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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简·奥斯丁风格的秘密
定价: 48.00
作者: [美]D.A.米勒
出版社: 中信出版集团
出版日期: 2025-11-01
页码: 128
装帧: 平装
开本: 32
ISBN: 9787521775839
1.离经叛道、脑洞大开的奥斯丁研究著作,独辟蹊径的视角与巴特式的文本狂欢相互缠绕。2.对奥斯丁小说中隐秘的人物情节进行精读,颠覆性地重新审视了长期以来奥斯丁学术研究的方向,缜密的细读解开暗藏在奥斯丁小说中的权力机制。
3.备受文学英美文学批评师詹姆斯·伍德推崇。伍德称:D.A.米勒则是个多情的怀疑论者,对[奥斯丁]小说明显矛盾的姿态心存疑虑,并热衷于逆着小说的纹理来解读。米勒的复杂长句呈蝎尾状,充满活力。
4.纪念简·奥斯丁诞辰250周年,奥斯丁迷不可错过的图书。
《简·奥斯丁风格的秘密》是一部深入探讨简·奥斯丁小说文体与叙事风格的研究著作。本书从形式主义、符号学和“酷儿”理论的交叉视角切入,提出一个大胆论断:简·奥斯丁那表面优雅克制、情感隐遁的叙事风格,不仅是一种美学实践,更是一套隐秘的社会权力机制。作者指出,奥斯丁借助精准的措辞操控人物的命运与读者的判断,使看似中立客观的文本成为阶层与性别规范的隐性审判工具。在这种规训机制下,文学形式本身成为意识形态的载体,塑造着主体认知与价值秩序,在书中,D. A. 米勒提出了独树一帜的解读视角,试图将奥斯了研究的重心从传统的历史主义解读转向对其写作风格的剖析,揭示奥斯丁如何通过叙事风格本身创造意义。米勒指出,奥斯丁的小说不仅是关于爱情与礼仪的浪漫故事,其叙事风格背后更是隐含着微妙而复杂的男女权力、文化心理与性别认同等问题。在米勒离经叛道的细读下,读者可以透过奥斯丁小说情节互动的表象,审视欲望、冲突和身份认同的深层暗流。
一章 秘密的爱第二章 无人落单
第三章 破碎的艺术
[美]D.A.米勒,著,D.A.米勒,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约翰·F.霍奇基斯荣休教授,曾任研究生院教授。1977年获耶鲁大学比较文学博士学位,曾在哥伦比亚大学、哈佛大学及伯克利大学任教,并在伯克利大学英语系任职多年。2017年担任日本东京大学客座教授。研究领域为电影和19世纪虚构作品。著作包括《隐藏的希区柯克》《八部半》《简·奥斯丁风格的秘密》等。2013年当选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
我们这些年少读简·奥斯丁的人——比如在十一二岁,正是她开始写作的年纪——无不沦陷于她塞壬之音的诱惑中。“你说话真动听,我就爱听你说话。你什么都懂。” 爱玛的话打动哈丽特,凭借的是个人(person)魅力,而奥斯丁笔下流淌而出的,却是一种更加令人兴奋的吸引力:无人存在(no longer being one)的吸引力。这是一个真正脱离身体的声音,欢跃地摆脱了它所憎恶的“特殊性”或“奇异性”(singularity),仿佛并非出自任何发声者之口。甚至连语言层面的人称(person)都淡化了:它很少说我,不愿承认其源自某个创作的自我,也很少说你,避免确认它被任何人所接受。我们这些专注且心怀敬慕的读者,或许以为自己只是在偷听并非特意为谁而作的曼妙作品。如果考虑构成人的其他要素——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历史、社会地位——这个声音也是匮乏的,甚至可以说,它整体上的非人格性(impersonality),不仅确立了无与伦比的叙事威,也成就了独树一帜的表达之美。由于缺乏可以将其具体定位,进而颠覆其地位的个人特征,叙事威得以上升至绝对的高度;同样因为摒弃了自我,表达之美实现了典意义上的自我【2】完足(self-containment)。没有多余的杂音干扰这文法的传递,妨碍这艺术的指令,每一句晶莹剔透的句子都臻于美。总之,如此令人震撼的非人(inhuman)表达并不是风格化的(stylish);它就是风格(Style)本身 。换句话说——用每个一见钟情者的话来说——这正是(尽管我们还年轻)我们一生都在等候的东西。对于拉塞尔夫人所谓“使我们吃尽大苦头”(P 12)的奇异性,我们难道不也一直渴望避而远之吗?就让那愚钝、听话的哈丽特永远满足于“爱听”爱玛的话吧;而我们,以早熟的大胆姿态,从此决意要用奥斯丁风格(Austen Style)说话,也要用它来写作。在此期间,在我们尚未习得它之前,我们便沉溺于已经掌握它的幻想之中。以白日梦的创造性眼光,我们仿佛看见自己驾驭、挥舞着那把神奇的利剑:看见它闪亮的表面使敌人目眩眼花,当他们执意要进攻时,它的锋芒便直击要害;重要的是,我们还看见它那超脱的天赋——那种干净利落的切割力——一劳永逸地斩断了我们与“我们是谁”“我们是什么”的牵连,也斩断了造成我们痛苦的根源:那些让我们显得独特的种种细节。然而迟早有一天,这一阅读简·奥斯丁的经验会发现自己遭遇抵触,能力尽失,这是因为与之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经验出现了:别人看到我们读她的书(being read reading her)。如果说前一刻是私密且自愿的,使我们在共同的迷狂中联合,那后一刻则公开而强制地在我们中间制造了隔阂,使“女孩”与“男孩”彼此疏离。因为终——无论这一“事件”发生在我们迷上奥斯丁之后,还是甚至在此之前便已发生(就创伤而言,谁能料定孰先孰后?)——流行看法让我们意识到,那本应使我们摆脱一切身份标签的东西,实际却给我们贴上了一个特定的标签:简言之,我们视为风格的东西,在其他有人看来,不过是女人味(Woman)。就像手袋或香水,简·奥斯丁的作品被视为“女性[专属]之物”(female thing);而【3】正因为在人们眼中,这些作品彰显了女性存在(womanly being)的独特深邃之处,人们便也认为,天生这方面缺根筋的人是读不懂奥斯丁的。我们在阅读时,怎么就没有注意到,没有觉察过这一如此明显、举世皆以为然的事实?又或者,就算知晓了这个事实,我们过去阅读时,为何会将它抛诸脑后,反倒维持着一个迥异的关于绝对(unconditioned)存在的幻想?不要误会:无论读者是女孩还是男孩,都须面对这一矛盾:一边是使人意乱神迷的无人幽灵(ghostly No One)想象,另一边则是大众共识里具体可感的女人(all-too-creaturely Woman)。不过,“她”至少有一些显而易见的和解途径。一来,人们关于简·奥斯丁的说法,只会强化一个女孩与性体系及其支配的文化之间的正确关系;她做了一个女性不仅会做,而且应该做的事。更妙的是,她通过选择读这些书,已经预先体验了女性的成年状态,因此,她可能认为自己获得了早熟者的高荣誉:一张成人资格(adult-worthiness)证。但棒的是,如果奥斯丁意味着女人,那么反过来,女人或许也可以意味着奥斯丁,随着女孩的身体逐渐成长为成熟女性的模样,她对奥斯丁语言——显然是她母语里的一种方言——的掌握也会越发娴熟。
然而,同样的发现,让女孩在不经意间变成了好女孩,却让男孩错得离谱。他被风格灌醉,一股未知力量直冲头顶,他已经在幻想自己手持华丽圣剑征服世界了,但如今,一阵嘲讽声把他唤醒,他发现,在自己如痴如醉之际,简·奥斯丁为他穿上了一条裙子,就像《傲慢与偏见》里的莉迪亚·贝内特对另一个想要从军的人所做的那样 。男孩被迫让自己成了愚不可及的异装奇观,他接下来的命运无外乎两种:要么他再也不能发展【4】出奥斯丁风格,就如同他无法成为女人一样,根据普遍接受的看法,无论在名义上还是在本质上,前者都属于后者;要么,恰恰相反,在某种更隐晦的意义上,他真的会渐渐变成她,这无疑更容易,因为他明显已经迈出了这一步。但如果当下的受辱状态能说明什么的话,那便是这场转变一旦完成,他将遭受难以想象的社会性毁灭。(当奈特利先生评价弗兰克·邱吉尔的笔迹“像是女人写的字”,连在场的两位女性——爱玛和韦斯顿太太也急切地为其辩护,认为这是“卑劣的诽谤”[E 297]。)尽管按照亨利·詹姆斯的著名说法,简·奥斯丁是“那种可以被安全放在书架上的作家”,她还是让男孩陷入了麻烦,而且这种麻烦预示着更坏的事情即将发生。虽然奥斯丁的作品对情欲的管控几近美,以至于世人将它们视为无性(sexless)之作,甚至作者本人的名字都成了贞洁的代名词,但终,它们却让乳臭未干、尚无性经验、对性一知半解的年轻读者,背负上了有性倒错(perversion)倾向的名声,就仿佛他读的是某种不当的色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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