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详情
《大匠之门》由北京画院院长王明明主编,书画与古代艺术品期刊!本期主旨:开卷有义、承上启下、书痕印象、格物致知、展事典藏
王明明主编的《大匠之门》主要对传统中国绘画的研究,书中图文并茂的对传统中国画技法、流派及代表画家进行详细评述。在内容上分为七大板块进行评述,前四大板块着力梳理中国画传承与发展脉络、考察画风之发展演变,后三大板块主要对与中国画相关的诗集、书法、篆刻、墨宝、古玩、建筑、园林、工艺等其他艺术的评述,以拓展艺术视野。
北京画院为什么要推出《大匠之门》?王明明院长曾在创刊号《大匠之门》中如是说:

转眼又见霜叶红,对于北京画院来说,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经过一年多的筹备,《大匠之门》终将付梓印行。
“大匠”,是对在某种技艺上造诣极高者的称谓。唐贾岛诗《即事》云:“心被通人见,文叨大匠称”;清纳兰性德在《与韩元少书》中言:“今幸出大匠之门,且与足下为同年友”。齐白石为了不忘自己的木匠出身并纪念自己的木匠师傅,于1932年治“大匠之门”一印,寄托情怀,表明自己不平凡的人生经历。1957年北京画院正式成立,齐白石任名誉院长。后来北京画院以这方印为基础设计了院标,明确了画院坚守传统文脉、追求高度、勇于承担的文化定位。如果说北京画院今天还算有一些工作成绩的话,毫无疑问,正得益于这种理念的支撑。中国传统艺术有无数经典巨作,交相辉映,流派纷呈。这些国粹给我们的民族和国家增添了无限光辉,也成为世界文明的瑰宝,向世界传播华夏民族智慧之光。作为中国传统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画具有其他画种不可替代的独特品格和美学系统,并以其独特的哲理基础、审美追求、创作技法及授教方式,达至内美玄妙的艺术境界。
不可否认,对西方现代艺术观念的借鉴及艺术教育模式的创新,在一定的历史阶段对中国画的发展产生过积极作用。但毋庸回避的另一个事实是,矫枉过正的革新之风,使中国画创作的主流与固有的传统文脉距离越来越远,甚至可谓脱胎换骨,呈现一种新的现代形态和审美趋向。当我们回头审视近半个多世纪的中国画创作状况时,在“繁荣”的背后,有些问题却是无法回避的:中国画传统的核心元素与精神是否得以保存?文化艺术的发展到底是要传承创变,还是要破“旧”另立?这样的发展模式会否偏离中国画的生命源脉?能否经得起时间的检验?
从中国画发展历史的总体脉络来看,并不是保守和消极的,一直在随着社会文化的变化而相应发生变革,其“新陈代谢”能力不逊色于世界上其他的任何艺术形式,否则不可能延续两千余年而经久不衰、生生不息。中国画在走向现代审美的历程中不应该丧失其自己的品格,对西方艺术的吸收与借鉴绝不能以牺牲本民族的文化精神为代价。
2012年,北京画院正式成立了“齐白石艺术国际研究中心”和“传统中国绘画研究中心”,进一步加强了画院的研究功能,多层次的研究活动全面展开,并以展览、出版、讲座等形将这些研究成果加以传播,以期呈现传统中国画经典的魅力,寻绎其创作、发展规律。按照规划,两个中心各出版一本丛刊,“齐白石艺术国际研究中心”推出的是《齐白石研究》,而“传统中国绘画研究中心”则为广大读者奉献的是这本《大匠之门》。
我们力图改变“传统”与“学术”的古板面孔,更不会以说教的姿态拉大编读之间的距离,寻求一种平实而不失品位的表述方式,与读者产生共鸣。其实,“传统”世界就是一个“故事世界”,古人解衣盘礴,援笔濡墨,化象成境,而凝结于纸。或“富贵”,或“野逸”,或“众山皆响”,或“得意忘形”,或“墨点无多泪痕多”,或“干裂秋风润含春雨”……而“学术”说白了就是为了确证存在、发现规律,面对浩瀚之经典,我们只需要去选择、归类,衡轻重,丈长短,描述其由点至线到面之变,则可成大块文章。
一幅画的意义远远不止是视觉的,它是文化的沉淀与结晶,是社会的、地域的、人文的。它与政治、经济、宗教、自然等息息相关,与诗词、书法、篆刻、文房、古玩、音乐、戏曲、建筑、园林、雕塑、工艺等一脉相通。为了说画,我们往往会“旁敲侧击”,融汇贯通。
经过时间冲淘的经典才更有研究价值和空间。因此,只有盖棺定论的画家才会进入到我们的研究和编辑视野,这将是《大匠之门》的一道“门坎”。而北京画院经过多年努力而形成并坚守的纯粹之风,也会在《大匠之门》中得到充分的体现。
启迪灵感智慧,提升审美层次,拓展艺术视野,供给文献资料……如果本书能满足你上述任何一种需求,因而被收藏或保留,那我们的劳动就是有价值的。
王明明院长在《大匠之门5》的卷首语中跟您谈谈有关画家修养的问题。
艺术创作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在欣赏一幅作品时,感动人的并非仅仅是外在的画面形式,触动我们心弦的往往是作品所传递出来的思想与精神,是一种隐藏在作品背后的力量。这个力量是画家修养的视觉转换。
修养,道家讲是修身养性。语出唐代吕岩《忆江南》词:“学道客,修养莫迟迟,光景斯须如梦里。”儒家多指按照其学说的要求培养完善的人格、高尚的品质和正确的待人处世态度,求取学识品德之充实完美,使言行合乎规矩。我们现在所说的修养,是经历学习、消化、吸收、融入后的人的综合素质的外在呈现。前面的过程是修行,以此对内心思想和外在行为改造,而修养是经过修行后表现出来的一种状态,是知识、技能、思想等方面所达到的水平。
画如其人,画即其人,修养即面貌和气质。现在我们的艺术教学往往忽视修养或素质教育,只着力于技法,似乎掌握了技术就解决了创作过程中的大问题。这其实是极大的误区,是非常狭隘的,这种模式培养出来的只是徒有技术而无精神的绘画匠人,而非艺术家,因为在画史当中没有一位画家单靠绘画技术而能名垂千古。在艺术大范畴里面,技法是相对较小的一个部分。当然,并不是说技法不重要,再深邃的思想终也是要通过技法表现出来的,只是有一个相对主次的问题。
在中国画传统当中,有一个重要的品评作品的标准和美术原则—“六法论”,其首要为“气韵生动”,是指作品当中显示出的精神、气质、情味和韵致,是一种“生命”状态。画论中出现类似概念,开始是用以衡量画中人物形象的,后来渐渐扩大到品评人物画之外的作品,乃至提升为对绘画精神层面的评价。这已不是谢赫的原意,而是后代艺术家、理论家根据自己的体验、认识对“气韵生动”的具体运用和新的发展。气韵与传神在说明作品的精神特质这一根本点上是一致的,但传神一词多指作品所传达的内在神采情性,而气韵则更多的指作品所传达的气质,是内在情性的外在化。能够表现出物、我为一的生动气韵,至今也是绘画和整个造型艺术的目标之一。
毫无疑问,这里所谈的气韵已远不是技术层面的问题了,说的是作品的精神气质,根子上讲是画家的精神气质,即修养。董其昌《画旨》谓:“气韵不可学,此生而知之,自然天授。”气质、面貌当然不可学,也学不了,它只属于画家自己。但董其昌只强调了“生而知之”和“天授”,先天是条件,而后天的学习对修养的提升更是必不可少的,所有大艺术家在艺术的程途中无不是付出过巨大心血的。
“六法”中,除“气韵生动”之外,“骨法用笔、应物象形、随类赋彩、经营位置、传移默写”等几法,表面看似乎是谈技术的问题,深而究之则不然,对绘画而言,技术与修养已然密不可分,没有精神的技术,必然是死的,是没有生命力的,用这样的技术“组装”出来的作品,必然是毫无生机可言。我们欣赏歌曲或戏剧,单字正腔圆是远远不够的,还要声情并茂才好。画画亦如此,画家应以修养、精神、人格作为技巧的依托,有无这种依托可视为士画和匠画的分水岭。
我们在创作的过程当中,总希望灵感经常显现,希望出现奇思妙想,希望进入一种良好的状态和境界,这更和画家的修养密不可分。绘画是一种精神产品,是画家思想情感和人格精神的沉淀和结晶,艺术修养的高低决定画家作品艺术水平或艺术价值的高低。作品艺术价值不高,观之必定索然寡味。而艺术价值高的作品,却能为观者带来审美的愉悦、情感的共鸣甚至思想的启迪和升华,是影响后世历史的。相信任何有抱负的画家的目标是落在这里的。这种高层面的创作自然是来自画家的灵感和奇思妙想,背后要求有与之对应的修养作为保证。如果画家修养不高,其创作当然不可能启迪他人,更别说能使他们得到升华了。所以,与其期盼创作的灵感和构思,不如进一步学习、吸收,以加强、提升修养,这是在解决根子上的问题,艺术创作需要灵感,但不能总是寄希望于那种虚幻的灵光闪现。偶然的生发,来自于长期的积累。有了修养的支撑,才会出现高层面创作的冲动和激情。
修养还决定着一个人的审美视野和眼光,这对画家来说至关重要。修行的程度决定突破的力量,站得高才能看得远。眼光不高,自然无法分辨高低优劣,自然无法吸收对自己有用的营养,进步与提升则无从谈起。同时,修养的高低还决定着画家自我审视的能力,修养高者,必能正确认识自我的优长与不足,并知道如何完善加强和改进提升。否则,会非常盲目,有时甚至会滋生一种膨胀、虚狂的心态,把自己禁锢在一个狭隘的空间里,停滞不前,没法进一步发展。
修养的内涵并非单指学问,呈现方式也不尽相同。黄宾虹之修养在于博学广取,融会贯通;齐白石之修养在于深悟人生,热爱生命;徐悲鸿之修养在于国际视野,勇于开拓……从他们身上,我们能得到有益的启迪。
王明明
甲午岁尾于潜心斋



- 月雅艺术图书
- 绿鬓视草,眷属疑仙,文章华国,红袖添香---紫云书房伴您身旁的网络艺术书店!
- 扫描二维码,访问我们的微信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