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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权力的眼睛 修订译本
定价: 65
作者: [法]米歇尔·福柯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1-01
用纸: 胶版纸
装帧: 平装
开本: 16
ISBN: 9787208158771

适读人群 :广大读者
◎福柯被布罗代尔誉为“法国当代最光彩夺目的思想家”,他的思想深刻影响了后结构主义、后现代主义、女性主义等各种时代思潮。◎福柯的思想深邃、多变,他的著作也晦涩、难懂,《权力的眼睛》一书通过选编福柯生前发表的19篇对话、访谈、演讲,生动呈现了福柯的思想肖像。揭开概念迷雾,我们可以更真实地触摸福柯。

福柯不是一位学院派哲学家,因为他关注的对象——疯人院、监狱、妇女、儿童等——初看起来不那么“哲学”。然而正是由此,福柯发现了笼罩在世人身上的隐形的权力之网。当下,我们在互联网上的蛛丝马迹都被记录、分析,以便精准化营销。权力之眼不仅仅是圆形监狱、无处不在的摄像头,还是不断迭代的大数据。人人都是透明人。
福柯并未远去,他的思想仍然值得我们反复咀嚼。通过他生前留下的大量访谈和演讲,我们可以更便捷地了解他在《癫狂的历史》《词与物》《规训与惩罚》《性史》等著作中表达的深邃哲思。让我们一起走近这位“当代最光彩夺目的思想家”!

自画像/1
一种存在的美学/13
权力的阐释/18
权力与性/29
思想批评转型/41
监禁精神病学监狱/46
文学的功能/74
当代音乐与大众/79
哲学的生命/87
惊奇与欺骗的“双重游戏”?/94
性的选择/104
对真理的关怀/118
权力的眼睛/127
身体与权力/143
性的历史/146
游戏的赌注/154
权力的地理学/169
两个讲座/181
论社会保险/205
译后记/220

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法国哲学家、历史学家、社会学家。1926年出生于法国的普瓦捷。1946年就读于巴黎高等师范学校。1970年任法兰西学院“思想体系史”教授。1984年因感染艾滋病去世。
福柯对包括精神病学、疯癫史、性、临床医学等在内的人文社科诸领域进行了广泛而卓越的研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他的思想深刻影响了结构主义、后结构主义、后现代主义等思潮,在21世纪成为被引用最多的人文社科学者。其主要代表作: 《癫狂与文明》《词与物》《知识考古学》《规训与惩罚》《性史》等。

巴鲁 杰里米·本瑟姆(Jeremy Bentham)的著作《圆形监狱》发表于18世纪末,从那以后就逐渐被人遗忘。但是,你在《规训与惩罚》中却把它称为“人类心灵史的重大事件”,“政治秩序中的哥伦布之蛋”。你认为它的作者是“警察社会的猎犬”。我们对这些都不甚了然。你是怎么读到这本书的?
福柯 那是在我研究诊断医学的起源的时候。我正在研究18世纪下半叶的医院结构,当时医学机构的伟大改革运动正在展开。我想搞清楚医学的目光是怎样制度化的,它怎样在社会空间打上烙印,新型的医院为什么既是这种目光的后果又是对这种目光的支持。在考察1772年迪约旅馆第二次火灾后一系列不同的建筑规划时,我注意到,在一种中心化的观察系统中,身体、个人和事物的可见性是他们最经常关注的原则。就医院的情形而言,这个一般性的问题引起了进一步的困难:有必要避免不适当的接触、污染、身体的接近和拥挤,为了保持空气的流畅,既要把空间分隔开来,又要保持开放,确保一种总体的和个人的监视,同时把监视下的个人隔离起来。我曾经以为这些问题是18世纪的医学及其信念所独有的。
接着,在研究刑罚系统的时候,我发现所有对监狱进行改造的重大计划(从稍后一段时间,也就是19世纪的上半叶开始)都围绕着与此相同的一个主题,而且都要提到本瑟姆。几乎没有一份监狱改造的建议书不提到本瑟姆的“设备”——“圆形监狱”。
其原则是这样的。一个像圆环一样的环形建筑。在中央造一座塔楼,上面开很大的窗子,面对圆环的内侧。外面的建筑划分成一间间的囚室,每一间都横穿外面的建筑。这些囚室有两扇窗户,一扇朝内开,面对中央塔楼的窗户,另一扇朝外开,可以让阳光照进来。这样就可以让看守者待在塔楼里,把疯子、病人、罪犯、工人和学生投进囚室。简言之,地牢的原则被颠覆了。阳光和看守者的目光比起黑暗来,可以对囚禁者进行更有效的捕获,黑暗倒是具有某种保护的作用。
值得注意的是,在本瑟姆之前,已经有过这样的考虑。第一个可视的隔离模式系统在1751年就出台了,那是巴黎军事学校的宿舍。每个学生都被分配了一间带有玻璃窗户的单间,这样他整晚都能受到监视,无法与同伴有丝毫的接触。甚至还发明了一种复杂而奇妙的装置,可以保证理发师给军校学员理发的同时,不与他们发生身体上的接触。小伙子的头从一个门窗里伸出来,身体却留在另一边,通过玻璃窗,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可以看到。本瑟姆说,是他的兄弟在参观军校的时候产生圆形监狱的想法的。当时这种构想在很多领域流行开了。克牢德尼古拉斯·列多在阿克塞纳斯建造了食盐加工厂,也是根据这种可视性的原则,而且还添加了一些设施。这里存在着一个中央监视点,作为权力实施的核心,同时也是知识记录的中心。尽管在本瑟姆之前就有圆形监狱的想法,但他是第一个对它进行表述和命名的人。“圆形监狱”这个词是非常关键的,它指明了一种系统的原则。所以本瑟姆想象的不是一种为解决特定问题——例如监狱、学校或医院——的建筑方案。他声称这一个真正的发现,是一个“哥伦布之蛋”。确实,本瑟姆向医生、刑罚学家、工业家和教育学家建议的东西,正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他发明了为解决监视问题所设计出来的权力的技术。有一点很重要:本瑟姆说,他的观看系统是一种创新,为权力的简易而有效的实施所必需。事实上,从18世纪末以来,它一直被广泛运用。但是,现代社会中,发挥作用的权力的程序就更为丰富和多种多样了。如果说,从19世纪以来,可视性的原则支配了所有的权力技术,那是不正确的。
佩罗 所以关键在于建筑!建筑作为政治组织的形式,这确实值得研究。18世纪流行的思想认为,一切都是空间化的,不管在物质还是在精神的层面上。
福柯 我以为,在18世纪末,建筑开始被牵涉到人口、健康和市镇问题中去。在这之前,建筑的艺术与权力、神性和力量的表达相关。宫殿、教堂以及有权势的人都采用巨大的建筑形式。建筑表现力量、统治和上帝。它的发展长期围绕着这一中心。然后,到了18世纪末叶,新的问题出现了:空间的配置问题与经济政治的目的密切相关。
某种特定形态的建筑开始出现。菲利普·阿里耶斯(Philippe Ariès)写过一些我认为很有价值的东西,他说,直到18世纪,建筑物都不被分割成特定用途的空间。里面有一个个房间:你可以在随便哪一间里睡觉、吃饭、接待客人。逐渐地,不同的空间具有了特定的功能。这一点可以从1830年到1870年间“工人城区”的建设中看出来。工人阶级家庭的住所应该固定下来;他们的居住空间应该包括一个厨房,一个吃饭间,一间屋子给父母,让他们可以进行繁殖活动,一间屋子给孩子,这样就可以确保家庭的道德。有时候,情况还能更好一些,男孩和女孩各有各的屋子。应该写一部有关空间的历史——这也就是权力的历史——从地缘政治的大战略到住所的小策略,从教室这样制度化的建筑到医院的设计。令人吃惊的是,经过了很长的时间以后,空间的问题才作为历史—政治的问题浮现出来。空间曾经看作属于“自然”——也就是说,是既定的、基本的条件,是一种“自然地理”,属于“前历史”的层面,因而不被重视。有时它又被设想为人、文化、语言和国家的栖居之地和扩展范围。马克·布洛赫(Marc Bloch)和费尔南·布罗代尔(Fernand Braudel)研究过农村空间和航海空间的历史。这种研究还应该进一步延伸,不仅要说空间决定历史的发展,而且历史反过来在空间中重构并积淀下来。空间的定位是一种必须仔细研究的政治经济形式。
空间为什么被人忽视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只想列举一个原因,这与哲学家的话语有关。在18世纪末,当空间的政治开始发展的时候,空间物理和理论物理的成就剥夺了哲学对有限或无限的宇宙的古老的发言权。政治实践和科学技术对空间问题的双重介入迫使哲学只能去研究时间问题。从康德以来,哲学家们思考的是时间。黑格尔,柏格森,海德格尔。与此相应,空间遭到贬值,因为它站在阐释、分析、概念、死亡、固定,还有惰性的一边。我记得十年前参加过对空间政治问题的讨论,人家告诉我,空间是一种反动的东西,时间才与生命和进步有关。这一责备来自一个心理学家——心理学,19世纪哲学的真理和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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