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益香畴旗舰店店铺主页二维码
谦益香畴旗舰店 微信认证
与土地真诚对话,安心食粮守护者。
微信扫描二维码,访问我们的微信店铺
你可以使用微信联系我们,随时随地的购物、客服咨询、查询订单和物流...
山西十年,玲子姐和那片压塌楼(一)
2026年04月25日
编者按:转眼间,谦益太行山·长治小米基地已经走过了10年,基地负责人玲子姐写了一篇长文,记录了这一路走来的经历和所思所想。小编将分三期,为大家呈现。

魏美玲,山西基地负责人

一转眼,守着这片土地,已经整整十年。感恩公司给我一方深耕乡土的天地,一个发现自我、成就自我、超越自我的平台。十年相伴,一路同行,它不仅是我事业的起点,更是我精神的归宿。


这十年,我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只有脚下的泥土、饱满的谷穗和四季的轮回。从城市归乡的门外汉到扎根田间的新农人,从摸着石头过河到步履坚定前行,每一步都踩在坚实的土地上,每一滴汗水都浇灌出了成长的力量。

明攀和玲子

因缘际会,我与谦益农业不期而遇。2015年,怀揣对这份事业的敬畏、对谦益人的敬仰,以及对生态农业的执着之心,走上了小米种植这条路。

新农人列传(11) | 玲子:姐的梦想你不懂


虽然在乡村长大,种地对我而言却是十分陌生的。小时候跟在家长身后曾经在地里走过,但并不懂得种地的道理。长大以后,外出读书又留在城市生活,种地是听起来熟悉、做起来十分陌生的事情。

回家种小米,首先遇到的问题是到哪里种,去什么地方找种子,找谁来合伙一起种。这都是筹划种植时迎头撞来的困难。

玲子姐在小米地


万事开头难,其实开始了就不难。


黎城县的小米好吃,是我们小时候就听说过的。正好,我有位表舅,早年移民到黎城县。那里的水土条件得天独厚,土层深厚、耐旱性强,地块开阔平整,海拔偏高,土壤以红土为主,氨基酸与铁质含量丰富。再加上昼夜温差大、日照时间充足,种出来的小米不管是口感还是营养,都格外出色,恰好契合我们种高品质小米的初衷。


找到这位表舅,他引荐我认识了他的邻居段大哥——当地出了名的能干、有经验的种植能手。第一次见面,他上下打量我半天,满脸不可思议。用他的话说就是:


“长得还没谷秆高,一副学生模样,从没种过地,反倒来跟我谈合作,还提了一堆要求——不能用化肥、不能打除草剂,种子必须用老品种,肥料只许用有机肥,这哪能有收成?”

明攀-段大哥和玲子


我当时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你只管按我们的要求种,最后收成我们来负责。”他斜着眼瞥了我一眼,小声嘟囔:“人不大,口气倒不小。”


我们商量先从70亩试种起步。为了让他安心,我提出提前签合同。就这一份合同,前前后后签了两天多。段大哥始终心存顾虑,生怕被合同套路,逐字逐句反复琢磨,还专门跑到县城找专业人士一遍遍审阅。


那会儿我心里多少有些不耐烦,觉得自己一片诚心做事,对方却在细节上反复纠结。现在回想起来,也完全理解——第一次合作,信任本就比什么都重要


几经周折,合同终于顺利签下。段大哥也成了我正式踏入种植行业的第一位合作伙伴,信任的种子就此在土地里埋下。


土地敲定后,所有重心便转向了寻找老品种谷种。

小时候,我常跟着长辈在谷子地里,依稀记得大人们常念叨着两个响亮的名字——压塌楼、母猪嘴。于是,我决定从这两个记忆里的老品种开始寻起。

在山西,人人皆知沁州黄小米,更有  北有东方亮,南有沁州黄” 的说法。我也曾一心想找到“沁州黄”“东方亮”这个珍稀老种,托遍当地熟人四处打听,最终难以如愿。


无奈之下,我将全部精力放在寻找压塌楼上。种子讲究水土适配,我便把范围锁定在周边几个邻近县域。可跑遍周边村落才发现,大家种的都是市面上买来的商品种子,几乎没人再保留自留种。我们只好一头扎进偏远深山,一村一户挨个打听,这一跑,就是大半年。


压塌楼小米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个古朴的小山村寻到了线索。村子仿佛与世隔绝,曲径通幽,处处透着岁月韵味,屋顶清一色由石板铺就。走在蜿蜒狭窄的街巷里,仿佛穿越回了游击队活跃的年代,代入感极强。


我们顺利找到了留存种子的大爷家。老人十分热情,腿脚不便的他,已经多年没有种植谷子,正打算把剩下的谷种碾成米食用,幸好我们及时赶到。接过那沉甸甸的半袋压塌楼种子,我伸手捧起一把,细细端详,那一刻,只觉如获至宝。

(玲子姐,段大哥,常大爷,明攀合影)


这半袋谷种,早已不再是简单的种子——它是老品种得以传承的龙脉,是我们坚守生态种植的初心,是执意延续古法良种的决心,更是我们对生态农业最赤诚、最无上的敬意。


土地和种子有了,接下来就是在哪里作为根据地,又有谁愿意加入一起呢?


隔壁村的小任,刚从外地务工回来。他人品端正、待人实在,在乡里乡亲间口碑极好,是大家公认数一数二的实在人,也成了我心里最合适、最默契的搭档。

任丽彬师兄

和他一番沟通后,他爽快答应一起干。从那天起,我们两个人,便成了山西基地最初的起点。

那时条件有限,能给到他的工资只有1500元。可他没有半句抱怨,只认真地说:“工资少没关系,先看我能不能把活儿干好。只要把事情做好了,工资自然会好起来。”


这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朴实却有力量,既让我瞬间踏实,更让我打心底里敬佩。也正是这份信任与担当,让我对未来多了百倍的信心,山西基地的初心之路就此启程。

山西基地一角

2016年春天,我们如约种下70亩压塌楼谷子。


底肥不用化肥,只用菜籽饼肥,播种过程还是人拉着装满谷种的独脚耧,一步一踏,在田间缓缓往返。

车轮碾过湿润的泥土,谷种轻轻洒落,一遍又一遍,将沉甸甸的希望,细细撒进每一寸等待丰收的土地里。


最开始的小米播种


谷苗密密匝匝挤在一起,必须把弱小的拔去,只留壮实的,好让它们腾出空隙,尽情承接阳光与雨露的滋养。


间苗时需要蹲在田垄上,身子微微前倾,骑着垄一苗一苗地挑。手起手落,既要准,又要轻,生怕碰伤了旁边的壮苗。挪一步,再挪一步,每一寸都不能马虎。


这一蹲,就是大半天。腿麻了,便跪在地上挪,膝盖疼了,索性俯下身趴着往前蹭。

汗水顺着额角淌下,落进土里,混着泥土的腥气,心里却亮堂,因为每一株被留下的谷苗,都是秋后的希望。


小米间苗


间苗过后,谷苗一天比一天挺拔,新的活儿又接踵而来——除草成了眼下最要紧的事。我们坚持不用除草剂,全靠人工打理。幼苗娇嫩,容不得杂草争抢养分,所以只能一遍又一遍除草。


除草虽不用像间苗时那样蹲、跪、趴,却格外伤腰。为了让锄掉的杂草能被烈日快速晒死,只能顶着正午的大太阳,弯着腰,一锄一锄慢慢铲净。这样来来回回,要反复两三轮,直到谷苗长得高过杂草,稳稳占住上风,心里才能松口气。


每一次弯腰,都是在替谷子让路,也是在为秋天的收成,一点点铺路。


小米地除草


看着谷苗一天天生长,满心欢喜,可新的烦恼也随之而来——钻心虫悄然而至。这种虫藏在谷秆深处,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等到叶片发黄枯萎,才知道早已被蛀空。


那些天,几乎天天往地里跑,一块一块仔细查看,眼看着虫害一片片蔓延,心里又急又慌,却又不能用药,左右为难。为此,还特意请教了公司相关人员,回复:一定不能伤害动物,不能破坏生态平衡,要牢记我们的原则。


或许真应了那句:心向正道,天亦相助。果不其然,没过几天,虫害竟不再扩散,虫子也莫名消失无踪。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大自然自有它的平衡与力量,实在神奇。

八九月间,谷子已是郁郁葱葱,一路拔节、抽穗,沉甸甸的谷穗也渐渐由青转黄。可这时,麻雀也成了谷子地里的常客,稍一走近,便呼啦啦惊起一片。农户们大多扎稻草人、挂闪光彩带来驱赶,而我们谦益一直坚守着这样的信条动物吃剩下的,才是人类的。


所以,我们遇见地里啄食的麻雀,只静静看着,不去惊扰,不去驱赶。


万物皆有灵性,天地本自共生。


金灿灿的压塌楼——穗大粒沉,势可压楼

十月一过,便迎来了谷子的收割季。大半年的心血,全都倾注在谷子地里了。可谷子收下来之后,怎么储存、如何加工、又从哪里发货,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成了迫在眉睫的难题。我这才匆匆忙忙,开始寻找一处能落脚的地方……

(未完待续)

继续滑动看下一个
96阅读 1赞
店铺logo
谦益香畴旗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