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详情

书名: 虚无的十字架+透明的螺旋 套装2册
定价: 108.0
ISBN: 978757350097701T
作者: 东野圭吾
出版社: 南海出版公司
装帧: 精装
开本: 32

《透明的螺旋》
东野圭吾《嫌疑人X的献身》系列全·新力作!上市3个月登东贩年度小说榜TOP-10!
不幸的命运,也是一种会代代循环的基因吗?
一个案子,两个真相,多重反转,一口气读完!
初次揭开“神探伽利略”的秘密,展现汤川学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一次发人深省的拷问:奋力打拼的独身女性,如何逃出悲剧的代际循环?
呈现真实的“她”的困境:在底层,没人想当恶女,没人能当圣女。
一场关于亲情的“诡辩”:无奈的生父母vs无辜的养父母,情感天平的倾向是否真的对错分明?
读完《透明的螺旋》,伽利略粉丝应该震惊,我的读者更会震惊。——东野圭吾
在过去的《嫌疑人X的献身》系列作品中,汤川学常凭借丰富的知识和缜密的逻辑破解案件。而在这个故事里,像一台精密“破案机器”的汤川学,终于散发出了“人情”味道。——日本读者
《虚无的十字架》
★ 没有人想站在阴影中,除非那是另一种解脱。
如果加害者选择用一生来赎罪,你会原谅他吗?
★ 上市首周即登顶Oricon排行榜!
★ 《白夜行》式危险关系,《恶意》式强烈反转。
★ 温情与法理的抗衡,人性救赎的另一维度。
★ 憎恨的人被处刑就能心满意足了?没这么简单吧。——东野圭吾
★ 《虚无的十字架》是东野向自己发起的挑战。这本书又一次探讨了“献身”的意义。——《日本经济新闻》
★如果说《白夜行》是绝望的深渊,《虚无的十字架》就是窒息的轮回。——豆瓣读者

《透明的螺旋》
这是关于她、她、她……的故事。
一代代“她”,被透明的绳索束缚,被悲剧的螺旋围困。
亲爱的姑娘,别困在悲剧的循环里,快逃,快逃,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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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香的男友死了,就在她报警称他失踪的一周后。他曾是她温暖的堡垒,如今却成了海上冰冷的浮尸。是谋殺。
案发时,园香正与友人在遥远的京都旅行。她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没有作案动机,却在报警后选择了逃亡。
与此同时,另一个嫌疑人出现在警方视野中。那人的轮廓一点点变得清晰,真相仿佛呼之欲出。
《虚无的十字架》
《虚无的十字架》充满了东野圭吾对法理与人性的深切思考,将反转离奇的推理过程与思辨之力相结合,每一声拷问都钝重清晰、振聋发聩,却又如鲠在喉。
“回想那一天,我输入了约定好的传呼信息。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恍惚间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像蛇一样在地面爬行,耗尽了浑身的力气才抵达玄关。
站在门口的是我爱的人,也是我的同谋。我们一起掩埋了罪证。
我想,做出了这么可怕的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得到幸福了。那么,就用以后的人生来偿还吧。
二十一年过去了。我却觉得有谁在暗处盯着我。”

东野圭吾
日本作家。
1985年,《放学后》获第31届江户川乱步奖,开始专职写作;
1999年,《白夜行》领衔年度周刊文春推理小说榜,《秘密》获第52届日本推理作家协会奖;
2005年出版的《嫌疑人X的献身》同时获得134届直木奖、第6届本格推理小说大奖,并领衔年度三大推理小说排行榜;
2008年,《流星之绊》获第43届新风奖;
2009年出版的《新参者》领衔年度两大推理小说排行榜;
2012年,《解忧杂货店》获第7届中·央公论文艺奖;
2014年,《祈祷落幕时》获第48届吉川英治文学奖。

《透明的螺旋》
五天前,也就是十月六日,海上保安厅的直升机在南房总市附近的海面上发现了一具漂流的尸体。尸体受损严重,但根据服装、体形和毛发的状态,可以推断出是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男性。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不过仔细观察后,警方发现了重要的事实:死者后背可见枪伤。司法解剖的结果显示,死者体内留有子弹。既然是后背中枪,那么自杀的可能性低,应该是他杀。
给全国各地的警察局发出协查通报后,东京都足立区一个已报失踪的人进入了警方的视野。此人名叫上辻亮太,男性,与他同居的女子(岛内园香)于九月二十九日申报他失踪。
然而,当受理此申报的负责人想要联系那名女子时,却怎么也打不通电话。负责人无计可施,只能登门拜访,可公寓里也没人。他又给女子工作的地方打了电话,被告知她正在停薪留职中。而她提出这一请求是在报案三天后,即十月二日的早上,事先没有任何征兆,格外突然。
…………
草薙的视线回到横山身上。“关于受理失踪申报时的情况,能不能再讲详细点儿?”
“是,我会毫无保留的。”横山痛快地答道。受理上辻亮太失踪申报的就是他。
两人在狭小的餐桌两侧相向而坐。草薙从怀中拿出折起来的纸,是失踪申报材料的复印件。申报人名叫岛内园香,是上辻亮太的同居者。
“根据这份资料,岛内最后一次看到上辻,是在上个月二十七号的早晨吧?”
“是的。她和朋友一起去京都玩了两天一夜,回来时就发现上辻不见了,直到第二天也没有回来。她想去打听一下,却毫无头绪,到了晚上越来越担心,便跑到警察局来了。”
“上辻是做什么工作的?要是公司职员,他的失踪在公司也会引起议论的。”
“他已经从公司辞职了,现在是自由职业,据说正准备创立事务所。他的工作似乎和影视有关,但详细情况岛内也不太清楚。”
“和影视相关的自由职业啊……”
真是自己一无所知的领域啊。草薙总觉得这样的职业很容易让人心存疑虑,这或许正是上了年纪的证明。
“岛内旅行期间没有联系过上辻吗?电话啊,邮件啊,或者社交媒体什么的。”
“据说发过好几条信息,但始终处于未读状态,电话也打不通,所以她很是挂记。不过以前也发生过同样的情况,那时是对方手机没电了,于是她认为这次可能也一样。”
“岛内是什么样子?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吗?”
横山抱起胳膊沉吟一声,又歪了歪脑袋。“这个嘛,她是来申报失踪的,显得非常担心,脸色不太好看,填写资料时手也一直在抖。但提交这类资料的人一般都是这样,我没感觉到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
“和朋友一起去京都旅行了啊……”
…………
“……如果上辻现在还活着,那么岛内园香的出逃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上辻已经死了,没有必要再逃了,而她还是行踪不明,理由会是什么?”
薰明白草薙想说什么。“你是说,她与案件有关?”
“这么想是理所当然的吧?她申报上辻失踪,是为了混淆警方的视听,可到头来还是没把握能成功蒙混过关,于是就在警方找到尸体、查明真相之前消失了。”
“可是上辻死亡的那天,岛内园香正在京都旅行,而且还有证人。”
薰刻意没有使用“不在场证明”这个词。
草薙咂了咂嘴。“问题就在这里。”他低喃道。
《虚无的十字架》
十一年前,中原成了一桩凶杀案中的死者家属。正如佐山所说,当时他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
事发时间是九月二十一日星期四。
当时,中原在丰岛区的东长崎买了一栋小楼。他听从了小夜子的意愿—如果要买房,就买那种独门独户的,不买公寓。小楼是二手的,面积不大,整体翻新过,中原也挺喜欢。那时距他们搬进去还不到一年。
那天早上,像往常一样,小夜子和已升上小学二年级的爱美目送中原出了门。从家里走到小学大约十分钟路程。
他那天上午有个会,下午去了市里一家客户的工作室,跟他们讨论了即将上市的化妆品。当时他是跟一名女同事一起去的,二人在公司里一直是搭档。
正在讨论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号码显示是家里打来的。他有些不耐烦,不知道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打来电话。他曾嘱咐过,除非有要紧事,否则不要在工作时间给他打电话。
就在关机的前一秒,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难道是有什么要紧事?忽然间,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手机一直在震动。他跟客户和女同事打了声招呼,中途离开接了电话。
钻进耳朵里的是野兽的声音。不,起初他完全分辨不出那声音是什么。那就像是极尖锐的杂音,中原不禁将电话拿远了一些。下一秒,他又意识到那是人声,而且是哭声。
“出什么事了?”中原问。那时候,他心里已经极为忐忑了。
小夜子哭喊着说着什么。但那也只是词汇的堆叠,叙述完全颠三倒四。从这支离破碎的言语中,中原还是听懂了大致信息,同时浑身汗毛倒竖。那是他不愿去想的事,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事。他紧握着电话,呆立在原地。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爱美死了,被人杀了。电话里的内容是这样的。
他发不出声音,只感到一阵目眩,膝盖一软就瘫了下去。
之后的记忆并不太清晰。他应该对女同事解释过原委,但再回过神来已在自家门口。坐在出租车里时他一直在哭,后来他只隐约记得司机出于担心还问过他。
家的四周拉起了警戒线,无关人员无法入内。一名似乎是警察的男子走上前来,询问他的身份。中原回答后,他就对一名像是他部下的人嘱咐了些什么。
他的部下对中原说道:“可以请您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吗?”
“等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中原问道,脑子里一片混乱。
“细节回头再谈。总之请您先跟我们回去一趟。”
“那至少告诉我,女儿……我女儿,怎么样了?”
年轻警察面露难色地看了看像是他上司的男子。见上司点头,年轻警察又再次看向中原。
“您女儿去世了。”
中原再一次目眩,好不容易才站住。
“她真的是被人给害了?”
“这还在调查。”
“怎么会……”
“总之请您跟我们回去。”
最终他被半强制地推进警车,带回了警察局。
他以为到警察局后,就能马上见到爱美。他以为自己会被带到安放尸体的房间。可是他被带进的房间里,却只有一名神色冷峻的警部补——浅村。
问询随即开始,今早做了些什么,接到小夜子的电话时是什么情况……这些浅村都问得很细。
“请等一下。我做过什么跟这事有什么关系?请先让我见我女儿。她的遗体现在在哪儿?”
他的提问遭到了无视。浅村的眼神很冷酷,他继续问道:“您刚才说接到电话前一直在客户那里,当时有什么人和您在一起吗?”
一瞬间,中原忽然意识到这是在查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开什么玩笑!他捶了桌子。
“你们是在怀疑我吗?难道以为是我杀了爱美?”
浅村缓缓摇了摇头。
“那些事情,您不用管。只需要回答问题即可。”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被杀的可是我女儿!”
“既然您明白,就请配合我们调查,”浅村粗重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我们是在做该做的事。”
凭什么?凭什么?愤怒、悲伤、悔恨,这些情绪在他胸中翻腾。为什么我们得承受这些?我们可是受害的一方。
“请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问题,等一切结束之后会向您说清楚。”
“一切?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一切调查结束之后。那之前,我不可以轻易透露这些问题的答案。请您务必理解。”浅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纵使内心全然无法接受被这样对待,中原还是决定回答所有提问。可警察们抛过来的问题,却越来越难理解了。
“最近您太太的状态怎么样?”
“关于带孩子的事,您太太有没有找您谈过,跟您发过牢骚?”
“您女儿是个怎样的孩子?她听大人的话吗?还是不怎么听话?”
“您觉得,在带孩子方面,自己有积极提供帮助吗?”
中原察觉到了。警察们在怀疑小夜子。他们在拼凑故事,一个母亲因为厌恶带孩子而变得暴躁、在冲动之下杀死女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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