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到喜洲,大约是8年前,当时在大理古城的青旅认识了一位德国小伙Hans,我们相伴骑行,穿梭于阡陌纵横的田园,来到了喜洲。Hans兴奋地说,喜洲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乡,一个欧洲的乡村小镇。
那时候的我还不懂,为什么喜洲这个偏僻不闻名的镇子,能让人会联想到欧洲。后来走了世界更多地方,才明白,正因为喜洲卸下了人造猎奇的装扮,回归到了乡村美学的本质,才能使跨民族的人们都产生了共鸣。
喜洲,位于大理北部的一个白族镇子,与大理古城之间只隔18公里,很多到大理的游人只把它当作环洱海的一站。虽距离不远,但与熙熙攘攘的大理古城和双廊相比,却完全是另一番样貌。
有人说,在喜洲,才能看见你心目中的大理。
中国不乏古镇,但喜洲与90%古镇有着本质区别,又或者说,它足够独一无二。
除了休闲的慢生活、精致的民宿、淳朴的风土这些「古镇标配」,喜洲更是大理文化的发祥地,如今在喜洲仍能感受农耕文化、看见民族特色的手工艺、体验几千年的文化沉淀。
这些东西,摊在世界面前,就足以让世界惊艳。
如果能在喜洲停留几天,不赶景点,不去打卡,你一定会被喜洲所吸引。
02.
喜洲没有景点
喜洲古镇不大,也不适合用景点去分割,稻田、白族建筑、扎染三者已可概括,但漫步其中才发处处皆是风景。
喜林苑的前身,是始建于1947年、曾经的喜洲著名商人杨品相先生的私宅。后来,与喜洲结缘深厚的美国人林登,辞去美国的工作,卖掉美国的房子,花费了近十年时间,请了100多位土生土长的村民参与,将杨品相宅改造成如今的喜洲地标——喜林苑酒店兼文化中心。
喜林苑占地1800平米,一进两院,保留了宅邸中最精华的文化元素,比如白族特有的三滴水门楼,隐约可见刻之于雕栏的家训、檐廊顶部的人物花卉雕片等。
除了喜林苑,说起喜洲的标志,总少不了大青树。大青树是喜洲村村头的一对夫妻树。这两棵大榕树枝繁叶茂,是村庄兴旺的象征。百年来屹立于此,守护着白族人民,也见证着四海而来的爱情。
03.
将时间浪费在美好事物上
是打开喜洲的正确方式
顺着热闹的街市走到稻田间,新禾和泥土的清香沁润着心脾。稻田里有零零星星的农民在打理农作物,穿着传统白族服饰的当地人,背着竹篓从即使或山上回来。无论时代怎么变化,喜洲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喜洲的市集一般从早上八点左右开始,九十点的时候人最多。 因为地域关系,卖的东西也有很大的差异,豆腐是长毛的,原始的红糖就像砖头一样(最好的也只要8块钱一斤),凉拌饵丝随处就可以看到…… 社会的发展改变了白族的一些面貌,但是在集市,依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民族的不同。
市坪街的下端聚集着几家咖啡馆,無川咖啡是我最喜欢的一家。店铺外面有一大片稻田,当地人和游客可以坐在户外,一边欣赏四季的稻田与白族建筑,一边慢悠悠地品尝着咖啡。店里还售卖陶艺人作品、咖啡器具和帆布包等。
还有坐落在百年历史的老屋中的田咖啡、同样在田野边上的佩索阿田园咖啡、一早咖啡、寻咖啡……来到喜洲,一定要空出点闲余,去探索这里的咖啡文化。
位于洱海边上的海豚阿德书店浑身散发出一种慵懒且文艺的气息。推门而入的每个人,都瞬间放低了声音,仿佛走进了与世无争的另一个世界。

在喜洲,大概花了我人生最多的时间在望天、望云、望月亮。如果你也想慢下来,不妨看看行影贴心设计的《云南丨风花雪月》慢旅行路线,感受喜洲的极简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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