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通过全面梳理*高人民法院近十年的股权转让纠纷经典案例，对立案管辖、合同订立、合同效力、合同履行、合同解除，及执行各个阶段的案例进行精简概括，发现其中具有指引性、探索性、可操作性的审判规则，归纳简要案情，回溯法官的审判思路、总结法律原理、归纳审判规则，为从案例中解读裁判观点，解决实践中的股权转让纠纷提供指引。

刘春杰

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博士研究生(在读)，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员额法官，兼职辽宁大学及沈阳师范大学客座教授，系沈阳中院公司纠纷系列白皮书(已出版四个系列)执笔人，主审的多个案件被选为*高院优秀案例和人库案例，主编《公司决议实务指引》一书，一克拉城市召集人，主理微信公众号“公司百科”。

目　录

第一章　　股权转让纠纷的管辖问题　

问题1　转让人履行全部义务后请求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可否依据“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原则确定管辖法院？

问题2　涉及专利权转让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应当依据专利纠纷管辖规定确定管辖法院？

问题3　因股权转让引发的股权变更登记纠纷，是由被告住所地法院管辖还是由目标公司住所地法院管辖？

问题4　基于其他法律关系受让股权转让款债权的原告，可否主张由接收货币方法院管辖？

问题5　股权转让纠纷直接涉及公司组织机构和股权变动并影响公司股东利益的管辖如何确定？

问题6　股权转让协议内容纷繁复杂，且未约定管辖地，如何确定合同履行地，进而确定管辖？

问题7　股权转让纠纷中，目标公司是否属于必要共同诉讼人？

问题8　立案登记制下，立案庭如何审查股权转让纠纷的管辖问题？

第二章　　涉其他程序股权转让　

问题1　股权转让纠纷中，入股人能否提起反诉要求转让人履行出资义务？

问题2　转让人诉请支付股权回购款，入股人另案起诉解除股权回购协议并要求中止前案审理的，应否中止？

问题3　诉讼时效届满后，入股人和转让人又就债务进行结算、清欠及担保进行约定的，诉讼时效能否重新计算？

问题4　股权转让合同是继续履行还是解除，入股人能否随着案情发展，在诉讼中随时变更诉讼请求？

第三章　　股权转让协议的订立　

问题1　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转让人未履行报批义务致协议未生效，入股人可否主张预期利益损失？

问题2　转让人为开发房地产项目与入股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的法律关系究竟是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还是股权转让关系？

问题3　股权转让协议成立后因未经批准而未生效，对于该已经成立但未生效的协议，当事人有无解除权？

问题4　转让人向入股人发出股权转让的要约，入股人在微信聊天中回复“ok”的手势，能否据此主张协议已成立？

问题5　股权转让过程中，当事人签订了多份合同，如何认定各个合同之间是主从关系还是并列关系？

问题6　为实现股权收购而达成了一系列协议书，如信托合同、股权转让合同、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等，应如何确定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

问题7　转让协议中既有转让目标公司投资权和项目经营权内容，也有转让股权的内容，该协议性质应如何认定？

第四章　　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　

问题1　转让人以实现股权代持为目的而与名义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

问题2　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目标公司为股东之间支付股权转让款提供担保的条款是否有效？

问题3　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目标公司将来某项收益到账后，由入股人负责将同等金额款项支付给转让人的约定是否有效？

问题4　无权处分人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

问题5　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由目标公司为入股人支付股权转让款的约定是否有效？

问题6　恶意串通损害目标公司或股东合法权益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可撤销还是无效？

问题7　如何认定股权转让协议中“包税条款”的效力？

问题8　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如违反本协议第一至四条任何一条约定,则协议无效”，当事人确有违反时，协议是否无效？

问题9　当事人履行的《股权转让协议》和工商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对于价格条款的约定不一致，能否因价款约定不明而认定协议无效？

问题10　目标公司代转让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效力如何认定？

问题11　股权转让中涉及多份转让协议的，如何认定协议之间的关系及协议的效力？

问题12　股权被冻结的情况下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

问题13　股权转让双方恶意串通损害原转让人利益的认定标准和原则是什么？

问题14　以目标公司作为回购义务人或者业绩补偿义务人的对赌协议是否有效？

第五章　　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纠纷　

问题1　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他人为股权转让款支付承担的监管义务，是否属于保证责任，未如实履行应承担何种责任？

问题2　目标公司隐形债务不断涌现时，转让人要求入股人继续履行付款义务的主张能否成立？

问题3　第三人为支付股权转让款提供担保的，当股权转让协议内容变更未经担保人同意时，担保人是否继续承担担保责任？

问题4　对于分期付款的股权转让协议，如果入股人延迟付款，转让人能否基于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的规则要求解除？

问题5　交易股权存在代持的情况下，入股人能否以代持人非真实权利人为由，拒绝履行股权转让协议？

问题6　入股人未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时，转让人能否主张欠款部分对应股权收益归其所有？

问题7　入股人能否以转让人未履行尽职调查配合义务为由取得先履行抗辩权？

问题8　转让股权过程中，目标公司债权债务仍持续发生时，新生之债权债务如何分配？

问题9　转让人并未拒绝履行协助义务，登记过户受阻另有他因时，入股人请求判令转让人履行协助义务能否获得支持？

问题10　入股人能否以转让人未实际出资，转让人可能是名义股东为由拒绝支付股权转让对价？

问题11　实际出资人能否越过名义股东向入股人主张股权转让款？

问题12　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入股人或目标公司偿还转让人未披露的公司负债后，入股人是否享有追偿权？

问题13　剩余股权转让款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认定原则是什么？

问题14　上市公司股权转让人隐瞒目标公司资产瑕疵，构成欺诈的认定标准是什么？

问题15　一人公司对外转让股权时，一人公司的唯一股东是否负有协助办理工商登记的义务？

问题16　转让双方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也未约定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应如何认定付款时间？

问题17　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先履行抗辩权成立的认定原则是什么？

第六章　　股权转让协议的解除　

问题1　附解除条件的股权转让协议，发生纠纷后，协议的解除日期应当如何认定？

问题2　股权转让协议的违约方是否有权主张解除股权转让协议？

问题3　转让人为规避自身商业经营风险而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应当如何处理？

问题4　股权转让协议达成后，一方要求解除，另一方要求继续履行，如何处理？

问题5　协议约定转让人在宽限期内不履行股权变更登记义务协议自动解除，转让人能否援引该约定主张协议解除？

问题6　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入股人长期经营目标公司并大量投资，转让人能否以剩余转让款未支付为由主张解除协议？

问题7　在订立股权转让协议的同时又订立其他关联协议时，如果其他协议解除，是否也会导致股权转让协议的当然解除？

问题8　有偿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入股人向转让人赠送房屋的约定，是否可以撤销？

问题9　基于股权转让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因股权转让协议解除而解除？

问题10　如何认定转让人向入股人发出的解除函是否具有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法律效力？

问题11　目标公司代理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收取转让款，协议解除后，由何方承担返款责任？

问题12　股权转让协议履行中陷入停滞，如何判断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已经解除？

问题13　在股权转让协议履行陷入僵局时，如何认定一方向对方发出的解除函是否具有解除效力？

问题14　附解除条件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如果当事人约定的所附条件是确定不会发生的，当事人能否据此要求解除协议？

第七章　　股权转让违约责任与违约金　

问题1　如何判断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是违约定金还是解约定金？

问题2　一方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为由主张减少违约金的举证要求是什么？

问题3　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入股人未履行知识产权变更登记义务，是否承担违约责任？

问题4　入股人因迟延付款依据约定以转让款总价的30%计算违约金是否过高，应否调整？

问题5　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后，入股人能否请求转让人支付资金占用费，标准如何确定？

问题6　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逾期支付转让款按日0.04%计算违约金，入股人要求调整的请求能否支持？

问题7　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迟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每日赔偿转让总额0.05%的违约金，该标准应否调整？

问题8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较为烦琐，裁判机关是否一定精确依据约定计算违约数额？

问题9　股权转让协议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入股人主张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应否支持？

问题10　取代旧协议的新股权回购协议关于逾期返款利息约定为“免除相应利息”的，以什么标准认定利息损失？

第八章　　股权转让中的优先购买权问题　

问题1　如何认定股东优先购买权中“对外转让”条件是否已经成立？

问题2　公司是否有权代股东主张优先购买权？

问题3　转让人未告知转让具体信息，只是告知股权挂牌信息及信息所在官方网站信息，能否视为告知了“同等条件”？

问题4　转让人只将“同等条件”通知实际出资人，未通知名义股东，该通知行为是否有效？

问题5　能否以产权交易所的规则为依据，认定未进场交易的股东已放弃优先购买权？

问题6　拍卖转让股权侵犯股东优先购买权的认定标准为何？

问题7　非真实意思表示的股权转让是否可以触发股东的优先购买权？

问题8　公司章程规定股东对内转让股权时，其他股东享有按份优先购买权的约定是否有效？

第九章　　“对赌协议”的相关问题　

问题1　目标公司老股东是否承担回购义务的认定标准是什么？

问题2　“对赌协议”中逾期支付现金补偿违约责任标准的认定原则？

问题3　涉国有企业股权回购条款的《备忘录》，未经政府部门审批，效力如何认定？

问题4　目标公司与投资人签订的“对赌协议”效力应如何认定？

问题5　在“对赌协议”中，目标公司作为回购义务人，在未完成减资的情况下，能否承担股权回购义务？

问题6　业绩“对赌”中，融资方能否以不控制目标公司生产经营为由主张免除补偿责任？

问题7　目标公司与投资人达成的由目标公司作为回购主体的股权回购协议是否有效？

问题8　目标公司为第三方“对赌协议”中回购条款提供担保时，其效力如何认定？

问题9　“对赌协议”中，投资人所投资金中列入公司资本公积金的部分，能否用于支付股权回购款？

第十章　　涉夫妻财产的股权转让　

问题1　登记在夫妻一方名下的股权转让时，配偶代签名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

问题2　配偶以个人名义开办的目标公司因“对赌协议”而产生的现金补偿义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问题3　夫妻一方转让登记在己方名下的股权时，另一方能否以股权转让协议侵害其财产共有权为由主张协议无效？

问题4　登记在夫妻双方名下的共有股权，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只有夫妻一方签字，协议是否有效？

问题5　夫妻双方均为目标公司股东时，工商登记的股权比例能否作为离婚时分割共同财产的依据？

第十一章　　股权转让中的“名股实债”与“名债实股”　

问题1　信托公司参与《股权收购及转让协议》之中，分担股权融资风险并实际上控制融资风险的，交易性质如何认定？

问题2　基金公司与融资人达成的*股时融资人返还成本加利润的“对赌协议”是否有效？

问题3　股债结合的融资交易中，投资方仍持有目标公司股权，且在目标公司未清算的情形下，能否请求返还投资款？

问题4　约定入股人不共担风险，目标公司无论盈亏入股人均享固定收益的“股权投资协议”性质如何认定？

问题5　股权融资协议约定由目标公司股东对投资人进行业绩补偿时，能否根据公平原则对补偿数额进行调整？

问题6　股东将股权质押借款时与出借方事先签订的“股权价格及受让人均未填写的缺项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

问题7　关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属于“名股实债”问题？

问题8　基金公司以投资入股方式向目标公司融资，并约定了回购价为本金加利息的回购条款的，是否属于“名股实债”？

问题9　入股人以收回本金加利息的方式*出目标公司，确定其权益是否以确定投资行为的性质为必要前提？

问题10　“名股实债”中的投资人，能否以其实为目标公司债权人为由主张其对破产中的目标公司享有债权？

问题11　信托投资人进行股权的买入与出售，并不关心股权的各项权能，只以股权作为担保来实现保底收益的，协议性质如何认定？

问题12　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债务人达成的约定到期收回本金加固定回报的《（合伙）股权回购协议》性质如何认定？

问题13　入股人投资后登记为目标公司股东，此后又签订股权回购协议，非为经营公司而是以股权担保收回本金加收益，其性质如何认定？

问题14　“名股实债”融资交易模式中，返还股权的条件成就的认定标准和原则？

第十二章　　股权转让中的善意取得　

问题1　无权处分的股权代持人将股权售与他人更名过户后，实际出资人能否追回股权？

问题2　瑕疵股权转让过程中，二手入股人是属于恶意串通，还是善意取得，认定标准是什么？

问题3　登记在夫妻一方名下的股权属夫妻共同财产，转让时只有一方签字，入股人是否构成善意取得？

问题4　登记在夫妻双方名下的共有股权，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只有丈夫一人签字，入股人是否构成善意取得？

第十三章　　涉认缴出资的股权转让纠纷　

问题1　债权人能否要求债务人原认缴股东履行出资不足的补偿责任？

问题2　在认缴到期前转让股权的认缴股东，在入股人未履行出资义务时，是否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责任？

问题3　认缴股东在出资义务尚未到期前，将股权转让的，是否属于不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

问题4　入股人明知所购股权属认缴且未缴出资的情况仍支付股权转让款，其事后能否依此拒绝履行出资义务？

第十四章　　涉矿业权的股权转让纠纷　

问题1　目标公司为矿山企业的股权转让协议未经矿业权主管部门批准，该协议是否有效？

问题2　有关采矿业的国家政策早已出台，股权转让协议履行中因政策执行力度收紧导致股价大跌，是否属于情势变更？

问题3　目标公司名下持有矿业权证，转让股权是否需要遵循矿业权转让程序？

问题4　股权转让协议履行中，因探矿权证逾期致股价大跌，入股人能否以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解除协议？

第十五章　　涉外资公司的股权转让纠纷　

问题1　外资公司作为入股人与转让人达成的收购高中阶段民办学校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

问题2　涉外资股权转让协议中，合同报批义务是否必须由转让人或目标公司承担？

问题3　外国投资者对境内企业进行股权并购时，股权转让协议效力生效条件是什么？

问题4　《外商投资法》颁布后，涉外股权转让协议未经批准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如何认定？

第十六章　　涉股权让与担保的股权转让纠纷　

问题1　股权让与担保约定是否有效？如何判断返还股权条件是否成就？

问题2　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变更后仍由转让人行使股权，无论盈亏转让人均须支付固定收益，到期后转让人回购股权，该协议如何定性？

问题3　股权让与担保名为股权让与实为债权担保是否属于虚假意思表示？是否违反物权法定？

问题4　股权让与担保具有物权效力的核心判断标准是什么？

问题5　股权让与担保协议中约定，当股权价值小于债务时，债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行使担保权的约定是否有效？

问题6　中外合作经营企业的股东为融资而进行股权让与担保时，未经主管机关审批，该股权让与担保合同效力如何认定？

第十七章　　涉国有股权的股权转让纠纷　

问题1　国有银行股权转让人未依约履行报批义务，转让协议是否成立并生效？入股人如何维权？

问题2　国有控股企业的股权转让未经国有资产主管部门批准，股权转让行为属无效？

问题3　未经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国有独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

问题4　未经评估且低价转让国有资产的国有股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

问题5　国有股权转让时，未进场交易达成的国有企业股权转让合同效力如何认定?

附件　国资委关于国有企业股权交易中资产评估相关问题的回复及适用监管相关文件

第十八章　　涉房地产项目的股权转让纠纷　

问题1　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转让人需配合调增房地产项目容积率，入股人能否以调增未遂为由拒绝付款？

问题2　股权转让协议对容积率增值收益归属约定不明的情况下，转让人协调政府部门增加了容积率后，能否主张增值收益？

问题3　涉房地产公司的股权转让中，有关房地产项目容积率增值收益归属的认定原则是什么？

第十九章　　涉信托及资管计划的股权转让纠纷　

问题1　入股人基于资管计划信托受益权所生之债权，能否抵销其基于股权转让对信托公司所负之债？

问题2　信托公司按优先级受益权人持有受益权的比例将股权分配的认定标准是什么？

第二十章　　涉银行的股权转让纠纷　

问题1　银行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颁布新法影响协议履行的，入股人能否以颁布新法属不可抗力为由主张解除协议？

问题2　银行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未经监管部门批准，合同效力如何认定？

附录　股权转让纠纷21个入库案例的简要点评

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