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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 灵魂并非寄居在躯壳中,灵魂会长出自己的血肉
�� 俄罗斯文学的领军人物,女性文学的世界级作家
⭐ 诺贝尔文学奖热门作家乌利茨卡娅最新短篇小说集
⭐ 以丰厚人生阅历为墨,用精准细密笔触写就,这部小说集献给所有的“女骑士、小姑娘、老闺蜜们”
⭐ 关于爱,关于记忆,关于那片无人能绘制其地图,但每个人都终将进入的领地
⭐ 精装双封,高克重品质双胶纸,排版疏朗,阅读舒适
【名人评价及推荐】
关于身体,我们知道的远多于灵魂。没有人能绘制灵魂的图谱。唯有那片边界地带,偶尔还能捕捉得到。在那里,在那边界处,随着逐渐向其靠近,会生出种种震颤,会展现如此精微的细节,几乎无法用我们这优美却有限的言语去言说。靠近它很冒险,是极其危险的。但那片空间却吸引着你——年岁愈长,引力愈强……
——柳德米拉·乌利茨卡娅
作为俄罗斯叙事传统的继承者,乌利茨卡娅以其充满活力的散文对广博的小说技巧遗产进行了更新。在乌利茨卡娅的作品中,俄罗斯文学的万神殿与令人钦佩的精湛技艺组合,她将这种技艺作为欧洲文学的一部分加以阐释、扩展和再创造。
——西班牙福门托尔文学奖委员会,2022年
乌利茨卡娅以自然科学家式的冷峻兴趣平静地对待她笔下的人物,她是大自然的工作者,把“自然主义者”这个词的含义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是当代作家中最优秀的人物之一,其语言具有很强的可塑性,对细节的描写细致而准确。
——列夫·库克林(俄罗斯诗人、剧作家、作曲家)
乌利茨卡娅的风格特点不仅在于把周围环境纳入散文内容,还在于以一种通常朴实无华的形式,清晰、形象地描绘情节。她的笔法非常轻盈,这无疑是乌利茨卡娅特殊世界的最重要特征。在印刷字体的线条背后,我们可以惊讶地看见她描绘的图像,读者会有身临其境之感。
——叶夫根尼娅·谢格洛娃(俄罗斯文学评论家、地方志学家)
阅读她的书令人信服而上瘾,很想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美国《纽约客》杂志
【作者简介】
作者|柳德米拉·乌利茨卡娅(1943— )
享誉国际的俄罗斯著名作家,作品大多书写当代俄罗斯女性的生存与境遇。先后斩获多项俄罗斯文学大奖,包括2001年的俄罗斯布克奖、2007年和2016年的大书奖等,同时获法国美第奇文学奖、法国艺术与文学勋章、奥地利国家欧洲文学奖、西班牙福门托尔文学奖等。代表作有《索尼奇卡》《美狄亚和她的孩子们》《库科茨基医生的病案》《翻译员达尼埃尔·施泰因》《雅科夫的梯子》等。
译者|赵振宇
北京大学俄罗斯语言文学系硕士。现任职于中国美术馆,从事中俄文化艺术交流工作。译有《无所谓的小女孩》《斯芬克斯·校园罗曼史》《书的故事》,以及乌利茨卡娅作品《次要人物》《女人们的谎言》等。
【内容介绍】
十一篇故事,简洁而出人意料,描绘生活的边缘,追溯微妙的灵魂肌理。
在这些故事里,主人公无一例外地站在生命那道最隐秘的边界上:自我与他者的边界,记忆与遗忘的边界,肉身与灵魂的边界,存在与虚无的边界。乌利茨卡娅用沉静、慈悲的笔触,以惊人的细腻捕捉那些临界时刻的震颤。
当肉身行将消逝,灵魂何以栖居?当记忆散落,自我何处安放?故事里的人物,正用其最私密、最无声的边界对话,回答着这些关于存在本身的永恒疑问。
【目录】
[女友们]
我不需要其他人……(代前言)
龙与凤
亚历萨购买死亡
外国女郎
那些……的人,有福了
[灵魂的肉身]
毫无教益……( 代前言)
胴体,胴体,它们的灵魂在哪里……
花草水语
两人一起
山景中的人
阿瓦
验尸
蜿蜒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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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不填)
【文摘】
花草水语
献给叶连娜·科斯秋科维奇
索尼娅·索洛多娃,一个形容枯瘦、双眸明亮而又凶巴巴的中年女子,在跟丈夫离婚后领悟到了生活的意义。意义原来在食物里,更准确地说,是在摄取的营养当中。不过这是她逐渐才发现的。沃洛佳的离开出人意料,在度过了十年风平浪静、单调乏味的婚姻生活后,他突然收拾好行李,说自己要走了,然后就离去了。索尼娅起初陷入了呆滞,一滴泪也没流,随后开始做起卫生来。头一件事是把厨房擦得一尘不染,再也没有老是从烧红的平底锅里四处飞溅的油星了。沃洛佳每天都要吃煎肉,尤其爱吃猪肉。他自己动手,用一只旧铸铁平底锅把黄油烧热了煎,不许索尼娅插手。
经过两天两夜的辛勤擦洗,厨房里那股煎东西的味道被洗涤剂的抽象气味所代替,那种气味跟食物毫不沾边……索尼娅的清洁工作从厨房扩展到了整个一间半房间大的公寓。她打扫得仔仔细细,把丈夫留下的痕迹和与他有关的气味一一清除——扔掉了几本关于冶金学的书和一沓不知是什么的家用电器说明书,还有他的几件旧衬衣,尽管都是洗干净了的,可还是留存着烟草味儿和煎肉味儿。她甚至把他的一顶从衣柜里掉出来的冬帽也扔了。“让你一丝痕迹也不留!”索尼娅没有这么想,而是通过身心来加以表明。
她狂热地刮擦每块木地板,仔细刷洗窗子,钻进角角落落。等完成了这番彻底的卫生大扫除后,她往整个公寓里喷了半瓶“花草水语”香水,那是她还上班的时候在单位的新年抽奖活动上抽中的。如今空气闻上去有幸福的味道,引人遐想,仿佛童年时被许下、后来又被夺走的种种承诺又现出了曙光,在空中飘浮。这种气味是从外面来到公寓里的,跟“花草水语”香水有着亲缘关系。
头一个星期里,索尼娅什么也没吃,只喝茶,啃表姐涅莉家地里摘的、放得熟透了的苹果。当她猛然想起已经很久没吃过像样的东西时,就用清洗过的橱柜里储存的谷物煮了一碗荞麦粥。等到索尼娅喝完最后一勺没滋没味的粥时(她连放盐也忘了),涅莉来了,没空着手,而是带来了苹果和一长条自家做的水果软糖。
上了年纪的涅莉一辈子都是在一块六百平方米大小的园地里度过的。她靠着自己发疯般的辛勤劳动将它变成了一片长着水果蔬菜和花花草草的种植园,而一间简陋的小屋则储存着这些珍贵的食材。她持家有道……这一年是苹果丰收的年份,涅莉已经在自己的几个架子上堆满了一长串统一规格的罐子,上面贴好小标签,注明是哪一年、哪一畦,以及品名和苹果树的编号……苹果树共有四棵,其中三棵是美尔巴品种,这种苹果有着鲜亮讨喜的红色细线条,第四棵则是安东诺夫卡品种,最晚才结果,果实由表及里都是最漂亮的。几个架子都被上好的苹果酱塞得满满当当了,可苹果还是结个没完,所以涅莉把多余的分给索尼娅和自己以前的领导,一位为人正派的东方女子。
她们坐下来喝茶。涅莉讲述了跟苹果相关的琐碎烦恼,可索尼娅却对自己生活里的大事——丈夫的离去只字未提。身材丰满、已有了皱纹的涅莉把带来的水果软糖切下四分之一,放到小碟子上,习惯性地表示艳羡:
“你呀,索尼娅,我看你不用节食也在瘦下去……而我去年用那个杜肯瘦身法吃尽了苦头,刚瘦下来三公斤,马上又涨了五公斤回来!没有甜点,没有糖果,只吃肉,那蛋白质可真让人烦死了,而且让你一天到晚只琢磨一件事——吃点儿什么好吃的呢……而你不节食,一辈子都是这么瘦……你都吃些什么啊?”
索尼娅笑了起来,心里想道:“整个星期都在吃你的苹果……这才刚煮了一碗粥……”
索尼娅有生以来从没想过要保持身材这回事,有什么就吃什么,碰到啥就吃啥,不用特地去排队就行。鱼肉她不爱吃,甚至很厌恶。对她来说,一切油腻的东西似乎都难以下咽,就像吃花盆里的土或是吃褐色的家用肥皂一样。而其他肉类则跟沃洛佳一起自行从她的家里离开了。总而言之,她吃饭马马虎虎。
涅莉走后,索尼娅恍然大悟,公寓里的空气不是自然而然地变好的,而是因为有苹果在。她也意识到自己不需要任何其他食物,就这样就很好。出于责任感,她把储存的谷物吃完了,但觉得粥只会煞风景,让身体更加痛苦。唯有苹果不会破坏那种幸福又轻盈的感觉。等到涅莉的苹果快要吃完时,索尼娅明白,自己压根儿不想去食品商店。那里楼下的底层摆着一瓶瓶葡萄酒、食品杂货和各种各样的家用零碎——都是些不必要的东西。二楼是肉类和鱼类。她一想到这些柜台的样子,就感到一股敌意扑面而来。她哪儿也没去……只剩下四个苹果了,她把它们切成小薄片,好吃得久些……
“我是怎么跟这块肉一起过了这么多年的?”索尼娅暗自惊讶,而且此刻她想的只是几个月前还在冰箱里放着的那块肉,根本不是把肉带回家的那个男人……
索尼娅慢慢地吃着苹果片,吃了很久。她坐在厨房里,脸朝着窗子,在沃洛佳以前坐过的地方,看到正对着三楼窗子的树叶感到很高兴,那些叶子总是最为鲜明悦目的——尽管这幅美景已经有点泛黄了,叶子也开始变得稀疏了。
涅莉又来了,带来了据她说是第四棵树结的果子——安东诺夫卡苹果。她带来整整两大包——涅莉从年轻时起就是搬东西的一把好手,这么沉的东西索尼娅可搬不动。她用纤细的手指摸了摸这些安东诺夫卡苹果,然后把外祖母的石榴石胸针送给了表姐,而涅莉也很满意,觉得这是应当应分的:索尼娅的外祖母是涅莉的祖母,但她把圆形的石榴石胸针传给了女儿,而不是儿子,所以索尼娅才得到了胸针,尽管打从出生起就跟祖母姓一个姓的是涅莉。按照涅莉的理解,家族珠宝本应由她这一支继承。幸福的涅莉拿着圆形胸针走了,大大高估了胸针的价值。索尼娅深吸了一口空气,明白安东诺夫卡苹果的气味让几乎已消散了的“花草水语”香水味儿变得强烈了,甚至给它加了点缀。
用纸包着的安东诺夫卡苹果放了一阵子后,开始发黄变质。果肉里满是一种美妙悠长、让人昏昏欲睡的味道。还没等所有苹果都吃完,窗外就下了雪,白桦树的绿叶被光秃秃的树枝所取代,望过去可以看到隔壁的楼宇。索尼娅越来越不想吃饭了,只想睡觉和喝东西。不过她喝的不是水,而是不时用吸管喝一点稀释了的苹果汁,那也是涅莉自家做的。涅莉有点儿舍不得放糖,不过她把罐子的消毒杀菌做得非常好,果汁放到春天都不会发酸。所有邻居家的果汁都会变酸,她的从来不会。
索尼娅的瞌睡劲儿一直没过去。大概是被气味给闹的吧,她想,还发现公寓里的空气变得浓郁了,满是一种不属于人间的强烈味道,那是形单影只的幸福所散发出来的,这种幸福里寻不出一丝一毫与他人分享的需要。她的内心深处甚至还常常浮现出一个念头:幸好我没能生个孩子,不然他会动来动去,污染空气的。至于沃洛佳,她压根儿没想起来过。
索尼娅在床上铺上一条漂亮的新床单,躺了上去。她只在往杯子里倒果汁时才会起身,走动越来越少了。有时候她会想,等罐子里的果汁喝完了会怎么样呢……但果汁没有喝完,甚至还剩下一些,这时一件怪事发生了:她身上原本长着纤细毛发和勉强可见的汗毛的地方,忽然长出了极其微小的无色细线,像丝绸一般柔软光滑,让人愉悦——胳膊上也有,腿上也有。她把这些细线缠在自己身上,好看上去整齐些。于是她趁着自己还有劲儿,不断地搓动手脚,而把这些柔软的毛发剪掉是她打心眼儿里不愿意的……
她的力气越来越小,已经很久不想吃饭,如今果汁似乎也失去了吸引力。睡眠占了上风。她睡得越来越久,在二月底的时候彻底昏睡了过去。她像个蛹一样地躺着,全身被细细的毛发封印,毛发的颜色是她天生的发色——淡褐色,带着一抹好看的烟灰色调。公寓里弥漫着香气,不是盒子里剩下的安东诺夫卡苹果散发出来的,而是来自索尼娅自己。但这个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表姐涅莉偶尔会给她打个电话,但总是没法在索尼娅家里遇见她。涅莉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等到她准备好了,乘车来访时,敲门也是白敲:索尼娅不在家。涅莉甚至都有点光火了:她大概是出远门去什么地方了吧,那也得打个电话呀。亲戚之间怎么能这样呢。可一个不祥的念头还是映入了涅莉的脑海,挥之不去。
那个用毛发织成的淡褐色茧子在索尼娅的床上躺了四十天,随后从下往上裂开了,从里面飞出一只湿漉漉的蝴蝶,她有着一对明亮的、由许多复眼构成的绿眼睛。蝴蝶慢慢晾着,过了很久,约有三个小时,然后展开晾干的双翅——却无人来对此表示惊叹赞赏。
起先透明的小翅膀开始呈现出柔和的色彩。翅膀上的鳞片本是无色的,但从窗户里射进来的光线依照神秘的光学规律进行折射,使得鳞片发出蓝中泛绿的光芒。翅面隐约显现出橙色的斑点和条纹,唯有昆虫学家才会怀疑这只巨大的昆虫跟苹果卷叶蛾同源同种。蝴蝶挥动起全部四片小小的翅膀,向上腾起,在低矮的天花板下方绕了一圈以示告别,然后从敞开的通风窗轻盈地飞了出去。
又过了一周,忐忑不安的涅莉来了,敲了很久的门,随后硬闯到邻居家里,可一点儿索尼娅的事也没打听到。一个面容粗犷的老妇人吃了一惊:好像索尼娅早就不知搬去哪里了……涅莉跑去了警察局。先是来了一位片警,敲了很久的门,然后他叫来了民防、非常局势与救灾事务部的人,破门而入。他们本以为会找到尸体,却没有发现。唯一的活物是一群苍蝇——它们是从最后两个安东诺夫卡苹果的腐败烂泥里成功孵化出来的,像一片黑压压的、颤动的乌云。仅此而已。床上放着一些奇怪的破布片,像是毛纺的破旧衣服。
护照放在小包里,上面有一张照片,索菲亚·谢尔盖耶夫娜·索洛多娃其他的照片则没有找到。他们把护照上的照片翻拍了一张,放到寻人启事里,并把索尼娅列入了当年的失踪人口名单。虽然没人专门去寻找这些人,但启事倒是张贴在了各大车站和其他人流密集的地方。
而索尼娅则来到了一个非同一般的地方:她身边飞来飞去的都是跟她一样的蝴蝶,还有其他一些更大、更鲜艳的。其中一些她还认识。有一只绝对是她的第一位小学女老师玛格丽特·米哈伊洛夫娜——她体型庞大,样子像荨麻蛱蝶,杂色里泛着棕,飞起来郑重其事而又慢慢悠悠,从不轻浮地东飘西荡。空气轻盈而又让人愉悦,强烈的水果味道香气馥郁,而且从苹果味儿到桃子味儿,从桃子味儿到草莓味儿时时变换着。
根本没有任何卡夫卡式的昆虫。
【序言/后记】
我不需要其他人……
代前言
女骑士们、小姑娘们、我那些已成老太婆的女友们,
穿着各式各样的靴子、套鞋和凉鞋,或是光着脚,
跳着环舞唱着歌,无忧无虑,电车般热闹喧哗,不时发出尖叫,
她们全都旋转着,跳跃着,有的跳摇摆舞,有的跳卡德里尔舞。
世上的舞蹈是神圣的,
而她们的歌声能治愈病患,使孩子安眠,
但无法起死回生,
不过,也许很快就能学会。
女友们多么美丽,有的把鬈发编成发辫盘起如花环,有的剃了光头,头顶如同闪亮耀眼的象牙球,
有的梳着乱蓬蓬的脏辫,有的留着柔软似风信子的鬈发,
有的步履轻盈,一位踮着脚尖,另一位连蹦带跳,
那边的一位坐着轮椅,而她身后的一位则拄着三脚拐杖,刚中过风。
青春年少的几位跳跃着,乳房尖翘如磨出的棱角,
胸部下垂的几位跳跃着,乳晕像李子般飞舞,撒着欢儿,
尚未发育的小女孩儿们跳跃着,手举着莳萝花环遮掩羞处……
我爱你们,女友们,爱你们的快乐与忠诚,
爱你们的善良和慷慨,
爱你们对弱小者母性的慈爱,
哪怕是对一只老鼠、一只青蛙,
更不必提对人类的孩子。
丹卡、卓娅、拉里莎、三位娜塔什卡、季阿娜、伊丽莎、卡佳-列娜、塔玛拉、伊拉娜、克里斯季娜和加娜-玛丽亚、娜斯佳、卡佳、恭子……玛莎,玛莎,当然有她,差点忘了,因为她去得太早,
孩子都已生了孩子,孙辈都已长大成人……
那些逝去的人跳着环舞越跳越高,只要你一抬眼,
就能看到逝者快乐的脚踵或是摇晃的便鞋,以及她们洁白的裹尸布——
薇拉、卡佳和奥莉娅、塔玛拉、加娅内和玛丽娜、伊琳娜和娜塔莉……
我们共度一生,分担所有忧愁,
帮助彼此搬箱子、抬棺材、运土豆,
在对方的怀中痛哭着诉尽所有的激情与磨难,
所有出轨、堕胎、背叛、盘问、可耻的忌妒。
我们教彼此学习原谅,可起初先把别人家的丈夫勾引,
我们放荡又说谎,搞出天大的乱子后,
又跪下来含着眼泪祈祷,
期待彼此的宽恕和怜悯,姐妹般的爱抚和友谊。
我不需要其他人,我爱这些轻浮风流、足智多谋、
不知羞耻、风情万种、说谎成性、美丽动人、迷信而又忠诚、
聪明绝顶而又不可救药的傻女人,就连天上的天使也能从她们身上学到东西……
我需要你们如此——而且我也跟你们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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