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预售 雁过留声 我的青葱岁月 著名学者金雁回首青春岁月 再现一段历史中鲜活的人与事 历史散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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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雁过留声:我的青葱岁月
出版社: 山西人民出版社
ISBN:9787203113195
版次:1
商品编码:12844140
品牌:其他品牌
包装:精装
开本:32开
出版时间:2020-04-01
用纸:轻型纸
字数:165000
正文语种:中文

本书是著名历史学者金雁的散文集,既是个人生活记忆,也是对一段历史时期的记录。
书中主要回顾了20世纪60—70年代,即作者的童年和青春阶段。通过翔实生动的文字,作者回忆了擅长持家且头脑清明的姥姥;伴随着饥饿和干旱环境的童年生活;被打落社会底层而早早承担起生活重担的经历;从知青插队到就业“供销社”的谋生岁月;恢复高考后考取研究生的一段拼搏过程;等等。字里行间充满令人唏嘘的故事、果敢顽强的人生态度,以及独立深刻的反思。
同时收入了一些回忆成家后与秦晖共同生活的文章,幽默戏谑,趣味盎然;以及访问东欧的一段独特经历与见闻。
书中收入珍贵照片及作者绘画作品。

金雁,中国政法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苏联东欧史研究会秘书长。主要著作有:《从“东欧”到“新欧洲”:20年转轨再回首》、《田园诗与狂想曲:关中模式与前近代社会的再认识》(与秦晖合著)、《十年沧桑:东欧诸国的经济社会转轨与思想变迁》(与秦晖合著)、《农村公社、改革与革命:村社传统与俄国现代化之路》(与秦晖合著)、《新饿乡纪程》、《苏俄现代化与改革研究》、《火凤凰与猫头鹰》等。

自序:沉淀在记忆中的片段 / 001
我姥姥 / 001
我的1960年 / 025
“黑帮子女”的下放生活 / 042
“铁道游击队式”串联 / 063
“唯成分论”年代的经历 / 076
插队的日子 / 091
水的故事 / 103
穿衣的故事 / 113
供销春秋 / 127
“五朵金花”的命运 / 151
“黄埔一期”考研记 / 182
“魅力导师”赵俪生 / 198
“秦老爹”记趣 / 213
“秦老爹”在农村过大年 / 249
自行车的故事 / 258
东欧见闻 / 270

我的1960年
关于1960年,历史学家已有大量的权威性论著,但我想每个个体都有自己不同的体验。“我的1960年”就是从一个六岁的城里儿童的视角折射出当时时代的背景。其实关于1960年的很多记忆我都已经模糊,但好在父亲的日记比较完整,可以帮助我“复原”那段已经淡忘的岁月。
失败的“生产自救”
1960年我六岁,刚刚上小学一年级,我们上的是“保小”(保育院+小学),是那种全托的住校生。按说这种干部子弟学校已经算有特殊待遇的,比平民的条件好多了。可是那个年月也不过如此:我只记得学校的伙食十分糟糕,经常早上是一小碗杂豆稀饭,中午是一碗烂糊面,晚上有半块被热过几次泡得软塌塌的玉米发糕,虽然极端难吃但尚能果腹。我们都指望星期日回家能改善一下。
那时候我父母在中共中央第二中级党校(也就是后来的“西北局党校”)工作。当时一般的双职工家庭除了礼拜日平时都在食堂吃饭,大食堂的饭菜和我们学校小食堂的饭菜没什么两样,都是“瓜菜代”,一碗里我数出来最多时是十一根面条,最少的时候只有四根(父亲把这两个数字记在了日记,还说“金雁是个有心人”,这个儿时记忆于是被保存了下来),所以星期日自己动手的“家庭餐”往往是最令人期待的“大事”。母亲终归会想出一些办法来,以满足我们永远填不满的胃,比如三月份吃榆钱饭、五月份吃槐花饭、六月份吃麦粒饭,或者南瓜饭、“双蒸饭”什么的。经常是星期一刚过,我就开始“回家倒计时”了。我也曾帮助大人采购食品,拿着购物本和票证到处排队,那时候是“短缺经济”,所有的食品都是定量凭票供应。小寨食品店对我们是最有诱惑力的地方,后来商店里也出现了一些不凭本凭票的“高价食品”,贵得令人咋舌。我翻看父亲的日记知道,江米条是七元一斤,水果糖八元一斤,糕点九元一斤,而那时的人均月收入还不到十元,橱窗里令人垂涎欲滴的食品对我们而言也只能望梅止渴罢了。弟弟还敢嘬着手指嘟囔两句,我连想都不敢想,知道这种“高价”食品是拿来看的不是拿来吃的,即便嚷嚷着要,也只会遭到大人的一顿训斥。
那时单位为了解决饥荒问题,允许职工在房前屋后空闲地开荒种菜,饲养家禽,大家都热火朝天地投入生产自救。虽然按大人人数平均只分得一二分地,面积有限,但是为了决定种什么,我们家里还专门进行过一番“论证”。我们还小,实际上是大人说了算。父亲的论据很充分:第一,我们都缺少油水,应该种一点油料作物,芝麻最合适;第二,块茎作物的产量高,吃了又很容易产生“饱腹感”,可以种土豆。农活不等人,全家立即行动起来,每个星期日我们都要到那一小块“自留地”里劳作,从小小的秧苗里我们似乎看见了热腾腾的蒸土豆蘸白糖、焦黄的芝麻烙饼。忙活了好几个月,到了收获季节,不知是大人疏于管理还是书生坐而论道不懂农活,没有考虑到土壤、气候以及作物的适应性,反正我们家种的庄稼明显比别家的差。别人又是筐又是麻袋地忙碌在收获的喜悦中,有人种的南瓜大到两个小孩都抬不起来。后勤处专门在办公院的空地上放了一个大台秤,让大家过磅,并记录下来。我们兄妹三人拿着面口袋去挖土豆,结果挖出的土豆们大都只有扣子大小,果实和种子的比例大约是1∶1,总共收获了大约一碗土豆;芝麻的收成稍强一些,也好不到哪去,有大半簸箕。回家的路上因为不好意思,也羞于过秤,怕别人问起收成怎样,我们捡了几块石头装在面口袋里以充分量。很多年以后,这一次“生产自救”的经历成了我们时常提起的笑料。
种地的试验失败以后,懊丧了没几天,父亲从山东老家用鸟笼子给我们带回来十只小花鸡,我们欢呼雀跃地立马忘掉了沮丧,兴趣转移到这几个滚来滚去的小圆球上,即便自己吃不饱,也要省出一点来喂小鸡。有一次母亲还没有吃饭,弟弟就刮了锅底去喂鸡,父亲让我们评理:是妈妈重要还是鸡重要?我说当然是妈妈重要。哥哥要显示他的与众不同,正话歪说地表示,“鸡重要”。弟弟两边都不得罪,说妈妈和鸡都重要。这些小生命极大地丰富了我们的生活,牵动着我们的喜怒哀乐,但是没几天,半数以上的小鸡都相继惨遭厄运。第一只惨死在爸爸的脚后跟。因为小鸡有跟脚的习性,只要有人走动小家伙们就会跟成一串,有一只小鸡跟得太紧,爸爸没注意倒退了半步,踩死了。还有一只刮风时被门夹死了,一只跳进洗脚盆里淹死了。有一只小鸡死得最惨,是被我们邻居的两位绰号“厌死狗”的秃瓢小子抓去当烧烤吃了,为此哥哥去和他们打架,我和弟弟伤心得哭了一鼻子。最后长大的只有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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