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泉置出土文獻整理研究的重要貢獻（代序）

懸泉置遺址不僅出土了漢簡、帛書和紙文書，還出土了大量的壁書，或稱之爲;牆壁題記。

20世紀90年代懸泉置遺址發掘結束後，甘肅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在《文物》2000年第5期上發表《甘肅敦煌漢代懸泉置遺址發掘簡報》和《敦煌懸泉漢簡釋文選》，披露了《四時月令詔條》的全部釋文。自那以後，學術界熱切關注，涌現出相當一批重要成果，出版的相關專著有好幾部，發表的相關論文有30多篇。

但是，懸泉置遺址出土的牆壁題記並不僅僅是《四時月令詔條》，還有數以千計的殘渣碎塊。新近出版的《敦煌懸泉置遺址：　1990～1992年田野發掘報告》説：;懸泉置遺址壁書出土時已破碎成1800多個碎塊。那麽這些碎塊除了《四時月令詔條》外，還有什麽内容，它們承載了什麽樣的歷史信息，多年來，都是一個未解之謎。因爲太破碎，整理難度大，只能看到零散的墨書文字，却無法連綴成完整的意思。

2012年，甘肅簡牘博物館成立，這些擺放着壁書碎塊的紙盒子由考古研究所移交給簡牘博物館。恰逢20122016年第一次全國可移動文物普查，馬智全帶領科技保護部，兢兢業業，一絲不苟，高標準高品質按時完成了任務。成立不久的甘肅簡牘博物館也因此被國務院第一次全國可移動文物普查領導小組辦公室和國家文物局授予;第一次全國可移動文物普查先進集體的光榮稱號。

正是在這個過程中，馬智全摩挲了這些碎塊，看到了一些可以連貫起來的信息，覺得應該把它們整理出來，讓人們看到兩千多年前一些歷史的側面和具體細節。

2016年，他申請了國家社科基金項目，2021年以優秀等級結項。2022年，項目獲國家出版基金資助，到今天正式出版，可謂十年磨一劍，功到自然成。

本書的最大特點：　一是從1235塊壁書碎塊中，選出帶有文字和筆畫的575塊，以高清照片呈現給讀者，其中有較爲完整的《四時月令詔條》牆壁題記，還有許多第一次發表的珍貴文物。二是經過整理、拼接、考證、研究，發現了除《四時月令詔條》以外的其他詔書，如建始元年（前32）二月的恩賜詔書、赦令詔書，東漢建武十三年至十五年（3739）的醫藥詔書。這些資料都是第一次公佈面世，提供了可以繼續研究的原始文獻。三是在已有研究的基礎上對《四時月令詔餘》作了全方位研究。它不僅僅是生態保護的法律文獻，而且涉及天文、地理、政治、經濟、社會生活以及基層民衆的行爲規範。月令文獻，是朝廷應天順時的施政綱領，源遠流長。從《夏小正》《逸周書》《管子》到《吕氏春秋》《禮記月令》《淮南子》等，都爲我們留下了豐富的歷史文獻。近一個世紀以來，出土文獻中的楚帛書、睡虎地秦簡，銀雀山漢簡、張家山漢簡，以及西北的居延漢簡和懸泉漢簡，都包含了大量的月令文書。懸泉置的《四時月令詔條》實際上就是抽取了以往《月令》的相關内容，因地制宜，把最適合基層社會的若干條目集中展示，要求地方遵照執行，是國家和社會、中央和地方互動關係的典型範式。智全的研究，爲我們拓展了這方面的認知。四是糾正了出土牆壁題記的房子是;懸泉置嗇夫的辦公用房的看法，認爲出現牆壁題記的房子是往來客人的居室。簡文中;明白大扁書鄉亭市里門外謁舍顯見處，令百姓盡知之的;謁舍，就是客舍。客舍牆壁上的墨書詔令，就是專供東來西往的使者、客人觀瞻知曉的。五是通過壁書的研究瞭解到，在紙張和印刷術普及之前（蔡倫以前，已在多處遺址發現過紙張，但那時紙還未大規模用於書寫），皇帝的詔書、朝廷的政令、各級官府的公文，凡需要傳達到基層百姓甚至刑徒囚犯的，都只能寫在;鄉亭市里高顯處。像懸泉置這樣的驛置機構，也只能寫在客房裏，不可能抄寫一封又一封的簡牘文書分别發給相關人員。

智全的《敦煌懸泉置牆壁題記》第一次將過去人們尚不知曉的内容做了比較全面的整理研究，是對懸泉置出土文獻再整理的一大貢獻。他雖於2018年調離簡牘博物館，但初心不改，情結依舊，仍爲簡牘博物館的建設作出了貢獻，可喜可賀，值得褒奬。希望智全繼續努力，在牆壁題記以及懸泉置出土文獻的整理研究方面做出更大成績。

是爲序。

張德芳2025年12月1日於簡牘博物館

前言

敦煌懸泉置遺址發現的牆壁題記，内容是西漢後期到東漢前期的詔令文書。目前已刊佈的是保存較爲完好的國寶級文物《四時月令詔條》，除此之外還有數量衆多的各類壁書殘塊没有整理公佈。本書對全部存有文字墨迹的敦煌懸泉置牆壁題記拍照、釋文、注解、阐釋，充分揭示這批文獻的歷史文化價值。

懸泉置牆壁題記是珍貴的歷史文物。從文獻載體來看，懸泉置牆壁題記形式精美，製作過程細緻。壁書的書寫部分一般塗有白灰，四周用墨色粗綫勾出邊框，中間用朱色細綫畫出界欄。文字多是規範隸書，書道精美。從壁書殘塊的側面可以看出，壁書有多層書寫的現象。即一層壁書完成公示任務後，下一次書寫時在已有壁書之上抹一層泥，而後再塗白灰、勾邊框、畫界欄以書寫。這種多層書寫體現了壁書的歷史層位。壁書的多層書寫還體現在壁書文字形態上。目前發現的壁書，有的文字是以反體書寫的形態存在的，其實是在寫有文字的壁書上抹泥後形成的拓印文字。個别壁書正面文字與反面文字互相對稱，可見原本是同一壁塊的正反部分。壁書的文物本體展現出漢代在簡帛、碑刻之外存在的第三種文獻保存形態。

懸泉置牆壁題記是重要的歷史文獻。從文書内容來看，壁書的主體是朝廷詔書。壁書的書寫運用分欄形式，遇到皇帝稱謂或制詔用語時，往往要提行另寫。性質相近的用語，還注意文書的分欄照應。懸泉壁書的抄録形態，與簡牘文書的書寫有相通之處。

懸泉置牆壁題記的内容十分豐富，但是壁塊殘斷嚴重，判定文書具體性質的難度較大。以壁書記載的年代爲切入口，可以確認懸泉壁書性質明確者有三封詔書： 一是漢成帝建始元年（前32）二月詔書，壁書内容可與史書記載相印證。二是漢平帝元始五年（5）月令詔條，已爲學術界所熟知。三是東漢光武帝建武時期的醫藥詔書，壁書内容不見史書記載。

漢成帝建始元年二月詔書，壁書文句殘斷，難以恢復原狀。從殘存文書内容來看，該壁書是對朝廷恩賜與赦令的傳達，具體記載了令文從朝廷議定到地方執行的過程。恩賜内容是對三老、孝悌、力員等基層屬吏及宗室子弟的賞賜，可見漢代對基層吏員與宗室的關懷政策。壁書赦令的傳遞方式及傳達對象都有可關注的地方，藉此考察漢代赦令，對於認識漢代赦免制度與社會統治有積極意義。該詔書的性質是行寬大詔書，與史書記載相比，壁書内容更加豐富具體，反映了漢代詔令傳遞的具體狀態。

漢平帝元始五年《四時月令詔條》，共存文字101行，内容十分豐富。儘管該壁書前人已有較爲深入的研究，但本次利用新拍攝的照片對釋文重新整理校訂，並具體分析了壁書整理過程中的得失，可爲出土文獻的整理提供方法借鑒。《四時月令詔條》是西漢後期儒家思想加强及漢平帝時王莽復古改制的産物。壁書的下發形式，充分體現出太皇太后王政君臨朝稱制的情況，是漢代母后干政的集中體現。壁書中的月令詔條，與漢代統治者順從月令、調和陰陽、建立國家祭祀制度有密切關係。月令與漢代的禮儀、農業、生態、日書都有聯繫，文化内涵十分豐富。

東漢光武帝時期的詔書，屬於醫藥文獻，内容涉及藥物、醫方、醫療制度等多個方面。壁書中的醫方，記載了對中風、下泄、傷寒、頭痛、胃痹、喉痹、心痛等疾病的治療，醫學價值較高。醫藥内容通過詔令形式下發，體現了漢代對民衆健康的制度化保障。結合史書記載及簡牘文獻可知，漢代設置有太醫及下屬各級醫療機構，朝廷經常徵召醫療人才，重視醫療事業發展。每當有疾疫發生，朝廷都要派出使者賜予貧苦民衆醫藥。即使在邊塞地區，也有各級官醫爲戍卒提供醫療服務。壁書記載的市藥活動，可與簡牘文書的記載相印證。醫藥是邊塞重要的防禦物資，懸泉置出土的包藥紙張，是漢代邊地醫療關懷的證明。

懸泉置出土牆壁題記内容既豐富又零散，部分壁書的内容及時代仍需研究。即從上述代表性詔書的内容來看，懸泉壁書提供了與史籍、簡牘、碑刻風格迥異的詔令形態。詔令文本内容具體，展示了詔書的議定、逐層下達、具體要求、格式特點等諸多新的信息，在歷史學、文獻學、考古學等方面有重要研究價值。

後記

本書是國家社科基金項目;敦煌懸泉置牆壁題記整理與研究（16BZS011）的結項成果。

該項目的申報緣自20122016年的第一次全國可移動文物普查。這是一次全國性的可移動文物摸底的信息登録工作，即對所有可移動文物全面普查，而後登録在;全國可移動文物信息管理平臺上，是文物信息化的一項重要工作。這項工作要求高，時間緊，任務重。我當時在甘肅簡牘博物館科技保護部工作，具體負責該項普查任務。在張德芳館長的指導下，我與部室常燕娜、高澤、楊升及館内其他同事，還有部分西北師範大學歷史文化學院的實習研究生，共同從事文物普查。照相、測量、數據録入，從冬日嚴寒到夏日酷暑，全力以赴來完成此事。當時工作難度最大的是信息上傳，由於是全國性的文物普查，白天所有普查單位都在上傳數據，網絡卡頓極爲嚴重，幾乎傳不了幾條信息。後來我發現晚上十一點以後信息上傳最爲順暢，於是我們白天普查登記，信息匯總以後再由我晚上上傳。館内五萬多件文物的信息，就是在這樣的工作方式下上傳成功，我們圓滿完成了普查任務。由於上級部門大力支持，館領導指揮得力，館同仁通力合作，2017年甘肅簡牘博物館被國務院第一次全國可移動文物普查領導小組辦公室、國家文物局評爲;第一次全國可移動文物普查先進集體。所有參與這次普查工作的同志，不僅完成了工作任務，也得到了鍛煉成長。而我也因此對所有館藏文物有了全面瞭解，更是受益良多。我對張館長安排參與此事感激不已，也對參與此事的所有同事存感恩之情。

正是在文物普查的過程中，我第一次看到了懸泉置牆壁題記的真實狀貌。放在文物庫房紙盒内的壁書殘塊，有潔白的底子，黑色的邊框，朱紅的界欄，清爽的八分隸書字體，讓常看朽竹散木和俗隸雜草簡牘文字的我大爲震撼。隨着文物普查的推進，我也深刻認識到這批文物的整理之難。牆壁題記與簡牘文字最主要的不同，就是殘碎極爲嚴重，很多殘片只是斷字殘筆，文獻解讀難度很大。有兩塊重要的壁書，文字極爲模糊，但我能感覺到它們有重要的文獻價值。這樣重要的文物深藏於庫房二十多年，使我這個文獻專業的學子嗟歎於自己的無知。同時，對於四時月令詔條，雖然我早已購置翻閲過胡平生先生整理的大著，但並没有看到實物。一次去北京出差，我得以到中國國家博物館一睹真容。當時這件文物放置在地下一層基本陳列的一方側面牆壁上，其形體之大、文字之多、書道之美，在所有漢代文物中堪稱翹楚。我流連其間，細緻閲讀，體味到國寶二字的深刻含義。正是在對懸泉置牆壁題記的不斷認識中，我越來越感受到整理這批文獻的必要和重要。而其時恰逢國家社科項目申報，我斗膽把這個想法向張館長作了彙報，張館長對此表示同意。2016年，在毛瑞林、常燕娜、高澤的支持下，這個項目得以申報並被批准立項。

感謝項目評審專家的慧眼與卓識，如果不是這樣的機緣，這批珍貴材料的整理可能還要拖後一段時間。

項目立項以後，我在工作之餘即投入該項目的整理研究。由於牆壁題記書寫在土質壁塊之上，質地酥脆，有的一碰就爛，再加上文物保存於庫房之中，實物觀覽不易，因此項目研究最主要的依據還是高清照片。大多數壁塊文字清晰，正常數碼照片即可使用，但兩塊模糊壁塊的照片却不盡如人意，其中的文字釋讀難度很大，月令詔條也没有比較清晰的照片。又是機緣巧合，2016年，月令詔條由中國國家博物館歸還到甘肅簡牘博物館。2017年，中國絲綢博物館協助甘肅簡牘博物館整理館藏絲綢文物，周揚主任看到壁書月令詔條，説可以用數碼掃描的方式得到高清照片。原來絲綢博物館經常掃描古代衣服織物，有大面積掃描的儀器，這對於壁書整理來説十分重要。在絲綢博物館諸位專家的幫助下，月令詔條及兩塊模糊壁書得到了高清數碼掃描，爲本項目研究提供了重要支持。壁書釋文因此而有了很大的改進，月令詔條整理的具體過程也得到了清晰展現。正是在這樣的整理基礎上，釋文、注解、學術闡釋等得以有序推進。

2020年10月，項目研究結束，正式提交結項報告。因爲我深知個别釋文還有問題，注解還不够到位，研究還不够深入，所以一直擔心該項目能否順利結項。但令我没想到的是，2021年2月，該項目却以優秀等級結項，令人十分振奮。五位評審專家對項目研究給予高度肯定，同時也指出了項目研究中存在的各種具體問題。由此我也明白，該項目之所以被評爲優秀，主要原因是這批材料十分寶貴，並不是我的研究有多麽深入到位。評審專家希望這批材料能够儘快整理出版，發揮其應有的價值，殷殷之情令人感動，在此向五位評審專家致敬並感謝！

項目結項以後，該書整理出版的任務擺在面前。2021年夏，我向張館長彙報出版此書的想法，張館長立即予以支持，説將該書納入中西書局;簡牘整理與研究文庫。甘肅簡牘博物館近年來新整理簡牘文獻均由中西書局出版，我也有幸一直參與其中，秦志華社長、田穎編輯認真高效的工作令我十分敬佩，我對該書能在中西書局出版深感榮幸。隨後，在田穎編輯的支持下，該書申報了2022年度國家出版基金項目並得以立項，胡平生、劉紹剛二位先生予以熱誠推薦，在此致以衷心感謝！

本書出版之際，特别需要致敬並感謝的還是懸泉置遺址的發掘者，他們的姓名在《敦煌懸泉月令詔條》一書中已列出，此不贅述。正是由於發掘者在戈壁荒原上艱辛細緻的工作，才有了本書出版的原始基礎。同時也要感謝懸泉壁書的早期整理者，他們對懸泉壁書殘塊一一編號登記，我在查看壁書原物的時候常常被他們的細心認真所感動，每一個標籤、每一條記録都包含了他們的心血，本書壁塊上顯示的編號就是他們辛勤工作的見證。

本書的立項、結項、出版，一直是在張德芳老師的支持、指導下進行的，在此致以由衷感謝。2018年，我已從甘肅簡牘博物館調至蘭州城市學院工作，但在項目研究、結項過程中，簡牘館朱建軍館長、楊眉副館長，以及館同仁肖從禮、熊曉曼、胡丹、高倩如等諸位依舊熱誠相助，令我十分感動，特此致以衷心感謝！該書出版過程中，中西書局的諸位編輯又付出了大量辛勤勞動與學術支持，特此表示衷心感謝！

馬智全2023年7月31日

1.史料价值突出：系统整理敦煌悬泉置遗址西汉后期至东汉前期的墙壁题记，涵盖已刊布国宝级文物《四时月令诏条》及此前未刊布的壁书墨迹残块，为历史学、文献学、考古学等学科研究提供珍贵一手资料。2.系统整理，准确释读：作为国家出版基金项目，全书对所有带文字墨迹的墙壁题记进行全面系统整理。图版、释文注释、研究三部分相辅相成，释读精准，对特殊形式壁块附加按语，兼具专业性与实用性。3.参考性强：深入探讨壁书的形式与内容，深刻揭示其历史文化价值，梳理相关历史背景，为学界开展汉代驿置制度、诏令文化等相关研究提供权威、可靠的参考依据。4.兼顾专业性与通俗性：清晰呈现汉代墙壁题记的核心内容与历史意义，彩图图版直观易懂，无需深厚学术基础也能理解，普通读者亦可了解汉代宫廷诏令、社会制度等历史风貌，兼具知识性与可读性。

20世纪90年代，敦煌悬泉置遗址发现了大量西汉后期至东汉前期的墙壁题记。它们形式精美，制作细致，内容主要是朝廷诏书，涉及医药、法律、官制等众多领域，对历史学、文献学、考古学等学科研究具有重要价值。其中国宝级文物《四时月令诏条》曾予以刊布，但限于当时技术，图版不甚清晰，且仍有众多壁书残块亟待整理。本书作者对这些墙壁题记进行了系统整理、释读，在此基础上，编成本书。本书为国家出版基金项目，全面系统地整理了悬泉置所有带文字墨迹的墙壁题记，全书分为图版、释文注释、研究三部分，图版收录全部有文字及墨迹的壁块彩图，释文注解按图版顺序逐一释读，并对形式特别的壁块加按语说明，研究部分深入探讨壁书形式与内容，揭示壁书的历史文化价值，为学界研究提供了参考。

马智全，甘肃武威人，历史学博士，兰州城市学院教授，甘肃省领军人才。主要从事秦汉史、简牍学研究，参加了肩水金关汉简、居延新简、地湾汉简、玉门关汉简、悬泉汉简的整理出版工作。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2项，甘肃省社科规划项目2项，出版专著4部，发表学术论文70余篇，成果获甘肃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

壹 圖版

91DXT516 3

92DXT615 18

92DXT1016 19

92DXT1017 47

92DXT1116 97

92DXT1617 98

91DXF26 100

貳 釋文注釋

91DXT516 113

92DXT1016 121

92DXT1017 145

92DXT1116 179

92DXT1617 180

91DXF26 182

叁 研究

緒論 敦煌懸泉置牆壁題記的發現與研究 215

第一章 懸泉壁書與漢代扁書 227

第一節 扁書與文書公示 227

第二節 邊塞簡牘文獻中的;扁書 231

第三節 懸泉壁書與;扁書 242

第二章 建始元年二月詔書恩賜考 249

第一節 建始元年二月寬大詔書 249

第二節 懸泉壁書中的賜三老孝悌力田帛 259

第三節 懸泉壁書中的賜馬、資馬錢、資牛錢 271

第三章 建始元年二月詔書赦令考 280

第一節 建始元年二月赦令文書考 280

第二節 建始元年二月赦令赦免對象考 287

第三節 赦令與漢代社會統治 290

第四章 懸泉壁書月令詔條的釋文校理 299

第一節 懸泉壁書月令詔條的整理過程 299

第二節 懸泉壁書月令詔條釋文校理 302

第三節 懸泉壁書月令詔條描摹的重新審視 305

第五章 元始五年月令詔條的時代背景 309

第一節 成哀之際的復古求變 309

第二節 王莽的復古改制 319

第三節 王莽復古改制中對月令的重視與背離 324

第六章 月令詔條反映的王莽統治 329

第一節 月令詔條的職官設置與時代特色 329

第二節 西漢母后專權與漢平帝時太皇太后臨朝稱制 334

第三節 《四時月令詔條》中的行風俗使者 342

第七章 月令與漢代政治 347

第一節 漢代的順月令思想 347

第二節 漢代調和陰陽與政治統治 353

第三節 漢代月令流傳的多種形式 360

第八章 月令與漢代社會生活 367

第一節 月令與漢代禮儀 367

第二節 月令與漢代農業 374

第三節 月令與生態保護 379

第四節 月令與秦漢日書 385

第九章 東漢建武年間的醫藥詔書 391

第一節 懸泉壁書醫療詔書考 391

第二節 漢代醫療關懷政策 400

第三節 漢代西北地區的市藥 409

參考文獻 417

後記 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