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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徐霞客游记:名山插图珍藏版
定价: 158.00
作者: 徐霞客,鱼山饭宽,张佳玮
出版社: 中信出版集团
出版日期: 2026-06-20
页码: 331
装帧: 套装/盒装
开本: 16
ISBN: 9787521720099
1. 张佳玮全新导读,带读者轻松读懂《徐霞客游记》青年作家张佳玮撰写全新导读,并以现代语言译注典,在保留原著神韵的同时,让徐霞客笔下的山川风物更加清晰、生动、易读。
2. 图文相映,打造值得珍藏的阅读体验 艺术家鱼山饭宽
沿徐霞客行旅路线创作60幅古典水墨山水插画,并绘制16幅手绘旅行路线图,读文字、赏山水、观行迹,多维展现典游记的独特魅力。
3. 一本可以带着出发的《徐霞客游记》,开启属于自己的山水之旅
特别整理“徐霞客旅行榜单”,串联书中主要目的地,为旅行爱好者提供实用参考,让阅读与旅行彼此映照,让书中的山水延伸到现实旅途。
本书是明代旅行家徐霞客十余年行旅的真实记录,以日记体呈现。他以脚步丈量山河,先后遍游中国大半疆域,足迹深入华北、华东、东南、中南、西南等地。除佚散部分外,现存60余万字,由后人整理成《徐霞客游记》,在文学、地理学、史学等领域具有独特价值,被誉为中国地理游记的高峰。《徐霞客游记:名山插图珍藏版》是继《山海经:插图珍藏版》后地理古籍珍藏系列的重要作品。本书收录了徐霞客游历名山的诸多篇目,由徐霞客研究专家朱惠荣教授撰写题解、校注,青年作家张佳玮作全新长篇导读和现代译文。青年艺术家鱼山饭宽重访徐霞客行旅路线,实地考察并创作六十幅徐霞客游历手绘设色水墨图。另新绘十六幅徐霞客出行名山路线图。以现代笔绘重现徐霞客笔下的山水与足迹。
本书力图以文本、注释、译文、导读与图绘五位一体的方式,为读者构建一个可读、可赏、可观、可用的"中国名山全景图",重现中国式旅行书写的壮丽与灵性。
画序 鱼山导读 张佳玮
游天台山日记
游雁宕山日记
游白岳山日记
游黄山日记
游武邺山日记
游庐山日记
游黄山日记(后)
游九鲤湖日记
游嵩山日记
游太华山日记
游太和山日记
游天台山日记(后)
游雁宕山日记(后)
游五台山日记
游恒山日记
游太华山记
徐霞客,著,明代旅行家、探险家、文学家、地理学家。名弘祖,字振之,号霞客,南直隶江阴(今江苏江阴)人。自幼好学,博览群籍,尤钟情于地理图志,无意功名科举,少年即立下“丈夫当朝碧海而暮苍梧”的壮志,以行脚丈量天下山河。万历三十六年(1608),21岁正式踏上旅途,往后34年行迹遍于华北、华东、东南、中南、西南等地,把整个生命寄置于山水之中。晚年因足疾无法继续成行,但仍坚持记述游历,直到生命终止。其游记遗稿逾六十万字,成为中国山水游记的优秀之作。
鱼山饭宽,绘,曾仁臻,号“鱼山”,建筑师,绘画师,微博粉丝8万人,知乎大v。
专注有关中国园林和绘画的研习,曾工作于北京百子甲壹建筑工作室,2014年创立幻园工作室,创作了大量有关中国园林、山水、空间与人的关系的研究性画作。
已出版《幻园》、《幻园第二辑·借天工》《草间·居游》,即将出版《草间·情话》。其作品以其独特的风格,深受读者喜欢。
张佳玮,译,自由撰稿人,生于无锡,现游学巴黎。
曾获新概念作文比赛二等奖,被《南方都市报》列为“八零后实力派五虎将”之一。豆瓣、知乎、天涯、虎扑等网站超高人气作者,受文艺青年喜爱。曾出版《我这个普通人的生活》《无非求碗热汤喝》《莫奈和他的眼睛》等。
——中国近政治活动家、史学家、文学家 梁启超
忆吾十六七岁时,读名人书,深慕徐霞客之为人,誓游名山大川。
——作家 张恨水
我要讲的东西,在徐霞客的故事里,已经讲完了。所谓千秋霸业、万古流芳,与一件事情相比,其实算不了什么。这件事情就是——用你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
——《明朝那些事》作者 当年明月
始惊叹先生精力之富,观察之精,记载之详且实。
——中国地质事业奠基人 丁文江
《徐霞客游记》读来并不像是十七世纪的学者所写的东西,倒像是一位二十世纪的野外勘测记录。
——英国科学家 李约瑟
拓荒的巨人,时代的先驱。
——中国科学院院士 侯仁之
读徐霞客的游记,好是旅行时随身携带。
——美国匹兹堡大学终身教授、中国旅美地理学家 谢觉民
导读张佳玮
人为什么要旅行?
大概因为每个人会有这么个梦:生活在别处,在另一个诗意的世界,享受另一种全然不同的生活。
当你的身躯被挟裹在公寓里、交通工具里、工作场所中时,你的灵魂已经蓬头赤足,踏云而去了。另一个你也许去了你一直想去的地方,看见了庙宇、殿堂、田野、园林、凉亭、鸢尾花、球场、海洋、棕榈树、岛屿、高耸的悬崖、美丽的神像、山道上穿行的驴、蓝得让人想一吸而尽的湖水、梦寐以求的电影院、船舷旁的海豚、霜冻下的葡萄藤、白雪皑皑的山口、枯叶一样的蝴蝶、让人往下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滑雪道、夕阳下装满十万人的恢宏球场、贴满海报站满制服美少女的街道、新月小舟晃荡的运河、悠长的峡谷、散着奇怪香料味的爵士乐酒吧、废弃的城墙,或者你所爱的人回过头来,对你的一瞥。
由此产生了厅堂山水挂轴、仿古装饰、“穿越”小说、电子游戏、旅游业和大多数的园林艺术。19世纪末,许多江南士子乍到香港,全都住到山腰去,种榕树和芭蕉,然后产生一种犹在江南、嫩绿可爱的快感。
大艺术家们也如此。莫奈喜欢日本,于是中年时去吉维尼镇置了地,连房带院买下来,栽种花木,引来河水,开掘池塘;把艾伯特河改道了数百米,生造了个不规则椭圆的池子;还嫌不过瘾,又在水上特意修了座日式拱桥,桥漆为绿色,跨越池塘;水菖蒲、百子莲、杜鹃花科的观赏植物和绣球花环池而居,柳树和紫藤悬垂水面,让水的色调更趋深蓝,水面漂浮着粉红色的睡莲一-到这样,他才满意了。他生造出了一个日本池塘庭院,然后生活其间,这般大规模营造景观,就是真人版的《模拟人生》。
梵高没莫奈那么有钱,但他还是爱日本画,尤其是葛饰北斋和歌川广重的作品。他买了大堆浮世绘挂家里,还跟兄弟写信,自我陶醉:“我都不需要去日本,一睁开眼睛看到画,我就在日本了!”后来他大概也觉得这样挺怪,就跑去南部的阿尔勒。一住下来,便情深一往。那是1888年的夏天,他写信跟兄弟说:"日本人的画儿笔触极快,快到像光;他们的神经更纤细,情感更质朴。”然后又写信给保罗·高更,哄他一起来阿尔勒作画:"我不能忘却初到阿尔勒的感情......生活在这里,就像是在日本!
所以在古代,许多传奇故事都与旅行有关,而且大多荒诞不经:《西游记》是中国传奇的旅行故事,无须提了,更早一点呢?
唐朝段成式的《酉阳杂俎》里,有书生半路遇到一位僧人,有妻有子,是个大盗。书生朝他脑袋发了五记弹弓,僧人没事,还把会飞檐走壁的儿子介绍给书生认识--为什么如今路上,遇不到这样飞檐走壁的人呢?
《广异记》说,有个成都人,日暮时分于深山赶路,被请去吃宴席。席间有所谓巴西侯、六雄将军、白额侯、沧浪君、五豹将军、钜鹿侯、玄丘校尉、洞玄先生,显出原形来,原来是猿、熊、虎、狼、豹、鹿、狐、龟一为什么如今路上.连个活的动物都不太见得到呢?
非只中国如此。古希腊史诗《奥德赛》中,奥德修斯在海上流浪,见到各色妖魔鬼怪、巨人魔王。中世纪骑士小说中,骑士出门总遇得到巨人、怪龙、食人魔之属。当然,还有艳遇:公元1000年前后,阿基坦公爵威廉九世号称吟游诗人,是中世纪的浪子,他自吹过这么个故事:骑马过科尔诺山时,他在一个城堡待了一个星期,吃了两只鸡、一堆胡椒和白面包,然后在一个星期里从容地和两位贵妇人相处。
19世纪,欧洲人没啥好写的了,于是,浪漫主义始祖夏多布里昂写他到美洲大陆,被某部落捉住了,结果美女阿达拉爱上了他,与他一起私奔啦。
-为什么到如今,我们的旅途,只剩下班车、额外收费的旅游景点、导游与购物点了呢?唐僧师徒西行一路遇到的魔怪和美丽女妖精呢?会在野店里勾引书生的聂小倩们呢?会跟我们私奔的美女们呢?都到哪里去啦?
大概因为在古代,旅行太不容易了,出门的人也少。所以描述妖怪游侠,奇山异水,你无法证伪,只好频频点头、信以为真。
很多参与程度低的事情,都有如此的神话色彩。所以航海家、旅行家们总有许多光怪陆离的故事可以吹嘘。欧洲人有他们的骑士流浪传说,美国人有他们的西部牛仔传奇,中国则有各色行旅故事一大多带有神话色彩。
但并非每段旅途都可以是神奇的。
且这里有个悖论:
人类喜爱自然,但美丽的田园风景往往并非自然。美丽的风景,是诗歌化过的自然,是“小桥流水人家”的自然,是“兰溪三日桃花雨,半夜鲤鱼来上滩”式的自然。
我们想象的自然,是无边无际的田野与花田、广袤的海洋、清澈的湖水、青草如茵、绿树如盖,大地上少一些人类,多一些无害的小动物,比如菜粉蝶。空气清香甜美,阳光温暖柔和,可以让你拍照都不用手机,自带滤镜。但世上并没有纯粹美好的自然。那些美丽无邪的自然,也是经过剪裁加工后的自然界里极难得的部分。大部分的自然环境,若非人类加工整修,并不适合人类生活,更谈不上美丽,更多的是荒凉、严苛与危险。
而真正习惯旅行的人也明白,旅行并不容易:新鲜感会消退,你的身体与精神会疲惫,大多数人会满足于走马观花,而非深人地游历。当旅行成为生活本身时,你还能保持那份热情吗?
所以徐霞客这样的存在才难得。
徐霞客出生在传奇的1587年,即将进人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了。
当时明朝已经波谲云诡。
别家书生在考功名、钻八股,削尖脑袋求名图利时,徐霞客撩起衣摆,摘块饼子,出门看山去了。
这一走就是三十四年,走了十万里一《西游记》里孙悟空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是个虚指的数字,而徐霞客真走了这么远。
他之出游,不像咱现在高铁飞机订酒店。"其行也,从一奴,或一僧;一杖、一襆被”,睡过虎狼巢穴,蹭过土匪窝边,断过粮,坠过河,几次险些喂了山水。
但他笔下从容得很,仿佛不是冒险,而是去邻家申门。旁人觉得是苦旅,他只觉得是日常。
他写山水,不似郦道元那般考据,倒像个揣着好奇心闯天下的老顽童。他不是摆架子做学问,倒像给老友写家书。走错了路,他不虚饰;遇到了僧人山民,他如实记录:错过的风景,他也感叹;不知道该怎么走,他不“强不知以为知”;风景好与不好,他也能对比。
他走过的山、涉过的水,不是写意山水,而是工笔描摹。能踩,能摸,能闻见松涛里裹着湿气,是活的。
山民的饭,僧人的茶,偷偷赠予的果子,他会记下来。千辛万苦爬藤牵绳的路,他也记下来。他不像个士大夫,倒像个“穿越”过去的田野调查者。
后世说他是地理学家、旅行家,都对,但没说全。我觉得徐霞客的动人之处,是他真正把游玩做到了有趣。
明朝万历到天启年,读书人忙于科考、权斗、经营人脉时,他扭头走向山川,用一辈子回答一个问题:人活一遭,莫非只有官袍加身一条路?山水不值得吗?好
奇心不值得吗?他老眼昏花了,还拄着杖往西南走。笔记里偶有字迹歪斜,却仍执拗地记录。他去世前说:“张骞凿空,未睹昆仑;唐玄奘....--衔人主之命,乃得西游。吾以老布衣,孤双展......与三人而为四,死不恨矣。”-他自比的不是王侯将相,而是出使西域的张骞、西游的玄奘。
别有一分布衣的做气吧?
徐霞客出生前八十八年(明弘治十二年),出过一件大事:前一年乡试夺冠的苏州大画家唐寅,和一个同乡进京会试。
户科给事中华浆上了一本,说唐寅和他的同乡勾结主考官程敏政,泄题作弊。这案子却办成了一锅粥。弘治皇帝让名臣李东阳复查,查无实据。但华浆那边又有人保,说他“仗义执言”。皇帝只好各打五十大板。结果是:程敏政罢官,不久气死了。唐寅和那个苏州同乡成了官场斗争的牺牲品,功名全废,还蹲了大狱。
那年科考,明朝大军事家、大哲学家王守仁(王阳明)中了进士,而唐寅唐伯虎看透了世事,回老家去画桃花美人,一辈子不琢磨仕途了。
那位苏州同乡对朝廷还有幻想,一直等,等新皇上赦免他,好重回官场。结果,35岁的他客死北京。
这位同乡叫作徐经,他就是徐霞客的高祖。
也许从高祖那一代,徐霞客已经明白了:世上可以有王阳明这样的大贤,也可以有唐伯虎这样的大画家,也可以有他高祖那样执着的等候,亦可以独自出行十万里,去当张骞,当玄奘。
庙堂之高,江湖之远,桃花美人,经史子集,山川大地,人生不止一种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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