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元宵之夜,姑娘们打扮得漂漂亮亮在灯会上闲逛,明朗的笑声和衣袖中的香气,无不使得路上的男子回首顾盼。
无论现代还是古代,人们对香的追求一直没有停止。
今天来看看明末清初女诗人柳如是的日常用香。
柳如是,也是当时的著名歌姬, 为“秦淮八艳”头筹,个性坚强,正直聪慧。
因为读辛弃疾的词:“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所以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柳如是”。

“蘼芜”是《诗经》中常用的一类香草,叶子风干可做香料。柳如是以“蘼芜”自喻,象征自己身陷泥淖却依然高洁的品性。

下面我们通过她的诗作,来了解一下熏香是如何伴随她的生活日常的。
伴 寝


“人去也,人去夜偏长。宝带乍温青骢意,罗衣轻拭玉光凉。薇帐一条香。”
——《梦江南》组诗十
薇帐,即香帐,古代女子喜欢用各类香草来熏染罗帐,熏笼是她们常用的熏香工具,放置炭火燃烧香料,便能将罗帐熏香。
从诗中描绘场景,可见熏香是柳如是的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熏 衣


“龙脑翠袖不飘逼,恐郎兰香退蕸色。”
——《为郎画眉》
柳如是不仅喜爱香草,对各种香料也很有研究。
唐玄宗天宝年间,交趾国进贡如蝉蚕形的瑞龙脑香,皇帝赐给杨贵妃十枚,贵妃就用这香熏衣,据传香气能达十余步远。
而柳如是也效仿杨贵妃,用龙脑在衣袖中熏香,这也可以看出当时知识女性的人生追求,处处不离香。

伴 书


“人何在?人在蓼花汀。炉鸭自沉香雾暖,春山争绕画屏深。”
——《梦江南》组诗十一
这里可以看到,读书之时,信笺一旁,柳如是细心的放置了一个鸭形熏炉,宋人称之为“香鸭”,是一种专门陈设在文房中的熏炉,在中空的鸭腹部点燃香料,鸭嘴就会冒出袅袅青烟,别具一番雅趣。
香气于案间飘散,或许正是在这袅然香气中,柳如是才写出一首首出尘不俗的诗句。

其实不光是读书写字,古人在乐器演奏时,通常也要燃香助兴,以来营造高雅清香的环境,同时也是为了便于计时。专门为了抚琴弹筝用的香炉,还有个优雅的名字叫琴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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