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详情

书名:云是一棵树
作者:鲍尔吉·原野 /著
定价:25元
装帧:平装 塑封:无
开本:32开
页数:188页
书号:978-7-5597-1244-8
版次:2019年8月1版1次
出版社: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8
单册重量: 0.295KG
目录
第1辑 雾散了,树叶滴水 001
003 白银的水罐
007 针
010 养蜂人
013 石屋是山峰的羊群
018 猫三题
025 鹿
028 雾散了,树叶滴水
032 在水上写字
036 虫子澄澈
040 上帝的伏兵
042 虫鸟记
046 在虫鸟之间重温大师语录
049 微光里的蜘蛛
056 蛛网上的星辰
060 甲虫戒指
第2辑 云是一棵树 063
065 黎明的云朵
067 云 彩
069 云的小村庄
073 云是一棵树
077 乌 云
081 云中的秘密
085 对岸的云彩
090 青海的云
093 云沉山麓
096 云的事
098 一辈子生活在白云底下
第3辑 火的伙伴 101
105 火 柴
107 火的伙伴
109 火 花
112 火琉璃
116 火苗去了哪里
119 走到哪里都认得出火的模样
第4辑 面包的天堂 121
127 把自己甜死的甘蔗
131 苹 果
134 苹果籽
137 高粱与石榴
140 美丽的葡萄
144 葡萄园
147 精灵逃逸
150 蜜的秘密
155 拾麦穗
159 面包的天堂
162 悬崖的玉米
165 小米真小
169 粮食的神性
172 白 菜
176 蘑 菇
180 姜汤记
183 酥 饺
内容简介
《云是一棵树》是“亲爱的大自然 鲍尔吉·原野散文少年读本”(6册)中的一册,分为“雾散了,树叶滴水”“云是一棵树”“火的伙伴”“面包的天堂”四辑。作者怀着朴素的热情,以儿童的惊异之眼观察村庄中的传统事物,以及自然中的虫鸟、云朵、火和植物,并与之对话,字里行间充满诗意哲思,展露了对自然人生细微处的洞察和对生命的敬意。
作者信息/编辑推荐
鲍尔吉·原野,蒙古族,内蒙古赤峰人,出版散文集、短篇小说集70多部。获鲁迅文学奖,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百花文学奖,蒲松龄短篇小说奖,赤峰市百柳文学特别奖与一匹蒙古铁蹄马,内蒙古文艺特殊贡献奖与金质奖章。多篇散文收入大、中、小学语文课本。现为赤峰学院文学院特聘教授。
《云是一棵树》是鲁迅文学奖得主鲍尔吉·原野专为少年读者精选的散文读本《亲爱的大自然 鲍尔吉·原野散文少年读本》中的一册。鲍尔吉·原野的散文雄浑细腻,诗意幽默,他钟情于大自然,常以儿童的惊异之眼注视着天空、大地、河流、草木,怀着友人般的亲昵与爱书写自然,自然的辽阔与细微在他笔下如同神迹,其文笔风趣雅致,金句频出,笔墨到处,万物鲜活。本书精选了作者经典散文中适合青少年阅读的篇章,以同一主题的自然事物分辑,有助于培养少年读者多角度的观察力、想象力和感受力,给少年读者一场涤荡心灵的自然美育、一堂别开生面的散文写作课。
精彩书摘
黎明的云朵
天刚亮的时候,天空是青白色的,颜色像玉石一样。树和草半隐半藏在阴影里。这时候太阳还没有出来,太阳不能一下子从黑夜里跳出来,那像是原子弹爆炸,吓人。太阳要在天亮之后缓缓上升。如果这个地方的东方有山,它就从山后边升起。如果有海,太阳从海平面升起。如果一个地方没山也没海,比如华北平原、松辽平原、成都平原,那就从平原的地平线上升起吧。太阳无私,在哪儿都照样升起。然而实话说。太阳愿意从东山后面,特别是有百丈危崖和苍松碧柏的高山后面出升,显出它光芒万丈。
我住在平原,太阳从平原的、住宅小区的楼房东面升起。在天亮了好大一会儿之后,东边的天空出现一条条红云,像红纱巾在地平线飘荡。你会问,云彩不是白云吗?怎么会有红云?日出之前,东方的白云被太阳的光线染红,变成了红云。刚开始的时候,云彩的红里面有一些蓝,有一点暗,桃红色。接着,云彩变成了绯红,绯红的云朵看上去很激动,很热烈。这一点也不奇怪,这些红云是太阳的锣鼓队,为太阳出升鸣锣开道,它们是太阳的先头部队。说红云是锣鼓队是一个比喻,它们手里没有锣鼓,只有万千红绸,在东方的地平线飞舞。
在这么美妙的欢迎下,太阳庄严地升起来了。人们说的红日实际是金色的太阳,它放出的光把天空染的通红,像炼钢炉一样。这时候,刚才说的红云变成了金色,匍匐在太阳的脚下。太阳继续上升,它的脚下堆积着红色的、金色的、粉色的云海,好像是太阳种下的花田。
云 彩
小时候,最羡慕云,认为它去过很多地方,饱览河山景色。那时候,以为只有空军才能坐飞机,一般人坐坐拖拉机已经很好。
我看到云彩每每和山峰对峙,完全是有意的,想起毛主席的词“欲与天公试比高”。而云彩常常在远处,也是我小时候奇怪的一件事。问大人:咱们咋没有云彩呀?大人支支吾吾,完全不关心这件事。我读过分省地图册之后,以为云彩也是中央分配的,一个地方多少有定额。显见,我儿时即有计划经济即体制内的思维特征。我所看到的云彩,其实是外地的。于是改为羡慕外地人,他们抬头就看到了大朵的云彩,多么享受。
后来,去黄山,见白云从脚下的山谷缠绵而过,真想往下跳。他们那儿的云彩实在比我老家多多了。当一拨儿云雾席卷而过之后,再看山峰,神色苍老坚硬。而云,连一片叶子也没有带走,无语空灵。
幼时,我相信云分为不同的家族。它们不断在迁移,赶着车,带着孩子和牲畜——自然去了一个很好的地方。云彩怎样看待地上的人群呢?人可能太小了,它们看不见。后来,我曾站在房顶上对着云彩挥舞一面红旗,并相信它受到了感动。
我爱唱一支歌:“蓝蓝的天上白云飘”,对着天唱歌尤其有意义,只是仰着颈唱歌,气有点不够用,老想咽唾沫。我曾对着云彩把此歌唱过好多遍,像献礼一样。
云的小村庄
头一回看到的哈萨克草原,是塔城的铁克力提。那里的丘陵草原跟内蒙古的牧区差不多。大块的云彩飘过,人们看到云的影子在绿草上飞跑,如黑色的马群。像内蒙古一样,这里的草原上会远远地出现一棵树,枝叶繁盛但不高大,它好像走不出草的包围,正在犹豫,在回忆一件事。这样的小树在早晨拉出长长的影子,好像一位矮个子君王从长长的地毯走来,地毯就是他的影子。
铁克力提草原到处是草的芳香。这是草,野花和被熊蜂扑散的花粉集体发出的香气。香气在鼻腔和喉咙涂了一层凉丝丝的空气的蜜,让人们想唱歌。我想起的第一首歌是——“流浪的人啊越过天山,走过了伊犁,你可曾看见过阿瓦尔古丽,我要寻找的人啊就是啊你,哎呀美丽的阿瓦尔古丽。”走过新疆才知道,天山有多么雄浑辽阔,人和动物在他面前就像蠕动的蚂蚁或比蚂蚁更小的微生物。而唱歌的人越过庞大的天山,仅仅为了寻找娇小的阿瓦尔古丽吗?办这么一件大事只为了两人相爱这么一件小事。在维吾尔、哈萨克人看来,翻越天山是小事,爱情才是大事而且是永恒的大事。这份感情不是人和天山比较出来的,而是旋律里唱出来的。只有越过天山的人才有这样广阔的忧伤。
草原上的小树在天边,从山坡背后站立。距离远得让它们彼此看不到,人们坐在车上可已看到。风向变了,云彩的影子往西边的草原移动,而那边有热烈的金莲花,它如油菜花一样鲜艳,但不是花田。它们按自己的意愿组合,变成小片或大片,比油菜花更野性。云彩的黑影遮住它们,金莲花似乎变白了,而绿草像被野火烧过一样黑。云影移过草地,看上去阴影没动,是金莲花和绿草从黑土里跳出来或逃出来亮出色彩。金莲花的花朵拉着前面那朵花的黄裙子嘻笑着躲避云的阴影。
一只鹰飞过去,让我感到这里是新疆的草原。我看到鹰是先看到它在草原上飞逝的黑影,如一只黑兔掠过。抬头看,一只鹰从头顶划过,它双翅宽阔,比身体宽几倍,翅尖向上挑起,如佛教徒用中指做的手印。我没见过鹰扇动翅膀,它一直在滑翔。空气对鹰来说是起伏的冰原,它从巅峰滑下来,只须滑下去就够了。鹰把人的视线引向天边,山川轮廓柔美,合抱着耀眼的蓝天。白云像洪水一样从山隘泻出。在新疆,白云包围了所有的山脚,如蒸汽火车的雾汽围绕车轮那样。山显出高大,但近看并不高,只是山和云的关系好,隔一会儿拥抱一下。
世上有多少朵云?这问题真不好回答。一天之中,从铁克力提草原天空飘过多少朵云?谁也答不上来这个提问,上帝也忘了今天早晨往天空撒了多少朵云。大云被风撕成小云,有的云被山顶的松树挂住了胳膊,有的云在山坳里睡着了。早上出门的云在晚上回家时,它们的数量、形状、长相都不一样了。我喜欢云层里的灰云。灰云仿佛让天的蓝色含一点绿色,更湿润。草原在灰云下面显出深绿,好像里面汪着水。
云彩什么时候可以变成有用一些的东西呢?像棉花一样堆在地上,人钻进去散步或谈恋爱。冬天,把云加工成热云,在夏天加工成凉云。在云里安床,放桌椅板凳,拿鼓风机吹出一条道。云的地板是白色的橡皮泥,踩上去有弹性和香味。如果云足够大,人们在地面的云里建一座小村庄,建造刷红漆和绿漆的木头房子。在那样的屋子里,人们不看电视只吃棉花糖。
云是一棵树
我见过喀纳斯的云在山谷里站着,细长洁白,好像一棵树。我过去看到的云都横着飘,没见到它们站立不动,这回见到了。
旅游者很难形容喀纳斯的景色。喀纳斯不光有一个湖,它还有神秘的、用蒙古名字命名的黑黑的山峰,有碧玉般的喀纳斯河,有秀美的白桦树和松树。我喜欢把白桦树和松树放在一起说。在喀纳斯,白桦树和松树常常会长在一起。白桦树像水仙花那样一起长出几株来,树身比白杨树更白,带着醒目的黑斑节。松树比白桦树个头矮但更壮实,一付男人的体魄。松树尖尖的树顶表示它们在古代就有英雄的门弟。它们长在一起,让人想到爱情,好像白桦树更爱松树一些,它嫩黄的小叶子在风里哗哗抖动,像摇一个西班牙铃鼓,看上去让人晕眩。喀纳斯松树的树干,色泽近于红,是小伙子胳膊被烈日晒红了那种红,而不是酱牛肉的红。松树如果有眼睛的话——这只是我的想象——该是多么明亮,深沉与毫不苟且的眼睛,一眼看出十里远。
喀纳斯的云比我更了解这一切。它每天见到黄绒的大尾羊从木板房边上跑过去,看到明晃晃的油菜花的背后是明晃晃的雪山,雪山背后的天空蓝的让人睁不开眼睛,眼睛成了两只紧闭的蚌壳。云的职责是在山间横行,使雪山不那么晃眼。它在白桦树和松树间逛荡,好像拉上一道浴室的门帘。云从山顶一个跟头栽到地面却毫发无损,然后站在山谷。我在喀纳斯看见山崖突然冒出一朵云,好像云“呯”地一下爆炸了,但我没听到声音。我看到白云蹲在灰云前面,像照合影时请女士蹲下一样。白云在灰云的衬托下如蚕丝一般缠绵,我明白我在新疆为什么没见到白羊却见到了黄羊,因为云太白,羊群不愿意再白了。
喀纳斯的云可以扮演羊群和棉花糖,可以扮演山谷里的白树。喀纳斯河急急忙忙地流入布尔津河与额尔齐斯河,云在山的脚下奔流。它们尽量做出浪花的样子,虽然不像,但意思到了,可以了。云不明白,它不像一条河的原因并不是造不出浪花,而是缺少“哗哗”的水声,也缺少鱼。这些话用不着喀纳斯的云听到,它觉得自己像一条河就让它这么去想吧。
我写这篇短文是更愿意写下布尔津、额尔齐斯、喀纳斯这些蒙古语的地名,听起来多么亲切。这些名字还有伊犁、奎屯、乌鲁木齐以及青海的德令哈,它们都是蒙古语。听上去好像马蹄从河边的青草踏过,奶茶淹没了木碗的花纹。蒙古语好像云彩飘在天山的牧场上,代表着大大小小的河流和山脉,更为尊贵的名字是博格达峰,群山之宗。蒙古语适合歌唱、适合恋爱、适合为干净的河山命名。这些地名用维吾尔语、哈萨克语、塔塔尔语说出来好像是一个动人的故事的开头。它们是云,飘在巴丹木花瓣和沙枣花的香气里。
喀纳斯的云飘到河边喝水。喝完水,它们躺在草地上等待太阳出来,变成了我们所说的轻纱般的白雾。在秋天的早上,云朵在树林里奔跑,树枝留下了云的香气。夏季夜晚,白云的衣服过于耀眼,它们纷纷披上了黑斗篷。
喀纳斯的云得到了松树和白桦树的灵气,它们变成了云精,在山坡上站立、卧倒、打滚和睡觉。去过喀纳斯的人会看到,云朵不仅在天上,还在地下。人们走过青冈树林,见到远处横一条雾气荡漾的河流,走近才发现它们是云。喀纳斯的云朵摸过沙枣花,摸过巴丹木杏和核桃,它们身上带着香气并把香气留在了河谷里。早上,河谷吹来似花似果的香味,那正是云的味,可以长时间地留在你的脖子和衣服上。
喀纳斯的云会唱歌。这听起来奇怪一点不怪。早上和晚上,天边会传来“咝——”或者“哦——”的声音,如合唱的和声。学过音乐的人会发现这些声音来自山谷和树梢的云。它们边游荡、边歌唱。在喀纳斯,万物不会唱歌将受到大自然的嘲笑。
专家评论
他的文字与众不同,他的笔下有有生命的大自然。在他的笔下我仿佛看到两个形象,一个是深刻的哲学家,一个是天真的孩童,他的文字始终带着发现,带着好奇,带着思考。希望孩子们多读读这样的文字,它会让我们真正地发现美,感受美,并且拥有真正的爱。——儿童文学作家 殷健灵
鲍尔吉·原野带着内蒙古大草原的气息向我们奔袭而来!他是驾驭我们美丽母语的高妙骑手。他独创性的散文写作,极大地调动了我们的母语的独特魅力。他对大自然细腻入微的观察和想象,豪壮而又谦卑的温情描写和歌唱,为少年儿童认识、尊崇大自然,提供了最佳的心灵读本,从而也把我们母语的美,种植在了少年儿童读者的心里。我怀着深深的敬意,向少年儿童热切推荐他的这套散文少年读本。 ——散文家 吴然
《亲爱的大自然 鲍尔吉·原野散文少年读本》这套书非常适合三类人阅读,第一类是小学生和中学生,因为原野老师的文字特别留意细节,非常能够帮助初学写作的人培养对生活的观察力和对文字的敏感;第二类人是生活在城市里的人,看看这六本书的名字,它关注的是季节,是时光的流逝,是大地、田野、草原,是天空、云朵、水,而城市里的人离这些有点远;第三类人是汉人,因为鲍尔吉·原野是蒙古族,书中对草原事物的描写,汉人阅读会特别有收获。——语文名师 郭初阳
在大自然中品评成长、疼痛、蜕变、信念、希望和天地万物间的生生不息。祝贺作家鲍尔吉·原野为少年读者带来美的丰饶、饱含生命热度的大自然之书。——儿童文学评论家 孙建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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