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学史 第二辑:语境臭了

【美】芮塔·菲尔斯基 主编

史晓洁等  译

ISBN:978-7-308-15330-0

内容简介 ······

《新文学史》（New Literary History）是由美国弗吉尼亚大学主办的一份文学史与文学评论杂志，在国际人文学术刊物影响力中名列前5%，主要刊发有关文学史、文化批评、思想史文章，作者除文学史家外，也包括如哈贝马斯、弗雷德里克·詹姆逊、海登·怀特等学术大家，在世界文学、史学、文化批评界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作者简介 ······

芮塔·菲尔斯基(Rita Felski)，《新文学史》（New Literary History）杂志主编，弗吉尼亚大学英语系小威廉·柯南讲座教授；是美学、文学理论、女性主义理论、现代性与后现代性、文化研究等领域的杰出学者；主要代表作有《超越女性主义美学：女性主义文学与社会变迁》（哈佛大学出版社1989年）、《现代性的性别》（哈佛大学出版社1995年）、《创制时间：女性主义理论与后现代文化》（纽约大学出版社2000年）、《女性主义之后的文学》（芝加哥大学出版社2003年）和《文学之用》（ 布莱克威尔出版社2008年）。

陈新：浙江大学历史系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历史认识论、历史叙事学、跨学科研究方法论、西方史学史；主要著作有《西方历史叙述学》（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年）、《历史认识：从现代到后现代》（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译有《元史学：19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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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塔·菲尔斯基(Rita Felski)，《新文学史》（New Literary History）杂志主编，弗吉尼亚大学英语系小威廉·柯南讲座教授；是美学、文学理论、女性主义理论、现代性与后现代性、文化研究等领域的杰出学者；主要代表作有《超越女性主义美学：女性主义文学与社会变迁》（哈佛大学出版社1989年）、《现代性的性别》（哈佛大学出版社1995年）、《创制时间：女性主义理论与后现代文化》（纽约大学出版社2000年）、《女性主义之后的文学》（芝加哥大学出版社2003年）和《文学之用》（ 布莱克威尔出版社2008年）。

陈新：浙江大学历史系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历史认识论、历史叙事学、跨学科研究方法论、西方史学史；主要著作有《西方历史叙述学》（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年）、《历史认识：从现代到后现代》（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译有《元史学：19世纪欧洲的历史想象》（海登·怀特著，译林出版社2004年）、《历史的观念》（增补版）（柯林武德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等。

导　言

我很高兴向大家介绍《新文学史》译丛的第二辑。《新文学史》是理论和阐释方面的顶尖杂志。本辑收录的文章都是2011 年或2012 年刊发的，之所以被选入是因为它们的原创性、广泛的感染力和所体现的渊博知识。其中一些文章是《新文学史》专刊上的特约文章，这些专刊旨在论述被忽视或者未被充分研究过的话题。本专辑文章都出自顶级学者之手，它们为文学研究和更广泛的人文学科打开了新的方向。

这些文章并没有一个共同的框架、主题或者主线。但是，我们或许能够察觉到一种反向的共性：它们都背离了过去四十年中研究者们最常采用的一些研究途径。《新文学史》在20 世纪70 年代和80 年代的“语言转向”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刊登过法国主要批评家和哲学家们的重要文章，还刊登过美国思想家诸如海登· 怀特和理查德· 罗蒂等人的重要文章。它是发展后结构主义理论、批判再现以及反思语言和思维的局限性的主要场所。最近，在《新文学史》和更广阔的文学研究中，我们已经看到人们在重新拥抱历史主义并深度描写文化环境和时刻。首字母T 大写的“理论”时代开始让位给一种对文本细节的兴趣，尽管这种兴趣依然是由有关历史的文本维度的种种后结构主义观念所间接促成的。

我们目前看到的是，人们越来越敏锐地感觉到语言和符号学理论的种种局限以及各种新旧历史主义的局限：无论是在它们所具有的公正对待美学经验的情感复杂性的能力方面，还是在它们所具有的充分恰当地解释我们与非人类的他者以及物质和自然世界之间的丰富纠葛的能力方面。

同时，还有一种越来越高涨的声音在哀叹“怀疑的诠释学”作为文学和文化研究中占统治地位的框架无处不在。文学研究的修辞—诸如质疑、批评、文本性、表现、去自然化之类的词—已经逐渐显得越来越陈旧、刻板：它们阻碍而不是帮助了我们构思出引人入胜的陈述来解释为什么面对越来越多的怀疑和越来越少的资助的人文学科依然重要。但是，如果断定我们正在目睹的仅仅是又一次钟摆式运动：从语境向文本摆动，从社会向艺术摆动，从历史主义向形式主义摆动，那就错了。当前时刻最为有趣的一点是，逃避或者避免这些区别的种种视角盛行。人文思想目前处在一种知识上的骚动状态，一系列的取向、视角和框架争相要吸引我们的注意。这种多样性的证据可以在本辑收录的文章中看到，这些文章论及了情感、情绪和人物性格的问题；论及了以客体为指向的认知论和演员—网络理论；论及了气候变化问题；论及了历史主义和语境化的局限；还论及了数字化媒体对我们的历史感的影响。

史蒂文· 康纳在本辑开篇的文章中向美学理论发起了挑战：让我们摒弃艺术的概念吧！他在文中的立场不是把美学作为意识形态或者布迪厄意义上的幻觉进行标准政治性批判。诚然，康纳太乐意承认诗歌和陶器、合唱音乐及踢踏舞所具有的真正的、实质性的乐趣。但是，他想知道为什么要把这些不同的乐趣归入到一个概念下，尤其是归入到一个有着这样可疑历史的概念下。同时，阿兰· 刘考查了我们的历史感正在如何被数字媒体改变着。我们是否有正当的理由得出结论说：社交网络、博客、推特和其他各种形式正在造成健忘感，用直接的、短暂的事物的诱惑来取代历史意识？或者，当代技术是不是也提供了之前无法想象的“亲近”过去并更充分了解过去的资源？

对于人物性格还剩下什么没说的呢？接下来的两篇论文选自同一辑专刊，该辑专刊试图重新掀起围绕小说人物性格的争论——在语言学转向期间，小说人物性格这一范畴经常被忽略或者完全不受重视。萨拉· 阿默德探讨了性格和任性之间的关系，她从《丹尼尔· 德龙达》、《弗洛斯河上的磨坊》及《萝慕拉》几部小说中采集了例子。她提出，女权主义批判可以从这些小说对任性女主角的表现中学习到很多东西。诚然，任性不仅仅证实了人们传统上对于什么构成了人物的期望，而且也能用来干扰或改变这些期望。同时，凯瑟琳· 加拉格尔加入到有关小说人物性格的真实性的辩论之中。通过仔细审视了各种文体中对拿破仑的描述，她试图让历史角色、小说角色和反事实角色之间的区别更明显，为人物性格的哲学及当前文学世界的讨论作出了重要贡献。接下来的三篇文章都质疑、挑战或者复杂化了文化和历史语境的传统观念。英格· 贝雷斯梅耶探索了文化生态学如何能帮助我们解释艺术作品在不同媒体、不同时期及不同文化地理空间中的流动性。他以最近一些中国电影对《哈姆雷特》的改编为例，指出了文学效果如何在不同媒介中跨越时空的距离传播，其传播方式是传统文学史和目前世界文学的概念都无法充分解释的。我本人的文章则提出，演员—网络理论让我们挣脱陈腐的政治二分法，从而有助于振兴文学研究。在那种陈腐的政治二分法中，文本要么被宣告为权力的奴仆，要么被赞美为反抗英雄。布鲁诺· 拉图尔的文章则更充分地解释了跨时间的文本运动以及作为非人类演员的艺术作品所具有的独特影响，在这方面尤其可作为一个珍贵的资源。最后，马丁· 杰伊转向“事件”这一关键概念，尤其是现象学家克洛德· 罗马诺发展的那种“事件”概念，以质疑这样一种假设：所有历史现象都能够通过将它们置于促进它们产生的语境中来理解。事件并不是被一种已知的语境装在框架内并解释，它具有一种潜力，能再铸甚或从根本上改变被看作语境的一切。

迪佩什· 查卡拉巴提和罗伯特· 杨对后殖民研究目前的状况作出了评价。查卡拉巴提声称，后殖民研究的主要类别正在受到气候变化的挑战。一方面是平等和人权的语言；另一方面是对文化差异和特性的强调。在这两个背景下，全球变暖让我们面对一种新近增强的、我们所共享的类存在物之感：我们既是全球变暖的始作俑者，又是正在来临的全球变暖灾难的受害者。但是，查卡拉巴提想要知道的是，我们是否找到了一种恰当的语言来清楚阐明这种划时代转变的含义？同时，杨反对种种所谓的后殖民研究衰亡的断言，他重申后殖民研究依旧具有活力和意义。他的文章同时强调了在后殖民思想中一直经常被忽视的议题：第四世界和土著民族的斗争，非法移民和无文档记录的工人们的生活，伊斯兰教日渐增强的政治力量。杨在文章结尾处质疑了后殖民研究中盛行的“他性”言辞的好处。

格雷厄姆· 哈曼是面向对象的本体论的奠基者。面向对象的本体论是一种越来越具有影响力的哲学运动，它强调对象而不是关系的优先权和存在。在他的那篇吸引人的文章中，他对已有文学批评领域进行了批判，并作出了最早的尝试之一，来发展一种面向对象的文学批评：既能解释文本的自主，又能解释它的内部要素的自主。乔纳森· 弗莱特雷的文章最初刊在题为《在情绪之中》的一期专刊中。和别的情感维度不同的是，情绪所获得的关注少得让人吃惊。但是，弗莱特雷坚决认为，情绪是美学和政治生活的一个首要类别，它模糊了

自我和他者、思想和感觉之间的区别。这篇文章在对1968 年底特律一次联盟运动罢工进行交错分析时参考了海德格尔，它考查了一种革命情绪是如何产生的。香塔尔· 穆芙同样也关注政治学：尤其是欧盟各成员国的一体化努力。穆芙反对那些提倡一种超国家的、统一的欧洲结构的人们，她进一步发展了她那具有影响力的争胜政治的观念，并阐明了它对欧洲未来的重要性。

虽然这些文章都是最近才发表的，但它们已经引起了极大的关注，并已经引发了大量的评论和争论。我迫切地想要看看它们的中译本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反响，我热切期盼着读者们的反应。

芮塔· 菲尔斯基《新文学史》编辑

目 录

1. 没有艺术会怎样？ 史蒂文· 康纳 ........1

2. 亲近过去：历史观与社会计算阿兰· 刘 ........18

3. 任性的部分：问题性格还是性格的问题萨拉· 阿默德 ........49

4. 拿破仑会怎么做？: 历史、小说及反事实构想中的角色凯瑟琳· 加拉格尔 ........73

5. 文化生态学和中国的《哈姆雷特》们英格· 贝雷斯梅耶 ........95

6.“语境臭了!”芮塔· 菲尔斯基 ........115

7. 事件与历史解释：关于语境化局限性的思考马丁· 杰伊........133

8. 后殖民研究和气候变化的挑战迪佩什· 查卡拉巴提........148

9. 后殖民依然存在罗伯特· J.C. 杨 ........167

10. 一个精心锻造的破裂的锤子：面向对象的文学批评理论格雷厄姆· 哈曼 ........190

11. 革命性反情绪是如何炼成的 乔纳森· 弗莱特雷 ........212

12.通往欧洲未来的争胜模式香塔尔· 穆芙 ........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