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rush了一个已婚姐姐。姐姐大我11岁,她像惊鸿一样出现在我乏味的生命中。——这就是《卡罗尔》的故事。
我对自己的样貌并没有什么自信,工作也很普通,没什么值得说的。身无长物,未来茫然。有一个条件不错的男朋友每天说爱我,但我怀疑他只是想让我跟他上床。但我并不想。也不是没有和别的男生接吻过,但都没什么感觉,这种从内心深处的抗拒感,总让我觉得哪里有问题。
直到,在我工作的地方,出现了一位客人。
是一个明艳、优雅的姐姐,一些普通的词汇并不足形容她,就像很多人疯狂着迷的人在别人眼中也许无感一样。不必获得别人的认可,她只是如神明出现,闪电般击中了我。那瞬间我已明白,之前所有的抗拒和别扭是为什么,原来我的情感与男人无关。
也许很多事情就在眼神对视的那一秒注定了。下一秒,她朝我走来。像做梦一样。
我们并未逾矩,我只是将汹涌的情感埋藏在心,若无其事的和她吃饭,听她说话,坐她的车去到她家,为她弹琴,花掉一半积蓄送她昂贵手提包。我将欢欣鼓舞、紧张担忧、焦虑不安等诸多快要爆炸的情绪一律埋藏,就好像我真的能藏得住一样。但当她对我说“你非常敏感”时,我知道我已经被看透,但我无比享受,我愿意将我的脆弱暴露给她。我享受这种折磨。
而她也从不对我有过多期待,她说:“真好,你总是出现在我面前。”
她纵容着我的炽热目光,在我想见她的时候抽出时间,给我买礼物。我坐在她的副驾驶上,她摸摸我的手,好像我是她从宠物店买来的小狗。
我问她:人们是否总是爱上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她说是。
不久后,她邀请我去旅行,询问我是否可以,会不会耽误工作。我欣然应邀。我孑然一身,没有什么值得失去的,她要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
旅程中,我越发了解了她,她于我而言也越发魅力十足。她的复杂、她的神秘、她的矛盾和冲突、她的高傲和脆弱、她的热情和冷漠,都像一个黑洞一样吸引着我,我完全无法抗拒她,也无法拒绝她,尽管,在很多时候我觉得很受伤。
之前我想,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们如此的互相吸引,难道还不够?
当我实在控制不住汹涌的情感,对她说出“我爱你”时,她竟主动亲吻我,回应我:“你难道不知道我爱你?”。
还有比这更美好的吗?有,我们的第一晚让我觉得甜蜜到时间可以静止。
但我渐渐接受了过去不愿意接受的事实,我承认我只是姐姐生活中的一部分。
她的生活比我的复杂的多,她有家庭,有孩子,我在她心中的位置永远也不可能比孩子重要。而丈夫,虽然他们已经在谈离婚,但似乎他们的沟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他知道她喜欢女孩,而姐姐,竟然在没有告知我的前提下,将我像一个傻子一样暴露在她丈夫面前。
她也有过去,有一个非常迷恋她的“闺蜜”,也是她最信任的人,她们曾经有过一段经历,虽然很快结束了,但情义深厚。遇到棘手的事情时,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朋友——而且就在我们确认彼此心意并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天,给她打电话求助。
就好像我只是她的情人,是她短暂的crush,而并不是她的伴侣。当然,面对她遇到的复杂的问题,我确实没有解决能力。看到她只能向别人求助,这更让我痛苦。
我们的身份和经济是不对等的,我们面临的问题是不一样的,我们的人生规划也是天差地别的。她烦恼的事情很多:有离婚官司,有小孩抚养权,有财产切割,有自己的店铺处理。而我烦恼的事,可能只是我们会不会在一起。我想跟她在一起,但好像并没有希望。
主动权永远在她手里,也永远是她主动推进我们的关系,当她需要我时,我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狗,摇着尾巴就过去了。
我该做什么?只有等待。等她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再来完成我的小小心愿。
我能做什么?什么也不能,我不仅没有帮她解决麻烦,还成为了她新的麻烦。
等待的结果,是姐姐说她要离开,我们将分别,让我们回到自己的生活中,以后不再联系。
我心碎不已,但还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在我心中演练了无数次的结果,爱上了一个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可能就是这样的结果。故事由对方开始,也由对方喊停,我毫无还手之力。
当我努力整理好自己的生活,将过去的记忆全都尘封之后,她又出现了。带着她往日的优雅和从容的样子,邀请我去和她同居。
我拒绝了,她失望离开。
但随即,我放下了一切,再次去追逐她。
我知道,我抗拒不了她的诱惑。怪她过分美丽,怪我过分着迷。
END

所长的话:
我听到过身边太多像《卡罗尔》一样的故事,可能是工作中认识的人,可能是聚会上认识的人,总之是一个比你大的「姐姐」,完完全全把你迷住,挪不开眼睛。你觉得她的一切都美好至极,她是如此的优秀、魅力十足、工作能力强……,总之她在你眼里光芒四射,而且她还钟情于你,需要你,将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你。遇到这种姐姐,有几个人能扛得住?
但是我也想说,这种关系真的是不对等的关系,就算你觉得是对等的,实际上,你是弱势的,主动权都在对方手中。一旦喊停,受伤的只有你。如果可以,我还是想劝你,能否走出来?(虽然我知道大概率是劝不住)
本书是写作者的半自传体,我猜想她的生命中肯定遇到过不止一个像凯特布兰切特一样迷人的姐姐。据八卦,年轻时她流连在不同的姐姐之间;到中年后,她成了那个“姐姐”,开始跟很多年轻的女孩子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