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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奋斗6 终曲 卡尔·奥韦·克瑙斯高 著 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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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详情


书名: 我的奋斗6 终曲

定价: 150

ISBN: 9787542677587

作者: 卡尔·奥韦·克瑙斯高

出版社: 上海三联出版社

用纸: 80g书纸

装帧: 精装

开本: 32



★ 二十一世纪的文学事件之一,克瑙斯高六卷本自传小说《我的奋斗》系列终曲。“我再也不是作家了!”
我父亲的家人们,以他的兄弟为代表,主张如果不更改小说里的真实姓名就要上庭和我打官司,还要喊停小说的出版。我照做了,我更改了叔叔、他的家人和父亲家族里其他所有人的名字。但是我不能更改父亲的名字。比如说我把他称为“乔治·马丁森”,那么我写的就不再是他了。我可以改掉其他所有人的名字,但他的不行。也因为我写的就是自己,以及自己的身份:如果我父亲是乔治·马丁森,那我又该是谁?
2016年1月,《我的奋斗》中文版出版,经过6年,一年一部的速度,这部被《纽约客》书评人詹姆斯·伍德称为具有“惊人的可读性”的作品,中文版终于全部出版。或许如一位读者说的“像是在挪威徒步旅行,最后你筋疲力尽,但高度上瘾”。六卷本的最后一部《终曲》长达1350页,开篇似乎还是换尿片,换衣服,做早餐,给孩子梳洗,一只手推童车,另一只手把孩子们推进电梯,过程中努力阻止他们喊叫,把孩子送到托儿所,其后五个小时用于写作,接孩子回家等现代家庭生活的细微末节。下一页则转向作者叔叔居纳尔威胁如果他不改掉书中的真名实姓以及对父亲死亡场景的错误描写,就要将他告上法庭。最后以妻子琳达的抑郁症与恢复结束。《我的奋斗6:终曲》详述系列写作的初衷与过程,以及关于何为“我”的深刻探讨。
尽管出版风波不断,然而自2009年陆续出版的《我的奋斗》系列六卷本为他赢得了世界性声誉,并陆续获得《世界报》文学奖、欧洲文学奖、耶路撒冷文学奖、安徒生文学奖等国际重要文学奖项。《我的奋斗6:终曲》书末克瑙斯高如释重负地说“我再也不是作家了”,现在的他仍一年写作一到两部作品。2020年初因疫情在伦敦隔离后,推出长篇新作《晨星》系列。
★ 一首保罗·策兰的诗,四百页对希特勒与纳粹崛起的探讨。“本书意在成为希特勒自传的异卵双胞胎,它证明那个书名自带的邪恶是可以被战胜的。”
爸爸去世后,英韦和我在他的东西里发现了一根纳粹别针,也就是一根带有德国鹰的针,可以固定在西装翻领上。他从哪儿弄到的?……爸爸去世一年半后,奶奶去世时,我们为了分遗产把房子清理了一遍,我们在客厅的箱子里找到了一本《我的奋斗》。它怎么会在这儿?
我要去冰岛两天,打算在飞机上阅读它,因为当我再回到家时,就开始写这本小说的第一卷,而因为它也叫《我的奋斗》,也因为希特勒的书和那枚纳粹别针都属于这段历史里未解开的谜题……我决定就希特勒的这本书写上几页。
★ 令作家与读者阅读成瘾的自传小说。“一部充满美学力量的革命性文学巨作。”
许多当代一线作家毫不掩饰对《我的奋斗》系列的喜爱。挪威畅销小说家尤·奈斯博大力推《我的奋斗》系列,“克瑙斯高的文学尝试诚实到残酷的地步。相信我,每一卷译本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英国作家、《边界》作者瑞秋·卡斯克说:“我心目中的年度好书是克瑙斯高的《我的奋斗》,事实上我每天都读一部分。它充满艺术、道德与技巧上的大胆探索。”《摇摆时光》作者扎迪·史密斯和《中性》作者杰弗里·尤金尼德斯几乎对每一册都赞赏“太不可以思议了。我才读了两百页就像上瘾般渴望读下一本”《纽约客》书评人詹姆斯·伍德更是多次撰写长文推荐和作对谈“克瑙斯高这位热情的理想主义者试图反抗当代中产阶级生存的同质性。”《纽约时报》书评人德怀特·加纳称“像得了疟疾”般沉迷于《我的奋斗》,忘了遛狗,不回邮件,顾不上洗碗。

挪威作家卡尔·奥韦·克瑙斯高的六卷本自传小说《我的奋斗》与希特勒的野心无关,是作者四十多年成长与生活的自述,六卷主题分别为死亡、爱情、童年、青春、梦想、思考。书中用流水笔调记叙平凡生活,直白坦诚,有着“自虐般的真实和琐碎”,又在日常细节中呈现了动人的敏感。
本书为《我的奋斗》系列的最后一部,如同一块落下的巨石,将读者对前五部的记忆和理解完整激荡而出。从出版时在家人与朋友间引起的不快与争议出发,以妻子琳达的抑郁症治疗与恢复结束,包括四百页对希特勒、纳粹主义和邪恶本质的思索,以及保罗·策兰一首关于大屠杀的诗的细读。全书在个人的外部世界与内部世界间穿插,探讨文学与现实、私人与公共界限,以及个体生活与社会力量不可调和的紧张关系。

卡尔·奥韦·克瑙斯高(Karl Ove Knausgård)
1968年生于挪威奥斯陆。1998年以小说《出离世界》(Ute av verden)获得挪威文学评论奖,2004年第二部小说《万物皆有时》(En tid for alt)又获得北欧文学奖。2009年至2011年间,克瑙斯高出版了六卷本自传小说《我的奋斗》(Min Kamp),获得挪威文学奖项——布拉哥文学奖。在挪威,每十个人就有一人读过《我的奋斗》。作家莉迪亚·戴维斯、扎迪·史密斯、杰弗里·尤金尼德斯、乔纳森·勒瑟姆等也表示读《我的奋斗》仿佛上瘾,让人迫不及待地一本接一本读下去。2015年9月,克瑙斯高获得德国《世界报》文学奖(WeltLiteraturpreis,2014年的得主是村上春树);2017年4月与6月,先后获得欧洲文学奖与耶路撒冷文学奖。
另著有随笔集“四季”系列(《秋》《冬》《春》《夏》)以及关于蒙克、安塞姆·基弗的艺术评论。2020年10月,新小说《晨星》(Morgenstjernen)出版。
译者简介
李树波,作者,译者,学者。英国威敏斯特大学媒体传播研究所传播学博士。曾在经济日报、南方都市报、奥斯陆大学、挪威米凯尔森研究所工作。写作聚焦文化、艺术和社会史,为《纽约时报中文版》《三联生活周刊》《中国新闻周刊》《新周刊》《旅行家》等报刊撰稿。现定居挪威奥斯陆。

姓名和数字
几个月前我在信箱里收到了一封匿名威胁信,这封信是写给我兄弟的,所以我收到的是副本,但是在对我的兄弟的指控中并没有用他本人的真实姓氏,用的是我们母亲娘家的姓。英韦·哈特勒于,信里写着。写信的人以为他不再配得上克瑙斯高这个姓,所以给他改姓了。我的名字则被写信人完全剥夺,全文里提到我的部分都以我的头衔代替,嘲弄式的“诗人”,那就是我。
信的作者接着写道:
假使1964年的那一胎被流掉,2010年的许多人将少了很多烦恼,想到这一点也是苦涩。我们和哈特勒于家就能彻底没关系,而你父亲今天也还能活着。
英韦出生于1964年,写信的人藏着掖着说的就是这个。说那时候把英韦这一胎给堕了该多好,如果真这样的话爸爸也就还活着,写信人对英韦要传达的不仅仅是这些。写信人还给英韦的女儿,一个孩子,写了信。我写的那本书让我们不再配得上克瑙斯高这个姓氏。我配不上,我哥哥配不上,我们的孩子也配不上。
这姓氏的威力也太大了。
很奇怪的是,我家的姓氏总是有些问题。父亲在成长期间,尝试过用不同的拼写方式来写自己的名字:用i或y来拼写名字,用aa或å拼姓。这些是我从他留下来的书和杂志上看到的。他成人以后就改了姓,在其生命的最后十年中用的是另一个名字。我母亲结婚时改了父亲的姓,但后来又改回了娘家的姓。到了我十八岁的时候,我父亲、我母亲用的姓都和我们兄弟不一样。
当我开始写这本小说时,我想写的是爸爸,因为虚构作品的本质是把只适用于某人的东西变成适用于所有的,以便让某个特定的父亲成为“父亲”,某个特定的兄弟成为“兄弟”,某个特定的母亲成为“母亲”,所以我用了他本来的名字。开始用的是他本来的姓,后来用他自己改的姓。最后我将小说稿子寄给了所有在作品里被提及的人。我父亲的家人们,以他的兄弟为代表,主张如果不更改小说里的真实姓名就要上庭和我打官司,还要喊停小说的出版。我照做了,我更改了叔叔、他的家人和父亲家族里其他所有人的名字。但是我不能更改父亲的名字。比如说我把他称为“乔治·马丁森”,那么我写的就不再是他了,不是我心目中的他,一具血肉之躯,其血肉和我的血肉是一样的,因为这个名字是小说里唯一存在的来自现实而保持不变的东西,其他所有东西都是一种指称,一座房子或一棵树,它们本身并不真的是一座房子或一棵树;这本小说里只有这些本来姓名和现实里的是同一样东西。我可以改掉其他所有人的名字,但他的不行。也因为我写的就是自己,以及自己的身份:如果我父亲是乔治·马丁森,那我又该是谁?我的名字和身份会产生什么变化?所以我拒绝了。在出版商年度新闻发布会的那天,我与出版社社长盖尔·伯达尔见了一面,他给我叔叔写了封信,罗列出了在他提出要求后我们在小说中所做的所有改动。最后一点是不使用我父亲的名字。前一天晚上,《卑尔根时报》文化版编辑给伯达尔打了电话,他们之前就认识,但是他偶尔得知了此事,以及我叔叔威胁说要打官司。是我大意了,在给一个在这家报纸工作过的老熟人写电子邮件时提到了这事,他又告诉了他的编辑。这就是伯达尔给我读这封信时的情况。
在那之前,我一直拒绝弃用父亲的名字。但是后来我再也没法坚持这一点,因为在我们坐着的办公室的门后,记者开始陆陆续续涌进来,而我对自己写下的这些东西会造成的后果是如此害怕,以至于我看到的唯一可能就是说,好吧,你可以把这封信发出去,我去改掉父亲的名字。
但是我不能改掉它。我不能用任何其他方式来称呼他。所以我通过对他的名字绝口不提来解决这个问题。小说里既没有他的名字,也没有他的姓。在小说里他是个没有名字的人。
当我看到与我一起长大的人的名字时,被唤醒的不仅是那里的整片景观,我们在其中奔跑的所有白天和夜晚,那为秋天深重的暗或春天轻盈的光弥漫着的所在,还有他们每一个人那时候的样子。盖尔·普瑞斯特巴克莫,卡尔·马丁·弗列德里克森,达格·洛塔尔·卡内斯特罗姆,玛丽安·克里斯滕森,还有后来的佩尔·西格鲁德·罗伊宁,阿尔纳·约尔根·斯特朗里,扬·维达尔·约瑟夫森和汉娜·阿恩岑。名字代表着他们和我认识他们的那段时期,就像记忆里的一种胶囊,一切能想象到的东西,重要的不重要的,都被保存在里面。但这是他们的名字对我所代表的。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名字必然有完全不同的意义。当他们读出或写出这个名字,他们所指代的是他们自己。这种“自己”不是他们指着自己时大家所看到的东西,而是这一构成的内部,充满了没有人能接触到的思想和情绪,也就是这内在的生活,从出生就一路展开,直到死亡。
名字紧紧地和私密的自我联系在一起,是啊,名字和自我身份认同如此紧密地交织在一起,以至于人们想到名字就如同思及自己的某种所有那样,尽管它并不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起的,因为人不必为了自己给自己起名字,它是用来向其他人表示自己的存在的。你不会说“那个号啕大哭的龅牙小男孩”,而是说“卡尔·奥韦”。而且由于一个人的名字既向内展开又向外展开,所以其敏感程度高得匪夷所思。这里面还有一丝神灵思维的残余,就是语词“是”它所命名的东西,或者能将其召唤出来。我“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我。如果有人错待了它,他们也就错待了我。孩子们中最简单的霸凌方式是乱改他们要欺负的人的名字,他们知道这样能触及他或她的内心。一个人能犯的最严重的社交失误就是显露出不知道另一个人叫什么,尽管你非常了解那人是谁,也知道那人的样子,口音,手势和举止,你也记得你们在一起共同经历过的几件事,但那无济于事;当你不记得那个名字,你就不记得她,没有名字的话她就谁也不是。
我们看到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名字,所有在公共汽车或地铁上坐在我们身后的人,在街上经过我们身边的人,超市排队时站在我们前面的人。我们知道他们有名字,因为所有人都有,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如果他们中的一个和我们打招呼,并成为朋友,他或她就从那无名的人群深处上前一步走到了包围着我们的具名事物的圈子里。但是在这圈子外还有一个圈,它由家喻户晓的名字构成,那些名人。你可以说他们已经“名声在外”。这样的名字不是你能要求来的,它是被给予的,就蕴含在“出名了”这种表达里,你通过这样那样的方式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也就达成了这个效果。如果你跑步、骑自行车或者滑雪的速度快到一定程度,你就出名了,如果你声音美妙或者吉他弹得特别好,你就出名了。如果你在某个学术领域,比如在思想史上表现卓越,你出名了,如果你在社会里承担了一个重要职位,你也出名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主要内容并不是这个人的自我,而是它的成就或功能。但是,一旦人的名字因其成就而被公布,就激起了人们对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其他的、私人自我方面的好奇。我们这个时代的特点是,那些公开场合中的自我和私人自我共同亮相的程度越来越高,而私人自我也由此公开化了。这并不是公共精神衰落的表征,虽然常常被这样理解,而是媒体社会里一种绝对必要的调整机制。
一个人最重要的需求,除了那些物质需求以外,是被看见。一个没有被看见的人是不存在的。在古代北欧文化里最严重的惩罚是被宣布为法外之徒,也就是说,他们不被允许居住在其他人居住的地方。来了个法外之徒,所有人都转身离他远远的。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也可以杀死他,他什么都不是,这意味着他是活是死都没关系,但是如果他们能转身远离他,那又何必杀死他呢?被看见是我们一直在追求的东西。但是被看见也意味着好几件事:在一个农业社会里被看到和在媒体社会中被看见是两回事。在媒体社会里被看见,就是被所有人看见。当被看见就等于被所有人看见时,它就会引起那匪夷所思的欲望,因为被所有人看见是少数人的特权。当这少数人不仅仅展示出他们出类拔萃的部分,这些是大多数人所无法企及的,也就是他们的公众方面,还展示出他们的私人生活那一面,这就不是大部分人无法企及的了,恰恰相反,是普通的那一面,所有人都生活在其中,这时那公众人物就再也不是无法企及的,不仅仅是钦佩和渴望的对象,而是有可能与之产生认同感的人,而这普通的私人生活,在这里名字只指称个人而不是其他任何东西,与这公共生活之间的鸿沟几乎就完全被消除了;他们其实和我们一样。你在他们身上看到自己,而这也是一种被看见的方式。在这里面有一种安全感,因为被人看到的渴望在所有人心里都同样强烈,它也会遇到一股同样强大的力量,但是冲着相反的方向拉扯,也就是渴望和其他人一样。如果你和其他所有人一样,那么你就是众生里的一员,如果你是众生里的一员,你就安全了。你遇到危险时站在人群里,就像人类在其存在史里最经常做的那样,最重要的事莫过于别被看见,别吸引任何注意。被看见是至关重要的,但别被看见也同样是。没有什么比暴露在每个人的注意力和视线下更危险的了。通过名字打开了那私人的一面,那所有人都在分享的日常的一面,这样你既是集体的一分子,也是那被挑选出来的少数人的一部分,也就完整了。
被看见是如此主流的观念,被许多人看见,在媒体上,如一个自带光环的名字,几乎所有我认识的人都已经开始不仅仅把他们名字作为自身的指代,那承载他们自己未能给予建议的意义的载体,而是通过名字来给自己是何等样人的设定做宣传,他们会在脸书上创建账号页面,在那儿通过添加一些特定的情境叙事来给自己名字添加某些特定的光芒,和建立品牌或者打造一个流行明星的手段没有什么不同。被媒体包围不仅意味着我们可以看到其他地方的其他人的照片,并通过这方式来对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一切保持清晰认知,它也作用于我们看待自己的方式,并悄悄地渗透进了我们自身的身份认同当中,而我们的身份认同也在缓缓应着对某种注视的期待而自我调整,一种“全体”,它勾勒出了这在实在情境里实在视线的轮廓,在这里一切可以被触碰,后果就是这对我们自身印象所造成的影响。
尽管来自那些具体他人视线的期待,比如邻居的,或者如托尔·荣松(Tor Jonsson)所描绘的“城镇动物”的,可以通过纯粹物理的方式进行隔绝,比如拉下卷帘,比如通过出门旅行让自己消失,而来自那些抽象他者的期望,也即社会全体成员,是无法消除的,因为它是一种你始终与之保持关联的内在事物,在你内心最深处,就好像你以迎合这些期待值的方式来调整自我,比如说厨房,以前就是吃饭和做饭的地方,现在则按着昂贵的条条框框来装修成一个展示空间,而能看到它的不过寥寥几人。这内在的众人,其火焰一直跳动不熄,只要每个房间里的电视还在,让你一直被看见,也就像一直被自己监视着,这让我们越来越相似,因为它是我们共同臣服的神祗,我们共同顺应着它的各种要求,这社会控制的体系远比奥威尔在他著名的反乌托邦中所构想出来的更为精微细致。
名字始终位于实在的和抽象的,个人的和社会之间,但是当它在那些与物理现实相隔绝的地方被创造出来并赋予意义,并以这方式进入虚构世界,尽管大多数人看不到,可与此同时这个虚构世界不断延展,在我们的生活中所占分量越来越大——因为现在电视屏幕不仅出现在我们的客厅里,它们也挂在火车车厢壁上,飞机行李架下,在医生办公室和银行办公大厅,甚至有时在超市里,再加上我们自己也拿着它们走来走去,以小型电脑和手机的形式,就这样我们确实生活在两种现实中,一个是抽象的,比喻的,这儿展示着形形色色的人和地方,除了和我们不在同一处之外并无共同之处;另一个是实在的,物理的,这是我们在其中游走、不断接触着的现实世界——当世界成了这样子,一切要么是虚构的,要么被视为虚构,小说作者的任务就再也不会是写出更多的虚构作品。我的感受就是这样:世界正在消失,因为它总在别处,我的生活正在消失,因为它总在别处。如果我写一本小说,那就一定是关于现实的,就是它本来的样子,从身体被困在此处的视角所看到的,心灵并未被困在此地,而是被困在其他的东西里,被困在那强烈的要飞升超越这些琐屑温吞,进入那广袤清澈而醒神的空气里的愿望。上升是艺术,虚构,抽象,意识形态;被囚禁则属于实物和身体的世界,这肉体的,即将腐烂的,由我们所有人构成的宇宙。想法或者强迫的冲动就是:下到现实里去。而这现实所独具的符号,其唯一可转移的事物,就是名称。不是作为梦想或图景的名称,而是作为唯一人类符号的名称。我知道,一本小说,因为它由符号组成,所以不可能是现实,而只是指向现实,而这被召唤出来的现实就像我想要从中抽离的现实一样抽象,与此同时,我也知道小说可以,这可能是其最重要的特征,是通过用稍微不同的方式来描写就能穿透习惯和惯常的面纱,比如说通过执着于某事,比如说用一页纸来描写一个奶嘴,这样一来现实世界里的奶嘴下一次就会通过奶嘴给人的感觉以另一种模样显现出来,这导致我只看到它的功能而不是它的形式,而这形式本身也相当感性,是柔软、水滴状的橡胶和手拿部分的硬塑料的结合,这种乳头的模仿品和玩具的结合体,为迎合喜欢吮吸、喜欢明亮简单色彩和浑圆形状的婴儿们的渴望而创造出来,要穿透习惯定式也可以通过把一般不会并置的东西放在一起,因为这样一来消失的不是现实,而是我对它的注意力。我绝对不能放手的,是我的感知,或者说是我如何理解在自己人生里从根本上感觉到的无意义,有可能这只是一种说法,一种理论,其本身是抽象的,但是它感觉上不是那样,如果说我在这四十二年的生命里学到过要信赖什么的话,那就是感觉。因此,在我要开始写的这本小说中,必须采用真实的名字就是关键所在。我知道有很多人是不能提的,因为他们不想被与我所描述的事件联系起来,我叔叔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放弃这些名字对我来说毫无问题,即使在他们中的一员根本不愿意出现在书里时,我做了一段时间的抵抗,因为那时候我对这部小说在发布后会有怎样的命运一无所知,而只是将其视为在现实主义上的一个实验,它最终只会抵达少数几个对此感兴趣的读者那里,并会被其他那些朝着这目标努力过却遭遇了无聊和挫折的读者扔向墙壁。另一方面,我非常排斥改掉那些在这个核心圈子以外的人的名字,比如我成长时期一起玩的人,或者一起上高中的那些人。这部小说的全部意义就在于它要照原样描绘现实。影响一整个青少年时代的有住在那儿、做了这些事的他,住在那儿做了这些事的她,我某一次听说过的他,我在那个星期五晚上与之亲热的她,没有被包在文学的裹尸布里,没有被散文那暗黑工坊里巧妙打出的灯光衬托,而是在澄澈充足的日光下被描写,被现实所拱卫。我尝试去达到这种现实的原生态和随意性,而在这其中名字就不可或缺了。很显然,现实在被描写的过程中已经变成了别样的事物,但是我希望这现象本身的美妙之处,这和一群特定的人共同相处的经历,大家都认识或者听说过彼此,在一个特定的时期内,在一个特定的地理范围里,在这儿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而最后也就根据精确无误的现实,成为它最终成为的样子,我希望这里所蕴含的,每个人都体会过的,这成长过程里的星光,能在这文字里闪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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