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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双亡的间贯一,与养父家的独女阿宫相爱。按照原本的计划,间贯一本应与阿宫结婚,平淡而幸福地度过一生。但是银行家之子富山唯继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他曾经美好的幻想。梦想破灭之际,间贯一选择成为一个追逐金钱的高利贷者。
就在此时,一对与他命运十分相仿,却因一念之差走向了不同人生道路的情侣又出现在间贯一的视野当中……

《金色夜叉》无目录

尾崎红叶(1867-1903),日本小说家、散文家、俳句家。生于江户,本名德太郎。1885年进入大学预科学习,创办推崇写实主义的“砚友社”;1888年进入东京帝国大学法科、文科学习,辍学后专事文学创作。1889年,发表短篇小说《两个比丘尼的色情忏悔》成名。1897年起,《金色夜叉》在《读卖新闻》上连载数年,引发轰动,因患胃癌去世而未完成。其得意门生小栗风叶三次创作的续稿,终获读者认可。
尾崎红叶早期创作受古典作家井原西鹤的影响,后逐渐形成浪漫主义和写实主义兼有、长于心理描写的独特风格,对门下弟子泉镜花、德田秋声,及后世的谷崎润一郎等影响深刻。代表作有中篇小说《香枕》《三个妻子》、长篇小说《多情多恨》等。

第一章
夜幕刚刚降临,装饰着松枝的大门就全都紧紧地关上了。笔直而漫长的大道自东向西延伸着,仿佛扫过了似的,悄无人声。这条冷清的大道上,偶尔也有那么一两辆华丽的马车疾驰而过,或许是急着赶路的人,又或许是贺年时多喝了几杯正要回家的人。舞狮子的大鼓声隐隐约约地传来.哀怨而微弱,仿佛在抱怨新年这三天过得太快,听得人愁肠寸断。
元旦,晴。
二号,晴。
三号,晴。
日记本上一连三天相同的记录,今天被打破了——从黄昏时分开始.寒风就瑟瑟地刮着,现在已经听不到“风儿不要吹,哎呀不要吹”这样温柔的歌声了。装点在大门上的竹子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干枯的叶子嘶哑地怒吼着,在狂风中乱舞,忽而抱成一团,忽而四下飞散。薄云微露的天空,也仿佛被这声音惊醒,露出满天的繁星,锋利的冷光散发着逼人的寒气。整条街在暮色的笼罩下,如同冰冻了一般。
站在这寂寥空虚之中举目四望,谁能想到这就是人世、社会、都市、街道?从混沌初开到天地分明,万物却尚未完全化生。在这片没有意识、没有秩序、没有趣味的广袤无垠的大荒原上,风儿第一次试吹,星星第一次发光。白日里那些兴致勃勃的人们,尽情地欢笑、嬉闹、狂歌、烂醉,此时却不知身在何处,孤独地做着各自的事。
长久的寂静之后,远处传来几声梆子的声音。声音刚落,在大街的尽头处,忽然出现了一丁点儿灯火,晃动了几下,横穿过街,消失了。在这星月夜下,只有刺骨的寒风仍在呼呼作响。小路上的一家澡堂急着打烊,从墙脚边的下水道口喷出一股热气,就像一团云雾袅袅升起。令人恶心的微温的气息带着油垢的臭昧向四周扩散,罩住了一辆碰巧路过的人力车。那人力车刚好从街角转过弯来,一时来不及躲避,只得飞奔着穿过这团热气。
“哎呀,真臭!”车上的人骂道。
车子疾驶而过,从车上丢出一个烟蒂,闪着微弱的红光,轻烟袅袅。
“澡堂放水了?”
“是啊,年初头儿上嘛,关门会早一些。”说完,车夫便默不作声地拉着车子向前驶去。
车上的绅士穿着一件双层风衣,他紧紧地揪着两只袖子,将整个脸深深地埋进獭皮领子里。他膝上盖了一条十分华丽的横格花纹毛毯,灰色毛皮垫子的一端则被拖到车后。灯笼上漆着由两个“T”字组成的徽章。车子向前奔驶着,在小路的尽头向北一拐,转进一条略宽的街道,走了不多远,又一拐向西去了。这条街上有一家坐南朝北的店面,门口的灯笼上漆着“箕轮”两字。人力车由此穿过装饰着松竹的大门,向院子里驶去。
入口处的格子门窗映现着屋子里的灯光,一个车夫上前敲着门喊道:“开门,开门啊!”
屋里人声嘈杂,但无人回应。于是两个车夫一齐连连敲打着门窗喊着,总算听到了急匆匆出来的脚步声。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身材娇小,皮肤白皙。她头上梳了一个圆形的发髻,身穿一件茶色小花的绸面和服,外面罩了一件绣着花纹的黑色短褂,看样子是这一家的主妇。她急忙拉开格子门,那位绅士悠然地正准备跨进门槛,一看满地都是鞋子和木屐,踌躇着不知往哪儿插足。主妇连忙走下过道,亲自为这位尊敬的客人殷勤地开出一条路来。等他进了门,她又特地拿起这位绅士脱下的木屐,将其单独放在隔扇里。
箕轮的住宅内是一间十叠的客厅和一间八叠的房间。两间屋子被打通后连成了一片。宽敞的客厅里立着十座黄铜烛台,半斤重的蜡烛高高地燃烧着,仿佛海滩上的渔火。两间屋子的天花板上,各吊着一盏汽油灯.光彩耀眼,将整个屋子照得如白昼般明亮。三十多个年轻男女围成两个圈.兴致勃勃地玩着纸牌游戏。蜡烛的火焰和炭火的热气混杂着人群蒸发出来的热气,使屋内的空气混浊不堪。加上纸烟的烟雾和灯火的油烟,整个屋子烟雾缭绕。人群吵吵嚷嚷地聚在一起,特别惹人注目的,是那些靠打扮修饰的女人。她们现出各种洋相——有的脸上的白粉已掉落,有的头发散乱,有的甚至衣衫不整。男人们呢,有的衬衫腰线处已被撕破,背心都露在外面,他们自己却全然不知;有的脱了短褂,解了腰带,高高地耸起屁股,双手拿满了纸牌。尽管空气闷热混浊,烟雾弥漫,令人难以呼吸,可是大家似乎完全不在乎,一个个都像疯子一般,高兴地争吵着,嬉笑着,打闹着,甚至笑得连腰杆都直不起来。在一阵阵的哄笑声中,他们三三两两地扭打成一团,推来攘去,闹得天翻地覆。这般情景,简直就是打翻了修罗道场,斯文扫地,哪里还有什么“三纲五常”可谈!
在海上遇到大风浪时,只要在航路上浇些油,波浪便会不可思议地平静下来,从而使船在九死一生中逃过灾难。在这乱哄哄的屋子里,有一位女王,也仿佛具有这般威力——不论多么凶猛的汉子,在她面前都会自然软下心来,最终不得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女人们虽然嫉妒她,却也不得不表现出敬畏。她在靠近正中央的人群围绕的柱子旁占了个座位,饶有兴致地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一片骚乱。她顶着一个沉甸甸的夜会结‘”.上头系了一条淡紫色的丝带,身穿一件带红点的灰色绉绸短褂,显得那么安静文雅。从妆饰到相貌,她都如此惹眼娇媚,凡是初次见她的人,内心都不免有些怀疑:莫不是妓女假装出来的吧?因此,一局纸牌还未分出胜负,“阿宫”这个名字却早已无人不知了。今天来的女人不算少,有些长得丑的,看上去像滑稽戏的女角儿,连身上的衣服都像是从老妈子那儿借来的。不过也有几个漂亮的,可以说是二十挑一,甚至五十挑一的美人,穿得比阿宫华贵好几倍。在这里,阿宫的穿着打扮顶多算个中等。那位贵族院议员家的千金,虽说长得奇丑无比,但穿的却是绫罗绸缎。她那高耸的肩上披着一套三件式的宴会礼服,上面还绣了家纹;紫色锦缎的大腰带上,是用金线绣成的凸起的百合花。可惜无论衣着再怎么光鲜华丽,也改变不了叫人恶心皱眉的长相和打扮。与这些千娇百媚、光彩夺目的女人相比,阿宫的装饰不过是一颗晓星的微光而已。可是她那白皙的肤色,比任何颜色都美;她那端丽的秀颜,比任何纺织品都要整齐。正如人的丑陋并不是衣饰可以掩盖的一样,她的美丽也不是任何着装可以遮得住的。
在壁龛和隔扇之间的角落里,一位男子正围着用来暖手的小火盆剥橘子。他神思恍惚地遥望着阿宫的侧脸,禁不住自言自语道:“美!太美了!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但真正的美哪里用得着衣装呢?倘若天生就是个美人坯子,穿什么都美,哪怕什么都不穿也很美。”
“要是裸体就好了。”说这句话来支持他的,是一个美术学校的学生。
坐马车而来的那位绅士稍稍休息之后,在主妇的陪同下来到客厅,紧随其后侍奉的,是之前一直未露面的男主人箕轮亮辅。客厅里一片混乱,大家正为了最后的胜利全力奋斗,因此这位新客人并没引起注意,只有在角落里交谈的两个人,瞟了一眼这位绅士的风采。
这三个人站在门口的姿态,被客厅里的灯光照得分外鲜明。那位皮肤白皙的瘦弱主妇,抽搐的嘴唇有些喝斜;她的丈夫从额际开始,整个头顶都光秃秃的,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和一般女人相比,主妇偏矮小,而主人却肥头大耳,不像妻子那般心事重重的样子。他那开朗乐观的神色就像弥勒佛,很有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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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亲历者不敢告诉你,理想主义者不愿告诉你的爱情故事!
写实主义文豪尾崎红叶绝笔之作!
三岛由纪夫曾向川端康成推荐!
在日本经济飞速发展的明治时代,写实主义大师结合理想与现实创造出的爱情故事,在批判现实的同时也歌颂了理想中爱情的样子。作品巧妙融合了文学与文艺社会学、社会心理学等,故事语言通俗易懂,情节跌宕起伏、脍炙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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