罗宏宾

医学博士

浙江省中医院皮肤整形美容科副主任医师

浙江省中医药学会皮肤科分会青委辅副主委兼秘书

什么是黄褐斑？

黄褐斑，也就是日常人们说说的“肝斑”，中医上又称为“黧黑斑”“黑皯”“面尘”等，分为表皮型，真皮型，混合型。主要表现为两颊、太阳穴处、额、眉、上唇等处出现的淡褐色或深褐色斑片，颜色可为均匀一致的淡褐色，也可以是在淡褐色基础上出现局部的加深。黄褐斑一般是局限性对称分布，边界不清。

主要好发于女性，尤其是怀孕及绝经期的妇女。此外，在临床上也不乏20多岁的女性开始出现原因不明的黄褐斑。

黄褐斑引起的原因有哪些？

长黄褐斑常见的原因：

1、年龄：人处青壮年时，气血流畅、营卫通利、气血和调，但是到了中老年之后，气血运行就慢了。

古人有一句话叫做“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就是说流动的水不会腐烂，所以气血流通了，垃圾毒素就不会堆积起来。

我们上了年纪之后，由于代谢能力下降，氧化功能又过强，所以气血运行不通畅，容易堆在局部，引起黄褐斑、老年斑。

2、睡眠不足：睡眠是人体恢复和修复的重要形为，尤其是对皮肤的恢复和修复有着重要作用。而睡眠不足和质量差会对皮肤产生负面影响，包括引发皮肤过敏、皮肤干燥和加速衰老等。睡眠不足还可能导致身体释放更多的压力激素，这些激素会破坏皮肤细胞，从而导致皮肤变薄和出现斑点。

睡眠质量差也会使身体分泌更多的压力激素例如甲状腺激素和肾上腺素，这些激素的过量分泌会破坏皮肤细胞，从而导致皮肤变薄、易受损伤，睡眠不足同时减少了褪黑素的生成，而褪黑素可以抑制酪氨酸酶的活性，从而减少黑色素的合成和沉淀，有助于减轻或预防黄褐斑的出现。

3、饮食不节：喜食甜食、嗜食燥热或过食寒凉、暴饮暴食，导致脾胃受损，痰湿或湿热内阻，使脾胃不能化生气血，出现面色黯黄、虚浮等。

4、情志不畅：情绪起伏不定、压力大导致肝气不得正常疏泄, 造成气滞血瘀，继而气血不能上荣，而发于面部，形成黄褐斑。工作和生活压力过大可能导致睡眠不足，从而导致身体内分泌系统的紊乱。而人们在睡眠不足的时候往往会更倾向于选择高糖、高脂、高热量的食物，这样就会加剧皮肤的炎症反应，进一步促进黑色素的合成，从而加重黄褐斑的问题。

5、阳光紫外线的照射：过度晒太阳是色斑形成的重要原因，当皮肤接受过多日光照射时，表皮就会产生更多的黑素颗粒，不仅会生成日晒斑，还会引起黄褐斑、雀斑颜色加深。

6、化妆品使用不当

7、慢性疾病的产生（甲状腺疾病，女性生殖系统疾病等），黄褐斑的发生也与许多激素有关，主要包括雌激素、孕激素、甲状腺激素、糖皮质激素等。

8、服用药物

9、遗传基因

10、女性怀孕生理期等：女性有生理期、妊娠期。在生理期失血后，身体虚弱者往往会气血不足。再是妊娠期，因身体消耗大，极易气血不足。当气血不能荣于面，皮肤便代谢失衡，毒素堆积，形成面部色斑。

女性脸上长斑和肝、脾、肾有关

中医认为：黄褐斑与肝、脾、肾三脏相关甚密。而气血不能上荣于面则为主要病机。

肝：肝主疏泄，能够促进气血的循行；同时肝主藏血，又能够防止出血。如果肝失条达、气机郁结，郁久化火灼伤阴血，血行不畅，可导致颜面气血失和。

脾：脾在血液运行当中主要作用是固摄血液、统摄血液，防止血溢出脉外，如果脾气虚弱，运化失健，不能化生精液，则气血不能润泽于面，在脸上就会表现为斑的征象。

肾：肾阳不足，肾阴亏虚等病理变化，不能濡养肝血，就会导致肝血不足，血运行也会变慢，然后停在局部，表现为脸上黄褐斑。

脏腑失调，气血不通是诱发黄褐斑的主要病机，与“瘀”关系最为密切！

中医辨证分型治疗黄褐斑

一、气滞血瘀型

表现：斑色黄褐或灰褐的斑片，颜色较深，兼见痛经，胸胁胀痛，急躁易怒，喜叹息，舌暗、上有瘀斑或瘀点，脉弦涩。

治法：当疏肝理气，化瘀通络。

方剂：血府逐瘀汤，出自《医林改错》，为理血剂，具有活血化瘀，行气止痛、调理气血之功效。

配伍组成：当归9g，川芎4.5g，桃仁12g，赤芍6g，红花9g，生地黄9g，枳壳6g，柴胡3g，桔梗4.5g，牛膝9g，甘草3g。（此处剂量仅供参考，具体加减应用需在中医辨证指导下使用！）

功效：主治气滞血瘀引起的胸痛，头痛，日久不愈，痛如针刺而有定处，或呃逆日久不止，或饮水即呛，干呕，或内热瞀闷，或心悸怔忡，失眠多梦，急躁易怒，入暮潮热，唇暗或两目暗黑，舌质暗红，面色暗沉长斑，或舌有瘀斑、瘀点，脉涩或弦紧。

方解：桃仁为破血逐瘀药，为最强的活血化瘀药，川芎、赤芍、红花则祛瘀力量中等，当归活血力度更次之，以养血和血为主。

它是个外排方，四逆散加桔梗 向外散气，四物汤 加牛膝 向外向下散血，而且桔梗、枳实、芍药三药就是排脓汤，放在一块就是气滞脓血瘀一起统统排出体外。

该方用药仅十一味，但立法严谨，组方气血兼顾，升降同用，攻中有补，全方以活血祛瘀药为主，配疏肝理气之品，寓行气于活血之中，使疏泄正常，则气郁得散，气血流畅，瘀去新生。

加减应用：临证应用血府逐瘀汤当辨清瘀血停积之部位，外伤血瘀所致的眩晕、头痛，可加用升麻、葛根等升提之品直到病所，消除瘀积。病久气血两虚可加用黄芪、丹参、鸡血藤益气养血。慢性肝炎、早期肝硬化所致胸胁胀痛时，选用入肝经之苏梗、郁金、延胡索等疏肝理气通络药，并加用白芍、枸杞等养血柔肝药可获通中寓补之效。血瘀痛经加用制香附、乌药、延胡索、益母草以助通经止痛。

二、肝郁气滞型

表现：斑色鲜褐色，边界清楚，伴情志不畅，两胁胀满，舌质红，苔白，平日情绪易急躁或抑郁，女子可伴有月经不调，乳房胀痛；舌质红，脉弦。

治法：当疏肝解郁，理气活血

方剂：柴胡疏肝散

配伍组成：柴胡9克、陈皮9克、川芎6克、枳壳6克、芍药6克、香附6克、炙甘草3克。（此处剂量仅供参考，具体加减应用需在中医辨证指导下使用！）

方解：该方共由七味药材组成，柴胡在这里“当仁不让”，作为“老大哥”君药出现，以达到疏肝解郁的主要功效。

臣药香附疏肝理气，主要疏通肝中之气，陈皮健脾理气，主要打通脾胃之气，加上枳壳入脾经，理气宽中，行滞消胀，使得脾胃中的五谷精微转化为气血。川芎入肝经，行气活血化瘀，推动气血流通。

在本方中，疏通肝气的同时，也用了陈皮和枳壳注重调理了脾胃的气血，使得肝中之气更加充盈，畅通。

此外用了芍药来养血敛阴，平抑肝阳，使得气行而不燥热，好似君主身边的谋臣，理智冷静，避免君主和其他大臣过于冲动冒进。

最后用了炙甘草来调和诸药。七药合用，各司其职又相互配合，彼此协作，且以疏肝为主，健脾为辅，理气又养血，共同达到了疏通肝气的目的。

三、肝肾阴虚型

表现：主要表现为两颧骨周围、耳前和太阳穴附近出现黑褐色斑片，大小不一，形状不规则，结合腰膝酸软，舌淡红少苔，脉细等可辨证。兼见腰膝酸软，失眠多梦，舌红少苔，脉沉细或细数。

治法：当补益肝肾

方剂：菟丝祛斑汤，本方滋肝补肾，对肝肾偏虚型黄褐斑能有一些好的疗效。（也可以用六味地黄丸加减）

配伍组成：菟丝子15g，女贞子12g，旱莲草10g，何首乌12g，生熟地各15g，白芍10g，当归10g，阿胶9g，枸杞子9g。

方解：为什么此方能滋肝补肾，美容祛斑呢？

菟丝子：这个君药，它补阳又益阴，具有温而不燥，补而不滞的特点。可补肝肾，益精髓，亦可宣通百脉，柔润肌肤消斑。

唐代医家甄权评价菟丝子久服去面斑，悦颜色。适用于白癜风、黄褐斑等症。

女贞子和旱莲草：两味药都入肝肾二经，女贞子补肾滋阴，养肝明目。旱莲草益肾养阴，凉血止血。二药相见，即是古方二至丸。二至丸性平和而偏寒，能补阴而不滞，滋润而不腻，平补肝肾。为去掉黄褐斑作铺垫。为臣药。

当归和白芍：白芍敛肝、和营，当归调肝和血，血和则肝和，血充则肝柔，一起补肝体而助肝用。舒肝解郁，让黄褐斑失去生长条件。为佐药。养血舒肝的当归芍药汤中，就有它俩的身影。

生地和熟地：不仅补肾，还滋阴生津，补血润燥。常见于一些补益虚损，与大补气血方中，比如大补虚损的参桂百补丸，大补元阳的参茸固本丸。血行则上荣于面，濡养肌肤，也让黄褐斑失去生长条件。为佐药。

枸杞和何首乌：何首乌补肝肾、益精血、乌须发，为阴中之阳药。枸杞子温补肝肾，滋阴而不致阴衰，助阳而能使阳旺。二者合用，可使其补肝肾、益精血之功效增强，用于治疗肝肾不足之腰膝酸痛、发白无华，面部长斑等症。为去掉黄褐斑添砖加瓦作贡献。

四、脾虚湿盛型

表现：主要分布于鼻翼、前额及口周，淡褐色斑片如尘土，或灰褐色斑片，边界模糊。再通过一些脾虚的表现（面色萎黄、发力少气等）和湿盛的表现（大便稀薄、肚子易胀等）及舌脉（舌淡，苔薄微腻，脉濡细缓）加以辨证。

治法：当健脾理气，祛湿通络。

方剂：参苓白术散加减（或归脾汤），出自《太平惠民和剂局方》

配伍组成：原方由人参、白术（麸炒）、茯苓、山药、薏苡仁（炒）、莲子、白扁豆（炒）、砂仁、桔梗、甘草组成

功效：参苓白术散具有益气健脾、渗湿止泻的功效，治疗脾虚湿盛证，症见饮食不化、胸脘痞闷、肠鸣泄泻、四肢乏力、形体消瘦、面色萎黄、舌淡苔白腻、脉虚缓者。

方解：该方是在四君子汤基础上加山药、莲子、白扁豆、薏苡仁、砂仁、桔梗而成。四君子汤以补气为主，为治脾胃气虚的基础方。其前三味人参白术茯苓，人参补五脏气，白术健脾燥湿，茯苓健脾利湿，脾气得充，脾湿得除。山药补脾养胃，生津益肺，补肾涩精。莲子肉养心，益肾，补脾。二药共助上三味健脾益气，兼能补肺益肾，还止泻。白扁豆健脾化湿，薏苡仁健脾渗湿，兼能止泻，清热排脓。砂仁不仅醒脾，还和胃化滞，桔梗利肠胃，补血气，宣肺祛痰。甘草，健脾和中，调和诸药。全方补中气，渗湿浊，行气滞，使脾气健运，湿邪得去。

中医药在外治黄褐斑上，有哪些可以敷在脸上辅助调理的中药材？

有研究发现中药面膜辅助治疗黄褐斑的总有效率高于单独使用常规治疗。

不足：为保持面膜的稳定性和吸收，通常要向其中加入防腐剂、促透皮吸收剂、成膜剂和乳化剂等。

用于外敷祛斑的中药推荐：白芨、白茯苓、白附子、僵蚕、白蔹、珍珠粉、当归、川芎、红景天、益母草、积雪草等。

一、白及

《药性论》：“治面上皯疱,令人肌滑”。

【相关祛斑美白的功效】

1、可用于淡化面部细纹，黄褐斑，色斑。白及提取物对体外培养的人体皮肤成纤维细胞有明显促进生长作用，可延缓细胞衰老；其所含中性多糖有抗氧化作用。

2、可用于手脚皲裂，冻疮。白及葡萄甘露聚糖可在皮肤表面形成透气性薄膜，防止皮肤失水而滋润皮肤；并能促进血液循环，改善皮肤营养。

【用法介绍】 白及粉，或配其他中药加水调糊敷脸；外用适量。

二、白芷

【相关祛斑功效】

白芷素具有显著的活血作用，尤其擅长改善面部血液循环，外用可使面部肌肉丰满，皮肤红润。自古白芷被称作肤美要药，古代女子多用之。但白芷中有一种光敏性物质，在阳光中紫外线的照射下可能会使皮肤产生光敏性皮炎，因此用含有白芷的方药要避免阳光直射。

【用法用量介绍】

白芷粉(《古今图书集成·医部》)，白芷不拘多少，去粗皮，研细末过筛，以洁净猪油和匀，洗面后涂脸，早晚各一次，每次一小时，亦可用于皮肤黑变病。

白芷、白茯苓、当归、红花、白蒺藜、夜明砂等研末，取适量粉，加蜂蜜调成糊状，外敷患处，每周1～2次，对于祛斑增白有一定作用。

三、珍珠

《本草纲目》：“涂面,令人润泽好颜色。”

【性味归经】甘、咸，寒；归心、肝经

【相关祛斑功效】

1.可用于面部细纹，色斑。珍珠含有多种水解蛋白质能促进细胞的生长；能吸附于干燥的皮肤上形成保湿性较好的薄膜，具有良好的营养和保护肌肤的作用，加上其促进局部血液循环和抗感染的功能,可以有效地减少皱纹和色斑的发生。

2.具有抗辐射防晒效果，可用于紫外线引起的皮肤衰老。珍珠粉有良好的抗辐射作用，可以保护皮肤免于日晒损伤而有防晒作用。

【用法用量介绍】

珍珠粉，或配其他中药（白芷、白附子、白僵蚕、当归、泽泻、冬瓜仁、益母草）共研细粉，用时取适量用温水调成糊状，涂于面部待40分钟后温水洗去，每周一次，12次为一个疗程。

四、僵蚕

【祛斑功效与药理】

1.可用于淡化一些黄褐斑,老年斑。僵蚕所含蛋白质有刺激上皮脂腺,调节性激素分泌的作用,因而对女性性激素分泌失调引起的黄褐斑有一定疗效。僵蚕含维生素E,能清除自由基,减少抗脂质氧化形成的老年斑。其所含的活性丝光素能促使皮肤细胞新生，调节皮脂，改善皮肤微循环，消除色素沉着，保持皮肤弹性。

2.具有防瘢痕祛痤效果，可用于预防瘢痕、痤疮。僵蚕含有草酸胺、蛋白酶、壳质酶、脂酶等水解酶可消化角质,从而可分解色素防瘢痕,祛痤疮，治瘀斑。

【用法用量介绍】

配其他中药加水外用敷面。前面提到的与珍珠、白芷、白附子、当归、泽泻、冬瓜仁、益母草共研细粉，用时取适量用温水调成糊状，涂于面部待40分钟后温水洗去，每周一次，12次为一个疗程。

《神农本草经》：“灭黑斑,令人面色好”。《本草纲目》称：“蜜和擦面,灭黑黯好颜色,或加白牵牛,白僵蚕末,水和掺之。”

五、茯苓

【效用与药理】

可用于面色暗黑，色斑等。茯苓所含的β-茯苓聚糖体外试验能抑制酪氨酸酶；茯苓多糖能提高人体免疫功能，促使毛细血管中氧合血红蛋白释放更多的氧，延缓细胞衰老，增加皮肤弹性和光泽。

【用法用量介绍】

可以借鉴敷面膜方法

《本草品汇精要》：“白茯苓为末，合蜜和，敷面上疗面疮及产妇黑疱如雀卵。”

总结：中药外敷来达到祛斑变白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能急于求成，当然也要结合个人的身体证型内服方药，包括日常作息、情绪管理、饮食管理等共同作用。

关于防晒

中医注重防御，悠久的中医理念告诉我们，预防胜于治疗。坚持使用防晒霜，尽量减少在强烈阳光下活动，尤其是在紫外线辐射最强的中午时段，避免过度暴晒。出门时，要做好防晒措施，如涂抹防晒霜、戴太阳帽、使用遮阳伞等。涂抹高效的防晒霜。应选择SPF值高于30、PA值为+++或++++的防晒霜，并注意每隔2-3小时进行补涂。

保护皮肤的屏障

使用化妆品来遮盖黄褐斑可能是一种选择。

应该选择高质量的产品，并确保正确清洁皮肤以避免皮肤损伤和更多的黑色素沉积，避免使用重金属超标的彩妆，而在卸妆过程中，切不可过度清洁，避免对皮肤屏障功能的损伤，诱发炎症，加重黄褐斑；对于网络上各种有效的祛斑神药需要保持警惕，绝大部分效果很好的祛斑产品都含有强效糖皮质激素，短期使用当然有效，但长期使用必然损伤皮肤屏障，容易造成激素诱导性玫瑰痤疮和黄褐斑加重。

做好一定的补水保湿：随着年龄的增长，皮肤表层锁水能力下降，干燥肌肤更容易长斑，应使用一些舒缓无刺激的护肤品，洁面后要充分做好肌肤补水工作。

从现代医学的角度分析：吃酱油变黑是谣言

咱得先说说，人到底为什么会变黑。咱们皮肤里有一类细胞叫做“黑素细胞”，它能够合成黑色素然后分泌到皮肤里。咱们皮肤颜色的深浅，就是由皮肤里黑色素含量所决定的。要是含量高了，就会黑一些，含量低一点呢，皮肤自然也就白一点。
说到这你可能有疑问：酱油看起来黑乎乎的，听说还含有一种“类黑素”，吃多了是不是也会让黑色素的分泌变多呀？
这完全是多虑了，听着名字是差不多，但其实压根儿没什么关系。皮肤里那个黑色素，是一种氨基酸衍生出来的生物色素。它的合成量会被遗传信息、紫外线、年龄、激素水平变化和炎症等因素影响。

而酱油里头那个类黑素是一种天然色素，进入消化道之后就被分解了，根本没机会跑到皮肤表面影响皮肤颜色。这就像咱们平时吃绿叶菜，皮肤也不会跟着变绿一样。
同样的道理，受伤之后留不留瘢痕也跟酱油没关系。 

祛黄褐斑的饮食建议

应尽量少吃辛辣、油腻、刺激性食物。多食用含有维生素C、E，β-胡萝卜素，叶黄素等的食物，例如西红柿、胡萝卜、菠菜、苹果等。此外，也可以适当补充口服维生素C、E，胶原蛋白等营养素，以保护皮肤免受自由基的损害，这些物质有助于保持皮肤的健康和光泽。

补气血调脏腑的淡斑食疗

1.解郁双花饮

用料：玫瑰花3-5克，茉莉花3-5克，甘草3克，浮小麦5-10克，大枣1-2颗，煮水代茶饮。

功效：疏肝解郁，养血除烦。每周饮3次。对平素容易发脾气、胸胁胀闷、虚烦不眠、汗多、月经不畅的人群有调治作用。

2.桃玉淡斑汤

用料：五指毛桃15克，玉竹15克，三七5克，鸡半只，枸杞子5克。

功效：益气养血，活血祛斑，能改善女性因气血不足、气虚血瘀所致性面色萎黄、色斑、痛经、经色暗、唇色偏暗等不适。每周1-2次。

3.祛湿养容汤

用料：白术10克，白茯苓15克，党参15克，生薏米15克，冬瓜仁15克，山楂8克，排骨300克，生姜2片，陈皮1瓣，红枣3枚。

功效：健脾祛湿。适用于脾虚湿阻人群或湿热内阻人群。

关于睡眠

避免熬夜，尽量11点前睡觉，保持充足的睡眠和规律的作息；

中医子午流注认为，一天之中，午时和子时这两个时辰，是人最重要的睡眠时间（昼夜11点-1点）。同时避免用眼过度，肝开窍于目。

所以养肝的首要之法便是在这两个时辰里躺下休息使人体内五脏六腑的血归于肝脏，受到肝的濡养，“人卧则血归肝”。

现代研究分析，人体内的血液在这两个时辰里，进入肝脏进行解毒的高峰时间。如果人在这两个时辰里还是在紧张的工作或者学习，那就会影响身体的健康，出现肝气郁结，肝血失养的证候，导致黄褐斑的发生。

【七白散】能祛黑、斑，具有美白嫩肤效果

原方组成：白芷、白芍、白术、白蔹、白附子、白僵蚕、白牵牛 各3g

使用：磨粉后加蜂蜜、蛋清或牛奶，调成糊状涂抹于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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