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婚姻 《花城》首发 纪念珍藏版 潘军著 婚姻 情感 历史 宿命 中篇小说集 花城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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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详情
【基本信息】
书名:合同婚姻
开本:32K
定价:49.8元
出版社:花城出版社
书号ISBN:9787536090729
总页数:240页
字数:130千
【内容简介】
本书从属“《花城》首发”系列丛书,收录了作家潘军的两部中篇小说——《合同婚姻》及《重瞳》。两部中篇皆属经典名篇,均被改编为话剧,并多次于国内外多次公演,影响甚大。
《合同婚姻》把笔触伸至现代都市人无所归依的情感世界,男女主人公打破了传统的婚姻桎梏而选择了合同式的婚姻形式,这一方面是对世俗婚姻秩序的逃离,另一方面也显示了他们在情感上的乏力与无奈,最终面对即将到期的合同不知何去何从。作者着力刻画了当代人在情感现实上的焦灼与困惑,从中表现了其对婚姻与爱情这一人类永恒主题的探索与思考。《重瞳》为潘军先锋小说的代表之作,从西楚霸王项羽的视角展开叙述,以精致绵密的内心独白讲述了其从起兵抗秦到乌江自刎的短暂一生。作者突破了史料的局限性,赋予项羽诗性气质,寻找历史表述的另一种可能,个中不乏对生命价值的感悟和省察,可谓是情感意蕴与思想内涵兼具的佳作。
【媒体评论】
我认为潘军是一个诗人,《重瞳》是一部诗歌。
——牛汉(诗人、作家)
潘军的叙述总是导向对叙述人的内在分析,一种真实的关于“我”的叙述,关于“我的叙述”的叙述。
——陈晓明(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批评家)
从某种意义上说, 潘军在中国新潮小说的发展中起到了继往开来的作用。
——吴义勤(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批评家)
潘军是一个注重叙述艺术的作家。
——施战军(《人民文学》杂志主编、批评家)
【编辑推荐】
1.著名作家潘军经典之作全新修订版,根据《合同婚姻》《重瞳》改编的两部话剧,成为中国国家话剧院、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经典保留剧目。
2.现代人的婚姻、古代人的爱情有何异同?困囿于生存孤独之境,该如何突围?作者纵跨古今,围绕人性与情感的命题进行了深入的探寻,直面个体精神隐痛,叩问生存命题,富有强烈的生命意识。
3.作者落笔简练而有诗情,两部作品一今一古,集城市叙事与历史重构于一体,彰显出多元化的美学视野。
【作者简介】
潘军,1957年生于安徽怀宁,1982年毕业于安徽大学,当代著名作家、剧作家、影视导演。主要文学作品有长篇小说《日晕》《风》《独白与手势》《死刑报告》等,中篇小说《重瞳》《海口日记》《秋声赋》等,作品曾多次获奖,并被译介为多种文字。话剧作品有《地下》《合同婚姻》《霸王歌行》等。自编自导的长篇电视剧有《五号特工组》《海狼行动》《惊天阴谋》《粉墨》《虎口拔牙》等,闲时习画。
【目录】
合同婚姻 / 1
重瞳——霸王自叙 / 79
《合同婚姻》札记 / 155
关于《重瞳》的一些话 / 161
附录 / 171
下海·听风——《合同婚姻》首发编辑手记 (林宋瑜) / 173
一曲现代城市人的婚姻绝唱——评潘军中篇小说《合同婚姻》 (孙仁歌) / 180
彻底颠覆后的诗意重构——评《重瞳》 (唐先田) /197
建构心灵的形式——潘军访谈录 (林舟、潘军) /210
【精彩书摘】
我必须告诉你们的史学家,垓下突围与你们对我的美化不一样。试想,面对韩信三十万兵马,我一支画戟能挑得开路吗?我是做好战死的准备的,结果却没有死。我的画戟上几乎没有溅上一滴血。就是说,汉军并没有怎么拦我,或者说只是象征性地拦了我一下。如果我这么说还欠妥当,那么后来我到了乌江边上,怎么恰好就碰见了那位乌江亭长呢?而且他还早备好了一只轻舟。他怎么能料定我要到此?太史公用心可谓良苦,非要借我之口来为我的死寻一个合适的托词,说我感叹是天要灭我,说我之所以不渡江东是无颜见江东父老。这似乎很具戏剧性,是个巧合。可我作为当事人不同意这种牵强附会的解释。我深知这是有人事先的安排,不希望我就这么给刘邦方便。这个人是谁?我不知道。我一直把他视为你们心中的那个人。这个人无疑是轻视刘邦的,至少他不信任刘邦以及刘邦们。如果按西方人的解释,这个人或许就是上帝。上帝之手总是看不见的,但每回伸出来都非常及时。
然而这回我让上帝失望了。我违背了他的意志。
当我从乌江亭长手里接过船时,我要做的是把我心爱的坐骑乌骓送上去。于是那亭长就急了,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对我说:霸王!江东虽小,但仍有千里江山,数十万兵马可用啊!你还是尽快过江重整旗鼓吧!
我笑了笑,说:老人家,问题是我是个不爱江山的人啊。再说,我就是重整了旗鼓,东山再起了又当如何?再去与刘邦玩吗?要玩也行,但总得有个游戏的规则吧?如果我也不讲这规则了,岂不是两个流氓在闹得天下不得安宁吗?
那老人就此沉默了。过了会儿,他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个时分,天已经微白,曙光在乌江上闪烁着黝亮。我徘徊在江岸边,心情渐渐变得有些沉重。八年前,我就是在这个地方看见远方那团广博的绿色的。然后,我又发现了现在握在我手中的这把举世无双的画戟。它安静地躺在江底的白沙里,我竟将它打捞而起。这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现在,我需要把它送回原处。于是我扬手奋力一掷,送走了我的武器。但就在此时,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缠绕着我。我想自己从二十三岁起事,大小战役经历了七十六次,竟然还没有遇见一个真正的对手。作为军人,这不能不说是个遗憾。现在,我的画戟已离我而去,我的坐骑也离我而去,我最爱的女人也离我而去了!这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忽然,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在轻轻地呼唤着我——
项羽,你听见了吗?
我说:我听见了。
我是谁?
你是我的虞!
你不该有所抱怨。
我没有抱怨老天对我不公……
其实,有一个对手一直在跟着你。那才是你真正的对手。
我知道,我刚刚知道……
那就好……
虞!虞!虞——
虞的声音消失了。而此时,我看见我的乌骓立在船头回首对我一声嘶鸣,然后纵身跳到了湍急的江水之中。我知道,我该与这个一直紧跟着我的对手进行最后的决战了。我抽出我的佩剑——当初的鸿门宴上,这本来应该是解决我和刘邦的手段,此刻却变成了我完成人生的助手。看来我的重瞳实在是不算什么。我头顶上还有一双亮眼——那是天的眼。从这个意义上,太史公认定是天在杀我,倒也自圆其说了。
我很轻松地就把我的头颅割下了。我最后的感觉是记得我的血很烫,带有微咸。
不久,吕马童和王翳他们赶来了。他们找到的是一具无头的尸体。他们没有找到我的头,当然也不可能找到虞的首级。这一对头颅去了哪里只有苍天知道。于是,他们只好把我的尸体当场就瓜分了,因为他们的汉王已悬赏,这具残尸却足以保证他们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据说乌江的岸边还流淌着我和虞的鲜血,江浪竟没有把它冲刷干净。
第二年春天,这块地方开出了一片不知名的红花。有一天,一个老人领着他的小孙女到这儿散步。那孩子就问:爷爷,这些漂亮的花儿有名字吗?
老人思忖了片刻,说:有。她叫虞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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