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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低音
定价: 69.00
作者: 上野千鹤子
出版社: 中信出版集团
出版日期: 2025-12-17
页码: 336
装帧: 精装
开本: 32
ISBN: 9787521775907
🎶亚洲女性主义“灯塔”上野千鹤子新随笔集。收录四十多篇美文,感性而内在的回忆,谱写不为外人所知的精神咏叹调。🎶童年的即景,青春的叛逆,学术的起源,失去的痛苦,衰老的焦虑,对逝者的哀叹……上野千鹤子坦诚且毫无保留地向读者展现自己走过的人生道路。文字坦率、隽永,感人至深。
🎶本书不仅展现上野千鹤子的人生历程,同时也从别样的角度勾勒出日本近半个世纪社会、文化和思想领域的发展和变化,以及日本婚姻家庭、性别与性的观念更迭与变迁。
🎶作为日本文坛活跃、关心公共话题的作家之一,上野千鹤子热切地关注着公共事件和全球议题的发展与动向。书中,她回应了近年的女性主义困境、日本老年人的医疗介护、新冠疫情等一系列公共话题。
🎶娓娓道来个人饮食、登山、旅行、观剧等各个方面的爱好。一个个妙趣横生的故事,展现了我们时代杰出的女性主义学者的点滴生活日常,令人回味无穷。
🎶步入老年后的上野千鹤子奏响一曲动人的人生咏叹调。一向快言快语、思维敏捷、一针见血的上野老师到了人生的暮年也有着常人一样的烦恼、忧伤和焦虑。在人生晚景时分,上野千鹤子开始思考如何一个人有尊严、有质量地过完后的人生。本书收录了她为9位友人写的追忆文,回顾了在她人生道路上曾对她产生重要影响的友人。每一篇都饱含对亡友的深情,也透着作者对生命无限的眷恋。
🎶作为日本女性主义理论及运动的领袖人物,上野千鹤子影响着无数女性,在日本、中国、韩国等国,她已成为了成千上万的年轻女性之光。本书有不少篇目涉及上野老师给下一代的忠告, 能为年轻读者带来一定的人生指引。
本书是日本女性主义开拓者上野千鹤子的新随笔集,收录作者近年来创作的四十多篇佳作。这部备受期待的随笔集,以沉静悠扬的“成熟音色”,编织出作家内心回荡的每一个音符。从童年时期的家庭回忆、学生时代的迷惘时光,到走向学术研究的历程;从饮食偏好、登山观剧的兴趣爱好,到对衰老的隐忧、对下一代的期许,乃至对逝者的追思与丧失之痛——上野千鹤子将生命历程中的点滴,化作文字的音符轻轻奏响。在探讨女性主义、照护问题,反思疫情等社会事件的同时,她更将内心流淌的音符倾注于字里行间。这些文字既是上野千鹤子对个人记忆的梳理,亦是对日本社会文化变迁的生动映照。通过这部作品,我们得以窥见这位思想家丰富的精神世界,以及她对当代社会的持续关切。
一章 通奏低音作为“父亲的女儿” / 3
弃教徒 / 6
狗派 / 14
卫生观念 / 22
老师的DNA / 27
尽是遗憾的人生 / 35
有用?无用? / 44
无法舍弃的理由 / 51
若非要无需着急 / 57
第二章 间奏曲
巧克力成瘾 / 67
好馋寿司啊…… / 72
护花小子 / 80
戏剧极道 / 87
“山姑娘”的今昔 / 96
森林线 / 103
厕所那些事 / 111
文本中的威尼斯 / 117
旅行是人的记忆 / 131
第三章 渐慢
被伤害的经历 / 143
我在学校埋了个雷…… / 153
时移月经变 / 160
过度自恋 / 167
不生孩子的利己主义? / 173
失智症当事者眼中的世界 / 180
医生的死法 / 188
愤怒的记忆 / 197
无可挽回的人与事 / 204
在死前去原谅、被原谅 / 210
第四章 夜曲
感情记忆能失而复得吗? / 217
手的年龄 / 222
跌倒事故 / 230
独身者的交友 / 236
设立上野千鹤子基金 致“送恩” / 244
育才之才—追悼山口昌男 / 247
一个“爷们”的死—追悼西部迈 / 258
中井去了“上帝之城”吗?—追悼中井久夫 / 264
战后大的女性虚无主义者—追悼富冈多惠子 / 274
我们不会忘记你—追悼森崎和江 / 284
一丝不苟、严于律己—追悼西川祐子 / 299
追求女性自由、在日常生活中战斗—追悼田中美津 / 304
一己之力洞悉世事—追悼鹤见俊辅 / 308
色川,谢谢你—追悼色川大吉 / 314
后记 / 321
首 次发表一览 / 325
上野千鹤子,著,1948年出生于日本富山县。社会学者,东京大学名誉教授。日本非营利性组织Women’s Action Network(WAN)理事长。日本女性主义理论及运动的领袖人物。代表作有《厌女》《从零开始的女性主义》《父权制与资本主义》等。
上野千鹤子的演讲尖锐地指出了日本大学中的性别差距。‘努力不一定会有回报’这句话,是对努力至上主义的强烈批判,引发了年轻一代的强烈共鸣。——《朝日新闻》
上野千鹤子的理论揭示了东亚社会‘家庭-职场’双重剥削的结构,为中国读者理解性别压迫提供了关键视角。
——《新京报》
她不是‘温和派’,而是直面问题的批判者。在中国社交媒体上,她的言论常被简化,甚至被误读为‘厌男’,但她的核心始终是对结构性不公的剖析。
——《南方周末》
上野千鹤子的演讲打破了日本对精英主义的幻想,迫使这个国家直面根深蒂固的性别不平等。
——BBC
上野与年轻女性的对话展现了对性、衰老和权力的罕见坦诚,是一份代际团结的女性主义宣言。
——《纽约时报》
尽管有人批评她‘过于激进’,但上野的真正影响在于让日本的女性主义变得不可忽视。
——《卫报》
尽是遗憾的人生从十八岁到三十岁,我在大学里读了十二年书。几乎没学到什么,也没遇到过什么好事,所以我很想说:还我青春!但又觉得都是自作自受,所以也没办法。
“学园斗争”(我不愿称其为“学校纷争”)以失败告终后,我无处可去。
因为不想回去那个修复后的校园,我没能按时修掉修的学分,所以留了级。即将毕业的同学们突然穿上领子很紧的学生服(当时大学生的正装不是西装、而是学生服),开始积极找工作了。我曾在京都街头偶遇过一个那身行头的同学,对方看到我后有些尴尬且局促,没打招呼便匆匆离去。对于找工作,当时的我既无意愿也没力气,整天过着看不到未来的日子。
如果再继续下去……父母会停掉我的生活费、把我叫回老家。这是我所不乐意的。就在那时,“读研”的选项浮现到了眼前。“我想继续学习更多知识,所以要读研”……如此这般,骗骗父母易如反掌。
我没什么上进心也没向学心,只是为了逃避就业、人生暂停一会儿去“住个院”。
京大研究生院的竞争看起来很激烈,但我又须考上一家,所以我还同时参加了东大的研究生考试。东大的考试虽然过了,但我没去。因为京大的研究生院录取我了。我不想搬离京都。后来,我的恩师、吉田民人问过我:“你干嘛考东大?”我回答:“为了保底。”他听罢大笑着向我提出忠告:“你这话对我说说也就算了,可别告诉其他的东大老师。”
那时候,研究生们把读研叫做“住院”,还说住院时间越长,就越难回归社会。我姑且决定先读硕士课程。当我拜访曾帮助过我的老师、告诉他我考上研究生后,他问:“你读完硕士后打算干嘛?”我如实回答:“这个嘛,老师……我……还什么都没想呢。”对方回应道:“这样就好,女孩子这样就好”。想当年,大家都说“女孩是圣诞蛋糕”,二十四岁前能卖很好,但一过二十五岁就会大幅跌价。我见过读研的女性前辈,知道女性研究生毕业未能就业。
读研期间,我曾有过三次想退学。因为觉得读研没有任何意义。而每次打消我退学念头的都是奖学金。当时,研究生院像道窄门,仿佛是大学教师的培训机构,过半的研究生院都会发放奖学金。且这种奖学金只要学生毕业后担任大学教员,就无需归还。随着大学录取率不断攀升,新的院系相继成立,我的同学们都顺利地找到了工作。但,仅限男生。
如果退学,奖学金会被停掉。父母给的都是带附加条件的钱。而奖学金则是无条件的、拿到就是赚到。当然,光靠这些还不够,我得打各种零工,比如家教、补习班教师、推销员、服务员等。
我还做过智库的兼职研究员。在京都,有家名叫CDI(Communication Design Institute)、由京都学派的老师们合伙创建、只有圈内人知道的小型民间智库。一九七零年代,虽然经济的高速增长一度受挫,但“文化产业”的时代已然到来,企业开始寻求各种附加值。那间智库每年都会通过京大的社会学课,口口相传招募兼职的研究生,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的好友、《发想法》(中公新书,1967)的作者川喜田二郎、《知识的生产技术》的作者梅棹忠夫等也在其中。智库研究员发表报告时,众多学者以及小松左京、川添登等响当当的人物也都位列其中。现在想起来,我觉得那里才是我的大学。我把川喜田二郎创立的KJ法彻底植入思想;把梅棹忠夫发明的京大型卡用得爱不释手。今天,我能具备作为研究者的技能,须感谢在这间智库的经历。所以当我成为一名大学教师后,我也向自己的学生们力推京大的信息处理技术和KJ法。
学园斗争结束后,校园恢复了平静。从斗争中学到更多的不是学生、而是大学。但只是管理变得更加严格,大学恢复如旧,俨然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是真的无处可去。前途茫然,没有活路。之前参加过斗争运动的学生中,有人没去找工作而是自己开了个补习班,有的退学做了卡车司机。漆黑一片。
那天,我在充满精液气味、连放三场的电影院里看了高仓健主演的任侠电影。在放到一场打斗戏时,一名观众大喊:“阿健!小心背后!”这成了那个时代的一个传说。那么女性呢?即使在任侠电影中,女性也没什么存在感。藤纯子饰演的女主角无法阻止奔赴死地的主人公,只能躲在柱子后面咬着袖子默默等待。参与斗争运动的学生们常常效仿任侠电影里的台词说:“前后左右,漆黑一片。”
我的兼职同事里有位城市工程学专业的前辈。他也是那场学园斗争中的失败者。某天,我和他、还有一群朋友一起吃午饭,我们谈天说地畅所欲言,还聊到各奔东西的去向。其中一个朋友说:“一天天的可以等,但一年,耗不起啊……”之后,他去了地方上的一所大学,重新进入医学部。不知他后来成了怎样的医生。
前途未卜。放眼望去一片茫然。那时候,我正和一个男人同居,但不确定一年之后是否还会和同一个男人在一起。哪怕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我都无法预料。
“熬过一天又一天已经用尽全力。”
“确实如此。”前辈与我想法一致。
同席的一个年轻小伙突然发飙:“你们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他说他自己会先制定到几岁时该达成怎样的目标,然后倒推做计划现在应该做什么,“所谓人生,不该是这样的吗……”
我震惊地与前辈面面相觑。我们都知道,无论我们对那个年轻小伙说什么,他都不会听。
我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听到了法兰克·辛纳屈(Frank Sinatra)的《我的人生》(My Way),是英文歌词的。之前我只听过日语版的《My Way》,所以我很仔细地听了一下英文歌词。
Regrets, I’ve had a few ……
一开始我以为是“Regrets, I’ve had few” ,意为“我几乎没有遗憾”。当时我还觉得“能这么说,真的好厉害!”,但后来我去查了歌词才发现不是“few”、而是“a few”。真是大错特错。
“我有过一些遗憾”……而我,有many(很多)。
后面唱的是——
I planned each charted course
Each careful step along the byway
然后——
I did what I had to do
我计划好该走的路,步步思量谨慎迈步,然后完成我该做的事……
辛纳屈如此高唱。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首歌。有人在听这首歌时如痴如醉、泪眼婆娑、拍手叫好。
我和那些人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人种差异啊。
现在的我,已经到了从人生终点倒数的话数字反而小的年龄,再次感慨:“我这一生有太多的耻辱与遗憾”……这也是任侠电影中的台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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