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详情
此商品为鲁迅藏拓本全集砖文卷第二册
书名:《鲁迅藏拓本全集—砖文卷》(全2册)
丛书名:《鲁迅藏拓本全集》
广告语:集鲁迅毕生收藏,献业界诚心之作

编辑推荐:
鲁迅生前收藏颇丰,但仅砖文编成《俟堂砖文杂集》,其余如碑碣、造像记、墓志等皆未成编,则砖文收藏之份量可想而知。此次《砖文卷》忠实呈现鲁迅所编原貎,并将大量刑徒砖文一并收录,同时对所有资料进考订,资料丰富完备,为国内仅见。
内容简介:
砖文卷共编两卷,收砖文拓本602种,卷一为鲁迅原编《俟堂砖文杂集》,加上鲁迅未及编入杂集的散拓79种,作为附录一,另加鲁迅《俟堂砖文杂集》目录手稿作为附录二;卷二为鲁迅藏刑徒砖拓本,原为陶斋所藏,量大而专。
前言:
一
1924年,鲁迅编完《俟堂砖文杂集》,写了一篇《题记》:
曩尝欲著《越中专录》,颇锐意蒐集乡邦专甓及拓本,而资力薄劣,俱不易致。以十余年之勤,所得仅古专二十余及朾本少许而已。迁徙以后,忽遭寇劫,孑身逭遁,止携大同十一年者一枚出,余悉委盗窟中。日月除矣,意兴亦尽,纂述之事,渺焉何期?聊集燹余,以为永念哉!甲子八月廿三日,宴之敖者手记。
在此一年前,鲁迅与弟弟周作人失和,搬出了兄弟聚居的八道湾十一号。分离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创伤,《题记》有感慨更有愤怒,用“寇劫”来形容二弟的行事,用“盗窟”来称呼自己苦心经营、现在却不能回还的宅院,怨怒之盛,可见一斑。《杂集》鲁迅生前没有出版,《题记》也未在生前发表。
《题记》中有些信息值得注意。
一、我们由此知道鲁迅曾计划编辑《越中砖录》。
鲁迅青年时代搜集绍兴地方文献,颇有成绩。出版《会稽郡故书杂集》(绍兴刻本,署名周作人),“冣史传地记之逸文,编而成集,以存旧书大略也。”他在《序言》中说,自己少年时代开始,“就所见书传,刺取遗篇,絫为一袠。中经游涉,又闻明哲之论,以为夸饰乡土,非大雅所尚,谢承虞预且以是为讥于世。俯仰之间,遂辍其业。十年已后,归于会稽,禹勾践之遗迹故在。士女敖嬉,睨而过,殆将无所眷念,曾何夸饰之云,而土风不加美。是故敍述名德,著其贤能,记注陵泉,传其典实,使后人穆然有思古之情,古作者之用心至矣!其所造述虽多散亡,而逸文尚可考见一二,存而录之,或差胜于泯绝云尔。……书中贤俊之名,言行之迹,风土之美,多有方志所遗,舍此更不可见。用遗邦人,庶几供其景行,不忘于故”。《故书杂集》辑录的是古籍,而散落在山野民间的实物,更其难得,有些也更有价值。碑拓、砖拓等正是他搜集乡邦文献计划的另一个重要部分。周作人协助抄录并联系刻板《会稽郡故书杂集》,也参与了搜集碑砖拓本。鲁迅到北京后,两兄弟通信频繁。虽然这些信函大多散佚,但各自日记里颇多涉及整理文献和收集拓片的内容。有时候,小弟建人也参与其中。见于《鲁迅日记》的,如1915年7月28日“晨得二弟信并‘河平’专、‘甘露’专文拓本各一枚”;9月6日,友人转来周作人信“并‘马卫将作’专一块”;10月30日,寄周作人“后宜子孙”砖拓本二枚;11月21日,“上午得二弟信并‘永和’专拓本一枚”;24日,“夜得二弟信并梁专拓本二枚”。1916年1月19日,“上午得二弟信并咸通专造象拓本一枚”;8月4日,“得三弟信,有二弟附言并张普先砖拓三枚”。1918年7月13日,“午得二弟所寄专拓片一包……粘专拓”。后来周作人也到了北京,家乡拓本的搜集和保存工作交给周建人承担。两兄弟到北京,注意力自然不限于“越中”了。
二、从中可知当时鲁迅兄弟们搜集家乡古砖的成绩:拓本之外,实物有二十多个。这些实物,鲁迅留在身边的只有一块,即大同十一年砖。其余的,按鲁迅《题记》中的所说,留诸八道湾十一号宅院,具体地说,就是那天回旧宅取物未能拿走。《鲁迅日记》1924年6月11日载:“下午往八道湾宅取书及什器,比进西厢,启孟及其妻突出骂詈殴打,……然终取书、器而出。”古砖大小不一,有些颇有重量,携带不便;周作人已把鲁迅的住处改造成书房,可能都是取物不顺利的原因。鲁迅的《题记》署名“宴之敖者”,很是古怪。他后来对人解释说:“宴”从宀(家),从日,从女;“敖”从出,从放(《说文》作),意为“我是被家里的日本女人逐出的”。周作人夫妇认为鲁迅来抢东西,鲁迅则认为自己的物品存放在这里,不让取走,遭了“寇劫”——被强盗没收了。
因为这些被争夺的古砖多得自家乡(越中),鲁迅拟编之《越中砖录》就无法实现,只能用自己手头所有的拓本编选了《俟堂砖文杂集》。
所谓“砖文”,通俗地说,就是刻写或模印在砖上的文字。周作人在解读鲁迅小说《阿Q正传》时,提供了这样一个有趣的故事:在绍兴周家附近,有一个叫阿桂的人,以打短工为生,游手好闲,平时总想不出力而弄到钱,例如当掮客就是一种办法。破落的大户人家等钱用,随手拿东西去卖,又不好意思,就委托阿桂去办理。周作人为鲁迅收集古砖,阿桂听说他要有字的砖头,也曾找过几块来卖给他,其中有一块永和十年的砖,相当名贵,六面都有图文。这块砖结局如何,不得而知。
“文”,当然不单指文字,应该有纹路、纹章的意思。鲁迅收藏,兼顾图文,提倡将古器物上的图案运用到新兴木刻和书籍装帧艺术中。蔡元培对此深表赞同,视为独创:“金石学为自宋以来较发展之学,而未有注意于汉碑之图案者,鲁迅先生独注意于此项材料之搜罗,推而至于《引玉集》《木刻纪程》《北平笺谱》等等,均为旧时代的考据家、赏鉴家所未曾著手。”中国文字本身的美术性,也使各种拓片在字体变迁研究方面具有参考价值。鲁迅下功夫搜集拓片,这应该是一个重要原因。
鲁迅在北京搜集砖拓,市场购买和朋友馈赠两种情况都有。据《日记》,1915年10月27日,陈师曾赠给他“后子孙吉”砖拓本二枚;11月6日,在琉璃厂买到“正光”砖拓本一枚;12月5日,在琉璃厂买到砖拓片十六枚。1916年9月19日,“陈师曾赠古专拓片一束十八枚。”1917年3月25日,在琉璃厂买得拓本二十一枚;10月5日,“季巿持来专拓片一枚,‘龙凤’二字,云是仲书先生所赠,审为东魏物,字刻而非印,以泉百二十元而得之也。”价格相当昂贵,是鲁迅买古砖中少有的大投入。1918年5月23日,在琉璃厂德古斋买到恒农墓砖拓片大小百枚,价二十四元;9月27日,在琉璃厂买砖拓片二十枚,花费二元。1919年12月14日“买专一枚,上端及左侧有字,下端二字曰‘虞凯’,馀泐,泉五角。”可是,几天后卖主反悔了,于是,18日“估人又取‘虞凯’专去,言不欲售,遂返之”;10月17日,他在琉璃厂还买到张俊妻墓砖三枚;12月31日,在琉璃厂得墓砖四块。1920年1月5日,鲁迅买了一块古砖,因怀疑是伪作,次日又调换另一款。1921年9月8日,在琉璃厂买砖拓片二十六枚。
兄弟失和的后一年,也就是鲁迅编辑《俟堂砖文杂集》这一年,其收藏古砖及其拓本的活动基本结束。1924年9月21日“夜整理专拓片”可以视为此项活动结束的标志——其时,他已经从八道湾十一号住宅搬出,并且发生了因取物品与周作人夫妇争吵的场面。
鲁迅搜集的古砖拓本有700余枚。鲁迅从中选出汉、魏、六朝古砖拓本170件、隋朝拓本2件、唐朝拓本1件,编成《俟堂砖文杂集》,生前未付梓,1960年3月由文物出版社出版。全书分五个部分,每部分之前都有鲁迅亲笔编写的目录,在各拓本的名称之下注明该砖的收藏处、拓片提供者的姓名、古砖情况以及鲁迅对该砖真伪的看法。
《俟堂砖文杂集》中有不少精品。例如鲁迅从八道湾拿出来的大同十一年(南朝梁武帝年号,公元545年)砖,距今已一千四百多年。鲁迅曾把这块方砖砚放在书房“老虎尾巴”书桌上,它长21.5厘米,宽17厘米,高8厘米,一边刻有“大同十一年作”,另两边有花纹。上下配有紫檀木盖托。该砖出土于浙江嵊县,系鲁迅的浙江嵊县籍学生商契衡于1918年前后所赠。1918年7月14日《鲁迅日记》记载:“拓大同砖二分”,拓本收录于《俟堂砖文杂集》的第044页。该砖于1962年被定为国家一级文物,现藏北京鲁迅博物馆。鲁迅搬离八道湾宅院后,也有精品砖拓入藏。宫门口西三条住所南屋会客室里,还曾放置过一块灰色扁方砖,其中一角缺损,砖上刻有“君子”二字,俗称“君子砖”。“君”字上面有一横,是汉代一种特别写法。该砖是汉景帝时河间献王刘德修建“君子”馆的特制砖。《汉书》载,河间献王“修学好古,实事求是。从民得善书,必为好写与之,留其真,加金帛赐以招之。繇是四方道术之人不远千里,或有先祖旧书,多奉以奏献王者,故得书多,与汉朝等”。河间王爱才,筑馆纳士。据《三辅黄图》记载,其所筑馆名曰“日华宫”,后来日华宫旧址上出土的砖皆有“君子”二字,故称“君子馆砖”。君子馆砖很有名气,同治元年张星鉴著有《河间献王君子砖记》,清末又有河间人李濬著《君子留真谱》,图影介绍,大力表彰。鲁迅可能锐意搜求过此砖。1924年9月10日终于见到:“齐寿山为从肃宁人家觅得‘君子’专一块,阙角不损字,未定直,姑持归,于下午打数本。”还没有问明价格,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赶紧打几份拓片留存。肃宁是河间的旧名。齐寿山是鲁迅教育部的同事和好友,原籍河北。他了解鲁迅的爱好,常留心古物,购买赠送或者介绍给鲁迅购买。鲁迅得到该砖拓片的喜悦之情或可从以下两件事上想见。9月21日,星期天,马幼渔来访,鲁迅赠以“君子”砖拓本;当天晚上,鲁迅整理砖文拓片。给人一种“得君子砖拓本大功告成”的印象。9月29日,鲁迅终“以六元买君子专成”,原件入藏,置于会客室几案,有朋共赏,其乐可知。《俟堂砖文杂集》列有“君子馆砖”一项,收入拓片三张,一是正面“君子”二字,一为背面即鲁迅所说的“阙角”者,一为侧面花纹图案。
鲁迅收藏的较好的古砖拓片还有元平元年砖、马卫将作砖、海内皆臣岁登成熟道毋饥人砖、单于和亲千秋万岁安乐未央砖、富乐未央子孙益昌砖、后子孙吉砖、荷戈人画砖、车马画砖、骑者画砖、舞女画砖、好大王陵砖、龙凤砖、开元廿六年裴夫人元氏砖等等。
二
鲁迅藏品中有一部分“越中”旧物留在八道湾十一号了。
鲁迅1912年前的日记不存。早期两个兄弟搜集砖文活动的记述,应该到周作人日记中寻找。而周作人收藏的古砖,可以作为研究鲁迅砖拓收藏的对照参考。
周作人经常提到的古砖有三块:凤凰砖(三国吴,公元274年)、永明三年(南齐年号,公元485年)砖和大吉砖。关于“凤凰砖”,周作人1915年5月日记记其来历云:“十七日,在马梧桥下小店得残砖一,文曰凤皇三年七月,下缺,盖三国吴时物”;“此砖乡人得之溪水中,故文字小有磨灭,弥增古趣。”他还做了一番考证:“‘凤皇’三年为公元二七四年,系孙皓年号,过了六年,皓遂降于晋。”周作人将此砖视若珍宝,有一时竟以“凤皇专斋”名其书斋。1928年他写了一篇小文章《专斋漫谈序》,作为代跋收入《永日集》,文章起首曰:“何为专斋?此有三义。甲,斋中有一块古砖,因以为号焉。”周作人把凤凰砖拓片挂在书斋墙上,还请篆刻家张樾丞刻了一枚“凤皇专斋”篆体长方形白文石印章,又请篆刻家高心泉刻了一枚同款篆体方形朱文铜印章。周作人在1933年4月的日记里记录了永明三年砖的发现经过:“七日下午往后门外,在品古斋以三元得一砖砚,文曰永明三年,永字上略见笔画,盖是齐字也,笔势与永明六年《妙相寺石佛铭》相似,颇可喜。”至于大吉砖,是周作人在北京买的一块砖砚,由没有年号的残砖做成,砖上有“大吉”两个字,因以为名。他评论说:“看它文字的古拙疏野,可以推想是汉人的笔墨。”
周作人对自己的收藏时时做些整理和研究。1916年,他写了《越中专莂文录》一文;1917年7月27日“贴砖文拓本为册”;1930年代末,他整理自己收藏的古砖拓本,编辑、抄录了一份《专目草稿》,“共分为越中专目、补目、越中专目资料、藏专小记、襍、得专纪事六个部分。”这其实延续和拓展了鲁迅意图编辑《越中砖录》的工作。而其时鲁迅已逝世三年了。1937年7月周作人写了一篇谈自己古砖收藏的随笔《藏砖小记》,1950年还写有《砖上的手迹》,其中说:“古物里边我所喜欢的是古砖文的拓本。”
其实,鲁迅的藏品中也有盖有“周作”之印的拓本,说明两兄弟当时藏品混合的情况的确存在。在火气旺盛的时候,他们不可能坐下来平心静气分割。再说,两人共同搜集的物品,有些恐怕也难以分割。周氏兄弟的文化趣味有很多相同相通之处,这些藏品见证了兄弟俩曾经的亲密合作,具有很高的文物价值和历史文献价值。
鲁迅一直有研究文字学的想法,为此广泛搜集材料。他不是为收藏而收藏,而主要为学术研究做准备。周作人对鲁迅在这方面所下功夫和所得成绩给予很高评价。既是对鲁迅的赞扬,当然也是在为自己辩护。例如,鲁迅曾帮助一位学生校勘《游仙窟》,周作人出力也不小。鲁迅找到朝鲜庆安本《游仙窟》后,用恭楷抄写一份,寄给这位学生参考。抄本共三十九页,每页十行,每行二十二字,书法精严。鲁迅去世后,周作人在为这个抄本写的《跋》中说:“豫才勤于抄书,其刻苦非寻常人所及,观此册可见一斑。唯此刻无间贤愚,多在膜拜文艺政策,矛尘独珍藏此一卷书,岂能免于宝康瓠之讥哉!”他理解鲁迅校勘古籍、收集旧物的用意,并认为这是鲁迅一生的重要成就。
鲁迅曾计划研究中国字体变迁史,按此想来,《俟堂砖文杂集》前面似应该有一篇研究古砖及其拓本的历史文献价值的文字,那也许是原计划的《越中砖录》要发挥的,因为他对家乡的古物关注得早,研究也较为充分,且有实物为证。
可惜这工作鲁迅没有做成。
三
古代砖文有两大类:一类是文字砖,分城砖与墓砖;另一类是花纹砖,分画像砖、空心砖和图案连拼砖。文字砖中,城砖的文字,印在砖的一侧,内容多为烧制城砖的地区、衙署、窑名及年代,用于验收;墓砖的文字,多为吉祥语,或印在砖的一侧,或印在砖的一端,少数印在砖的正面,汉代最为流行。河南许昌地区出土汉墓中,墓砖文字字数少的如“百天大吉”“大吉”,印在砖的一端或两端,“阳遂富贵大吉利”,则印在砖侧;字数较多的,“宜子孙富番(繁)昌乐未央”,印在砖的正面。
砖文的内容十分丰富,主要有:一、记名,主要有官署名、地名、人名和物名等;二、标记,包括数目、尺寸、方位等;三、吉语,内容主要是吉祥语等;四、纪年,记载死者死亡、埋葬的时间或墓砖制造的时间等;五、记事,主要是记录社会重大变革;六、墓志,记录死者姓名、籍贯、身份、家事、生平事迹、生卒年月及埋葬时间的文字等;七、地券,古代一种类似买地契约的随葬品,内容包括死者姓名、死亡年月、土地来源、数量、范围、土地价值、契约证明人等;八、其他文字。
刑徒砖乃徒隶囚犯之书,是砖文中的一个特别品种,刻痕大多歪斜,线条比较幼稚,不甚讲究艺术性,因此向来并不为人重视。但这类砖文也有助于理解民间手书的变化过程。砖文的书体,有大篆、小篆、缪篆、虫书、八分、隶书、章草、今草、行书、楷书等。书体变化自有其顺序和规律。因为新旧书体的转换时期相当长,其间变化情形颇为复杂。砖文往往能保留旧书体,因为新书体萌生并在非正式场合中逐渐流行起来时,旧书体仍在通行,或长期留存民间。因此,民间手书颇能体现字体的微细变化,是很好的历史见证物。鲁迅大批搜购,给予重视,正在情理之中。
此次编辑出版《鲁迅藏拓本全集·砖文卷》,对鲁迅所藏做一全面整理,保留鲁迅原编《俟堂专文杂集》为第一卷,没有编入《杂集》的拓本(刑徒砖除外),包括不少画砖及翻刻疑伪之砖,编为《俟堂砖文杂集》余编,列为本卷附录一,将《俟堂砖文杂集》目录手稿列为附录二。1960年文物出版社出版的《俟堂砖文杂集》,虽然印数无多,但常为《中国书法全集》等有关砖文的著作引用,嘉惠学林,实非浅鲜。但文物社版隐去原拓上所有周作人印章,鲁迅原目所列“潘延寿莂”、“潘延寿墓砖”四种、元康元年残砖、铜雀台瓦、南郡官冶砖、汲瓶印文等未予收录,也留下遗憾。此次编辑采取全色影印,力求保真,除“汲瓶印文”一种存目无拓外,其余失收拓片全部补齐。本书还改正了鲁迅原编中两处讹误:一是原编第四卷所列“至德六年砖”。至德为南朝陈的年号,仅有四年,砖文上“癸卯作”则恰与元年相符,六乃形似而误,因此改作元年;二是原编第四卷所列“元和元年残砖”,寻其残字笔画,年号非“元和”,应为“政和”。鲁迅藏东汉刑徒砖拓本量大,且皆为陶斋所藏,单独编为第二卷。
本编对砖文全部做了释读。砖文虽然字数寥寥,然释读为艰,但为读者方便计,我们还是勉力为之。尽管翻检了不少资料,纰缪之处仍当不少,希望得到方家指正。
黄乔生
2015年10月于北京

- 月雅艺术图书
- 绿鬓视草,眷属疑仙,文章华国,红袖添香---紫云书房伴您身旁的网络艺术书店!
- 扫描二维码,访问我们的微信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