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改变你衡量自我价值的方式
并指引你走上一条更深刻、更丰盈的生命之路
在这个崇尚即时成就与外在光环的时代，我们习惯于用“简历美德”，如学历、职位、收入、社会地位等可量化的人生资本来定义成功。然而戴维·布鲁克斯在这本书中提出了一个发人深省的命题：当生命走向终点时，人们怀念的从来不是这些外在成就，而是那些无法写进简历的“悼词美德”——善良、勇敢、正直、同理心等。
通过深入剖析包括杰出的美国总统之一德怀特•艾森豪威尔、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的组织者”乔治•马歇尔、用手中的笔让世界变得更美好的文学家塞缪尔•约翰逊，把人生搬至更广阔舞台之上的思想者奥古斯丁，以及一生都在执着寻爱的女小说家乔治•艾略特等多位历史人物的生命历程，布鲁克斯为我们揭示了这两种美德的本质差异：“简历美德”关注的是“你能做什么”，而“悼词美德”关乎“你是什么样的人”。
结合心理学、社会学研究，作者不仅为读者呈现了品格养成的内在规律，更为读者提供了一幅在功利主义盛行的时代如何追求深层人生意义的路线图，将彻底改变你衡量自我价值的方式，并指引你走上一条更深刻、更丰盈的生命之路。
荐序  难道我们要把自己当成“物”？　／ VII
导言  亚当一号和亚当二号　／ 001
第 1 章  人性的曲木
“小我”文化　／ 013
“大我”文化　／ 015
品格养成之路　／ 018
从谦虚之谷到睿智之峰　／ 024
第 2 章  被召唤的自我
“酷刑”的考验　／ 033
人生使命的召唤　／ 034
使命不同于工作　／ 038
严苛的童年　／ 040
孤独却不妥协的英雄人生　／ 046
内敛的“半个面包女孩”　／ 050
男性世界中的女斗士　／ 056
第 3 章  自我征服
罪　／ 076
品格　／ 080
自我控制　／ 084
做一个服从组织安排的人　／ 087
生活是一所美的学校　／ 089
中庸之道的真谛　／ 097
第 4 章  苦难磨砺
一个 15 岁女孩的远大志向　／ 106
一段不堪回首的生活　／ 109
发现爱与神圣的使命　／ 115
皈依　／ 121
建立一个人人向善的社会　／ 124
苦难也是一种礼物　／ 128
收获的荣誉和付出的代价　／ 132
关爱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 134
心怀感恩行至人生的峰　／ 139
第 5 章  自我掌控
服役之路　／ 153
机构　／ 156
痛失一生挚爱　／ 159
注重隐私，践行礼节　／ 161
杀伐决断的改革者　／ 163
诺曼底登陆战役的无冕之王　／ 164
一个拥有伟大灵魂的领导者　／ 169
第6章  尊严
踏上组建工会的漫漫征程　／ 181
非暴力反抗　／ 183
自我放纵的惨重代价　／ 189
一条充满意外的道路　／ 194
为实现社会公平的梦想奋斗一生　／ 200
第7章  爱的力量
渴望爱　／ 214
爱的能动性　／ 217
命中注定的爱人　／ 219
智性恋　／ 223
一个了不起的爱的承诺　／ 232
共度余生　／ 235
因爱而生的女小说家　／ 237
来之不易的幸福　／ 238
内心的冒险　／ 242
第 8 章  有序的爱
欲望与才智之间的较量　／ 251
内心的混乱　／ 255
自我认知　／ 258
微不足道的不当行为何以引发犯罪　／ 260
提升人生境界　／ 262
人生之旅的舵手　／ 269
从天而降的爱的恩典　／ 272
一切都归于寂静　／ 275
第 9 章  反躬自省
从矛盾和悖论中获得新知识　／ 292
把不足之处变成长处　／ 295
治疗悲伤和消除妒忌心的良药　／ 297
坦诚面对自己的缺点和痛苦　／ 300
培养优秀品格的两种方法　／ 307
一个善于观察的杰出思想家　／ 308
第 10 章  “大我”时代的道德难题
道德文化的变迁　／ 321
崇尚自尊的文化　／ 325
本真性的文化　／ 328
精英制度下追名逐利的我们　／ 331
当父母对子女的爱变得有条件时　／ 334
漠视道德难题的时代　／ 337
重新实现外部世界与内心世界的平衡　／ 340
培养优秀品格的 15 条行为规范　／ 342
在通往美丽人生的道路上蹒跚前行　／ 349
致谢　／ 353
注释　／ 357
[美]戴维·布鲁克斯，著，《纽约时报》的社论专栏作家、著名社会评论家、美国艺术与科学学院院士。在耶鲁大学授课，并且常常参加《PBS新闻一小时》、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新闻纵横》以及美国全国广播公司《会见新闻界》等节目。著有畅销书《社会动物》《如何了解一个人》《第二座山》《布波族》等。
近，我一直在思考“简历美德”与“悼词美德”之间到底有哪
些不同。“简历美德”是你在简历中列出的那些美德，也就是你贡献
给就业市场或者有助于你在外部世界功成名就的那些技能。“悼词美
德”则涉及更深层次的内容，是未来人们在你的葬礼上谈论的美德。
无论你是否和蔼、勇敢、诚实或忠诚，无论你与人相处得是否融洽，
“悼词美德”都存在于你的灵魂深处。
我们大多数人都会说“悼词美德”的重要性超过“简历美德”，
但是我得承认，我在很长的时间里，对后者的关注多过前者。我们的
教育体系明显以“简历美德”为导向，对“悼词美德”则有所忽视。
公共场合的对话（包括杂志上的自助建议、非虚构类畅销书等）也
同样如此。我们大多数人对如何在职场取得成功往往有比较明确的策
略，但是在说到品格培养时，却常常语焉不详。
在我思考这两种品格时，有一本书让我受益匪浅，它就是犹太拉
比约瑟夫·索罗维奇于 1965 年出版的《孤独的信仰者》（The Lonely
Man of Faith）。索罗维奇指出，《圣经·旧约·创世记》中对上帝造人
有两种不同的描述，分别代表我们天性中彼此对立的两种人格，他把
这两种人格分别称作“亚当一号”和“亚当二号”。
如果用现代语言重新表述，我们可以说，亚当一号是我们天性中
面向职场、有野心的一面，亚当一号是外在的、体现在简历上的天
性，亚当一号倾向于建设、创造、生产、发现，追求显赫的地位和功
成名就。
亚当二号是内在的天性。亚当二号希望我们拥有某些道德品质、
冷静的思维、坚定的是非观。亚当二号不仅要求我们做好事，而且希
望我们成为好人。亚当二号愿意付出亲密无间的爱，为服务他人不惜
牺牲自我，在生活中顺从某些超然真理，有强大的号召力，并以创造
和发挥自己的潜力为荣。
亚当一号的目标是征服世界，亚当二号则希望遵从感召、服务世
界。亚当一号富有创造力，因成就而沾沾自喜，亚当二号有时则会为
了实现某个神圣的目标而放弃世俗的成功与地位。亚当一号关心事物
的作用原理，而亚当二号希望了解事物存在的原因以及我们希望实现
的极目标。亚当一号富有冒险精神，亚当二号则希望落叶归根、享
受家庭的温暖。亚当一号的座右铭是“成功”，亚当二号则把人生看
成一场道德剧，以“仁慈、爱、赎罪”为座右铭。
索罗维奇认为，我们天性中的两个亚当本质上是矛盾的。外在的
气宇轩昂的亚当与内在的谦恭低调的亚当不可能水乳交融，因此我
们须不停地进行自我抗争。我们接受的感召指示我们既要同时拥
有这两种人格，又须掌握生活的艺术，在这两种天性的对抗中左右
逢源。
我须补充一点：这种对抗的难点在于，亚当一号与亚当二号遵
从不同的生活逻辑。亚当一号（有创造、建设和发现的能力）遵从的
是直言不讳的实用主义逻辑，这也是经济学奉行的逻辑：有投入，就
有产出；下了功夫，就然有回报；不断练习，就会熟练掌握；追求
私利和效用大化；追求青史留名。
亚当二号的逻辑则正好相反。亚当二号遵从的不是经济学的逻
辑，而是道德逻辑：要收获，先付出；要获得内心力量，先向
外部世界做出某种妥协；要使自己渴盼的事情得以实现，先战胜
欲望；成功会导致可怕的失败—骄傲；失败会带来伟大的成
功—谦虚、学习；要实现自我，先忘记自我；要找回自我，先
失去自我。
要发展你的亚当一号人格，需要培养你的能力；你要使亚当二号
的道德核心得到发展，就须与自己的缺点展开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