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乡村的衰败一盘散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包产到户以后,原来的村集体打散了,集体经济组织没有了,让农户这样的非常弱小的经济单位,在市场经济的汪洋大海之中去游泳,大部分都得被淹死。


贺建增
大家好,今天我在这里把我个人成长的这条路,并且如何探索出基于全域有机农业的乡村复兴之路的历程给大家做一个分享,就是今天这题目,可以说是这四十多年的历程,伴随了我这么一个过程。

我是土生土长的山西原平人,1989年毕业于范亭中学,然后兰州大学化学系入学,物理系毕业。
因为我当年喜欢物理,所以中间就转到物理系去了,相当于是四年的大学时光,学了一个半的专业,化学学了一半,物理学了一个。
然后毕业以后第一个工作单位是北京的七九八厂,在国企逐渐衰败的那个年代,做了一年多然后就出来进入了IT通信行业,开始在北京的一家外企做了三年,然后1998年过了春节以后,进入深圳华为。
在这个过程中可以说是走遍了全国各地,每次回到山西的老家,总有一种浓重的失落感。
农民在村里教育缺失,没有文化,没有能力,素质很低,在社会最底层形成了这么一种严重的恶性循环。
当然在这儿我用了一个词,说农民素质低,这是二十年前的认知,经过这十几年在村里面摸爬滚打之后,推翻了这个观点,其实直到今天,我们农民的素质比城里人要高。
当时就想着用什么办法可以回老家帮助一下我们家乡的农民,但是在那个时候,自己既没有能力又没有实力,所以仅仅是一种想法。
一直到2004年,我跟同学把在深圳创业的公司关掉之后,返回来做了大半年的调查,可以说在2004年在山西走了40多个县,200多个村庄,更近距离的真切的了解了乡村的现状。
实际上在十五年前的村庄,已经是触目惊心了,我们今天的乡村衰败,其实那时候就进行到很严重的程度了。
同时我也找咱们山西农大、中国农业大学、北京林业大学、农科院、中科院植物所这些老师们聊天学习,看到底什么样的事情能够帮助到乡村和农民。
了解了之后发现有机农业第一个可以给大家带来食品安全,这种巨大的人们对于健康的市场潜力,让我觉得这件事情可为,就是可以通过自己造血,来解决这种社会问题。
第二个了解到有机农业的更大的价值在于保护环境,我这个人与生俱来就有一种环保情节,我从上小学开始到现在一直是使用手绢的,所以我走到哪里,都鼓励大家重新用回手绢,这四十多年来其实手绢没离开过我的身。
就到现在大家想一想,如果我们一年能够用上两块手绢来替代纸巾,会省下多少纸啊。
纸这种东西虽然用过之后可以降解,但是它消耗的原材料是树木森林,造纸的过程中消耗很多能源,排放很多污染。
即便是使用之后,现在经过漂白和加过荧光剂的这样的纸,降解之后还会剩下有害物质,也是环境的负担。
所以当年我了解了有机农业的这两个特征之后,这是2004年,然后2005年过了春节就回原平老家种地了。
第一年自己租了十几亩地,然后又发动同学朋友他们家里的地,一起来按照这种不用化肥农药除草剂的方式来种。
结果还比较好,当初很多人顾虑的不用化肥农药,这个地种不成的这个结果没有出现,这样就增加了我们的信心。
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年中,通过连续不断的努力,到2008年2009年2010年这个时候,逐渐地就把有机生态产业链上各个节点的技术问题,大部分都得到了解决,实现了有机农业不减产,就是不用化肥农药产量不降低。
实现这个状态之后,我们带动的那些农民的收入,逐渐的也就提高起来了。
在2010年的时候,我们在朔州的一个村带的农民,第一户出现了年收入超过了五万元,因为当时一般的农户年收入好的只有一万多。
在这种情况下本来是一件令人非常开心的事情,我的第一个目标有希望实现了,给农民提供勤劳致富的机会,农民通过有机生产可以提升收入。
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什么问题呢,农民挣了这个钱之后,既不用来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也不修自己的在村里的房子,对村里的公共事务更没有贡献,单纯的攒下钱来资助儿女在城里买房。
这样发现这个情况实际上结果是什么呢,在村里挣钱越多进城越快,这样试想一下再过二三十年,当这批老人逐渐的去世或者进城之后,我们的乡村就没有人了,有机农业的技术再好,城市人再需要,没有人种地了,这个事情是不行的。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又开启了新一轮的探索,如何让农民在村里不仅仅通过有机农业能够挣到钱,而且一定要让农民在村里面过得好。
这样就我们得重新来思考我们已经在主流社会探索了三十多年的“三农”问题。

农业它是人类与地球母亲连接的脐带,是人来社会赖以生存的基础,农业生产本身跟我们常规的产业有很多的不同。
比如说我们的汽车行业,那没有汽车的几千年,人类社会发展的好好的,有了汽车不过走得快了一点,方便了一些,但是同时带来了资源的消耗,环境的污染。
比如说我曾经在过的通信行业,没有手机的那几千年,我们人类社会发展的同样没有问题,今天的手机给大家确实带来了方便,但同时进入智能手机时代,带来的社会问题大家也有目共睹。
并且农业它跟我们常规的行业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不能用常规的商业逻辑来看待农业。
举个例子,就是在常规的行业,越重要的产品往往价格越高,可以挣到更多的钱,但是在农业领域正好相反。
比如说农产品里面最重要的是粮食,白面、大米,但是种一亩水稻,种一亩小麦,连一千块钱都挣不到,我是指纯利润。
但是如果要种我们一般的蔬菜水果,这平常人还经常吃的这些东西,它的重要性比粮食差一点,但是种好了一亩,挣个一万块钱还是可以的,有可能的。
如果再种一个比较偏门的东西,人可吃可不吃的东西,就比如说前些年炒作的比较热的蓝莓、黑枸杞这样的东西,如果种好了,一年真可能一亩地收入够五六万,甚至十来万块钱。
这就充分说明我们做农业不能用常规的思维去看待。
并且在我们中国这样的原住民社会,做农业它是农民的事儿,种粮种菜养猪养鸡,活该农民干,钱该农民赚。
企业和资本如果要想介入农业,一定要去做农民做不好或者做不了的环节,比如说技术研发,系统集成,产品加工,市场营销。
这样与农民形成互补共生的关系,农民跟着企业可以过上好日子了,企业的生存和发展问题也就有了基础。
并且在我们中国这样的原住民社会,农民做农业得以乡村为单位,进行有效的组织。
今天我们乡村的衰败一盘散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包产到户以后,原来的村集体打散了,集体经济组织没有了,让农户这样的非常弱小的经济单位,在市场经济的汪洋大海之中去游泳,大部分都得被淹死。
所以农民在村里没办法了,只能进城去打工,才能适应这个社会,在社会上生存。
所以在今天我们反过头来再看这样的“三农”问题,实际上在过去的三十多年中,从三个角度去研究这些问题,是找不到解决方案的。
一直到我们在十九大上提出来了“乡村振兴”,这个钥匙扣就打开了,就是乡村振兴,这三者本来是一个完整的不可分割的整体,我们把它当做是一件事去研究的时候,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案。
就是基于全域有机农业的乡村复兴模式,就是在村里面要实现全域有机生产、生态乡村建设和人文社会回归,以县着眼,以村着手来三位一体同步落地,这个事儿就有门了。

全域有机生产是个什么状态呢,就是首先是第一个目标,实现化肥农药除草剂转基因不进村,全村的农业生产方式都按照有机方式来进行,形成一个包括植物、动物、微生物为一体的有机生态产业循环体系,这样全村的产品就都是有机产品了。
并且我们农产品的加工要本地化,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农民都是把农产品当作原材料卖掉了,这样的话加工环节的附加值,就让渡给了城里人。
实际上在农产品的加工环节附加值要比种养殖环节还要大,所以让组织起来的农民合作社来完成农产品的加工,是农民收入提升的第二个支点。
说到第三个支点就是我们的乡村服务业。
乡村服务业是什么情况呢,当今的主流社会,把乡村服务业更多的钉在了乡村旅游上。

其实旅游是怎么回事儿呢,那就是从我们自己活腻了的地方,到别人活腻的地方去折腾那么几天。
但是在我们整个中华大地上,一共有两百多万个乡村,如果要说靠旅游来吸引游客,来发展乡村服务业,那这个是希望比较渺茫的一件事情。
如果你家门口有一座泰山,他家门口有个长城,那搞个旅游业还有可能,但是我们大部分村庄是没有这样的吸引物的,那怎么办呢,那我们一会儿再说。
做这个全域有机生产,跟我们现在通常大家理解的有机农业,有这么一些明显的优势。

首先全域有机生产克服了有机农业的孤岛现象,就是说当今社会中的那些有机农场,不管是几十亩几百亩的小农场,还是几千亩上万亩的大农场,都是在化学农业的汪洋大海之中的一叶孤岛,既克服不了周围的污染物漂移过来的这种污染扩散,也不能够解决人性的问题。
还有一个就是做有机农业,它本身是要首先恢复一个区域内的生物链平衡,把虫子叫做害虫,不是虫子错了,是我们人错了。
那些虫子、鸟、杂草,其实都是人类的朋友,我们要尊重世间万物众生平等,给所有的生物都留下一个合理的生存空间。
这样子的话假如一亩地能产一千斤粮食的话,我们留下一百斤给鸟给虫子吃,实际上它们吃不了那么多,九百多斤还是人的。
整个一个区域之内各种生物,生物的多样性,生物链平衡保持的好,这样这个有机生产才可以持续进行,所以做全域有机农业,首先可以平衡生物链,恢复一个区域内的生态平衡。
从全域有机农业的产业链这个图上来看,我们大家很典型的可以看到一点,就是这个图太对称太完美了。

我当年画出这个图来的时候,自己都被感动了一把,世间所有美好的事务,当你真正做到的时候,它确实是那么的完美。
你看这个图,无一处不对称,我们人类生存在世间,和各种动物、植物、微生物,可以和谐的这么生活在一起。
在这个体系内真正实现了的时候,我们生产生活的各种废物,就不再是垃圾不再是污水,完美的形成了一个循环体系。
生态乡村建设是干什么呢,就是引导农民就地改善自己的居住条件和村庄面貌,用那些低碳节能的建筑材料和建筑方式来实现,既保护传统的乡村风貌,又要让农民在村里能够享受到现代生活的舒适和便利。

但是享受现代生活的舒适和便利的同时,不能够把我们在城市化过程中犯的错误给带到村里。
在城市化过程中犯的错误最大的有两点,一个叫垃圾处理,另外一个叫污水处理。
说到这儿的时候很多朋友可能会内心发生了疑问,我们垃圾处理和污水处理,本身是城市保持干净卫生的法宝啊,为什么错了呢。
我们先看我们的垃圾,在小区里面收集起来,然后垃圾车运到转运站打包压缩,然后运到郊区的垃圾填埋场或者焚烧厂去处理,这个过程既浪费资源又污染环境。
现在我们几乎所有的大城市都已经垃圾围城了,并且即便是在乡村,那些财政收入比较高经济条件好的县域,也已经实现了所谓的村收集、乡转运、县处理。
所谓的县处理,同样还是填埋或者焚烧,这样的处理方式,实际上既浪费了我们今天宝贵的社会资源,又给子孙后代留下了几百年降解不干净的污染源。
我们今天在乡村建设的时候,实际上在村里面实现全域垃圾分类,是不太难的,因为在这里最典型的就体现出来一点,我们的农民素质比城里人高。
在我们这些年做的这些乡村里面,只要在一个村经过认真的组织动员培训,在三个月到半年之内,大部分村里都能做到不落一户的进行垃圾分类。
再说我们的污水,在我们村里的那个厕所,几千年来都是五谷轮回之所,人吃了来自土地的食物,把代谢产物还给土地,几千年来天经地义的这么轮回着,让我们中华民族的土地越种越肥沃,养育了越来越多的人口,我们世界上人口最多的民族,中华民族就这么诞生了。
但是今天城市的污水处理体系给人为的割断了这一点,那一个卫生间里马桶里的屎尿、洗脸水、洗澡水、洗衣服水,通过一个下水管道混合在一起,送给污水处理厂,就产生了永远都处理不干净的污水,我们的屎尿从此再也回不了田了。
那我们今天在乡村建设的过程中怎么办呢,厕所不管如何改造,改造的如何高大上,一定记住一点,底线,要屎尿单独收集,只要屎尿单独收集,我们就有低成本的解决方案,让它变成肥料还给土地。
而剩下的我们的生活污水,也就是生活废水,在环保工程学上叫灰水,洗脸水、洗澡水、洗衣服水,之所以成为污水,是因为使用了日化产品,洗涤灵、沐浴露、洗发水、洗衣粉、洗衣液。
今天我们通过环保酵素,无患子、茶籽粉、皂角制品,可以完全替代这些日化产品。
大家看到我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实际上这大多数已经穿了十几年了,这十来年就都是用酵素洗的,可以洗的很干净,只是多泡一会儿就行了,洗澡洗锅洗碗更没有问题。
一旦用这些生物制品来替换了我们的日化产品之后,我们的生活废水从此不再是污水,可以直接拿来浇地,不仅是水,还有肥力。
这样我们所有村里的废弃物,经过分类,源头分离,最终都可以进行系统化的无害化处理和资源化利用,刚才大家看到的那个图自然而然就实现了。
并且就地的处理,沼气站可以起到一个完整的助推循环的作用,我们所有的有机废弃物,都可以通过沼气站,先给我们的生活提供能源。
然后剩下的沼渣沼叶,经过后氧处理之后,就是最好的固体肥和液体肥,然后供我们的有机农业生产,这样一个完整的生活生产的循环链就这么就形成了。
再看人文社会回归,要做好我们前面的全域有机生产和生态乡村建设,很重要的一个最难的一点也是,是人心。

如果我们人心能够回来,前面的这两个问题就能够做到了,要让人心回归,关键在教育。
今天我们乡村的衰败实际上始于90年代,当时年轻人进城打工,还单纯的是为了挣钱,因为在村里挣钱少挣钱难。
但真正消灭乡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后来逐步开展的撤点并校,一个村庄一旦没有了学校,迟早得消失,衰败是必然的事儿。
那我们今天要复兴乡村,恢复乡村教育就是当务之急。
但是恢复什么样的教育呢,如果单纯的恢复我们现在体制内的应试教育的话,那结果是什么呢。
那肯定北京的学校比咱太原的好,太原的学校又一定比村里的好,这种教育的不公平和不均衡,会进一步拉大城乡差距,乡村振兴依然无望。
要想乡村振兴,我们在恢复乡村教育的时候,一定得一步到位,让村庄的教育水平高于城市。
这一点乍一听很难,好像不可能实现,但是真正我们反观一下现代的教育和我们乡村的特质,其实这个事情并不难。
我们看看我们今天的教育,北大的一位心理学教授连续多年对北大入学的新生做过调查,有百分之三十点几的同学厌学、抑郁,有自杀倾向。
这我们就不由的回想起来,我曾经工作过的我们最优秀的企业,华为,曾经在网上曝出来过有员工自杀的情况;
富士康曾经出现过十几连跳;
现在的每一个大学校园,几乎每年都有跳楼的自杀的。
人们可能想当然的会归结为华为的工作压力大,富士康是血汗工厂,大学没有管理好,但是真正的原因是这样吗。
不是,是我们从小的儿童教育缺了内容,缺了内涵,让孩子从小的心找不到家,没有根了。
从小失去了与亲情祖宗的链接,与乡土农耕的链接,与自然的链接,不知道生命的价值和生命的意义。
这样又在西方独立民主自由这样思想的影响下,那最后造成的想法是什么呢,我的身体我做主,我不高兴我跳楼。
但是我们的老祖宗在两三千年前就在教我们,人之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如果我们的孩子们从小能够受到这样的教育,能够回归本心,知道我今天我做的一切,我不为我自己考虑,我也得为我父母考虑的话,知道百善孝为先,孝为得之本,孝是我们中华文明的根的话,那么这样的自杀事件会减少很多很多。
所以以中华传统文化为基础,融合全人类文明成果的教育模式落地乡村,就可以让我们的乡村重新成为儿童教育和成长的天堂。
我们这样的三亲教育模式,经过五年多的实践,已经不仅仅是落在了全国的十几个乡村,而且有不少城里人已经带着孩子住在村里上学了。
当我们的传统文化在儿童教育扎根之后,以小手拉大手来复兴乡村传统文化,就不再那么难了,这样农民学校、道德讲堂就可以逐渐的办好,乡村的凝聚力就可以越来越强。
乡村的凝聚力强了之后,还可以做一件事儿,叫内置金融。
我们当今社会有两大城市向乡村吸血的体系,第一大体系是教育,把乡村的人才吸到了城市,第二大体系是银行,把乡村的钱吸到了城市。
我们的内置金融就是,当我们的乡村凝聚力重新恢复之后,农民的余钱不再需要到城里去存银行了,而是在我们农民自己的合作社入股。
当全村人的余钱放在自己的合作社内部供全村人使用的时候,村里从此就不缺钱了,搞一些农产品的加工有了资金来源,搞乡村服务业有了资金来源,即便是谁家有个病人或者孩子上学急用点钱,也从此不再是难题。
并且这种祖祖辈辈形成的信用关系,跟现在银行的信用体系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这些年我们做的内置金融的村庄,几乎还没有出现过坏账。
这样我们的村庄组织起来,形成村社一体的综合性农民合作组织,村庄的凝聚力就重新恢复了。
形成的这种经济组织体系,我们把它叫做有组织的小农经济,或者叫充分尊重个体权益的集体经济,我们的村庄就重新回归了。
大家回想一下我刚才说的,我们的村庄里面所有可能污染环境的生产用品不用了,化肥农药除草剂转基因不进村了,所产出来的全是干干净净安全的有机农产品。
没有垃圾,没有污水,没有废物,没有污染,村民又住的舒服,孩子在村里又能受到最好的教育,村民的关系也改善了,在这样的环境中塑造出来的,其实是我们全国人民都向往的美好生活的家园。
这样我们看,由过去几十年来农村人进城这样单纯的城市化过程,就逐渐会变成城市和乡村人力资源互动的这么一个过程。
几千年来有人星夜赶科场,有人辞官归故里,这样的人力资源互动的模型就逐渐的回来了,人来了,乡村就活了,我们乡村振兴就有望了。
实际上今天乡村复兴的整体目标,我们是这么理解的,要能够让农民不离乡土,安居乐业,过上有尊严的生活。
为了做这些事情,这个体系培养人才,全国各地我们这些年来聚合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同路人,共同创办了一所耕读大学。
就是以中华传统文化为基础,融合全人类文明成果的教育模式,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是一所迈向未来的联合办学机构,培养生态文明建设人才的摇篮,在这里我们现在是三年全日制的这么一种学习的模式。
吸引那些有志于进行有机农业、生态环保、乡村建设、乡村文化、乡村教育、乡村治理,以及城乡融合的这样的年轻人们来这里共同成长。
耕读大学的老师来自于这么几类,有一类是现行体制内大学的教授、博导,当然了现在在各个高校,也是每个学校只有那么少数的老师参与,总共我们的六十多位老师里面,差不多将近一半是这样的老师。
还有一半是一线的实践者,还和一直在村里面的村庄带头人,农业能手,这种草根专家共同组成的教师团队。
大家共同在这里为乡村振兴和中华民族的复兴培养人才,是有志于做有机农业、乡村建设、生态环保、乡村文化、乡村教育、乡村治理、城乡融合,年轻人共同成长的平台。
在耕读大学,我们的目标是要能够发现乡村的一切问题,解决乡村的一切问题,并且能够克服一切困难,最终实现城乡融合。
这样整个这个体系做了之后,我们会实现这么一些社会价值。
第一个是彻底解决了食品安全问题。
因为有机食品可以完全避免有害残留对人体的危害,并且可以持续保障粮食安全。
这是我们每一个国家最最重要的一个命题,我们中国人的饭碗是否能够端在我们的手上,是要靠我们中国人的智慧来解决。
就是实施全域有机农业,通过有机农业不减产这个技术和生产体系的法宝,再通过有组织的小农经济,或者叫充分尊重个体权益的集体经济模式,这样的组织形式来保障。
这样我们的全域有机农业就能够养活中国人,我们的饭碗可以是世世代代的端在自己手里。
第三个价值是可以完全杜绝农业污染。
今天地球上的污染源,包括工业污染、城市污染和农业污染。
工业污染和城市污染我们大家有目共睹,实际上农业污染点多面不广,总量最大,已经超过了地球上污染总量的一半,通过这种模式可以彻底从源头上斩断这一半以上的污染源。
同时不仅仅是减少了一半以上的污染来源,我们的土地本身是一个巨大的环境容器,大家想想看,为什么我们在北方,到了冬天雾霾天就会连续不断。
是因为在夏天的时候,我们的树木、杂草、庄家可以吸附空气中的颗粒物污染物。
而到了冬天,在我们几十年前,土壤的微生态系统还比较好的时候,土壤到了冬天可以吸附这些污染物。
但是现在我们的土壤板结、退化,微生态系统差了,我们的土壤这个环境容器容量就小了,容纳不了那么多的污染物,结果雾霾就连续不断的爆发了。
当我们用这样的方式,把我们的耕地土壤都修复过来之后,不仅仅是斩断了源头的污染,还给我们工业污染和城市污染有一定的消纳空间。
第四个价值是可以保护生物地理安全。
就是我开始提到的我们生物链的平衡,尊重世间万物众生平等,人与自然就可以和谐共生。
第五个价值是这种方式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乡村。
今天我们可以看到,人类的四大原创文明,只有我们中华文明还硕果仅存,在生生不息地传承。
我们的传统文化、风俗习惯,都是在村里传承着,进了城,就基本上千篇一律,没什么文化了。
今天我们保护乡村,就是在传承中华文明,通过这样的模式振兴了乡村,再实现城乡融合,我们中华民族复兴就有望了。
在21世纪的前50年,我们实现了中华民族的复兴,并且又以中华传统文化为基础,融合全人类文明成果的文化范式和教育模式来影响全人类,人类命运共同体就有了实实在在的内容。
我们中国在人类的生态文明的进程中起引领作用就是现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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