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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为中篇虚构小说,讲述了一对不同阶级出身的夫妇张秋和陈芙蓉的故事。张秋是工人阶级出身的高材生,而陈芙蓉出生于旧封建权贵家庭,他们在东北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期间,发生了一系列的故事,最终感情破裂而分道扬镳,张秋再婚、陈芙蓉事业节节高升,每个人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该书以他们的儿子为第一视角,叙述了在经济转型时代,一部分人的信仰破灭,而另一部分人如鱼得水。

幸之,1992年出生,小说作者、武者,大连市作家协会会员。代表作长篇历史小说《雨无正》、长篇历史小说《壬辰乱影》、长篇悬疑小说《明末诡谲录》。B站账号;幸之写字的人。
【媒体评论】青年作家幸之的这篇小说,以一个家庭的模型,展示了中国北方的百年历史。作者流畅的笔触,代表了东北文学未来的希望。胡小胡辽宁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东北文学奖获得者
作者大胆检视人性状态,善恶在激烈冲撞博弈中让善上岸。冷暴力中展现温情,悲伤中仍怀抱梦想,边破坏边建设,引爆共情共鸣。而跳脱在时间与空间的故事,让旧事弥新,让新事蒙上包浆。刘国强辽宁省传记文学学会会长、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获得者
;三十年过去,物是人非。鹤蜚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知名作家
一个北方家庭的变化轨迹折射出中国改革时代的连缀图像。历史底蕴厚重的家族成为塑造主人公的背景。语言简洁生动、情节曲折离奇,且含有作者狂放的气质,让人欲罢不能。项纯丹侦探小说家

引子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尾声
【前言】引子我是一名成功人士,就像我的父母那样。作为血亲,我们获得成功的方式并不相同。父母,靠的是命与运;而我,则是依托于继承以及功利自私的混蛋做派。拜天性外的一切人生经历所赐,欠缺道德并不会为我带来负罪感。这份成功富有的生活,我问心无愧,安然享受,并为其杜撰理论上必然性,譬如说更努力、更有眼界、更富有智慧。这份从容自信,一直持续到我孩子诞生前几分钟。我站在产房门外,离奇地回想起充斥在我成功之路上的种种诅咒。这时我害怕了,开始担心那个即将诞生的婴儿真的会暴毙,或者更离谱的,没有屁眼。万幸,诅咒只是种最低级的迷信,我的孩子很健康,长得虎头虎脑的,还有些隔辈连相。可当我抱起这个小臂般长短的脆弱生物,以往的自信却没有重回。对这个孩子,我最初的感情竟然是怜悯。我可怜他没有祖辈人的命与运,父辈人又都是一群大坏蛋。我这副丧气模样,与父亲初次看我时截然相反,这时我才恍然发现,曾经自己的诞生,原是一种欣喜。
【免费在线读】第一章1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红色苏联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陨落时,对它的悼词各有悲喜。同在这日,我出生了,于世间的第一声呐喊,响彻在东北一座工业城市的工厂附属医院中。张秋一手抱着我,另只手搂着收音机,眼神中尽是欣喜希望,仿佛双臂已拥住未来的一切美好。他将我认定为新时代的主人,收音机中的一切资讯都是为我而天赐的。这是最有意义的一天,死亡与诞生,腐朽与希望。最后,父亲以祝福赋予我名字,张自民,寓意自由与民主。只是在大多数时候,激昂与振奋最终都会退去,或归于平静,或沦为悲剧,如同关于我出生这日的种种信念,最终也逃不过遗忘与荒谬化。大概我四岁时,便鲜有人再谈及我出生时发生的大事,此后的十二月二十五日,无论是东北的张自民还是更北方的国度,在圣诞节面前都丧失掉意义。许多年间,张自民都因圣诞节而痛苦,他要与圣诞老人分享生日,使自己只能得到一份礼物。可相比苏联,张自民又是幸运的,至少有人记得他的生日。2我出生的城市,以重工业闻名全国,至少在那个时代是。在这座城市,所有的一切都依靠于庞然的工业,住房、医院、学校、商场、食堂等种种娱乐场所,都是工业的枝芽,庇护每名工人完整的人生。就像我家这样。张秋,我的父亲,是我家一片工人家属楼区的名人,周围的青年才俊大多以他马首是瞻。如此,既因他是周围唯一的大学生,又因我那只有高小文化的祖父,常常到处吹嘘此事。在我百日那天,父亲在工厂下属饭店或是食堂,总之是我叫不准名字的餐饮设施中办百日酒。宴中,张秋身上因我出生而被束缚的枷锁终于解开,借酒意大谈国际形势。本一张仅能容纳十人的圆桌,被挤或站着的听客们围得没法上菜。哪怕服务员大声训斥,也不能从这些无聊的爷们儿之间撬出丝毫缝隙。照顾我的几个月间,张秋有了充足准备,种种与工人阶级无缘的高级词汇层出不穷。他从赫鲁晓夫讲起,情节则多放在戈尔巴乔夫身上,最后在叶利钦落幕。当母亲以为他终于讲完时,却发现这只是第一节,张秋话锋一转又扯到地缘政治,以烟头指向面前那张假想的地图,大谈北约华约、波罗的海三国、白俄乌克兰。抱着我的母亲不悦,小声提醒张秋别耽误正事,谁料被丈夫怒目横眼,反斥没有见识,参悟不到大时代的来临。随即,工科出身的父亲又将话头跳向经济,大谈;休克疗法。年轻的工人们虽都听不懂张秋的侃侃而谈,但这不碍于他们关心世界与国家的命运。那会儿的人大多这样,愚昧无知却又揣着虚无的使命感,对政治这种后代们认为与自身无关的事极为看重。只是,与波罗的海这样新闻提过的地方不同,尽管工人们大多以为菠萝产于那里,但不妨碍他们听个热闹。不过讲到;休克疗法时,听客们便几乎都茫然了,谁都参不透;休克与;疗法这两个词,与管挣钱的经济有怎样的关系。众听客中有一位自诩为文化人,上过大专的他,常言自己与张秋是瑜亮之交。而张秋却总对他嗤之以鼻,一辈子都在暗地里以;王大专的蔑称讽刺他。王大专点起根烟,向张秋投来商讨的眼神,仿佛这饭桌上唯有他能与父亲同谋天下。他问:;张秋,要是休克疗法没用,光休克没疗法,那苏联不就死透了么?你说苏联够胆用这法子么?张秋面色发寒,如同被挑衅权威的狼王,但张口开始回答时,与众不同的东北普通话却显得冷静与睿智。;不好说,但从理论上来讲,休克疗法是可行的。说着,张秋露出微笑,但藏在镜片后的眼神却闪射出杀意,似乎仅凭;理论上这个既严谨又蕴含哲理的字眼,不足以彻底击垮王大专,于是,又补了一句,;毕竟有玻利维亚的成功先例。完整的话说完,张秋推了推眼镜,眼镜的厚度代表着他与王大专的差别,无论是;玻利维亚还是;成功先例,哪一个词都够彻底砸躺王大专。然而,情形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王大专长叹表达赞赏,以甘拜下风的神情浓厚恶心了张秋一手。;哎呀!咱们英雄所见略同了,不过我书读得毕竟没你多,你不提,我也不大敢叫准。王大专说完,露出了感慨与钦佩并存的表情,颇有种;天下英雄出我辈的气魄。而张秋只是笑笑,扬手招待大家先落座开席,吃饱了再接着唠。可等他离开听客,到背人处准备在敬酒环节时,却恶狠狠地对母亲嘀咕道:;王大专,我都不知道玻利维亚在南美什么地方,还英雄所见略同!从这一刻开始,这场百日宴再与我无关,张秋在敬完酒后便急不可耐地又杀回饭桌。他搬出在名牌大学中苦读习得的政治素养,酒气冲冲讲了几个小时的国际政治,以至于当天晚上,幼小的我便被二手烟与酒精味呛得因气管炎重返出生地工厂附属医院。终于到那时,母亲的愤怒才与我挨针头时的哭声一同爆发。她质问张秋,苏联死活关咱们什么事。张秋则以竖子不相与谋的轻蔑语气回答她:;冷战落幕,未来世界和平、经济发展、国家富强,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咱不是老百姓?自民不是老百姓?然而母亲不关心这些,只又问:;那咱家房子能分得更大么?张秋则嗤之以鼻:;瞧瞧你那点出息,还分房子?以后市场经济蓬勃发展,老百姓都有钱了,拿钱就能买房子,想买多大的都行,这就是自由!母亲没有继续追问,反身顾我,似乎没觉得钱是多么重要,更对钱没太具体清楚的认知。那时她还相信张秋,张秋说一切变得更好,那就是吧,虽现在也没什么坏的,可谁不希望更好呢?于是便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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