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构《离骚》之美
求索
浪漫主义:渴望寻找一条走出现实环境的道路。
《离骚》开创了中国浪漫主义的先河,既植根于现实,又富于幻想色彩。成为中国文学浪漫主义的直接源头。
《离骚》的感染力决不在于工巧的悲苦之词、怨诽之音、哀愁之感,而在于对美好的执着追求----“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和百折不挠的坚持,发人深思,激人奋进,千百年来一直成为人们争取美好的鼓舞力量。唤起人们生活中美好的光辉,激发人们对美好的追求和向往。
文学是语言的艺术。《离骚》的语言既华丽又典雅,瑰丽奇异,语言精美、准确,且文采绚烂,别有一番滋味。诗中大量运用华美词藻,写得花团锦簇,五彩缤纷。词藻华丽,语言优美,体情状貌,十分传神,增强了诗歌的浪漫主义色彩。
屈原的激情象狂飙一样冲出了现实的界限:飞渡沅湘、南征九嶷、驾龙御凤、上天入地,去寻求美好所在。朝发苍梧,夕至县圃,他看到“日忽忽其将暮”,命为太阳驾车的羲和听他指挥,按辔徐行“望崦嵫而勿迫”,替月亮驾车的望舒为他开路。望舒、飞亷前呼后拥,鸾鸟、雷师奔走相随,飘风、云霓前来欢迎。这些通过幻想所创造的境界是丰富奇特,仿佛迷离,非常宏伟壮丽的,一腔热烈的情感洋溢于字面。有力地表现了屈原追求美好的精神。
他把幻想中的行程和仪仗描写得浩浩荡荡,有声有色:凤凰承旗,八龙架车,蛟龙架桥,西皇载渡,邅道昆仑,期指西海,朝发天津,夕至西极……在整首诗中,奔放的想象一浪高过一浪,壮丽的景象层出不穷,把读者的观感不断引入新的天地,使我们的心情无法平静。时而缠绵悱恻、时而悲凉雄浑;时而风景旖旎、时而痛苦忧愤。天马行空的想像,真挚感人的描写,让人分不清痛苦与快乐,现实或虚幻。

最后一段,写他驾着鸾皇,风鸟,一路车马喧闹;当转道昆仑,行经流沙,指向四海时,突然驻足在楚国上空不忍离去,把全诗推向高潮,这样的艺术效果,如果不借助于神话并把神话素材加以重新改造和构思,是很难达到的。从而产生了强烈的艺术魅力。
BERNIEELEN伯妮斯茵的创作团队从望舒、雷师、苍梧、县圃、崦嵫、鸾皇、幽兰这些神话传说中汲取了丰富的素材,通过自己的想象,把它们组织在一起,构成了层出不穷的生动情节和美丽画面,并赋予它们以新的内容,为表现主题起了很好的作用。
屈原驰骋丰富的想象,大胆驱使神话传说、历史人物、日月风云等自然现象,构成了一幅异常雄奇壮丽的完整的图画。以丰富、飞腾的想象和幻想,把现实人物、历史人物、神话人物交织在一起,把典故史籍、龙凤鸾凰、花草树木与日月云霄、风伯雷师等自然现象交织在一起,将一个深邃、雄阔、超越现实的境界,屈原飘于神山灵水、上天下地、纵横驰骋、遨游探索、追求美好,以抒情写志的场景,绘制成了一幅色彩艳丽、形象瑰奇、绚烂多姿的图画。画中出现的众多的神话人物,都没有僵化为“典故”,而是作为活生生的形象参与着屈原神游天国的活动。这样,BERNIEELEN伯妮斯茵创作团队就通过一番自己的想象把原有的神话素材结撰成新的情节,并使它服从于总的抒情主题,既生动形象,又烘托渲染了环境气氛,深化了主题。通过设计师的龙走神游绘制的线条,将浪漫主义文学的意境美,倾泄于笔端,将意境美转换为视觉美。再通过复杂的现代纺织、印染、裁剪、刺绣等技法,将远古的浪漫主义精神融入时尚创作中,将普通人看似晦涩难明的《离骚》万千浪漫气韵,呈现于您的眼前,走进您的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