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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发) 梦境调查报告/新视野人文丛书/上海文艺出版社/[荷兰]杜威·德拉埃斯马/978753217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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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详情

作者简介
杜威?德拉埃斯马(Douwe   Draaisma),1953年生于荷兰,专攻人类记忆本质和运作方式的研究。1999年因记忆研究上的成就,荣获海曼斯奖(The Heymans   Prize)。
    现任荷兰格罗宁根皇家大学(University of   Groningen)心理系教授。主要著作有《记忆的隐喻》《心灵之扰:精神疾病小史》等,皆被译成十多国语言。
   



精彩摘要
关于盲人的梦
          梦是一种强烈的视觉体验。根据感觉元素的不同对搜集的梦进行仔细筛选,会发现声音在多于一半的梦中出现:   电话铃响,听到的音乐,远处轰隆隆的雷声。在梦中闻到或尝到什么的,还不到1%,触觉则更少。但若将图像从梦中除去,大多数情况下就不剩什么了。由此可见,对于梦的感觉组成的研究不能根据视觉印象的组成提问。梦首先是影片,将影片作为梦的最常用的比喻不是没有理由的。在这个影片中,人们能梦到被关在一个发霉的地窖里,或者咬了一口酸苹果,或者抚摸一只狗,而随着图像的形成,很自然地同时形成了嗅觉、味觉和触觉。
        图像的主导地位有时会引出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   盲人梦到的会是什么。当视觉经历缺失时,剩余部分还能否构成梦?或者这样想过于简单,对盲人来说梦里会不会根本不缺什么,而是跟他清醒时候的感官体验一样完整?是否会出现一种补偿方式?在他们的梦中会出现更多的声音、谈话、音乐、触觉、嗅觉和味觉体验吗?
          如果盲人并不是先天失明,也会引出另一些问题。他们是否能继续梦到图像?剩余的一生都能梦到吗?还是随着他们失明的时间变长,他们视觉印象的部分会减少?他们只能梦到失明之前所见过的图像吗?他们如何做关于那些失明后认识的人的梦呢?他们梦到的那些只能用触觉分辨的人有什么区别?或者他们会把触觉转换成视觉印象吗?
        其中的一些问题跟寻找答案的实验一样,历史悠久。早在1838年时德国心理学家赫尔曼就出版了有关盲人梦的文集《观察与研究》。该报告基于对盲人院里约百位盲人严谨的调查,是一篇非常出色的报告。他提出的理论在之后的两百年里地位仍然不容置疑。美国心理学家贾斯特罗在1888年时做过一个类似的研究,调查了巴尔地摩和费拉德尔菲亚地区盲人院里的近两百名盲人和视觉障碍者。赫尔曼和贾斯特罗都取得了很好的成绩。1999年出版了《盲人之梦》文章概述的作者也承认,根本不需要对他们二人的研究进行补充。
          我们能很轻易地从之前的文献里找出许多关于盲人之梦的作品进行汇编。文献的作者可能是盲人之家的老师,也可能是先天或后天失明并向自己的同事汇报自己梦境的生理学家或心理学家。法国人吕西安?波利在盲人院中度过了四年的时间,记下了无数先天或后天失明的人的梦。人们对盲人梦的极大的兴趣与人们对其他感官障碍的人梦的极小的兴趣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这种对比令人感到不安。似乎没人对聋人的梦境感兴趣。盲人梦的文章会不时地被发表,与之相比,聋人梦的则低到完全没有。这还是因为有视觉的人很自然地认为,在梦中视觉是占主导的。失聪的人不也是能看到吗?他们的梦境能有什么特别的?
        图像的安慰
          赫尔曼是海德堡大学生理学的私人讲师。他在巴黎、科隆和慕尼黑的访学之旅中,会经常去拜访医院和盲人院,借此收集盲人和视觉障碍者相关的数据。他记录病人失明的时间,检查他们的眼睛,并两次得到了亲自进行尸检的机会,以研究长期失明后视觉神经的状况。不过在他与盲人进行的交流中,核心问题一直是他们能否在梦中看到图像。
          他的报告一开始是关于先天盲人和后天全盲(完全失明)的人的。这个群体由53人组成。14个被测试者是先天盲人和在5岁之前完全失明的人,他们表示梦中没有图像。35个在7岁之后失明的被测试者则表示能够梦到图像。另外4个在5岁和7岁之间失明的被测试者的结果则各有不同:   一人能梦到图像,另一人能时不时地梦到图像,另外两个则根本梦不到图像。
        这也正是贾斯特罗在半个世纪之后的发现,它符合经验法则:   5岁之前失明意味着在以后的生命中梦不到图像,7岁之后失明的孩子保留了梦到图像的能力。在5岁和7岁之间存在成熟和发展的不同,有的孩子能够记住并且梦到图像,有的孩子则不行。
        赫尔曼曾认为,后天失明的人在梦中看到图像的能力也会逐渐消失,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他曾经与一位70多岁的老人谈话,这个老人在1810年参加过拿破仑和玛丽露易公主在巴黎举行的婚礼。一个庆祝的帐篷发生了火灾,她逃得不够快,造成严重的眼部感染并导致之后的完全失明。这件事发生在25年前,但在她的梦中一切都像从前那样清晰,尤其是她只能梦到失明之前所认识到的事物。赫尔曼也曾跟一些失明50年以上的人交谈过,他们一直能梦到图像。他提到,盲人很喜欢向别人讲述梦到的图像,他们向他倾诉说,这些梦让他们感到安慰。
          赫尔曼所在的时期,人们普遍认为,视觉印象的唤起——无论是做梦、回忆还是想象——需要完整的视觉神经,因为图像需要从相反的路线重新“展现到眼前”。但令赫尔曼吃惊的是,事实并非如此。对后天失明的人进行尸体解剖,发现虽然他们的视觉神经已经皱缩和变干,但他们直到去世之前还仍然能想到和梦到图像。很明显,在将图像传导到大脑时,视觉神经是必不可少的,但之后的再现却并非如此。为了给大脑“调音”,视觉神经在幼年时期极为关键。“调音”是一个诗意的比喻,是指大脑像乐器通过演奏逐渐形成音调一样逐渐发展成型。大脑通过提供的视觉刺激对图画进行加工和存储。这个进程在5岁到7岁之间会结束,在这之后大脑就可以自主地对图画进行支配了。其他的感官障碍也同样如此。如果一个说话已经很好的孩子失去了听力,大多数时候也会保留其语言能力。
          贾斯特罗在完成自己的研究后——不过在发表前——才看到赫尔曼的报告。他只能对这些最为重要的结论进行证实和补充,他提出视觉障碍者梦中图像的质量根据视觉敏锐度而不同。十一位视力差到不能分辨色彩的被试者中,只有一位在梦中有视觉意象。只有在相对较晚、平均16岁开始失明的被试者的梦中才可能出现色彩的意象。通过谈话贾斯特罗发现,盲人梦中最重要的感官不是触觉,而是听觉。比如说他们很少梦到自己读盲文。听觉之后是运动知觉。贾斯特罗发现下面的这些梦很常见:   男孩梦到在玩游戏,女孩梦到在做针线或家务,年纪较长的盲人梦到自己从事钢琴调音师或者制刷匠的工作。
        贾斯特罗还从一个同事那里看到了劳拉?布里奇曼的梦境报告。她在两岁时因猩红热变成了聋哑人,之后学会了用手语进行交流。她是历史上第一位回答关于梦的问题的聋哑人。贾斯特罗这样诗意地进行了表达:“她的梦中没有视觉和听觉,如同这个只有她知道的黑暗而安静的世界一样。”她会梦到每天用来交流的触觉和运动知觉。她的家人注意到,她在睡觉时手指偶尔会动来动去,像是在写手语,但是动作太短也不太清晰,理解不了她写的是什么,就像是一般人在睡觉时的喃喃自语一样。她醒来后,却一点也不记得了。令人感到压抑的是她对噩梦的阐述。聋哑人没有感知距离的感官。在梦中,也只有在危险真正靠近她的身体时,劳拉才能注意到。她经常在噩梦中惊醒,她只能在梦到的野兽扑向她身体的时候才知道。
          贾斯特罗的研究结果也显示5岁到7岁是梦中图像形成的关键时段。他选用了一个政治比喻来形容这个时期,“关键时期”。亚当斯总统用这个词来形容美国从独立战争结束(1783年)到华盛顿总统上台(1789年)这六年的困难时期,那之后才进入内外部都充分稳定的时期,而刚成立的共和国也不再有瓦解的危险。在发展心理学中除了原意外,这个词也有另外一种意思。贾斯特罗想用此阐明,一些心理过程——以及依赖这些过程的神经循环——存在着时间上的空当,在此期间形成的心理过程并不是不可逆的。之后的研究发现,失聪的人保持梦中声音存在的关键时期也是5岁到7岁之间。
          大脑损伤的研究证实,神经损伤能对梦产生不同的后果。某些大脑损伤并不会导致失明,而会损害某些特定的视觉感知,例如色彩辨识能力、运动感知能力和面部识别能力。这些损失也会损害梦中的这些能力。梦会变得没有颜色,或者静止不动,或者里面人物的脸辨认不出来。这类神经损伤的直接后果是,7岁之后失明的人尽管保有梦到图像的能力,却很少梦到图像。区别在于,失明的原因大多数在于眼睛或者视神经受损,而视觉神经机制后面的部分还完好无损。这部分的基础设施像不能行驶的道路一样还是完好的,但由于距离较近,在梦里仍然能产生图像。颜色和人脸识别部分的损伤又进一步伤害了大脑中这部分的路线,因此在梦中也不再发挥其功能。盲人由于后枕叶脑中视觉领域受到损伤,在梦中也不能看到图像。
          相比于盲人梦到什么,赫尔曼对盲人怎么做梦更感兴趣。在他的整整64页的报告中几乎没有梦的内容。但是他也需要对盲人进行访谈,因为他认为,失明后人们关于新环境的梦会有滞后,或者有时候根本不会出现。有一位70多岁的受访者,他在18岁时就进入了护理机构,但他从来没有做过关于这个新环境的梦。能够梦到失明前所有事物的人,失明的时间相对较晚。能够梦到失明后认识的人的受访者,失明的年龄平均较小。
          赫尔曼果断地另辟蹊径。失明较晚的人在梦中接受这种转变也明显较晚。这与截过肢的人经历是否一样?赫尔曼曾遇到过一位56岁的老人,他截去右腿已经有11年了。“他一直靠拐杖走路,但是在梦中却不是这样,而是像一直拥有健康的腿一样。生活中会经常发生这样的事:   他从床上起来就摔倒了,因为在梦中他根本不需要用拐杖。”还有另一个男孩,他在3年前失去了腿,在他的梦中他仍然能正常地奔跑。
          能梦到图像并不意味着在梦中还能看到东西。一位盲人就曾经梦到自己失明了。不过赫尔曼的结论是,一些盲人在梦中仍然能看见,这跟那些能在梦中使用截去的手臂或腿的情况是一致的,这也符合截肢后身体延迟适应或者根本不能适应自身经验的研究。穆德和他的助手曾经访谈过一大批缺少胳膊或腿的人,了解他们在梦中看起来是什么样子的。37%的人梦中的图像是混合的:   有时候他们梦到自己有完整的身体,有时候则会梦到截肢后的样子。21%的梦是这样的: 没有胳膊或腿。更多的人,约占31%,梦到他们还是手术前的样子。不论做梦的人是男是女,不论缺少的是胳膊还是腿,也不论截肢是因为意外事故还是重大疾病——这些因素对结果没有任何不同影响。不过年龄效应还是存在的。“适应者”平均年龄在51岁,梦到自己仍然完好的平均年龄在59岁。第一组的截肢发生的时候也比较早,大约平均为38岁。第二组大约比他们晚了11年。
        德国在一战和二战后出现了对截肢者梦的研究,大多数都得出了相同的结果。一位只有一只胳膊的人,梦到他用两只手拍死了蚊子。有时候图像是混合的。一位在14岁时失去一条腿的男人经常梦到他在学开车,并且两条腿都在,但是刹车器对一条腿没有反应,他失去了对方向盘的控制。所有的研究都显示,在梦中看到自己有完整身体的人占大多数。
          像赫尔曼研究的盲人一样,很容易——并且通常选择性地——将这些梦认为是希望之梦。可能事实上这是另一种情况。如此之大比例(80—90%)梦到自己仍然身体完好的人在白天时也有幻痛的现象。他们会“感觉”到自己失去的胳膊或腿并且有时会感到疼。这种现象在梦里也会出现。一位脚部有幻痛的男性曾梦到游泳时有老鼠咬自己的脚。梦看起来好像是导致白天出现幻觉和逃避后续经验加工的神经性再现的“照本宣科”。穆德和他的助手表达了这样一种设想:   我们一出生时,大脑中就形成了基因预设的躯体再现区,它的分布是固定的,以至于大脑对于身体的改变不能进行相应的调整,尤其是当人们超过50岁时。
        赫尔曼的这位在梦中太晚意识到他只有一条腿的不幸的病人,年龄为56岁,符合能够证实这一假设的群体特征。但是那个三年里一直用他消失的腿走动的13岁男孩,提醒了我们这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统计数据。穆德和他的同事们自己也提到过,还有最后一句话没有被讨论过。年龄本身并不能单独成为决定性因素。
   



内容简介
你梦到:需要重考一门早已通过的考试,匆匆忙忙去赶火车却没有赶上,路上遇见一些早已过世的人……梦大多在你醒来前才浮现,留下的却是一串疑问。
    在梦中,你为何会觉得那些怪诞的情景合乎情理?为什么梦中会有飘荡的感觉?梦是否预示着什么?以及难解答的问题——梦有没有含义?
      本书中,通过半个世纪以来不同的科学家做的各种与梦相关的实验,杜威?德拉埃斯马向读者展示了关于我们的梦境在心理学和神经学领域中一些已经得到澄清的事实,用优美而通俗易懂的语言讲述了关于做梦和记忆的科学联系……
   



目录

1. 织梦者
    关于大脑及梦境
    快速成功之道
    “大脑内窥镜的一种形式”
    快速眼动
    睡眠的结构
    梦境的分类
    疯狂之法
    2. 不动的行走者
    在梦中飞翔和漂浮
    幸福、健康、长寿
    没有飞行仪器就更好了
    开尔文男爵
    3. 黑夜的羞耻!黑夜的羞耻!
    关于裸体梦境
    令人尴尬的裸体梦境
    错误的男人
    孤儿
    4. 考试挂了,关于考试梦境
    精英阶层的代价
    两只铅笔,两个乳房
    挂科
    5. “唉,玛丽,这只是一个梦。”林肯若有所思地说。
    关于预言梦境
    预言梦境
    心灵感应梦境的实验
    怀念马可尼
    噶尔艮堡
    绵羊和山羊
    稻草人
    6. 做梦且自知
    清醒状态下做梦
    E类梦境
    我在漂浮,那我就是在做梦
    摩斯电码
    怪兽
    加州梦
    7. 布吕克教授迷人的蓝眼睛
    关于梦的色彩
    技术色彩的梦?
    梦里的色盘
    病态的蓝色
    第一张黑白照片
    半成品
    8. 没有图像
    关于盲人的梦
    图像的安慰
    盲人在实验室中的梦
    盲人知道自己梦到什么吗?
    有视觉的人知道自己梦到什么吗?
    9. 您的梦是广播剧吗?
    关于文森特?白洛的梦
    10. 恐怖的滴答声
    关于梦中的时间
    唤醒梦
    唤醒梦的三重谜题
    录像带
    11. 夜间的惊惧
    关于梦魇
    梦魇的过去
    睡眠瘫痪症
    梦游
    夜惊
    蛇
    黑暗的恐惧
    12. 关灯?
    关于春梦
    情欲的噩梦
    L的勃起
    白日梦
    春梦
    朦胧
    夜间的碎片
    感谢
   



前言

前    言
          写梦的书,我通常会对它们绕道而行。在书店里面,它们经常被归类至密教类或精神类书中,旁边放的就是占卜或者星象类著作。通常情况下,这类书籍讲述的是如何通过查阅字典或者词条解析梦的含义,例如梦中出现的一把钥匙、一匹受惊的马或者一棵倒下的树。从其中随便找出两本书就能完全确信,它们是对智商的玷污:   在这本书中对马的解析完全迥异于另一本书;而且这两本书的作者所持的观点都是,无论这匹马出现在一个十七岁少女的梦中还是一位七十岁老人的梦中,都没有多大的差别。
          第二类与梦境有关的书虽然没有被归到占卜类书籍中,但读起来也同样无聊:   神经学家或者心理学家通过阐述睡眠来解释梦境。这类研究书籍穷其所能地解释快速眼动睡眠和深度睡眠、脑电图中的α波和β波的区别,变化的荷尔蒙水平以及解决运动机能神经阻滞的方案。但书中跟梦境挂钩的内容实际上并无多少,更多的反而是如何对处于沉睡状态的大脑和身体进行监测。
          即使是我自己的梦境,也不会激发科学研究的好奇心——它们就像没有出现一样。除了那次梦到安奈?冯?德赛尔外,我做的梦一来不多,二来也不出奇,三来大多数我很快就忘了。这些梦中也没有很多的符号含义,也可能是我忽视了它们。即使是别人讲述给我的梦,也很少能让我留下印象。梦境报告的描述方法就有很多缺陷。这些报告从梦境的某一个中间段开始,在即将有答案前突然结束。这种过程变化莫测,所描述的事件也异乎寻常。例如一个人的梦中某时出现了一只会说话的小兔子,接下来要听众认真听下去就很费事了。如果一个故事以“有次我梦到……”开始,而以“这时我醒了”结尾,这样的故事通常就不是一个故事。亨利?詹姆斯说过的“讲述一个梦境,失去一个读者”被奉为文学创作的法则,当然这也可以作为早餐桌旁的礼仪。
          从三年前起,我再也不能对梦境视而不见。我的一位友人是艺术家,她问我能否为她找到已知的关于解析盲人梦境的信息。先天失明的人在做梦时没有视觉图像,那么在他们的梦中视觉会被什么代替呢?他们的梦境是否会充满声音、气味或者触觉呢?没有图像的梦境能否称之为梦境?我承诺为她汇编一个小卷宗,然后就开始了我的阅读。
          在这之前我还从未遇到过一个像“盲人的梦境”这么棘手的课题。
        早在1838年就有一位德国医生撰写了盲人院的盲人向他讲述的他们的梦。现如今盲人们被请到实验室,由研究人员对他们进行大脑皮层扫描。在之后的一个半世纪中,研究人员收集了一系列引人入胜的问题的答案。图像的缺失是否意味着其他感官的空间增加了?失明者是否更经常梦到音乐或者会话类的场景?他们大脑中视觉区域是没有被利用还是逐渐被其他感官所占领?如果某人后天失明,他们梦中的这些图像是否也会逐渐消失?正如身体截肢后的残疾人多年后仍然偶尔会做梦,梦到他们的身体毫发无损,失明者是否在梦境中会梦到自己仍然像视觉健全的人一样,双目能视?人们能否像失明者那么想象自己可以看到周围的世界,或者能否通过脑中的图像想象一个人失明后的样子?
          这种感官的缺失打开了一扇窗户。盲人梦中的一些问题被隐藏了,这些问题部分与实验研究有关,部分与盲人的反思有关。但它们也产生了一种愉快的破坏性作用,鉴于我自己梦的我一直认为理所当然的东西改变了。如果请能看见的人来进行一个思维实验,让他们尝试去掉自己梦中所有视觉化的东西,他们会认为剩下的就是对应的盲人梦境了。他们通常意识不到,盲人虽然没有视觉意象,却能够支配空间意象。他们会错误地去掉太多细节。在盲人的梦里,椅子没有颜色,却有形状。
          在睡眠实验室里通过对梦的近距离观察得出的生理发现也显示出了有趣的结果。在快速眼动睡眠期间,眼球在闭着的眼皮里疯狂地来回移动,即“快速眼动”,这个睡眠阶段的名称也是由此而想到的。过去人们认为,这种运动源于用眼睛来追踪梦里事件的尝试。反对这一假设的一个重要论点是对先天失明的人的研究:   他们也展示出了这种快速的眼球运动。
          我将我对盲人梦的了解告诉了那个朋友,并感谢她意外的灵感启发,这引发了我的思考——我可能还轻率地忽视了什么吗?那一刻起,似乎每个问题都会在舞台上引出另一个场景。如果梦中的图像真的像“一部电影”,为什么如此难以回答做的梦是彩色的还是黑白的这一问题?人们不是知道,看过的电影是彩色的或黑白的吗?如果有人确定自己做的梦是彩色的,梦中的场景是它们自然的颜色呢,还是有细微的偏差,好让做梦的人明白他是在做梦?有人能在梦中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吗?这是否意味着他可以控制梦?为什么人们认为梦中发生的离奇的事和前后矛盾是可以理解的,而在讲述到此处时立即就卡住了?那些我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不断浮现出来,但现在我却非常想听到对此的解释。许多人在紧张的时候会做考试梦境。他们需要重新参加考试,通常是中学毕业的考试,而且考试完全失败。但是为什么总是梦到——通过许多调查显示——人们曾经通过的考试?为什么在白天的压力不会让人在晚上回忆起实际上没通过的考试呢?
        在盲人梦里发生的事情,在其他类型的梦里也会重复出现——无论是考试梦境还是裸体梦境,春梦还是噩梦,清醒梦境还是飞翔梦境,一直是如此,思考和阅读的时候会无意间发现什么,这个梦的谜题刚开始清晰,而其他的地方还充满迷雾。这样几个月之后,不就梦写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织梦者》的大部分章节都遵循了我的好奇心的足迹。春梦是最深处的性渴望的表达吗?它们与性幻想一致还是有自己的剧本?为什么噩梦中的恐惧常常与无法移动的感觉相关?为什么飞翔的梦总是令人感到愉悦?飞翔和悬浮时对坠落的恐惧去哪儿了?怎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的双重性:   正在做梦和知道正在做梦?当然,所有问题中最难的是:   梦是否意味着什么?它们要向做梦者表达什么吗?或者梦中的故事是一种——我们潜意识的或我们大脑一部分的——迟钝的尝试,尝试将实际上只是脑细胞混乱地发射的东西变得符合逻辑。
          我决定保留关于梦的统计数据和统计数据里出现的梦。在大多数关于梦的科学出版物中,特别是在较新的出版物中,几乎没有梦。它们被统计、分类,并与人格、年龄、性别、创造力、文化、睡眠阶段、药物使用状况、大脑活动、激素和另外十多个因素相关联,但梦本身逐渐消失。听起来可能奇怪的是,在关于春梦的文章里没有春梦,在关于噩梦的专题里没有噩梦。这种文献有助于揭示不同类型噩梦的出现与睡眠阶段的关系或者春梦与生殖唤醒之间的关系。人们梦到什么和这些梦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并不能让研究者据此得出结论。
        与之相反,像在梦境日记中发现的一样,梦的文集则有镜像化的缺点。在文集里只是对梦自身进行复述,却没有进行分析和关联。弗瑞德里克?凡?伊登从现代梦的研究的角度也对弗洛伊德提出了许多异议——他在1900年通过《梦的解析》开始了勇敢的尝试,致力于研究梦以及对它们的分析。这归功于他的荷兰同事,以及精神病医生和作家的工作。他不仅是“清醒梦”(梦中人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的梦)的命名者,他还从1875年就开始写梦境日记,直到1927年,他去世的五年前。他的梦境日记里有约一千个梦。当弗洛伊德在《梦的解析》里列出他认为几乎每个人都做过的“典型梦”名单时,如裸体梦境、飞翔梦境和考试梦境,凡?伊登记录这些梦已经有四分之一个世纪了,它们都与他的个人实际生活相关。像我们大多数人一样,凡?伊登对梦没有超凡的记忆,他必须在早上立刻把它们写下来,有时在重新阅读日记时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两周前做的梦,不过他的一些梦却记在了读者的脑子里。他的故事在每一张早餐桌上都受到欢迎!除了弗洛伊德,凡?伊登是本书中被引用最多的作家。
        说到弗洛伊德——对他和在过去的一个世纪忙于梦的研究的心理分析学家来说,他具有双重角色。对精神分析梦境理论的有效性和可验证性的保留是有理由的。不过在一些章节里也必须要对他致敬:   在心理学家因为太过短暂和主观放弃对梦的研究时,精神分析学家继续对梦进行思考并写作。直到1953年,当梦变得似乎可测量时,它们才被当作一个科学上受人尊敬的研究课题,重新回到议程。长期以来,心理分析学家就是“这种火焰的守护者”。他们写的关于梦的内容,也令人耳目一新得坦诚——如此坦诚,以至于它们只能在自己的圈子里得分。在发表大多数心理学研究结果的杂志里,关于夜生活的文章都过于保守。
          第一章包含了关于做梦的神经机制——组织、联系——的大部分内容和内容的定量分析。当我们睡觉时,大脑的一些部分必须保持清醒,并开始编造我们梦中经历的故事。这些梦受脑电图、神经递质、激素和许多其他神经元和生理条件的波动的影响。1953年以后睡眠实验室被建立,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它为解释我们的大脑如何让我们做梦做出了贡献。
          然而,这并不能解释我们梦到的是什么。即使是诱发梦的“大脑常数”,即在每个人身上以完全相同的方式发生的大脑过程,它也根据每个人而不同。“睡眠瘫痪现象”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一种非常具体的神经错乱导致了产生幻觉的梦,每个人的经历都很可怕,但可怕的形式取决于做梦者的宗教背景或他成长中听到的恐怖故事。梦中的神经和生理过程总是以条件为特征,而不是以故事为特征,当然更不以做梦者故事的寓意为特征。
        其他所有的章节都没有提供顺序,而是分组。前三章处理了“典型梦境”,并保持了弗洛伊德的表述,即飞翔梦境、裸体梦境和考试梦境。弗洛伊德自己并不认为它们很有趣,因为“每个人”都做过。很快这个主题让他筋疲力尽了。但正是因为容易辨认的原因,典型梦境适合对历史、文化或个人变化的敏感性进行分析。考试梦境主要出现在以业绩为导向的团体吗?这个团体里社会地位依赖于官方的培训和文凭吗?或者他们更有可能处于压力之下,而梦将他们引到过去类似的情况之下?没有通过的考试意味着对失败的恐惧吗?对裸体梦境也有这样的问题。只有在被衣服覆盖的文化里的人才会做这种梦吗?或者梦真正的核心不是裸露,而是做梦者感到的强烈的羞愧感?这种羞耻在其他文化里有另一种表达吗?或者裸体的梦表现的既不是裸露也不是羞耻,而是梦中其他人对裸体的不感兴趣和冷漠的反应?
          之后的预言梦境和清醒梦境的章节也属于一组。没有任何其他的梦境种类被如此多地用于实验。在这两种梦中,做梦时都与梦之外的世界建立起了联系。在睡眠实验室出现之前,凡?伊登在清醒梦境时就试图给外面的世界一种他正在做梦的迹象。他做过各种各样的尝试:   大喊大叫,大声唱歌。有一次,他甚至请求他在梦里遇见的一个人,给他,即凡?伊登,送一封信,以证实这次会面是真的发生了。半个世纪后,做清醒梦的人作为测试人员来到睡眠实验室,并试图在意识开始时用眼球运动发出一个约定好的信号。
          更详细的梦的文献是关于成真的梦境的,这种梦境几乎被当作了预言梦境。在60年代末70年代初,人们就试图在不同的睡眠实验室里用实验手段来操控梦境:   大多数是让一个“发送人”向在别处睡觉的“接收人”通过心灵感应在梦里传递信息。在实验室之外也对心灵感应和透视梦境的真实性进行检查,尤其是在阿霍德集团曾经的高管,格瑞特?简?海恩被绑架时。通过现代的梦境研究机制,清醒梦境和预言梦境都有了极大的风格转变,通过所有技术和统计的完善,变得更加灵活。
          之后的三章试图描述梦里的“图像”。做梦时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你看着梦里的图像时,像正在看电影的观众吗?人们从这些照片中能知道,它们是彩色的还是黑白的吗?或者电影是对梦里经历的一个误导的隐喻吗?在视觉媒体的影响下,梦或许变成了完全不同的方式吗?是否像一些研究人员所说的那样,在黑白电影或者彩色电影时代长大的人,在感知自己的梦境时会有不同吗?电影中表现梦的传统——从彩色变成黑白——会反过来影响梦吗?
          “关于盲人的梦”这一章节包含了对荷兰盲人作家和歌舞演员文森特?白洛的采访。他从第一人称的角度进行了内部的思考。他的梦里没有图像,但也不因此就是人们时常认为的“广播剧”。他谈到了清醒梦境、裸露梦境和春梦的形式与经历以及——在他身上也出现的——人们讲述梦时使用的视觉化语言,更谈到他的梦中出现的不是失明,而是日益加重的失聪。
        一些梦似乎在刚开始时就让我们再次醒来:   唤醒梦境。房间里有东西掉下来,外面响起一种不常出现的声音,闹钟响了——在几秒钟内,人们似乎能做一个梦,这些声音构成了梦中故事的完全自然的结局。梦因自身的起因而结束。这不是唤醒梦境的唯一的谜题。我们的大脑怎么能如此快地编出一个可信的故事?还是只看起来很快,实际是因为唤醒刺激进入了一个已经运行的梦里?我们真的了解梦中的时间过程吗?
          在书的最后,噩梦和春梦组成了一对——这也是因为“情欲噩梦”在百年来自成一种梦的种类,像飞翔的梦或者唤醒梦一样。这两种梦之间相互排除的关系现在看起来是很自然的,这种状况存在的时间却不长。神经学家和生理学家曾尝试用最先进的技术来影响这两种梦境类型。针对噩梦的成功了——许多不同类型的恐惧的梦和致使它们出现的身体变化被查清了。针对春梦的则没有成功。光是乍看并不复杂的春梦和勃起之间关系的研究,就提出了更多的新问题,这让春梦比一个世纪前更加神秘了。
          伊丽莎白?毕肖普在她的诗《直立睡眠》中写道:“当人们睡着时,世界转动了四分之一,旋转了‘九十度黑’,所以那些在白天时安静地躺在背后的思想,在此时直立了起来,组成了茂密的丛林。”对梦的研究及其文献也是同样无法穿透的森林。那里一直昏暗朦胧,几乎没有路径,其他人所踏出来的小道往往又被遮住。那片森林施展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但一旦你从这片森林中回来,再站在空阔的田野上,你会感到有些轻松,毕竟没有被这森林所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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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发) 梦境调查报告/新视野人文丛书/上海文艺出版社/[荷兰]杜威·德拉埃斯马/978753217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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