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 简尼
图 / 《La La Land》
“你愿意在北上广过月薪一万的生活还是在小县城过月薪三四千的生活?”
两年前,面对这个问题,即将毕业的林二毫不犹豫选择了前者。
两年后,当我们蹲在北京的烧烤摊前吃肉,看着路过的行人来来往往,她喝了一口冰啤酒说:
“简尼,你知道北京的雾霾为什么这么重吗?是因为太多人在这里把自己的青春燃烧成烟尘了。”
在大学同班30几个同学里,林二是唯一一个「北漂青年」。
当时,对于北上广大城市生活的幻想,莫过于“早上拿着星巴克的咖啡穿着JimmyChoo的高跟鞋踏进有着180度落地窗的高级写字楼、晚上下班和同事们一起拿着鸡尾酒享受Happy Hour”。
然而,拿着211大学的毕业证到达北京那会儿,她才发现,“你愿意在北上广过月薪一万的生活还是在小县城过月薪三四千的生活”实际上是个伪命题。
在北上广过着四五千的生活才是刚毕业的年轻人最真实的情况。
也许还算不上是生活,只能叫生存。
刚开始,为了省几百块的房租,林二住的是隔断间。60多平米的老房子被房东隔断成5个卧室,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就是属于她的全世界,每天早晚洗漱都得站在洗手间外排队。
周末哪儿都不敢去,怕花钱,三里屯的太古里只去过一次,逛了一圈,发现自己只买得起H&M和优衣库。有次看上一条799块裙子,反复试穿了三回,也没狠得下心买了,最后还是上淘宝找了外贸同款。
吃的方面也没什么尊严了。23岁生日的时候,去蛋糕店看了看,发现一块芝士蛋糕也要80块,是自己3天的饭钱,心疼,最后只舍得买20块的那种,还不到巴掌大。
国庆假期前夕,只有她和另外一个年轻实习生还留在办公室加班。看着桌子上一大摞的方案,那个实习生突然哭了,她说她已经有一年时间没回家了,她太想家了,但来回火车票就要一千多,根本负担不起。
林二想起家里打来的电话,妈妈问她:“在北京,钱还够花吗?别委屈自己,还有爸妈在呢。”她假装轻松地说:“妈,不用担心我,我有钱,我在这儿的生活可好了。”挂了电话后,却忍不住偷偷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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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几个词概括在北上广大城市的年轻人二十岁开头的生活,那就是「窘迫」、「疲惫」和「迷茫」。虽然如此,我们依然拼命向前奔跑着。
大概我们都是有野心的年轻人吧。
不甘心又回到父母那一代的生活轨迹,不甘心一辈子窝在小县城过单调无趣的生活,想要走到更高更大的世界,想要看见更独立更优秀的自己。
虽然经常忙碌得像个疯子,加班到凌晨、睡不足六个小时、感觉身体被掏空,但看到自己像“闯关”一样漂亮地完成了一项又一项的工作、获得更多经验教训,都觉得自己距离那些令人仰慕和崇拜的牛逼闪闪的人,又近一点。
虽然经常感到挫败,压力大的时候想奔溃大哭、变成一块石头、想坐上火车逃跑,但在以为自己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咬紧牙关坚持多一会儿,每迈过一个坎,都能感受到自己一层一层在蜕变,一点一点变成自己喜欢的理想中的样子。
「一边觉得前途渺茫,一边又一腔热血地坚持下去」,这就是属于我们的二十岁开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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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下去会有什么结果?我们也不知道。
但一些关注行影很久的老粉都知道,刚创立行影时,我们同样经历过一段窘迫的日子。放弃CBD的Offer,挤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小办公室开始创业之路,因为想坚持原则而拒绝过几百万的投资和很多广告投放,也曾一度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绝望得想放弃。
而现在,我们注册了国际旅行社,陆续走了中国好多个城市,遇到很多支持我们的人,也遇到更多牛逼闪闪的人,我们还在不停不停地努力。
都说二十几岁是最糟糕的年纪,因为在这个年纪,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们流浪在拥挤的城市街头、买不起商店橱窗里漂亮却昂贵的奢侈品、甚至连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都没办法好好抓紧。
但二十几岁也是我们最珍贵的一段时光,因为我们还能创造出很多奇迹,谁也不知道五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我们都知道,再难再苦的日子,总会过去的。终有一天,我们都会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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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Jose Gonzalez - Stay Alive
行影坚持的每一篇原创,是希望能为你打开一扇窗,当你在这个城市打拼累了的时候可以暂时逃离,遇见更有趣的朋友,一起体验生活的另一面美好。
应该有很多朋友都发现本公众已经改名为「行影Travel」了。两年的时间,我们依然坚持初心,坚持真正的旅行。
上个月,一位多次参加行影活动的朋友到我们公司作客,临别时说:“希望你们好好坚持下去,让大家找到属于自己最好的旅行方式。”
这是我们最想听到的话,感谢一路有你们的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