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一个秦吏和他的世界+漫长的余生 一个北魏宫女和她的时代 套装2册 罗新 鲁西奇 著 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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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喜 一个秦吏和他的世界+漫长的余生 一个北魏宫女和她的时代 套装2册
定价: 133.0
ISBN: 978754774308901T
作者: 罗新,鲁西奇
出版社: 北京日报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2-07
装帧: 精装
开本: 32

《漫长的余生:一个北魏宫女和她的时代》
★历史学家罗新历史非虚构力作,比小说还好看,用新的语言讲不一样的故事
在《万历十五年》《王氏之死》等著作风行多年后,中文世界终于迎来了一部学术基础扎实,具有学科意义,叙事简洁优美的原创佳作。北京大学历史学系教授罗新打破常规写法,以小说一般的语言,把北魏宫女和她的时代用25幕“舞台剧”生动展示出来,诸如慈庆之死、天有二日、子贵母死、祖孙政治、悬瓠长夏等,让人读起来就放不下,余韵悠长。
★利用墓志和传世文献,还原一个北魏宫女漫长的余生
抚育孝明帝的老尼慈庆出家前是北魏皇宫里的一名宫女,俗家姓名是王钟儿。成为宫女前,她生于、嫁于南朝刘宋的中下层官僚家庭,后因战乱,被掳掠到北方,沦为命如蝼蚁的官奴。那一年她30岁,正常的生命轨迹似乎骤然休止,剩下的便是暗黑无边的余生。可是谁想得到,她在北魏皇宫竟生活了长达56年,并在无意中卷入权力斗争的漩涡。
★关心权力舞台上的边缘人物,倾听被主流历史系统屏蔽的声音
罗新教授转换视角,捕捉到了很多被主流忽视、屏蔽的声音和画面,试图描述他们的情感与生活:因罪或战乱,母亲与年幼子女一同成为国家的官奴;不愿沾沐王化,为逃离国家控制付出惨重代价的“蛮人”;在深宫高墙内相互扶持的宫女们,她们情同姐妹、母女,为过世的姐妹料理丧事;官僚家庭的寡妇既没有再嫁,也没有留在夫家,而是遁入空门,享有了巨大地社会自由和活动空间。
★把北魏帝后、朝臣、嫔妃等当作人来看待,刻画他们的惊惧与忧虑
冯太后、献文帝、孝文帝、宣武帝、宗室诸王以及冯、高、于等外戚,人人都被去掉了面纱和脸谱,罗新教授首先把他们还原为具体的人,进而分析他们夺皇子、废皇后、杀太子、擅权柄、争宠昵、用亲信时的动机、心理和现实处境。经过罗新老师的刻画,我们看到的是他们在史书之外的样子,还对历史叙述多了一分批判和辨析。
★以宫女的一生为线索,把重大历史事件与个人命运编织起来,拼接出跌宕起伏的历史图景
王钟儿(慈庆)活了86岁,生于南朝刘宋,入魏后历经献文、孝文、宣武、孝明四朝,去世时南朝已是萧梁,真是漫长的一生。通过把她的命运嵌入南北朝近百年的历史动荡中,一个个重大历史事件、重要历史时刻全都变得真实、生动起来:刘宋叔侄争夺帝位引发内外战争,南北对峙形势发生变化;权力的诱惑一再使“子贵母死”成为争权武器,朝堂的博弈延续至后宫,后宫的安排影响朝堂的格局,数代皇后不得善终,孝文帝杀子,宣武帝保护子嗣,无不迷雾重重;孝文帝迁都引起的暗流涌动,鲜卑贵族与汉人门阀的合作与冲突,王朝中后期的政治弊端,都通过具体的人的命运展示出来。
《喜:一个秦吏和他的世界》
★拼接出秦人喜从自然人成为黔首,再到踏上为吏之途的历程。
喜是睡虎地秦墓十一号墓的主人,他的墓中留下了珍贵的文字材料,特别是一份把自己的经历与对国家大事的记载编在一起的年谱。喜的家在安陆城,他生下来就要到官府登记,长大后即要履行一个“民”的义务。二十岁时,他便踏上了小吏生涯,还曾随军作战,一生奔波。他是父母的儿子,两个弟弟的兄长,两子一女的父亲。他也有感情,他会在女儿出生时欣喜地记下一笔。后来,他的子女都成了汉朝的臣民。
★在历史中发现人,勾勒卑微个体生命的若干面相。
本书讨论了那时城市、住宅的大小,人们的身高、容貌、肤色、衣着、发式、名字,生老病死。我们可以看到:那时婚丧嫁娶和生子的宜、忌;生死相守的爱情,令人震惊的家庭暴力,难以想象的休妻、婚外情;因生计困难而杀掉多余子女的家庭,到官府控告儿子不孝,使儿子流放边地的父亲;有人因病而死,有人因罪而死,有人因战争而死,有人饿死,有人被盗贼杀害,有人因挨饿受冻而死,也有人自杀;有人终日劳作,频繁承担兵役、劳役。
★描绘统一进程中秦人的身份和社会结构。
作者在本书中呈现了秦代地方的社会结构:吏卒(基层公务员)、黔首(平民)与徒隶(以及私奴婢)构成了秦代人口的主体,他们是被统治的对象。一个边地小县迁陵,在可统计的人口中,管理和控制力量占到近40%(既是统治工具,又是被统治者),而最底层人群则超过10%,可见统治力量之强大。此外,“秦人”本身也是一种身份,不仅有新旧之分,而且也有秦人与非秦人之分。秦法对六国反秦之人有严酷的管控和惩罚。
★从细节处理解施加于真实生活过的人身上的权力之网。
在秦政权治下,黔首百姓生活在有形与无形之网交织的权力结构中。一人有罪,不仅家人要受罚,邻居也要受连累。丈夫休妻,只需向官府登记报告,但如不报告,不仅丈夫要受罚,妻子也要受罚。一个人没有通行许可长期四处游荡,或试图逃离国家控制,将会被剥夺臣民权并受重罚。逃避兵役、徭役,不缴纳税赋,要论罪,经办人员也要受罚。患有疬病(麻风病)被认为是一种罪,要集中安置,严重者会被活埋或淹死。
★考察郡县乡里中的秦政制,刻画庞大国家机器在基层的实际运作。
一县之长为令或丞,或综理军政,或只负责行政;其下又有守丞、办事机构和管理机构及其负责人和副手,还有大量办事人员,负责行政、人事考核、户口田地、财政、公共工程、仓库等。尉官和狱官独立于令或丞,尉官负责军事和治安,狱官负责司法和案件的审理侦办。县下又有乡里,有乡官、里正等。他们共同构成了秦统治机器的爪牙,牢牢控制百姓,源源不断抽取和输送资源。中央政权还就如何使用和控制黔首和徒隶颁布了大量规定。
★揭示锐意东出、矢志一统天下的大秦帝国的另一面。
秦灭韩赵魏前的百年间,攻杀三晋士卒数百万,自身战死者亦不下百万。而统一六国后的拓边战争,也有大量平民战死。残酷的战争无论如何不应浪漫化。沉重的徭役同样是压在黔首百姓身上的大山,不仅要承担国家的征发,长距离运输物资,前往前线和边地参战戍守,还要频繁参与地方的劳动,兴建农田水利、修桥补路,从事各种杂役,有时甚至远远超过法定的时间和强度。更不要提还有大量的强制性劳动人员了,他们属于低贱阶层。

《漫长的余生:一个北魏宫女和她的时代》
公元466年,宋明帝刘彧与在寻阳称帝的侄子刘子勋二帝并立,内战几乎波及刘宋全境,继而演变为与北魏之间的战争。生于南朝中层官僚家庭的王钟儿,被迫卷入,家破人亡,两年后被掠为平城宫的普通宫女,时年三十岁。可是,她的命运却偶然地与“子贵母死”制度发生了联系,意外卷入权力斗争的漩涡,先后以宫女和比丘尼的身份成为抚育两代皇帝的关键人物,竟在北魏宫廷生活了五十六年之久。
本书利用墓志等史料讲述了王钟儿漫长而又跌宕起伏的一生,并以她的眼睛去看她身处其中的时代,把皇帝、后妃、外戚、朝臣、宦官和宫女都还原为具体的人,看到他们面对权力时的喜悦、疑惧、张狂、绝望……随着王钟儿人生故事展开的,还有从献文帝、孝文帝到宣武帝、孝明帝近八十年的北魏历史,当然也有被时代的惊涛骇浪席卷的许许多多人。
我们关注遥远时代的普通人,是因为他们是真实历史的一部分,没有他们,历史就是不完整、不真切的。
《喜:一个秦吏和他的世界》
喜,睡虎地十一号秦墓的主人。他生在秦始皇时代,比秦始皇嬴政大三岁,死于始皇帝完成统一中国大业之后四年,比秦始皇早死七年。他和秦始皇是同代人,从人到民,继而成为楚国故地的基层小吏。他有父母兄弟、妻子儿女。他的家族平稳地延续到了汉朝,社会地位和生活条件还略有提高。
作者把零星的材料串连起来,试图拼接出一个作为人的喜,并在遥远、陌生的世界里找到喜。想象自己站在喜的位置上,凭借他的眼睛去看他所处的世界,并描述一个普通人或者说被统治对象直接面对的帝国统治机器:通过户籍制度、军功爵制、邻里的军事化编排,以及军政一体化的行政体系,将每一个黔首都固定在国家控制体系的特定位置上,使之从军应役、立功受爵、交纳租赋、互相伺察,有必要或有利时举报同伍、同里的邻居,但也在战场上生死与共,构成一种生存共同体。
同时,本书力图呈现的,是在秦始皇统一中国这一伟大历史进程中的一个卑微个体生命的若干面相,是伟大时代中以个人为中心的几幅剪影,是在总体格局相对稳定,而微观环境却在不断变动的历史结构中好不容易才可以发现的几处个体微粒:有的人将会贫穷鄙陋而孤单,有的人会生活困难,有的人将终身奔波、劳禄,有的人地位低下,一直要从事卑贱的劳动,有的人一直到老都要被人驱使笞辱,历尽波折。他们出生,他们受苦,他们死亡。

《漫长的余生:一个北魏宫女和她的时代》
引言 :慈庆之死
1 家在悬瓠
2 天有二日
3 淮北入魏
4 淮西惊变
5 北魏奚官
6 青齐女子
7 宫女人生
8 斛律昭仪
9 文明太后
10 子贵母死
11 祖孙政治
12 文昭高氏
13 冯家有女
14 夺宫废储
15 元恂之死
16 悬瓠长夏
17 大冯梦破
18 投迹四禅
19 宣武皇帝
20 晖光戚里
21 帝舅之尊
22 皇子不昌
23 胡嫔充华
24 高肇之死
25 灵后胡氏
余音 :时间休止
后 记
《喜:一个秦吏和他的世界》
序
斯 人
一、七尺之躯
二、安陆城
三、一宇二内
四、五口之家
五、爱或不宁
六、生子
七、毋恙乎?
八、不终而死
黔 首
一、傅
二、喜的名字
三、秦人
四、吏卒
五、黔首
六、徒隶
七、秦人的身份与社会结构
八、邻里
为 吏
一、县廷长吏
二、列曹与诸官
三、尉官与狱官
四、乡史与令史
五、治狱
六、卒史与属
七、为吏之道
注 释

罗新,1963年生于湖北,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暨历史学系教授,专业研究方向为魏晋南北朝史和中国古代民族史。专业代表作《中古北族名号研究》(2009)、《黑毡上的北魏皇帝》(2014、2022),著有旅行文学作品《从大都到上都——在古道上重新发现中国》(2018)和学术随笔《有所不为的反叛者》(2019)。
鲁西奇,武汉大学历史学院教授。主要从事历史地理与中国古代史研究。专业代表作有《区域历史地理研究:对象与方法》(2000、2019)、《中国古代买地券研究》(2014)、《中国历史的空间结构》(2014)、《中国古代乡里制度研究》(2021)等,另著有《汉书》讲稿《何草不黄》(2015)及学术随笔《谁的历史》(2019)。

《漫长的余生:一个北魏宫女和她的时代》
后记
很多年前,初读先师田余庆先生《拓跋史探》解析子贵母死之制那几篇时,我第一次意识到王钟儿(慈庆)墓志可能蕴含着一个值得深挖的故事。田先生去世后,我开始考虑把这个故事写出来,作为尝试,几次把这个故事当作讲座主题。不过真鼓起勇气动笔,是到了2020年春天,一边在线上课,一边写王钟儿。可是随着四月底北京放松管控,忙起别的事,这个工作就暂停了。2021年春我利用给研究生开的“北朝史专题”课,把已写的部分发给同学们讨论,同时继续往下写。基本上每周在课上讨论一节文稿,同学们提修改意见,对我的帮助当然是很大的,但我不敢保证同学们会有多大收获。可是,到六月上旬课程结束时,才写到孝文帝病逝。一放假又放下了。一本小册子,竟拖拖拉拉,《漫长的余生》演化成漫长的写作。今年春节后再捡起来,写了近两个月,终于勉强完稿。写得如此拖沓,一个可能的解释是,我不知道这个写法是否具有学科的意义。现代历史学最鲜明的特征是解释性和分析性,不是单纯讲故事,更不是一味发感慨。讲述王钟儿的故事,谈不上太多的文献考订、史事分析或史学解释,无法紧贴某一两个备受关注的学科性主题,因此很难说是一项研究。可是我犹豫来犹豫去,无法挣脱这个故事对我的吸引,而且很显然,在完成这个工作之前,似乎也难以集中精力做别的事。尽管一定不是唯一真实的理由,我激励自己时总是说,这个故事值得讲述,因为主人公在任何意义上都是弱者和边缘人,而关心弱者、为边缘人发声,不正是当下历史学人的重要责任吗?
写作就是生米做成熟饭,出版就是木已成舟,箭已离弦。田余庆先生常常告诫学生,要追求高境界,要写有分量的作品。我随侍先生有年,训诲无时敢忘,深惭资质驽钝,愧负期许。 诚如谢灵运的诗句 :“明月在云间,迢迢不可得。”高境界自然不容易达到,不过心中既然存了这个追求,有了这个标准, 到了交稿的时候,总不免逡巡往复。
封禁之下,春已尽,夏未来,落英萧然满地。庾信有句:“无妨对春日,怀抱只言秋。”
罗新
壬寅岁春夏之际于朗润园
《喜:一个秦吏和他的世界》
喜是睡虎地十一号秦墓的主人。
十多年前,我开始关注喜,注意收集、阅读与他相关的材料和研究,并断断续续地写下一些札记和论文。我一直想以他为主题写点什么,说了好多年,却迟迟没有动笔。直到 2019年,住在多摩,才有闲暇把这些札记、小论文串连写来,试图写成一本小书。
喜生活在中国历史上最为伟大的时代,秦始皇时代。他比秦始皇嬴政大三岁,死于始皇帝完成统一中国大业之后四年,比秦始皇早死七年。他和秦始皇是同代人。
我没有试图叙述喜的一生,所以,这本小书,不是喜的历史。喜几乎没有自己的历史,或者说,他个人的历史,几乎没有什么意义。他短短四十六年的生命史,在历史的长河中,只是一瞬间,又是如此平凡,几乎没有叙述的价值。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如此。对于我们个人来说几乎是全部人生价值的生命历程,总是被漫长的历史时间压缩成几乎可以忽略的一瞬间,从而使我们经常怀疑人生的意义,甚至怀疑我们的存在本身。所以,我无意于给喜立传,或者写一部喜的个人史,或生命史。
我只是把零星的材料串联起来,试图“拼接”出一个作为人的喜,并在那个遥远而陌生的世界里找到喜;然后,想象自己站在喜的位置上,借着他的眼睛,去看他所处的世界,并描述那个世界的图像,抽象出其结构,使它不那么遥远而陌生。我希望奉献给读者的,是在秦始皇统一中国这一伟大历史进程中的一个卑微个体生命的若干面相,是伟大时代中以个人(喜)为中心的几幅剪影,是在总体格局相对稳定,而微观环境却在不断变动的历史结构中好不容易才可以发现的几处个体微粒。作为一个历史学者,我非常清楚这样做的困难与风险:我很可能描述了一个喜根本就不认识的世界,喜也很可能否认我所写的这个人是他自己。
喜当然曾经真实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正如我们每一个人都真实地生活在自己所处时代一样。可是,我们今天能够知道并描述喜,却是源于喜的墓得到科学发现与系统研究。而与喜一样真实生存过的无数人,在我们的认识里,却可能没有一丝踪影。我们也将和那些无数人一样,不曾在历史上留存。但我们确然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历史学者的使命之一,
就在于“在历史中发现人”,唯有如此,才能证明我们自己在历史中的存在,并给自己的生存赋予意义。
所以,这本小书,就试图在一个宏大的历史结构中寻觅喜曾经存在过的踪迹,揭示这些踪迹在历史过程中的客观性,以及在历史认识中的偶然性及其意义。我希望通过喜,给我们自己找寻在历史长河中的存在感和“意义”。
世界,因为人的存在才会有意义。如果我们不存在,世界的繁华与消歇,对于我们(不存在的我们)又会有怎样的 意义呢?所以,世界是每个人的,从每个人的角度出发去看,才形成自己的世界。在这个意义上,公元前三世纪下半叶的世界,不是秦始皇一个人的世界,而是无数人的世界。那个走向统一的中国历史进程,也只是历史进程的一个部分而已。 既然有成千上万的人,那就有成千上万的世界。要将历史的“世界”“还原”为无数的人的世界,而不是某一个人或某些人的世界。
在完全投入地写作这本小书的一年里,我经常穿梭于秦始皇时代与当今世界间的时空隧道中,往往会弄不明白自己身处何世。《晏子春秋》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
晏子使于鲁,比其返也,景公使国人起大台之役,岁寒不已,冻馁之者乡有焉,国人望晏子。晏子至,已复事,公延坐,饮酒乐,晏子曰:“君若赐臣,臣请歌之。”歌曰:
“庶民之言曰:‘冻水洗,我若之何!太上靡散,我若之何!’”歌终,喟然叹而流涕。公就止之曰:“夫子曷为此?殆为大台之役夫!寡人将速罢之。”晏子再拜。(吴则虞:《晏子春秋集释》卷二《内谏篇》,“景公冬起大台之役晏子谏第五”,北京:中华书局,1982年,第111页;晏子所歌之句读,据逯钦立辑校:《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卷一,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第11页。)
读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喜是愿意做秦王政、秦始皇的“黔首”呢,还是更愿意做齐景公时代齐的“国人”?
当然,这不是喜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也许,它也是或应当是很多人的问题。
可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冻水洗,我若之何!太上靡散,我若之何!”
幸好还有喜。所以,有了喜的时代。幸好还有喜。所以,有了喜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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