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变”改革是中央多次肯认并着力推广的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一种典型模式。2017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入推进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加快培育农业农村发展新动能的若干意见》（中发[2017] 1号）中提出“鼓励地方开展资源变资产、资金变股金、农民变股东等改革，增强集体经济发展活力和实力”。2018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中发[2018] 1号）中提出“推动资源变资产、资金变股金、农民变股东，探索农村集体经济新的实现形式和运行机制”。201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做好“三农”工作的若干意见》中再次提出“总结推广资源变资产、资金变股金、农民变股东经验”。尽管如此，“三变”改革中仍存在着诸多亟待解决的问题，这包括系统性金融风险问题；农民、集体经济组织与涉农企业权益保护与利益平衡问题；农民程序性权利保障问题；耕地保护问题等。因此，就有必要对“三变”经验加以总结，并就前述问题的解决进行具体的法律构造与制度设计，以为今后“三变”模式的推广甚或一般意义上的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提供法律制度的指引、约束与保障。

目录

绪论

第一章　“三变”改革的历史经纬与典型实践

一、“三变”改革之界定

（一）“三变”改革的缘起

（二）“三变”改革的含义

二、“三变”改革的典型实践考察

（一）贵州省“三变”改革实践

（二）重庆市“三变”改革实践

（三）安徽省“三变”改革实践

三、农村“三变”改革的地方经验提炼

（一）提升“三变”改革试点村镇的自立能力

（二）激发农民参与“三变”改革的积极性

（三）注意避免产业发展模式同质化的趋势

（四）协调产业发展与粮食安全之保障

（五）构建有效的风险防范机制

第二章　“三变”改革风险控制与制度构造的基本遵循

一、政府主导与市场联动的制度性平衡

（一）明确“三变”改革中政府经济权力清单

（二）增强市场规则引入中的制度保障

（三）提升政府干预市场的法治化程度

二、制度介入“三变”改革“度”之权衡

（一）初始阶段：村规民约等非正式制度的轻度介入

（二）扩展阶段：政策文件与村规民约的抽象型介入

（三）成熟阶段：法律对乡村组织建设的“反哺”

三、完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具体形态的制度框架

（一）强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区域性经济组织的定位

（二）明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职能行使的基本准则

（三）发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的纲领作用

第三章　“三变”改革中农村集体经济权利保障的挑战

一、“三变”改革中农村集体经济权利保障的内涵

（一）“农村集体”的指向

（二）农村集体经济权利的内容

二、“三变”改革中农村集体经济权利保障的意义

（一）增强农村集体的经济实力

（二）提高农村集体的公共福利水平

（三）维持农村集体的持续与健康发展

三、“三变”改革中农村集体经济权利保障存在的障碍

（一）利益分配向集体成员过度倾斜

（二）农村集体经济职能消融于村委会

（三）存在少数人控制农村集体经济的情况

四、“三变”改革中农村集体经济权利保障障碍的原因

（一）集体所有权的式微

（二）其他经济组织的引入制约了农村集体的经济诉求

（三）农村集体在“三变”改革中参与深度不够

五、“三变”改革中农村集体经济权利保障的路径

（一）强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代表地位

（二）强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负责人选任的制度保障

（三）将改革的短期利益与长期效益相结合

第四章　“三变”改革中耕地保护的挑战

一、“三变”改革中耕地保护挑战的具体表现

（一）永久基本农田“非粮化”

（二）过度使用耕地资源

（三）超标准建设农业设施导致耕地占用

二、“三变”改革与耕地保护之间张力的原因解析

（一）土地经营权的用益物权属性不明晰

（二）耕地用途管制和农村经济发展缺乏协调机制

（三）土地督察机构执法权有待加强

三、“三变”改革中耕地保护的制度构造路径

（一）明确土地经营权用益物权的性质

（二）加快推进集体产权制度改革中的标准化建设

（三）赋予土地督察机构部分执法权

第五章　“三变”改革中农民程序性权利保障的挑战

一、“三变”改革中农民程序性权利的界定与价值定位

（一）“三变”改革中农民程序性权利的界定

（二）“三变”改革中农民程序性权利的价值定位

二、“三变”改革中农民程序性权利保障的现实考察

（一）清镇市凤山村推行凤山十约、凤山打分等管理制度

（二）彭州市引导农民自愿有偿腾*宅基地

（三）吴中区基于“三会”制度强化集体成员剩余控制权

三、“三变”改革中农民程序性权利保障存在的障碍

（一）部分农民对程序性权利的淡漠

（二）部分农民参与能力的限制

（三）集体经济组织对程序性权利的重视不足

（四）涉农企业对农民程序性权利行使的阻碍

（五）程序性权利行使的保障措施存在缺陷

四、“三变”改革中农民程序性权利保障的举措

（一）激发农民的权利意识

（二）改进集体经济组织的组织方式和管理方式

（三）构建保障农民程序性权利的利益联结机制

（四）加快保障程序性权利的配套制度建设

第六章　“三变”改革中涉农企业债权人权益保护的挑战

一、“三变”改革中涉农企业债权人的主要类型

（一）银行等金融机构

（二）政府及其相关部门

（三）农民和农村集体

（四）一般债权人

二、“三变”改革中涉农企业债权人权益保护困境的表现

（一）银行等金融机构权益保护困境的表现

（二）政府及其相关部门权益保护困境的表现

（三）农民和农村集体权益保护困境的表现

（四）一般债权人权益保护困境的表现

三、“三变”改革中涉农企业债权人权益保护困境的原因

（一）对农民权利配置过度倾斜

（二）农村资产的特殊性

（三）农业经营的高风险

（四）农村机会主义的影响

四、“三变”改革中涉农企业债权人权益保护困境之克服

（一）初创期的债权人保护

（二）运营期的债权人保护

（三）资不抵债期的债权人保护

第七章　“三变”改革中农村系统性金融风险防范的挑战

一、“三变”改革中系统性金融风险的类型

（一）“三变”改革规则设计引发的系统性金融风险

（二）农村产权改革引发的系统性金融风险

（三）农业产业化发展引发的系统性金融风险

二、“三变”改革中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原因

（一）“三变”改革带动的资金体量日趋增大

（二）“三变”改革抵押贷款的风险防范机制不健全

（三）“三变”改革的资产评估无统一标准

（四）农业保险体系滞后

三、“三变”改革中系统性金融风险化解之镜鉴

（一）建立较为完善的法律制度体系

（二）重视合作金融的制度效用

（三）以农业保险分散农业生产经营风险

（四）调适政府在农村金融体系中的角色

四、“三变”改革中系统性金融风险的破解路径

（一）深度优化农村合作金融体系

（二）构建统一的农村资产融资抵押平台

（三）制定农村资产价值的评估标准

（四）促进农业保险的多元化发展

结论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