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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全球变暖气候变化,春秋天花粉飞扬,让我们“泪流满面”。人类已经与花粉症相爱相杀几万年,就连“远亲”尼安德特人也未能幸免 ?花粉症曾被当成一种贵族的象征,就连达尔文都为之着迷。19世纪医生一边为神秘的“玫瑰伤寒”伤神,一边艰辛努力查明真相。20世纪,整个北美大陆与一种致命的过敏植物斗得难分难解。日本人甚至被自家的杉树花粉折磨出了奇怪的“优越感”.在了解和对付花粉症的道路上,我们一路打喷嚏,一路前进,对花粉和花粉症的认识也一定会随之改变。花粉症也许不是单纯的植物学原因导致,而是有着更复杂的理由。日本植物学家小盐海平翻阅古今中外的文献和档案,结合亲身感受,写出了第本带着善意描写花粉症的科普书,启发我们如何与一种早已存在的自然产物共存,找出人类与植物、微生物的相处之道。
作者简介
小盐海平,1966 年生于日本静冈县,东京农业大学国际食占信息学部国际农业开发学科教授,专业为植物生理学。1995 年从东京农业大学农学研究科博士毕业,曾留校任助理讲师。2008-2009 年在荷兰瓦赫宁根大学担任客座研究员。已出版专著有《农学与战争:不为人知的报国农场》(合著,岩波书店)、《国际农业开发入门》(东京农业大学国际农业开发学科编,筑波书房)等。吴昊阳,日语译者,生于广州,日本庆应义塾大学东洋史专业硕士,现于广州市增城区某高中担任日语教师,已出版译著有《汉字:汉字的发展及其背景》《古代中国的宇宙论》《陶瓷: 粘连文明的泥土》《历史的基因:英国》等。审校者:姜姗,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博士,北京大学医学人文学院博士后,北京协和医学院人文和社会科学学院医学史教师。主要研究领域包括针灸基础理论、中外医学交流史、日本江户时代医学文化史。金悦盈,北京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硕士,北京协和医学院外国语言文学系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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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前 言第 1 章?6?9花粉礼赞第 2 章?6?9人类与花粉症的邂逅第 3 章?6?9英国维多利亚王朝的贵族病第 4 章?6?9豚草反攻美利坚第 5 章?6?9杉树花粉症,日本人的身份证第 6 章?6?9花粉光环下的世界后?6?9 记
精彩书摘
格鲁的《植物解剖学》有一部分早在出版的11年前,即1671年由英国皇家学会出版过。同年,马尔比基向皇家学会投稿了《理念》(Idea)一文。因此1671年是人类清晰地目睹花粉的纪念年。皇家学会成立于1645年,致力于搜集、评价和传播世界各地的知识。1660年,斯图亚特王朝复辟,查理二世下诏赐予皇家学会法人权,并正式定名为“皇家学会”。此后,皇家学会举办了多项知识普及活动。对于上述这两位首次为人类揭示花粉真容的学者,我想多花一点笔墨来介绍。 1641年,尼赫迈亚·格鲁出生于英格兰华威郡,是牧师奥贝迪亚·格鲁的独生子。他经历了处死查理一世、克伦威尔掌权、光荣革命等大事,但他个人的人生倒是颇为安稳。剑桥大学毕业后,他在莱顿大学继续深造,于1664年取得医学博士学位,回到华威郡的考文垂行医。 格鲁一边为人看诊,一边埋头研究植物解剖学。他以非凡的洞察力在医学领域留下了“指纹研究”等功绩,而在植物解剖学领域,他首次以“tissue”一词来称呼植物组织并沿用至今。 格鲁认为“花卉中有产生精虫的部分(即雄蕊)和相当于卵巢的部分。卵巢位于雄蕊之中,通过类似动物精虫的小颗粒受精”。他绘制了多幅花粉素描图,开创了花粉形态学。日后,花粉形态学为弗朗兹·鲍尔(1758-1840年)和尤利乌斯·冯·弗里切(1808-1871年)所继承。鲍尔绘制了大量的花粉素描图,弗里切写下了《论花粉》。两人所绘画的花粉结构图形态多样、笔触复杂、构图精美,即使用作装饰艺术品也无可挑剔。 另一边,马尔切罗·马尔比基则出生于1628年博洛尼亚近郊的克雷瓦尔科雷的一户农家。1653年,马尔比基博士毕业;1656年,搬到比萨。1661年,因身体抱恙,马尔比基先后到墨西拿大学和博洛尼亚大学担任医学教授。1667年,马尔比基加入英国皇家学会,研究遍及医学、动物学、蚕虫研究、植物学等领域。他撰写的相关论文被皇家学会编成一册,以“全书”为名出版。马尔比基63岁时被任命为时任教皇英诺森十二世的御医,在罗马居住了3年,而这也是他人生中最后3年。1694年,马尔比基因脑卒中去世。 马尔比基是显微镜植物解剖学的奠基人。整体而言,他的功绩堪比格鲁,甚至犹有过之,不过在花粉形态研究方面,他可能就比不上格鲁了。在马尔比基的求学生涯中,他最先学习的是人体解剖学,在遇到瓶颈后,他又进修了高等动物解剖学;然后为了帮助理解,又学了昆虫解剖学;最后才学的植物解剖学。因此,马尔比基融会贯通了人类、动物、昆虫和植物之间的共同点。例如,他在发现了昆虫利用气管呼吸之后,在此基础上又发现了植物的导管和人类的毛细血管。关于花粉,他如此写道:“花粉只不过是卵子成熟前的分泌物罢了,就像人类女性的经血一样。” 马尔比基虽然没有画过花粉图,但是他对于百合花粉上特殊的一道沟却描写得非常准确:“雄蕊中挤满了好比是原子的小球。这些小球颜色各异,像百合、玫瑰的就是黄色,锦葵、车前草的就是白色、透明的。形状也很多样.百合的花粉是椭圆形的,两端较尖,像小麦的种子,中间有道竖沟。” 看到马尔比基将百合花粉比作“挤满了原子”,我个人是很吃惊的。因为假如他认为原子是所有物质存在的根源,那么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花粉之于植物好比精子之于动物,是植物的生命之源——这绝对是独领时代鳌头的慧眼!我们在下面会提到,出生于图宾根的卡梅拉利乌斯其实早就发现了花粉在植物受精过程中的决定性作用,只不过这一成果是在他死后才公开的。 ……
前言/序言
“要是世界上没有花粉那该多好!”不少深受花粉症困扰的人如此心心念念着。凛冬将尽,花鸟鱼虫一同讴歌春天的到来。在这个美好季节到来之际,为什么只有我们那么难受呢? 原来不仅日本,世界上很多国家都受到花粉的洗礼。日本及欧美地区这些温带国家要忍受暴雪般的漫天花粉——新年到春天有榛果、杉树、扁柏、柳树、杨树、山毛榉、白桦等树木花粉;初夏到盛夏有稻科的牧草、谷物花粉;晚夏到晚秋有豚草、魁蒿等菊科杂草花粉。而地中海地区的法国南部、意大利有柏树花粉,以色列、土耳其有橄榄树花粉,中东的科威特、沙特阿拉伯有枣椰树、牧豆树花粉,印度及东南亚地区有甘蔗、椰树花粉,中国(尤其是南京)、伊朗有悬铃木花粉……世界各地都有当地常见的花粉症。更令人吃惊的是,就连南极这种不毛之地竟然也有花粉飘扬。 这么看来,我们无论躲到世界的哪个角落,都有可能被花粉弄得痛哭流涕、鼻塞难忍,有时,甚至脑海里闪过一死了之的想法。当然,花粉症是死不了人的,但取而代之的是要一辈子被花粉折磨。啊!花粉!你这个“人生伴侣”实在太可怕了! 但是,花粉其实也很冤枉,毕竟远古之时,远在人类踏足陆地之前,它们(“花粉”这个词在印欧语系中多为阳性名词)就已经存在了,可以说它们是陆地的原住民之一。况且人类与花粉的邂逅本来就是温情脉脉的。截至近代,文人墨客都会从花粉中获取灵感,生物学家则着迷于花粉形成及释放等机制,真可谓是“你侬我侬”。所以说,花粉还是那个花粉,只是我们现代人变了而已。 本书主要介绍如何预防杉树花粉飞散的相关内容——这是我的研究领域,同时也归纳整理了花粉与花粉症的相关文献——这个工作我在研究生时期就开始着手了,迄今已有25年。身为一名理科学者,之所以写这部《花粉症与人类》,是想要向与花粉、花粉症战斗了一辈子的诸位前人致敬。最初我是怀着一肚子火,为了消灭掉那可恨的杉树花粉才开始从事花粉研究的,想不到最后却被花粉的魅力所折服,想自己写一部由花粉所反映出的人类文明史。换言之,本书还藏着我的一个小小私心——给一直以来被人们错怪、唯恐避之不及的花粉“翻案”。 如果读者读过本书之后能够有所共鸣,对花粉有那么一丁点的好感,觉得即使得了花粉症也没多大问题的话,倒也不枉我这番“冒天下之大不韪”。总而言之,本书目的不在于帮助治疗花粉症,望读者诸君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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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直属的国家级出版单位。出版社以“普及科学知识,传播科学技术,推动科学教育,倡导科学生活,弘扬科学精神,建设科学文化”为宗旨 ,以编辑出版各学科不同层次的科普图书为主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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