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福贵多一种选择,
他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构想书单
选书师丨无尽臧也
♪
二舅与《活着》
近期大火的二舅,你不认识他,他不认识你,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11分钟视频让我们静下来,三四千字的文字让我们思考,像一针温柔注射的肌肉松弛剂。
关于二舅的视频受到大众青睐,其实和《活着》成为第一畅销书的原因是一样的,他们自有一种苦难叙事的文化基因:“只有厄运,没有坏人。很苦很善良,因为很苦,就有无尽的共鸣;因为很善良,就有无穷的希望。”

@构想书单
希望并非来自苦难本身,而来自对苦难的悉数接受和忍耐,并对自身心态的漫长调整。
二舅的一生,就是典型的“很苦很善良”的一生。

@构想书单
福贵的多元宇宙
当我们知道苦难是生命的常态,烦恼痛苦总相伴人生时,我们便没有必要自怨自艾。
而在《活着》中我们看到了比二舅视频中的更深度的苦难,那是伴随着福贵的一生、连结着身体一部分的东西,甚至比吃的用的还重要。

@构想书单
余华灵巧地转动着笔尖,一次又一次将福贵的生活推进巷口拐角。
当你以为他将会重新开始生活时,命运这时却跳起了舞。
曾有人说,上帝若是为你关上了门必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如果福贵在不同的时间线下,不同的多元宇宙中,是否会活成不同的样子呢?

@构想书单
继续当地主的福贵
在原著故事中福贵是地主家的混蛋儿子,吃喝嫖赌啥都干,后来因为喜欢赌钱把家里的家产都给输光了,家里也从地主变成了贫农。
如果福贵不是一个好吃懒做,败光家产的地主,在某个平行宇宙中,他就是一个守着自己家产,靠收租过日子的普通地主,他的生活会是怎么样呢?

@构想书单
《生死疲劳》
在极度痛苦时笑出声来

不看不知道,欲哭又想笑。活着不容易,幽默无价宝。——莫言
五十年间西门闹经历六次转世,
一世为驴,二世为牛,三世为猪,四世为狗,五世为猴,最终降生为人。
在这六世里,他目睹蓝脸一家三代经历人生的生死疲劳,
他们爱就爱到底,恨就恨到底,犟就犟到底,干就干到底,
有极致的痛苦,也有彻底的放纵。
而他们的故事,要从1950年1月1日讲起……
《白鹿原》
并不遥远的故事

在从清末民初到建国之初的半个世纪里,一阵阵狂风掠过了白鹿原上空,而每一次的变动都震荡着它的内在结构:打乱了再恢复,恢复了再打乱,细腻地反映出白姓和鹿姓两大家族祖孙三代的恩怨纷争。
陈忠实先生在这里,人物的命运是纵线,百回千转,社会历史的演进是横面,愈拓愈宽,传统文化的兴衰则是全书的精神主体,以至人、社会历史、文化精神三者之间相互激荡,相互作用,共同推进了作品的时空,在我们眼前铺开了一轴恢宏的、动态的、极富纵深感的关于我们民族灵魂的现实主义的画卷。
跑去台湾的福贵
在原著故事中,国共内战时期,福贵去县城买药时候正好碰到了国民党,被国民党的将领用枪逼着抓去充军,福贵在部队里呆了一段时间就遇上了我军的一次围剿,国民党的军队直接溃不成军,被歼灭的歼灭,被俘虏的俘虏。
而福贵也顺其自然地成为了俘虏,选择了拿着我军给的盘缠回老家,但如果福贵没成为俘虏,而是随着国民党跑去了台湾,那么在那个平行宇宙中,他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构想书单
《台北人》
旧日子就像一件冬棉衣

从年迈挺拔的儒将朴公(《梁父吟》)到退休了的女仆顺恩嫂(《思旧赋》),从上流社会的窦夫人(《游园惊梦》)到下流社会的“总司令”(《孤恋花》)。有知识分子,如《冬夜》之余嵚磊教授;有商人,如《花桥荣记》之老板娘;有帮佣工人,如《那血一般红的杜鹃花》之王雄;有军队里的人,如《岁除》之赖鸣升;有社交界名女,如尹雪艳;有低级舞女,如金大班。
这些“大”人物、“中”人物与“小”人物,来自中国大陆不同的省籍或都市(上海、南京、四川、湖南、桂林、北平等),他们贫富悬殊,行业各异,但没有一个不背负着一段沉重的、斩不断的往事。而这份“过去”,这份“记忆”,或多或少与中华民国成立到大陆沦陷那段“忧患重重的时代”,有直接的关系。
《一百年漂泊》
越过海峡,百年漂泊

“弘农堂”三合院里祖先从大陆挑过海峡的“唐山石”,象征了家族的血缘根基;日语流利的三叔公“二战”后期被调往上海法院做通译,包裹着台湾被出卖和扭曲的历史。
通灵的外公呈现着台湾民间信仰的奇观;奶奶和“稻田里的妈妈”是一个家族能够生存延续的保卫者;能创业、能闯祸的强韧父亲是台湾进入工业时代的弄潮儿;而第一人称的叙述者体验了时代的创痛,同时也领受了历史赐予的经验智慧,他描绘出台湾社会五光十色的世相,和几代人在时代变迁中磕磕绊绊、摸爬滚打、艰难奋斗的故事,不啻一部台湾从农耕社会、工业社会到商业社会的演进史。
《左眼台湾》
对资本主义现代性的批判

下嵌溪的“鱼”之于小文,犹如天上的“云”之于小文,小文都能从它们取得一种仁人视角,反观自己反观人类。
陈映真用“云”和“鱼”这一上一下的双重象征,展现了一种希望空间,突破了对那仅以物质利益或工作尊严划地自限的工会运动现实。从“云”,我们应该看到的是人间体制(哪怕工会运动成功之后),必须要找到一种超越此时此地的价值、希望与信念,藉之衡量现状并鼓舞自身——这是要人们“往上看”或“回头看”。
不认识春生的福贵
《活着》中最虐心的情节无疑就是有庆之死,为了给县长老婆救命,血型匹配的有庆非常高兴的大喊:我要献血!我要献血!
可是这混蛋医生一抽上血,就抽个没完,有庆的脸也开始变白,砰的一声就跌倒在了地上,医生过来一看,发现有庆气都没了,就留下一句:哎,你们真是胡闹!
福贵知道后悲愤交加,想要找县长拼命,结果最后发现县长居然是自己出生入死的老战友春生,太巧合太可悲。福贵最后说道:春生啊,你欠我一条命,下辈子还呗。于是有庆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但如果,福贵并不认识春生,那么他会如何为儿子讨回公道呢?

@构想书单
《万家诉讼》
中国当代法制文学精萃

著名电影《秋菊打官司》正是改编自本小说,《万家诉讼》是我国首部大型法制文学的权威选本,它从新时期以来近三十年的浩瀚文字中,精选出了一批思想艺术俱佳,产生过广泛影响。
为广大读者赏心悦目的法制文学作品,题材纷繁多样,故事盘根错节,笔法摇曳多姿,涵盖公安、检察、司法、海关、谍战、国家安全等领域,深入到寻常百姓的财产分割、血缘辨识、婚恋纠葛和道德焦虑,读来大有山重水复的诡谲,扣人心弦的理趣。这些作品,以其思想涵量、人性深度和艺术创新而凸显价值。
《批评官员的尺度》
对所谓正确不那么确定的精神

1960年,因为一则批评性广告,警察局长沙利文以诽谤为由,将《纽约时报》告上法庭,并申请巨额赔偿。两审失利后,几乎被各地政府官员相继提起的索赔逼至绝境的《纽约时报》,奋起上诉至联邦最高法院。
九位大法官在“《纽约时报》诉沙利文案”中力挽狂澜,宣布“对公共事务的讨论应当不受抑制、充满活力并广泛公开”,维护了媒体、公民批评官员的自由。
《纽约时报》资深记者、两度普利策奖得主安东尼•刘易斯,以翔实史料、生动笔触,系统回顾了这起新闻自由史上的里程碑案件,并循此为线,串接起美国人民争取言论自由的司法抗争历史,完美展现了霍姆斯、布兰代斯、汉德、沃伦、布伦南、布莱克、韦克斯勒等伟大法官和律师的形象。
撰文 / 无尽臧也
排版 / 无尽臧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