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本信息
| 商品名称: | 起来(风云儿女电影摄制与义勇军进行曲创作历程纪实)/红色起点 博库网 | 开本: | 32开 |
| 作者: | 吴海勇 | 页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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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价: | 48 | 出版时间: | 2019-08-01 |
| ISBN号: | 9787208158665 | 印刷时间: | 2019-08-01 |
| 出版社: | 上海人民 | 版次: | 1 |
| 商品类型: | 图书 | 印次: | 1 |

内容提要:
本书主要讲述了电影《风云儿女》摄制和《义勇军进行曲》创作的过程,以纪实文学的创作方式记录了艰难岁月中主创人员历尽千辛万苦进行拍摄和创作的故事。作者从聂耳、田汉、司徒慧敏等相关人物事迹展开描写,巧妙地将人物线与拍摄前后内容进行串连,大量引用日记、报刊、档案、回忆文章、传记等历史资料,对历史事实进行了精彩细致的描写,力求 大限度地客观还原历史的真实性,全景式展现了电影摄制和歌曲创作的过程,反映出当时背景下上海左翼文艺工作者反抗侵略、保卫祖国的热血与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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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前奏:电影儿女的风云创作
章 聂耳:想进电影界的音乐人
九一八疆耗传来
“班主”,《义勇军进行曲》
义演、练琴、电影梦,脑里的搏战
一·二八淞沪激战,险情
解约“联华”,寻找出路
“应当努力一点才对,不要落伍!”
“黑天使问题”扩大起来
在北平,“赶快决定走哪条路”
联华影业新作为
第二章 田汉: 从银色的梦里醒转来
银色之梦
南国艺术学院的兴衰
从银色之梦里醒转来
《乱钟》《扫射》,革命的民族战争
左翼电影运动 燕
“应努力干起来”
捣毁艺华公司事件前后
凤凰新生,风云创作
第三章 司徒慧敏: “电通” 片到第二片
“电影小组”年轻的“老同志”
协助研发“三友式”电影录音机
电通公司华丽转身
“电通”涉险“桃李劫”
摄制电通公司第二片
“起来”来了
第四章 夏衍:接手《风云儿女》剧本创作
端的,
中华艺大、艺术剧社与电影前缘
劳勃生路,不能遗忘的印象
进入明星公司之后 171二一.九大逮捕前后
编撰《风云儿女》一剧之本
选定《风云儿女》电影导演
确定聂耳作曲
第五章 许幸之、吴印成、张云乔老同学新合作
学画学诗,大革命洪波
日本一上海,一路向左
通往左翼电影阵营之路
《风云儿女》分镜头,执导开拍
“前进!前进!进!”
共创“铁蹄下的歌女”
假定没有告别
实现了一个幼年的梦
摄影师的艺术追求
美工师的奇遇
第六章 袁牧之、 王人美、顾梦鹤、谈瑛、王桂林、陆露明:《风云儿女》主要演员
“左边还再高一点”
新凤的 生
“唐璜”重展才艺
“黑眼圈女郎”新魅惑
“苦老头子”再沧桑
丽明,露明
第七章 孙师毅、 任光、盛家伦、郑君里、金山、施超等:为了主题歌
幕后英雄孙师毅
“味道”先生任光
美少年男中音盛家伦
“新进男星”郑君里
金山成为“反派”前
“银坛小生”施超的上进
唱片灌制、 后镜头的拍摄
尾声:《义勇军进行曲》就这样传唱开来
煞尾
附录:《风云儿女》创作团队一览表
主要参考文献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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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 彩 页:
章 聂耳:想进电影界的音乐人 九一八噩耗传来 九一八事变发生的那 ,聂耳接到联华影业公司通知,明天要乐师穿礼服拍戏。这是续拍前些天就参与开拍的影片《银汉双星》的一幕,那年聂耳19岁。
因被同一共青团小组里的叛徒出卖,刚刚毕业、原本有望在玉溪做县督学或在县中教书的聂耳(聂耳《致二哥[聂子明]》,1930年6月19日),紧急避险来沪,至此已经一年有余。通过三哥的关系,聂耳1930年7月18日到沪,即投奔云丰申庄(薛振青、张仓荣《回忆聂耳[摘录]》,《聂耳年谱(增订稿)》),在虹口公平路同春里(今公平路185弄86号2楼)栖身。两天后,他拿着三哥给的介绍信,照上面的地址四处求职。英语专业的师范学校毕业生,在湖南、广东当过数月的兵,曾考进欧阳予倩在广东主持的戏剧研究所,有些表演小天赋,向往音乐、文学,如此种种,在上海找工作并不容易,留洋博士还失业呢!整整十天一大圈兜下来,还是回同春里做云丰申庄的店员。起初没有工资,不久改为“驻申稽查员”,开始有每月15元的津贴。
“云丰”做的是由滇汇款到沪,购买“大联珠”香烟运滇销售的生意。从精华工厂提货、包装、付邮、打电报,忙时忙,闲时闲,聂耳此外还要兼任记账、打扫、买菜等杂务。所住是市井陋巷,苍蝇,蚊子,臭虫,肮脏的被窝,几个人挤通铺,遇到他们打麻将聂耳就设法躲开。邻居有经常酗酒打老婆的白俄,还有能讲英语、日语及多地方言却不会写字的轮船火头。晨起,但见黄包车、巡捕、老虎灶、马桶,西牢的洋岗警,推小车,小红灯,提着饭盒上早班的工人,工厂的烟囱,轮船的烟囱,汽车、洋房……(聂耳日记,1930年12月4日) 聂耳没有忘怀政治,何况上海那时正是进步人士向往的革命中心。八一世界反帝战争日,又是南昌起义3周年纪念日,聂耳正忙,但还是特别留意警察“严怖”的街面,看到第二天上海报纸,这才知道“原来昨天的事”“依然大肆活动”(1930年8月2日)。惦念着11月7日是苏联十月革命节纪念日,聂耳午后到英大马路(今南京东路)、南京路、跑马场、北四川路一带转悠,但见华洋巡捕密布,眼光闪着凶神恶煞,那天飞行集会没能实现。就在初到上海的日子里,聂耳回顾了既往经历,思想有了新的进步。
他抽空整理了自己的所谓年谱:1912年2月生人,4岁丧父,兄三姐二,靠父亲留下的药材铺勉强维持生活,6岁上玉溪县立师范的附属小学,10岁入私立求实小学读高小,演新剧,音乐已成全校之冠,13岁进云南省立 联合中学,15岁进云南省立 师范学校,从军,复学,等等(10月19日)。看了几篇革命文学论文,他心领神会:“现在的艺术运动的主要任务是要大众化”,明确自己今后不再作个人呻吟,要“向着新的艺术运动的路上跑去。”(10月19日)“由于该时代的社会经济基础之特性,产生了依附于该社会经济基础之特殊的意识形态——思想、学说、理论等,”《读书月刊》上的格言也被他认真地抄写在日记本上,“而这意识形态——思想、学说、理论等,恰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