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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土地:对所有权的渴求如何塑造现代世界
定价: 68.00
作者: 西蒙·温切斯特
出版社: 中信出版集团
出版日期: 2026-03-02
页码: 400
装帧: 平装
开本: 16
ISBN: 9787521778199
√ 畅销书《教授与疯子》《天才与狂徒》作者,英国人文作家西蒙·温切斯特的重磅新作。他的笔调既有写《人类的故事》的房龙的轮廓,还有写《人类群星闪耀时》的茨威格的散文意境,这让温切斯特的文字有一种冷静的干脆感。
√ 以“土地”为和核心的全球文明史。
唤醒中国人的“土地”“家园”情感共鸣
读懂了土地,就读懂了人类6000年的苦难与荣光
结合中国传统 “安土重迁”的土地文化基因,让中国读者既能理解全球土地文明逻辑,又能从中看见自身“土地情怀”的历史脉络与现实价值。
√ 跨学科深度碰撞,揭示土地背后的“三重博弈”
(1)权力博弈:解密土地有权如何成为统治工具。
(2)文化博弈:剖析土地信仰体系。
(3)生态博弈:追问人类中心主义土地观对自然的掠夺,探索野化运动、土地信托等新型生态治理模式。
√ 直击现代社会痛点,通过土地有权演变史,揭示当代问题的历史根源
资源困局溯源:房价泡沫、粮食危机、生态崩溃……通过土地有权演变史,揭示当代问题的历史根源。
这是一部深入探讨土地有权、利用、管理及其对人类社会影响的全球性著作。通过丰富的历史案例、地理变迁、文化冲突与融合,作者展现了土地如何塑造了现代世界,以及人类对土地的渴望如何驱动了历史的发展。著有《教授与疯子》《天才与狂徒》及《追求精确》的西蒙·温切斯特,在本书中穿越欧洲、非洲、北美及南太平洋,通过人类历史长河中被买卖、赚取或继承的土地有权现象,探讨其对人类文明的塑造作用及对未来发展的启示。
本书以土地为核心,跨越时空与地域,揭示人类对土地的欲望、争夺与治理如何深刻塑造文明进程。从农业起源到现代边界划定,从殖民掠夺到原住民抗争,从私有化悲剧到生态修复,书中结合荷兰填海造陆、美洲原住民土地侵占、乌克兰集体化灾难、新西兰毛利人权利运动等全球案例,剖析土地有权背后的权力、文化与生态冲突,并探讨土地信托、社区自治等新型管理模式的希望。通过史诗般的叙事,展现土地不仅是资源争夺的战场,更是人类身份、归属与未来的镜像。
而当海平面上升让“土地永恒”的假设崩塌,这本书更提醒我们:重新审视人与土地的关系,正是世界在此刻须面对的迫切命题。
序曲 非同寻常的土地站在自己的土地上是一件让人十分安心的事。土地几乎是世上一飞不走的东西。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对土地永远稳定的信念,深刻影响了人类占用地球表面的方式。但现在一个深刻的转变即将发生。
1交易
2演化
3人口
4开发
5划界、驱逐、占有
6探索
一部分 边界线
土地需要被精确地标定界线。无论是一片草地还是一个国家,一片牧场抑或一个公国,人们都需要知道其大小、形状,以及有边缘的长度和方向。
1用蜗杆造犁
2整个地球的大小
3一切都在哪里
4在世界的边缘
5绘制区分
第二部分 收购年鉴
许多家族通过购买、继承或君主赏赐等方式积累土地,成为土地收购历程中的重要参与者,不同地区也因经济需求、殖民扩张等因素,形成了多样化的土地收购模式。
1上升、露出、持平
2筑坝岛
3红领地
4土地与士绅
第三部分 管理
野化尝试与原住民传统土地管理智慧为现代土地管理提供了不同思路,同时,土地有者的管理方式、对非法侵入的界定差异,也体现了人类在土地管理上的探索与反思。
1进步的悲剧
2土地积蓄者
3无处可去与随处可去
4世界再次变得疯狂
5论澳大利亚之智慧
6公园、娱乐和钚
第四部分 战场
陆地边界已将大部分人类的未来纳入自身的生存与安全之中。在人类为土地燃起的无数纷争中,战场始终是有权更迭残酷的舞台。
1沉闷的尖塔
2罪恶的圣地
3“你有土豆吗?”
4集中营与没收
第五部分 土地有权回归编年录
当殖民的硝烟渐散,土地有权的回归,成了许多族群跨越时光的追寻。
1乐园中的毛利人
2赫布里底群岛的陌生人
3非洲的回归
4奇境中的异族人
5信托就是一切
尾声:土地正在被淹没
西蒙·温切斯特(Simon Winchester),英国知名作家、探险家、记者,中文名文思淼。牛津大学圣凯瑟琳学院名誉研究员。●毕业于牛津大学地质学系,曾任《卫报》海外记者及《星期日泰晤士报》海外特派员,长期为《纽约时报》《国家地理杂志》及BBC等媒体撰稿。在温切斯特担任《卫报》记者期间,曾报道了举世哗然的“水门事件”。
●作品选题涉猎广泛,尤其擅长叙事;写作视角独树一帜,能用渊博的知识给读者带来独特的阅读体验。出版了多部文学作品,一本引起轰动的作品是1998年出版的《教授与疯子》,该书讲述的是《牛津英语词典》背后的故事,并从中揭示人的卑微与伟大。图书刚上市,销量就迅速攀升,一举登上《纽约时报》畅销榜。2019年,此书被翻拍成电影上市,由好莱坞两大著名影星肖恩·潘和梅尔·吉布森领衔主演。即使在20多年后的今天,这本书的平装版和精装版仍然在不断重印。此外,还著有《改变世界的地图》《世界边缘的裂痕》《大西洋的故事》等多部典著作。
《土地》一书将温切斯特过往作品中的吉光片羽融会贯通,编织成一部令人满意的跨国界全景式著作……温切斯特再次展现了级导览者般的叙事功力。——《波士顿环球报》
这是西蒙·温切斯特的新作品,一部宏大而令人满意的通俗历史著作。此次探讨的主题是我们许多人视为理所当然的事物……书中关于土地与财产的揭秘引人入胜,虽常令人沮丧,却绝不枯燥。
——《柯克斯书评》
洋溢着一部受人喜爱的“百科全书”跃然眼前的亲切感与魅力。
——《纽约客》
序曲 非同寻常的土地01 交易
20 世纪末一个仲夏黄昏,在康涅狄格州美丽的肯特小镇一家堆满书籍的律师事务所里,我把一张中等金额的美元支票交给了一位二代西西里裔美国人。他是一个名叫切萨雷的水管工,住在布朗克斯,但为了当天更简便地办好手续,专程驱车来到了郁郁葱葱的新英格兰乡间。这种过于复杂的手续用房地产术语叫“交房”,律师们都很熟悉,我就不那么熟悉了。律师们坚持让我用支票支付,这是一张由银行保证的和现金一样好用的银行本票,对我来说,这确实是心疼地花掉了一笔钱,这可是我多年谨慎存下的存款。作为交换,切萨雷的律师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张貌似羊皮纸、带刻字和压印、相当精美的文件,它的正式名称为“地契”。
这张凭证表明,在买卖双方就约定金额完成交易后,我此刻就成了一块土地明确的、毫无争议的、不可否认的有者,这片原为切萨雷有、占地 123.25 英亩的山坡遍布树木和岩石,位于纽约州达奇斯县多佛镇阿米尼亚村的沃赛克。地契赋予了我对这块土地的有权。我现在依法有权拥有它。我是它的主人。我现在可以独自占有它了。
我刚刚买了美利坚合众国的一块土地。现在,这块大陆上的一小块土地完全属于我了。地球的陆地总面积约为 370 亿英亩,而在那个7 月的黄昏时分,我走到室外,沐浴在夕阳中时,可以宣告,这约 123英亩的土地,略为地球陆地面积的一亿分之三,现在属于我了,且仅为我一人有。
这是我有生以来一次做这样的事,一次在某个地方拥有不动产。没错,我拥有一些个人财产,比如汽车、电脑、洗碗机、书籍、自来水笔。但拥有不动产,以及与它大同小异的房地产,这是一次。
对我来说是一次,对我家族的任何人来说或多或少也是如此。在老家英格兰,我的父母多半时间都在贫困中尽量维持体面的生活,晚年才设法在英格兰中部的拉特兰郡买下一间小屋。因为他们的房子有一个小小的花园,花园中有一片草坪和一些灌木,还有一处滴水的人造水景,所以严格来说,一旦解除了抵押贷款,他们确实拥有房地产,尽管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块。如果因此称他们为地主,那将是一种夸大事实、令人难以相信的行为。
我的祖辈也是如此,他们的生活同样拮据。无论是生活在英格兰的祖父、祖母,还是来自比利时的、我母亲那较为复杂的家庭的成员,都没有当地主的经历。和许多人一样,对他们来说,住宿和庇护所依赖于不同时期的地主的奇思妙想和商业头脑,正如地主其名所表明的,他们拥有我的祖辈定居其上的土地。我倾向于认为,我的祖辈之前的世世代代也没有有权的负担,从未拥有 1 英亩、1 公顷、1 考德尔、1 法德尔或 1 威尔格 a 的土地,哪怕是其中的一分一毫。这一切使我接受达奇斯县地契的举动变得既有历史意义又弥足珍贵。这份文件上的刻字如此华丽,我痴痴地盯着它看了几个小时。
尽管我的不动产并不特别昂贵,也不太可能大幅升值,事实上,甚至并不非常有用,但我对它的有权具有强烈的个人象征意义。完成交易后大约 10 年,我前往波士顿,在一艘古老的风帆战舰的后甲板上,在一场简短但感人的仪式中,我在一位联邦法官面前宣誓,成为美国公民。在成为地主那改变人生的事件之后的许多年间,因为拥有那片山坡上的土地,我知道自己全身心投入新祖国的未来了,这给了我相当大的宽慰和满足。
我常常在森林里漫步—现在是我的森林了!—一有机会就去。我气喘吁吁地沿一条杂草丛生的林间小路爬上陡坡,这是一条从一个古老的伐木工的卸货地延伸出来的小路,早已模糊不清,几乎消失不见。走了大约 1/4 英里 b,左转进入森林的更深处,之后我会经常感到有些糊涂和迷失方向,甚至会迷路。我从童子军经历中学到,苔藓常常生长在树木的北侧,而学校的物理课教的是,河溪会往山下流,因此我认为自己总能找到返回文明社会的路。此外,虽然我并未发挥明显的作用,但根据祖父法则,某件事得到了我的许可,那就是,在我的这片土地上,沿着一道笔直的被修理过的灌木,每隔几百码就张贴着红白相间的警示标识,在一个被埋在地下、看不到的、据传能抗住原子弹攻击的混凝土圆柱体里,有一根曾经安全保密的通信电缆,它连接了艾森豪威尔时代的白宫和缅因州某处战略核轰炸机基地。如果它被我意外发现了,那么我知道自己一定能走出去—至少能去华盛顿特区或缅因州。
否则,一旦深入森林,整个世界很快就会消失,我仿佛置身于寂静、超然的原始森林。也许,在不太远的地方,就有一道被雨水软化、长满苔藓的雪松栅栏,又或许是一堵由滚落的石头砌成的老墙,偶尔还有一座石冢和某个很久以前来过的调查队在岩石上留下的一两处凿痕。但总的来说,在这片森林更为幽暗的中心地带,没有其他明显的人类干预或活动的迹象,路过的陌生人很难发现人类来过这里的线索。
这里只有树木、蕨类植物、泥土、鸟类,还有鹿、兔子、浣熊和熊的遗骸。如果往上看,透过枝叶繁茂的树冠,可隐约瞥见一抹静谧的蓝色,那正是 19 世纪诗人约翰·克莱尔笔下的盘旋的天空。
如果未经指点,不知首先该关注哪里,那么这一瞥之下,你可能觉得这里的地面还是老样子:荒无人烟、一成不变,呈现着地质、天气、高温、压力和时间共同作用的结果。重要的是,经过无尽的岁月洗礼,在世界各地,而不仅仅是这里,曾经极易变形的地壳已冷却、变硬、成形,地壳之上的许多地方,例如在这片森林里,缓慢地孕育了各种各样的生命形态。
长期以来,说英语的人用一个词来称呼这种裸露的、变了样的地表,这个词几乎是早出现在我们的词汇表中的了。它就是“陆地”,这个词正式指代地球的裸露部分,它高于海平面,物理特性与水完全不同,且出于偶然因素,面积要小于被水覆盖的那部分,自 13 世纪以来,我们便称后者为海洋。陆地一词源自日耳曼语,自 10 世纪以来一直流行于英语中,用来表示通常位于海平面以上的地球的固体表面。
让许多人感到讽刺的是,长期以来,我们把我们居住的星球称为“地球”,尽管显然称它为“海球”更为恰当—当我们从太空看这个蓝绿色的球体时,这一点尤其明显。地球的海洋面积远远超过陆地面积。
有人可能会问,为什么我们使用“陆地”这个词要比“海洋”早得多?这是有原因的,它体现了两个根本区别,而不是将陆地和海洋显著区分开来的、二者之间明显的物理差异。一个根本区别在于,在地球的任何地方,海洋的外观大体上—实际上的确如此—都一样,只是颜色、温度和盐度略有不同,而陆地则变化多端,一个地方和另一个地方差异巨大,而且常常是相近的两个地方:这里是山峦,那边是峡谷;沙漠或冰川、沼泽或草地,地表如波浪起伏不平或像锯齿参差不齐,肥沃或贫瘠,树木繁茂或长满青草,气候特征是炎热干燥或寒冷刺骨。多变的地貌是陆地的一个基本特征,栖息的物种对此很敏感,想它们对此一直有深刻的认识。
相比之下—第二个根本区别—几乎有的呼吸空气的哺乳动物都生活在陆地上,尤其是那些能说话、能读和能写的哺乳动物。甚至在一次见到海洋之前,人类就已经意识到了,正是因为陆地有无尽的多样性,他们所处的地貌才会各有不同。他们会注意到这一点并记录下来,结果是陆地及其众多样貌很容易就进了他们的词汇表,其纯粹的多样性使人们更加关注它。如果早期的海洋中生活着会记录的生物,那么,对它们来说,生活其中的这种水性介质初可能是无形的,描述它所需的词汇然会相当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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