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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第一辑 享受诗歌的陶冶
003 / 为什么一定要阅读诗歌
006 / 诗歌为何很重要
009 / 永远的普希金
016 / 雪莱的故事
024 / 励志的诗歌
028 / 孩子们的天使
034 / 献给赤脚儿童的柔情
039 / 幻想家的诗园
044 / 啊,很久很久以前
第二辑 擦亮童话的神灯
049 / 采集故事的兄弟俩
054 / 安徒生的故事
060 / 为什么不是八音盒
064 / 通往童话花园的小径
069 / 公园里的小彼得
072 / 我们在哪里失去了他们
076 / 通往水井的道路
081 / 温暖的小火苗
第三辑 小说的魅力何在
089 / 男孩必读的成长小说
093 / 呼啸山庄!呼啸山庄!
100 / 《白鲸》的魅力
104 / 只要寻找,就能寻见
107 / 穿越小说的秘密
112 / 小说里的哲理
116 / 再见,银顶针的夏天
121 / 小说里的励志精神
第四辑 发现散文的美丽
129 / 享受散文里的自然气息
135 / 小花园和野孩子
139 / 散文里的人生智慧
143 / 《昆虫记》的爱与美
151 / 恬静的散文
155 / 我们美丽的母语
159 / 散文与行走
第五辑 推开寓言家的门
167 / 伊索的智慧
173 / 拉封丹隐藏在哪里
177 / 打开克雷洛夫的“珠宝匣”
183 / 为什么要阅读寓言
186 / 寓言女神对莱辛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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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线试读:
"声讯时代,文学何为?
有一种观点认为,人类进入后工业文明,尤其是进入高科技和声讯网络时代之后,声讯和光影将逐渐取代语言文字,纸质书乃至语言文字写成的文学将不再成为人们主要的阅读对象,人们将进入一个彻底的“读图时代”和电子阅读时代。
这种观点其实只说到了这件事情的一个方面,即声讯时代给人们带来的阅读革新的一面。而对另一面,即声讯时代给我们的语言文字带来的伤害的一面,却没有说到。我甚至觉得,声讯时代对于纯文学,对于传统观念上的文学而言,有点像潘多拉的盒子,它使我们的语言文字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瘟疫”的袭击。
这种说法源于意大利学者、作家卡尔维诺的一个观点。他有一部很有名的演讲录,生前把讲稿都已准备好了,1985年在准备动身前往美国哈佛大学讲学的前夕,不幸因脑溢血逝世。他的讲稿后被整理出版,书名叫《给下一轮太平盛世的备忘录》(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有一个译本叫《未来千年备忘录》)。这本书的第三章中,就专门讲到了声讯时代来临之后对语言文字的侵害,他用了“瘟疫”一词。他认为:有时候,我觉得人类特殊的才能——即用字遣词的能力,似乎感染了一种瘟疫。这种瘟疫困扰语言,其症状是缺乏认知与临即感,变成一种自动化反应,所有的表达化约为一般性、不具个人色彩而抽象的公式,冲淡了意义,钝化了表现的锋芒,熄灭了文字与新状况碰撞下所迸发的火花。
的确,人类进入高科技和声讯网络时代之后,传统的书斋生活的平静与安稳已被打破,书香馥郁的图书馆和研究中心,也不再是皓首穷经的学者和莘莘学子们唯一留连忘返的地方了。轻轻的点击之间,世界缩小了。这是声讯时代所能带给我们的诱人的“金苹果”。
然而,“潘多拉的盒子”也就此打开了。
从纸质书到电子书,我们传统观念上的语言文字遭到前所未有的“瘟疫”的袭击。甚至,它为我们带来的,将是一曲“读书的挽歌”。
大量的、公共的、千篇一律的、不再具有什么个人色彩的单词与词组的设置,势必成为一种“数字化霸权”,我们将从此失去纯粹的和个人的语言风格;我们将不再去推敲和寻找准确、细腻、富表现力的词语;我们将失去即将灭绝的精确与多样的风格;还有思想上、文学精神上的损失……
声讯时代,大多数人追求的是流行阅读,快餐式阅读。这些阅读使我们获得的是感官上的放松,表层上的享乐,而不可能进入大脑,沉淀于心。我们已经看到和感到了,流行阅读只能让我们获得一种“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即如目前被宣扬得沸沸扬扬的“网络文学”,其实并没有给我们的社会和人生带来什么严肃和深刻的思考,而只是一些私人话语的无序展示和群体语境的重复交流。
诚然,随着网络信息的发展,电子商务、网络生活、远程教育、虚拟社区……已经渐渐成为人们的生活方式和生存必需,然而,大量的充斥其间的文字侵扰,也许与流行、时尚相关,却与精神、灵魂、思想、哲学、生命、本质等等无关,甚至背道而驰。总之,生存在网络时代,我们将面临一种危机。每一个有点文化修养和文化良知的人其实都感到了这种危机。
因此,我们必须来抵抗这种声讯时代的“瘟疫”。用什么来抵抗?当然不可能“以恶制恶”,那样只能变成扼杀文化的“合谋者”。抵抗方式会有许多种,其中之一就是重返经典阅读之乡——“重读经典”。
有一个例子很能说明问题。苏联一直是一个充满书香的国度。据说,不同的年代里(即使是战争期间),人们从不放弃经典阅读,集体农庄的农妇,都可以为你背上一段普希金的诗或契诃夫的剧本台词。然而进入后工业文明时代后,这么好的阅读传统却渐渐式微了。流行阅读代替了经典阅读。有识之士总结说,毫无办法,这是必然的结果,意料之中的事儿。因为,老一辈苏联人,都是读着普希金、屠格涅夫、果戈理、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列夫•托尔斯泰成长起来的,他们心灵坚强、宏大、高尚,而现在的一代人,不读这些作家了,没有这样的精神养料了,所以也就有了这样的结果。他们后期得出的结论是:什么样的社会,产生什么样的畅销书;反过来看,什么样的畅销书,什么样的阅读,也产生什么样的社会。
苏联的这个教训是有道理的。流行阅读所提供给人的东西,哪能和普希金、果戈理们所提供给人们的精神养料相比呢!
美国人也许正是从苏联的经历中得到了启发,所以他们这些年一直在倡导阅读经典。美国教育机构为高中学生列出了必读的经典图书: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弥尔顿的《失乐园》,柏拉图的《理想国》,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马克•吐温的《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惠特曼的《草叶集》,爱默生的《演讲集》等等。这是美国高中在校生的必读书目,而且这书目数十年不变,高中生们每年要参加相关内容的考试。
他们的目的当然在于培养新一代人的思想素质和文学艺术素养。他们是要以这些伟大作品所展现的宏大、高尚、开阔的精神境界去帮助新一代抵抗丑恶,拒绝贫乏和平庸,远离虚无和轻浮,同时也获得对于古典美、传统美的认识与理解,从而更好地去改造自我,改造世界。
美国著名批评家斯文•伯克茨写过一本名为《读书的挽歌》的书,专门谈论“电子书”诞生以后,人们的阅读方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这个时候我们将得到什么?我们又将失去什么?他说,“我对此感到恐惧,但也能持宽容的心态。”他的宽容是来自于这样一种理念(或者说是信念):“我允许流行文化(受污染程度较轻的一类文化)之河在我女儿身边自由流淌。然而同时,我则尽我所能让她接触各类(经典)书籍。在儿童想象力的自由市场上,较传统的产品以其趣味性及独特性享有自己的地位。同样,我也坚信儿童心灵的原始活力及其独立性。”
这是一种比较公允和理智的态度,即在注重经典阅读的同时,也并不排斥对流行阅读和声讯、光影的亲和。亲和之中阅读者将获得一种有利的“抗体”。他们将拥有一种对古典美、现代美双重的敏感和判断能力。
那么,到底什么是“经典”呢?
卡尔维诺说:“经典就是那些你经常听人家说‘我正在重读……’而不是‘我正在阅读……’的书。”
应该承认,每个人对“经典作家”“经典文学名著”的理解是不一样的。正如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哈姆雷特,同一部作品,对我来说是至高无上的经典,对你或他来说也可能不是至高无上的。或者说,有些作家的作品在某个世纪、某个年代被奉为“经典”,而到了另一个世纪、另一个年代,就不再可能成为“经典”了。还有一种情况,有些作家的作品一直被湮埋在岁月的灰尘之中,没有人发现它的光亮,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才渐渐认识了它的价值和意义,不禁惊叹:原来它也是一部经典啊!一部被遗忘的经典。
我们可以肯定地说:这个世界上是有一些具有永恒意义的、无论在哪个时代都动摇不了其“经典”地位的作品存在的。
当然也有反对这种说法的人。例如在“后结构主义”“解构主义”、还有“新马克思学派”等批评家眼里,世界上就从不存在什么具有永恒意义的“经典”作品。他们认为:天底下不可能存在任何客观的和永恒不变的价值观和美学标准,尤其是传统的经典标准和价值判断尺度,也无非是特定的文化背景下产生的或特定的人群的判断标准罢了,世界上不存在什么永恒的“经典”。我认为这种说法有它的合理性,但也不苟同。
我坚信,世界上是存在着一种“放诸四海而皆准”的,任时间流逝、意识形态和文化观念的改变都动摇不了它的价值的那样一种经典的。而且,人类的品位也有某种程度上的共通性和连续性。只是要给这样一种“经典”下个定义,却不大容易。我没有这个概括能力。因为每一部经典都不一样。有的是文学精神上的典范;有的是结构形式和语言文字上的典范;有的是作用于人类心灵的;有的是贡献于人类的美学和艺术的。
在这里,请允许我引用另一位批评大师对“经典”下的一个定义。这个人是法国的文学批评家圣•伯夫(1804—1869)。他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就是《什么是经典》。在他看来,“真正的经典作者丰富了人类的心灵,扩充了心灵的宝藏,令心灵更往前迈进了一步,发现了一些无可置疑的道德真理,或者在那似乎已经被彻底探测了解了的人心中,再度挖掘出某些永恒的热情;他的思想、观察、发现,无论以什么形式出现,必然开阔、宽广、精致、通达、明断而优美;他诉诸属于全世界的个人独特风格,对所有的人说话。那种风格不依赖新词汇而自然清爽,历久弥新,与时俱进。”
应该说,他这个定义是很有概括性的。我觉得它本身就具有“经典性”,是对“经典作家”所下的一个经典性的定义。
我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写过一段文字,是那时候我为自己心中的经典作家——我称他们为“大师”,所写的一个定义,不妨在这里重述一下,算是一种定义上的补充吧:
“所谓的大师,在我的心目中,是这样一些人:他们终其一生——无论是列夫•托尔斯泰、萧伯纳、雨果那样耄耋高寿,抑或雪莱、拜伦、普希金那样生命匆促——都以博大的爱心,以殷殷的热血,以无与伦比的天赋与才华,以极端自觉和至死不渝的对于人类理想与艺术胜境的追求,呕心沥血地从事着世界文化的崭新星座的创造工程!而果然,一颗颗光华璀璨的、无可替代但又相映生辉的巨大恒星升起来了,升起在各自的世纪或年代的天空之上,而且一旦升起,便闪耀四方,永不坠落。他们既是人类文学穹苍里恒久耸立的高标,又是世界艺术宇海里不熄的航灯。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人类精神海域里的领航者,是人类理想高地的孤独的守夜人,人类将因为这些无限伟大的人物及其思想的存在,而对其永远感激,并心甘情愿地向着他们低下自己的头颅,一旦离开了他们,将再也无法有意义地生存下去……”
我这段话不及圣•伯夫先生的那样简洁,但也还比较生动和感性。我心目中的“经典”的意义其实包含两方面:一方面是思想,即精神,即作用于人类心灵的那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美学,即贡献于人类艺术发展的那一方面。这两方面再缩小一点儿说,即题材内容和艺术形式(或曰表达技巧)两方面。我觉得,一部真正的经典,一般都具备这两方面的意义。当然有的可能某一方面的意义更为突出,因而掩盖了另一方面的意义,但不可能有任何一方面“缺席”,因为那样便不会是“经典”了。
而且,一部真正的经典,必须在这两方面都渗透到了一代代读者的意识之中,乃至转化成人类的一种集体性潜意识。它在思想上(精神上)和艺术上(美学上)对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时代的文学、文化和文明的进程,产生了相当深刻的影响,甚至成为后来的文学、文化必须传承的某种本源性的东西。
我相信,人类无论处在哪个时代,对于文学的认识和需求,都会存在某种程度上的共通性和持续性。不同民族、不同时代的文学趣味自然会有所差异,但其间仍会有品位上的一致性。
比方说,荷马、但丁、弥尔顿、莎士比亚、莫里哀、雨果、歌德、安徒生、陀思妥耶夫斯基、列夫•托尔斯泰、庄子、曹雪芹等等,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不能不承认,他们是经典作家。他们的作品从思想上看,都谱写了人类生存共同的旋律,反映了各自民族的生存环境、文化背景和整个民族的悲欢离合,从而使人们获得人生的智慧,给予人们一种存在上的整体感、真实感和神圣感。而在艺术上,它们的贡献又各有千秋,缺少它们之中的任何一部,人类的文学史就会显得不那么完满。它们中的任何一部,都是人类艺术发展长链中不可缺失的一环。缺少它们,后面的环就无所依托,不复存在了。
人类文学的宝库首先是由若干经典作品构成的。它们所提供给我们的资源是取之不竭的。一个民族不能没有自己的经典作家和作品。一个精神素质健康、健全的民族也从来不会漠视经典阅读。要看一个国家的国民素质如何,要看一个民族的文明程度如何,只要看一看那里的人们在阅读什么就行了。反过来说也可以成立:有什么样的阅读,就会有什么样的社会和什么样的国民素质。

内容介绍:
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徐鲁,从一个作家的角度,解读世界经典文学名著,视角独特,新鲜,能够帮助孩子们更好地理解作品的时代语境和作家创作时的独特况味。作品从“诗歌”“童话”“小说”“散文”“寓言”等文学体裁出发,介绍了不同文体中的代表性作品,帮助孩子迈入文学殿堂之门。

作者介绍:
" 徐鲁,著名散文家、儿童文学作家。湖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北京“冰心奖”评委会副主席,《读者》杂志首批签约作家。有二十多篇作品被选入中小学语文教材。已出版作品集“徐鲁温暖童年系列”(全6册)、诗集《乘着诗歌的翅膀》,散文集《樱桃树下的童年》,童话集《爷爷的打火匣》,长篇小说《罗布泊的孩子》,短篇小说集《少年识尽愁滋味》等作品集七十余册。作品曾获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冰心儿童图书奖、陈伯吹儿童文学奖、台湾地区“好书大家读”年度好书奖。
- 青岛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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