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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撼动全球的真实故事,挪威版“J.K.罗琳”耗时5年动情记叙。

书名:两姐妹
定价:58.00元
作者:奥斯娜塞厄斯塔
出版社:中信出版集团
出版日期:2019-04
页码:538
装帧:精装
开本:32开
ISBN:9787508695822

1.“挪威版J.K.罗琳”、畅销书作家奥斯娜·塞厄斯塔耗时5年带来全新力作《两姐妹》。
2.这是一个撼动世界的真实事件。战火的无情、人性的温度、笔触的冷静、信仰的力量,令这个故事如此牵动人心。
3.女性心理、家庭教养、异文化冲突,《两姐妹》带给读者的是对现实世界的多元化思考。
4.作家韩松落、钱佳楠,媒体人周轶君、文晶动情推荐。

2013年10月17日,挪威籍索马里姐妹阿扬和莱拉像往常一样出门,随后在一封发给家人的邮件里写道:我们决定前往叙利亚,尽我们所能去帮助那里的人……这件事我俩思考策划了一整年。
自此,故事开始了两种走向。一边是一个平凡的挪威移民家庭因为两姐妹的这一举动而分崩离析。父亲萨迪克不远千里、冒着生命危险深入“伊斯兰国”寻找女儿,惨遭“圣战者”囚禁和虐待,命悬一线时仍不放弃要把女儿带回家的希望。母亲萨拉为了避免两个幼子也走上这条不归路,放弃了北欧平静的生活,回到了他们曾因战乱逃离的索马里。另一边是两姐妹加入“伊斯兰国”,成为“圣战者”的妻子,她们义无反顾地支持着恐怖分子的一切行径,并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孩子也能成为“圣战者”。
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两个聪慧过人、志向远大,幼年从战乱中逃离的女孩抛开一切重赴战场,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伊斯兰国”的残酷统治之下呢·这是一个家庭故事的放大,更是一个残酷现实的缩影。据悉,仅在挪威就有90多个家庭的孩子去了叙利亚,如同萨迪克与萨拉一样,很多父母仍在苦苦期盼他们的孩子能够早日回家。

第一部
第一章离家出走
第二章面纱
第三章无头苍蝇
第四章越过边境
部
第五章少年时光
第六章新的使命
第七章与魔鬼一起进餐
第八章是的,我们热爱这片土地
第九章穆斯林服饰
第十章一切从心
第十一章伊斯兰情人
第十二章目标训练
第十三章合法约会
第十四章校规
第十五章奇怪的鸟
第十六章离别
第十七章行骗
第十八章十月革命
第三部
第十九章死神之舞
十章蓝图
十一章回家
十二章好男人
十三章战利品
十四章《赛克斯—皮科协定》的终结
十五章争论
第四部
十六章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们
十七章新的一年,新的机会
十八章拉卡的家庭主妇
十九章挪威来的人
第三十章如果我愿意,可以冲她们开枪
第三十一章斋月
第五部
第三十二章不同的生活
第三十三章内心的声音
第三十四章尾声
后记

奥斯娜·塞厄斯塔,战地记者、畅销书作家。塞厄斯塔没有错过20世纪90年代以来任何一场战争,她用镜头和文字持续揭露战争与恐怖袭击给人类带来的苦痛,因深入的调查与精彩的叙述而获奖无数,被评为欧洲100位具影响力的女性之一。主要著作有《背对世界:塞尔维亚画像》(2000年)、《喀布尔书商》(2003年)、《格罗兹尼的天使:不为人知的车臣生活》(2007年)、《就在我们中间:一个屠戮者的故事》(2016年)。其中,《喀布尔书商》全球销量超200万册。《两姐妹》挪威语版于2016年出版,荣膺挪威文坛久负盛名的布拉哥文学奖。

新闻里只有躯壳,《两姐妹》里注入了心灵与血肉。走进去,才明白何以恐怖,而人又为何。
——周轶君记者
《两姐妹》让我们重新看到纪实文学的魅力。对于远赴中东参加“圣战”的欧洲二代移民,学者通常会用统计数据描绘出一幅群体肖像,大众则满足于这些标签化的特征,并将这些标签和“恐怖分子”直接画等号。然而,兼有记者身份的作家奥斯娜·塞厄斯塔悬置任何主观臆断,“还原”了两姐妹真实的人生——基于她们亲友的口述,基于她们的书面记录,基于她们留下的生活痕迹。这是一对普通的姐妹,和你我相仿,善良、正义,她们从不是面目模糊的他者,也因为如此,她们走上“圣战”之路的经历能够带给所有曾经或仍在探寻价值观的我们以警醒和启迪。
——钱佳楠作家
所有晦暗不明的事物,都会让我们恐惧。奥斯娜·塞厄斯塔找到了一个独特的故事,一个恰当的角度,并用漫长、艰苦的调查,用繁简得当、人物和背景切换自如的写作手法,试图对21世纪重大的危机之一进行追溯、描述、理解和命名,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免于恐惧。
——韩松落作家
2011年,叙利亚内战爆发,政府军与反对派之间进行了长达8年的武装冲突,直到今天,战火依然没有完全熄灭。这场战争再次把中东带入泥潭,成为国际舆论关注的焦点。《两姐妹》的故事就发生在叙利亚内战期间,索马里裔的挪威姐妹瞒着家人奔赴叙利亚参加“圣战”。奥斯娜·塞厄斯塔用新闻调查的写作手法,真实再现了这个故事,而故事引发的读者对战争、人性和信仰的思考更耐人寻味。
——文晶记者

第一章面纱
新的一天开始了。
伊斯梅尔一睁开眼,马上把Viber、脸谱网和瓦次普(WhatsApp,跨平台即时通信应用程序)逐个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阿扬,莱拉,你们还活着吗·”他接着昨天晚上的聊天记录写道。
萨拉还在不停地哭:“肯定是有人把她们骗走的!”
“她们被洗脑了。”萨迪克说道。
伊斯梅尔现在虽然不像昨天晚上那样浑身发抖,但内心依然余悸未消,就好像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打了一拳一样。他恨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发生前的各种迹象。她们在视频分享网站优兔(YouTube)上听传教士布道,她们因为他不去清真寺而恼怒不已,还经常指责他,她们对异教徒深恶痛绝。
“不要用这个词!”父母曾阻止她们,“这样说很不尊重你们的兄弟。”
两个女儿收敛了一段时间,但她俩对异教徒的鄙视依然如初。在她们看来,如果自己身边的人变得越来越肮脏,那么自身也会变得不再纯洁。
莱拉经常提到末日审判,在那一天,只有真正的信徒才能免受真主的惩罚。她曾说,今世的生活只是一种考验,真正的生活是在后世、在天堂里。但只有听从真主教诲的人才能上天堂,然后就可以在那长满各种各样美味的水果的花园里、在流淌着牛奶的河流旁居住,得到你想拥有的一切,享受美满、幸福的生活。你的心情将会变得愉悦、纯净,不再有恼怒、悲伤、痛苦或者遗憾。你拥有的只有和谐、幸福和快乐。你将会在地上铺满钻石、四壁贴满黄金的房子里漫步,天使在四周歌唱,你每时每刻都会感受到真主的存在。
当伊斯梅尔对这一切表示质疑时,莱拉变得非常生气。“那么,你认为人死之后会是怎样的·”她问道。
“我觉得人死之后,被埋掉,然后……就没有了。”
“不,”莱拉纠正道,“人死之后,要么升天堂,要么下地狱。伊斯梅尔,相信我,现在还不是太晚。让我来帮助你吧,我会告诉你什么是正道。”
她指出,质疑真主的教义是一种亵渎神明的表现,质疑真主者应该得到的惩罚就是死亡。
伊斯梅尔把昨天晚上莱拉发给他的那一大段话又重新读了一遍。她已经说了,相对于身边人而言,在审判日那天能答出真主的问题更加重要。“我不是个称职的女儿,我没有给父母他们想要的东西,但这是我弥补他们的机会,可以帮助他们获得后世的幸福。”参加“圣战”,她便可以把父母从地狱中解救出来。因为殉道者可以选择70个家人与他一起升入天堂。莱拉认为她是为了父母而牺牲自己。
那天上午晚些时候,萨迪克接到警察局在本区的分部打来的电话。那封告知警察两个女儿在土耳其的邮件终于被他们看到了。打电话的警察问了几个与两个女儿相关的问题,如她们常去哪些地方,都认识些什么人,萨迪克夫妇是否能想起某个知情人,他们是否还有其他的线索等。
警察指出,如果想让警方发布寻人通告,他们首先要向警方报两个女儿失踪。
萨迪克放下电话。两个小儿子来到客厅。那天早上萨拉没有喊他们起床,萨迪克也不需要费劲给伊萨克系鞋带,他俩也不用为谁该坐在车的前排而争吵了,因为谁都没有精力送他们去上学。
“她们离开是不是不对·”伊萨克问道。
“是的。”萨迪克回答说。
两个孩子看了看他,然后坐下来开始玩电脑游戏。
谁有可能知道一些内情呢·谁会事先知道此事呢·萨迪克试图找出一点线索、一丝痕迹,什么都行。他一晚上绞尽脑汁,试图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天快亮了,他也没想出来在过去的几年里,两个女儿都做了什么,跟什么人接触过。有几次,他曾开车送她们去位于奥斯陆市中心的陶菲克清真寺,那是挪威大的由索马里人建造的清真寺。他只记得她们是从女士专用通道进去的,仅此而已。他还开车带她们参加过几次由伊斯兰讯息网组织的聚会,此外还去过一次桑维卡那里的清真寺。她们到那里是去见什么人呢·是那个讲授《古兰经》的经师怂恿她们去的吗·以前在毛里塔尼亚的时候,那个经师不就是一个“圣战者”吗·具体情况萨迪克记不太清了,也许他把这个经师跟别人搞混了。现在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太大意了。他得去这几个清真寺查个明白。他得去问问艾莎,看她是否知情。阿扬不是说艾莎要借用她的行李箱吗·他得挨个去这些地方查一查。
不过,他没有立刻动身,而是继续思考。
每当谈起两个女儿,萨迪克夫妇都得意扬扬,甚至引以为豪。他还记得女儿们次要晚上出去参加聚会的事。“晚上8点开始。”女儿们说道。当得知她们是要去清真寺参加聚会时,他和萨拉哈哈大笑起来。星期五晚上去城里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不过萨迪克还是送她们去了。她们在过去的一年里见过哪些人,他一个也想不起来。
她们出走的前一天,阿扬还让萨迪克帮忙办了几件事。
“你能开车带我出去一下吗·”她问道。“当然可以。”目前萨迪克正在休假,整天都没有什么事。女儿找他帮忙,他其实非常高兴。近,阿扬一直对父亲敬而远之,避免与他接触,几乎不跟他说话。这让他很烦心,因为阿扬是几个孩子中像他的。他经常弄不懂莱拉的想法,而阿扬却跟他志趣相投,喜欢跟他讨论问题,也喜欢思考事情。以前,她凡事都要征求父亲的意见,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阿扬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他们之间开始有争执,后连基本的交流都没有了。
那天,阿扬想去位于奥斯陆的拉比塔清真寺旁边的几家商店。她说艾莎准备出去旅行,需要她帮忙买点东西。他没有接着问什么,女儿愿意让他陪在身边,他已经很高兴了。
路上大部分时间里,他们都没有说话。他本来想找个话题跟女儿聊聊,但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两人隔离开来。到了市中心后,他去了购物中心旁边的一家咖啡厅,阿扬则一个人去买东西。
现在萨迪克才明白过来。那天他开车带阿扬出去,阿扬其实是去采购姐妹俩出行所需的各种物品了。这一切一定是阿扬策划的。她们有什么事都是阿扬说了算,萨迪克曾称她为家里的“副指挥”——地位仅次于萨拉。
他们俩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里后,阿扬抱了抱他,然后说了一句:“非常感谢你,爸爸!”
“她们用拥抱迷惑了我。”萨迪克想,女儿们用自己对她们的爱掩盖了真相。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阿扬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向他借信用卡。她说她的信用卡过期了,她需要上网买东西。“我的卡里没几个钱了。”萨迪克回答说,“不到1000挪威克朗。”她看起来有点儿紧张。“你能带我去桑维卡的银行吗·这样我可以把钱存到你的卡里。我有现金。”
“银行早就关门了,等到明天不行吗·”
阿扬坚持让萨迪克开车带她去看看。他说得对,银行已经关门了。那天阿扬是要去买什么呢·机票·不对,她们肯定早就买好了。那么,是谁负责整个出行途中购票的事,又是谁怂恿她们离家出走的呢·
那天一整晚,莱拉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你不舒服吗·”萨迪克曾问过她。莱拉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像以前一样,开玩笑似的捅了捅他的肚子。“我要把你身上的肥肉都减掉,爸爸。”她笑眯眯地对他说。伊斯梅尔健身回来后,莱拉还拥抱过他。
买完东西,从银行回来后,阿扬便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她曾登录推特(Twitter),并在上面写道:“善良是一种能够跨越视觉与听觉障碍的语言。”而在前一天,她曾在推特上写道:“沙坦是病毒,伊斯兰则是解药。”阿拉伯语中的“沙坦”即指魔鬼撒旦。
阿扬的推特头像是一只长着油亮羽毛的绿翠鸟。先知穆罕默德曾说过:如果你因参加“圣战”而死,安拉会让你的灵魂进入绿翠鸟的身体里,让它们把你带到天堂。到了天堂,它们会在悬挂在万能的真主那宝座旁的灯笼里筑巢。
凌晨12点半,警方接到了人口失踪报警电话,直到那时,他们才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布了全球寻人通告。官方记录显示,他们采取了如下措施:“根据危急情况处理规定,向各个银行、电信公司、航空公司和边境检查站调取相关信息。”
在阿斯克尔和贝鲁姆的警察局,当地警方从失踪人员登记处指派了一名工作人员负责此事。他跟萨迪克取得了联系。
“你们派警察去找她们了吗·”萨迪克问道。
“我们已经上报外交部,挪威驻土耳其安卡拉大使馆正在处理此事。我们还联系了土耳其警方。”“那他们采取了什么行动·”
“我们会及时通知你的。”那位警察向他保证说。
“但你们怎么会让她们离开挪威呢·为什么不在机场拦住她们·
莱拉是未成年人……并且……”
萨迪克没有得到答案。警察告诉他,一会儿会派车来接他们全家去警察局。
“如果是挪威人的孩子失踪了,他们的反应就会完全不一样。”萨拉说道,“因为我们是索马里人,警察都不拿我们当回事!”
萨拉有种身体被撕裂的感觉。女儿们的出走让她心里堵得慌。
他们被带到警察局的一间办公室。萨迪克个进去,随后又让萨拉进去。
“我该跟他们说点儿什么·”萨拉问萨迪克。
“回答他们的问题就行了。莱拉刚满16岁,阿扬刚刚成年,她们是挪威。警察会尽全力追踪她们的下落。”萨迪克对萨拉说道。
参与问询的共有两人:一个是失踪人员登记处的办事员,另一个是当地的一名警察。
后轮到伊斯梅尔进去。
“你的情况如何·”问询人员问道,“你也和她们一起参加《古兰经》课程了吗·”
“你经常去清真寺吗·”
“你明年准备干什么·有什么计划没有·”
“你提交大学入学申请了吗·你准备去旅行吗·”
“你知道你的姐姐和妹妹计划做什么吗·”
“她们是被强迫出行的吗·”
“你的父母掌握哪些情况·”
“你也是激进分子吗·”
这些问题惹恼了这个18岁的小伙子。看起来这两个人是想弄清楚他在思想上是否跟两姐妹差不多,是否会步其后尘,或者说,他们背后是否有一个更大的组织。然而,对伊斯梅尔来说,当下要紧的事是拦住阿扬和莱拉。他的回答澄清了萨迪克没有说明的一点:阿扬和莱拉离家出走完全是出于她们自己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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