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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女性智人的力量
定价: 58.00
作者: 玛丽莲·帕图-马蒂斯
出版社: 中信出版集团
出版日期: 2026-07-01
页码: 320
装帧: 平装
开本: 小32
ISBN: 9787521788518
· 完整版《看不见的女性》,从史前到现代,系统揭露隐形歧视如何炼成偏见如何被“论证”出来——“男人狩猎、女人采集”的刻板印象,并不是考古发现,而是19世纪维多利亚时代性别观念的投影!
当时的学者(全是男性)生活在女性须服从男性的社会中,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史前也是这样”。
·用考古证据,给女孩们一份底气
女孩子要文静?——史前女性的体力堪比当代运动员。
女性天生不适合领导?——维京战士首领的DNA鉴定结果,是女性。
女子本弱?——75%的史前壁画出自女性之手,她们是文明的创造者。
男主外女主内是自然规律?——没有任何确切的考古证据表明,史前人类按照性别区分职责和社会地位。父权制没有人类学基础。你本可以更自由!
性别PUA、容貌焦虑、职场歧视、生育困境依然存在,我们需要回到源头,看清一个事实——
性别等级不是天性,而是偏见。
我们从祖先那里,继承的就是勇敢与强大。
·系统揭露隐形歧视如何炼成,偏见如何被“论证”出来——
我们以为的史前社会是这样的:
·男性=猎人/创造者/领袖
·女性=采集/育儿/附属
但这不是考古发现,而是19世纪偏见的投影:
“罪始于妇人。因她,我们都死。”
“女性器官的先天不足导致其道德的缺失;自然属性让女性劣于男性,一切都围绕着这一原则。”——《医学大词典》
“女性大脑比男性轻140克,因此智力不如男性。”——颅骨学观点
当时的学者(全是男性)生活在女性须服从男性的社会中,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史前也是这样”。
几个世纪以来广为流传的神话、经书、世俗文学和学术著作都在塑造一种低于男性的女性形象,女性须服从男性,这种观念几乎无处不在……
·重新理解女性,重新理解人类自身——我们现在熟知的所谓“人类的历史”,实际上是在无数未经检验的预设基础上,由我们对历史材料的不断选择、丢弃构建起来的,远非真实的全貌。这本书的价值完全超越了性别讨论领域,不仅在既有历史中增加了女性故事,更能够重塑我们关于人类起源、劳
动分工、技术创造、社会演化的思考起点和解释框架。——陈晓露,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考古文博系教授
在人类文明的集体记忆中,史前时代往往被描绘成一幅失衡的画卷:男性是荒野中无畏的狩猎者与文明开创者,而女性则在洞穴的阴影里,从事着琐碎的采集与育儿工作。男猎女采的二元结构长期被视为人类社会底层的演化逻辑。然而,认为女性“天然”服从于男性的观点并非基于远古社会的事实,而是产生于 19 世纪对女性充满偏见的社会环境,产生于史前学这门学科创始人的先验假设——他们将那时的性别等级投射到了万年前的荒野中。当挖掘出精美的石器时,人们默认其出自男性之手;当发现陪葬丰厚的骸骨时,人们首先假设它属于男性英雄首领。
随着现代科技与性别考古学的介入,这段被误读的历史正逐渐显现它真实的纹理。在欧洲的洞穴中,生物分析显示约75% 的史前手印壁画来自女性;在瑞典比尔卡遗址,曾经被默认为男性维京领袖的遗骸经 DNA 鉴定确认为女性。这些证据无声地宣告:在古老的社会中,并没有任何生理或智力上的因素影响女性参与狩猎、战斗、发明或创作。
这本书将带我们从史前一路穿行到 21 世纪,剖析女性的“隐形化”过程是如何被一步步构建并强化的。它不仅在既有历史中增加了女性故事,更能够重塑我们关于人类起源、劳动分工、技术创造、社会演化的思考起点和解释框架。
当偏见被科学逐一剥落,我们发现,女性智人的力量不过是被遮蔽已久的真相。重新审视这段历史,不是为了发起一次性别的对抗,而是为了找回被遗忘的另一半人类,进而拥有更自由的眼光,去洞察那些从未被天性限制的生命可能。
荐序 瓦解偏见的解释体系,重写被误读的远古记忆 /陈晓露 前言 一场通往文明原点的考古溯源
一章 关于史前女性的“浪漫”叙事
从猿猴到英雄,刻板印象从何而来
暴力,一个被反复讲述的假说
第二章 偏见是如何被“论证”出来的
低等群体
性别歧视意识的产生
第三章 证据来了,史前女性的另一方面
旧石器时代的女性
新石器时代和金属时代的女性
第四章 永恒的抗争
从古代到中世纪
从文艺复兴到启蒙运动:在沉默中书写
法国大革命:请愿、宣言与断头台
“1848年的女性”
20世纪:投票权、身体与未竟之路
结语 从过去到现在的女性与女性主义
致谢
参考书目
人类进化大事记
注释
玛丽莲·帕图-马蒂斯(Marylène Patou-Mathis),1955年生于巴黎,巴黎第六大学博士,考古学家,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主任,自然史博物馆人类与环境组研究员。擅长尼安德塔人及南非喀拉哈利沙漠民族研究。
“这位尼安德特人专家解构了我们的集体想象——那种认为史前女性是顺从、被动、在洞穴里等待英雄猎人归来的采集者的刻板印象。”——法国文化广播电台史前女性在社会、经济、文化、宗教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以为史前时期的女性总是屈居幕后,附庸于男性而存在。这本书打破了我们的固有观点,用全新的视角和论证方式为我们展现了史前女性强大、智慧的另一面。她们有着自己独特的艺术和生活、思想和感受。相信大家会从中获得一种关于女性力量的全然不同的视角。——李右溪,百万粉丝博主,《了不起的甲骨文》作者
鲜花与水晶手串,弓箭或铁刀、长矛,史前的女性是张开强壮的臂弯睿智接纳,还是踉跄地躲进石穴,频频回头张望、努力寻找避风港?西方世界的早期历史舞台上,她们的形象如何被记录、塑造、传播,这需要考古与文献来层层拨开“常识”,呈现“真我”。——廖靖靖,中央民族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副教授
史前女性并不是整天只知道打扫山洞!有没有可能,她们也曾在拉斯科洞穴的岩壁上绘画,猎杀野牛,制作工具,参与推动了社会的革新与进步?近年来,随着史前考古学的发展,人们采用新技术对考古遗迹进行分析,在对人类化石的研究中有了一些新发现,这使我们开始质疑一些固有的观念。 当然,不是有男性都厌恶女性。但我们不得不承认,直到20世纪初,人们普遍拒绝承认女性群体的地位,对女性的排斥时至今日仍然存在。与划定“种族优劣”的做法类似,19世纪持进化论观点的人类学家将男性和女性做出高等和低等的区分,导致女性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历史。在他们的“人类尺度”上,女性总是低一等。女性会激起男性的原始欲望和野性,被视为一种威胁存在。
1912年,精神分析学家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直截了当地指出,女性是“不同于男性的物种……她们总是不可理解的、神秘的、奇特的,是男性的敌人”。20世纪中叶之前,无论是科学著作、文学作品,还是艺术或哲学,都传递着对女性的负面刻板印象。史前学便诞生在这样的社会环境里,人们从现实出发,在脑海中想象着史前的模样,形成了一门虚实混杂的学科。在长达一个半世纪的时间里,人们完全忽视了占人类数量一半的女性,用扭曲的视角研究史前的社会行为。而当我们追究忽视史前女性的原因时,他们便会表示,在对史前遗迹进行研究后发现,并没有证据显示史前女性被赋予了重要的政治和经济作用。
但男性不也如此吗!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男性被描述为追捕大型动物的猎人、制作工具和武器的工匠、学会利用火的先驱、艺术家,甚至征服新家园的战士。这些假说部分建立在19世纪民族志学者的理论基础上,他们主要研究的是现代靠狩猎和采集为生的族群。但这群人也有着漫长的历史。经历一万多年,他们的传统早已改变,他们并不等同于史前人类。
史前学发源于19世纪中期,是一门年轻的科学。在这门新学科的早期文献中,对两性角色的描写更多基于当时的现实环境,而不是以穴居时代为依据。19世纪是一个医学理论与宗教思想相结合的时期。一些医生认为,从解剖学和生理学的角度看,女性被赋予了特定的气质和职责,因此女性不光因“神圣秩序”感到自卑,“自然属性”也令她们自觉低男性一等。按照这些学者的说法,女性身体虚弱、情绪不稳、智力水平不及男性、缺乏创造力,因此不擅长进行发明。此类刻板印象存续了几个世纪,通过宗教言论和文学作品广泛传播,就连学术著作也宣扬着类似的观点。这些观点在集体意识和文化中占据主导地位,导致性别歧视,造成了女性的从属地位。她们在社会中只具有生物属性,处境被动,被边缘化,甚至从18世纪后半期开始,女性是否应该接受教育成为一个富有争议的问题。这一学术立场之后成为反女性主义者的借口,他们主张将女性排除在社会活动和政治活动之外,将女性禁锢在家中从事育儿和家务。这种思想代代相传,对女性的偏见在很多文化中蔓延,并不断进行深层次的渗透。与此同时,一些典型的女性形象也在无意之中建立在了偏见的基础上,我们可以从很多典神话中读到此类女性。这种基于科学理论对不同性别的区别对待,不仅导致两性获取知识、参与生产的渠道不同,还让那些富有学识的女性被边缘化和妖魔化,有时甚至会被视为“女巫”。史前学的先驱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总结出他们的观点的。
西蒙娜·德·波伏瓦写道:“整部女性历史都是由男性书写的。毫无意外,对于史前人类的研究也以男性为一视角。早的史前学家在研究男女职责分工时,参照父权制建立了研究模型。这一性别视角一直延续到20世纪下半叶的初期,因为其间研究人类进化的经费主要由男性投资者提供。人类学、史前学和考古学几乎都只研究男性,女性在社会关系中的作用很少引起重视。例如,20世纪50年代,名为“男性狩猎者”的社会模式被提出,男性被视为群体食物的主要供给者,工具和武器的发明者。男性还成了人类化甚至人性化的主要推动者。
20世纪60年代起,女性在史前学研究这一长期被男性把持的领域夺回了自己的地位,“狩猎者”主导的社会模式受到质疑为“采集者”的女性也为维持氏族生存供给了不可或缺的食物。在接下来的10年中,关于母系社会的论点出现,人们为女性神灵和母神赋予了神圣的地位。20世纪80年代,多位女性研究员指出,男性中心主义在人类学的思想中仍然存在,她们对此进行了批判。
她们质疑基于自然注意观念的男性统治地位的合理性,并尝试根据社会和历史背景,列出催生两性不平等现象产生的条件。有人指责这群女性研究者充满利女的偏见,认为她们的研究趋向女性本位,缺乏客观性,但这些人忽略了一个事实⸺人类进化的早期研究本身就是基于利男的偏见开展的。 人类学家弗朗索瓦丝·埃希提耶曾说,女性在人类进化的历史中缺位,是由人类诞生初期便已存在的“两性价值差异”导致的。她认为“无论在何时、何地,男性都被认为优于女性……男性总是站在积极的一边,女性则站在消极的一边”。几个世纪以来广为流传的神话、经书、世俗文学和学术著作都在塑造一种低于男性的女性形象,女性须服从男性,这种观念几乎无处不在。如果我们怀抱着这样的性别假设做社会研究,危害将是巨大的。因此我们须识别并摒弃此类带有偏见的观念。考古学家采用新方法对考古遗址、墓葬及人类遗骸进行分析,并仔细研究史前狩猎者和采集者留下的痕迹。通过这些研究,人们获取了一些信息,得以重新考量女性在人类进化过程中的作用。
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表明史前人类按照性别区分职责和社会地位,可是史前学家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构建了一个二元结构的史前社会:男性强壮且富有创造力,柔弱的女性则需要依赖他人,处境被动。男性被视作群体生存的保障和“进步”的推动者;1588年,蒙田在他的《随笔集》中将“进步”定义为“逐渐向更好的方面转变”。然而,研究人员已经指出,史前学的研究对象应当是多重的整体,而不一定代表个体的性别。
本书将通过深入挖掘,回答关于史前社会女性历史的疑问。她们在经济、社会、文化和宗教方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她们的社会地位如何?母系社会真的存在过吗?对女性不利的性别分工和性别等级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又是怎样形成的?在此前一个半世纪的研究中被忽略的史前女性,如今终于走出隐身的状态,成为我们的重点研究对象。重新确立女性在人类进化历程中的公正地位,是我们的研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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