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详情
| 产品属性: | |
| CIP分类号: I267.1 | CIP核字: 2017300009 |
| ISBN: 9787201127156 | 作者: 汪曾祺 |
| 出版年月: 2018-03 | 出版社名称: 天津人民出版社 |
| 印刷年月: 2018-03 | 印次: 1 |
| 商品名称: 此间风雅(精) | 定价: 49.8 |
| 开本: 32开 | 是否套装: 否 |
| 是否注音: 否 | 版次: 1 |
| 语种: 中文(简体) | 读者对象: 普通大众 |
| 页数: 3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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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风雅(精)》完备地收录了汪曾祺谈文艺创作的文字。作者这类谈文论画的随笔小品,文字一如既往的空疏冲淡,开阖从容,对于艺术创作,不管是书画戏剧,还民俗曲艺,都能让读者感受到他一派天然的美学情致和生活态度,让人不由地心生感动、向往……

文学散论
文艺杂谈
文集自序
文谭书序

汪曾祺(1920-1997),江苏高邮人,沈从文的高徒,中国现当代著名作家、戏剧家、小说家,京派文学小说的代表人物及传人,被誉为“抒情的人道主义者,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中国最后一个士大夫”。
汪曾祺早年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熏陶,1939年考入西南联大中国文学系,师从沈从文先生。曾任中国作家协会理事、顾问,北京剧作家协会理事。他在短篇小说和散文创作领域成就颇高,充溢着浓郁的中国味道和灵性美质,语言平和质朴、清新隽永、娓娓而来、如话家常。著有短篇小说集《邂逅集》《羊舍一夕》《晚饭花集》,散文集《蒲桥集》《故乡的食物》《逝水》,京剧剧本《范进中举》《沙家浜》(主要编者之一),文学评论集《晚翠文谈》等。作品被译成多种文字介绍到国外。

张大千和毕加索
杨继仁同志写的《张大千传》是一本有意思的书。如果能挤去一点水分,控制笔下的感情,使人相信所写的多是真实的,那就更好了。书分上下册。下册更能吸引人,因为写得更平实而紧凑。记张大千与毕加索见面的一章(《高峰会晤》)写得颇精彩,使人激动。
……毕加索抱出五册画来,每册有三四十幅。张大千打开画册,全是毕加索用毛笔水墨画的中国画,花鸟鱼虫,仿齐白石。张大千有点纳闷。毕加索笑了:“这是我仿贵国齐白石先生的作品,请张先生指正。”
张大千恭维了一番,后来就有点不客气了,侃侃而谈起来:“毕加索先生所习的中国画,笔力沉劲而有拙趣,构图新颖,但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不会使用中国的毛笔,墨色浓淡难分。”
毕加索用脚将椅子一勾,搬到张大千对面,坐下来专注地听。
“中国毛笔与西方画笔完全不同。它刚柔互济,含水量丰,曲折如意。善使用者‘运墨而五色具’。墨之五色,乃焦、浓、重、淡、清。中国画,黑白一分,自现阴阳明暗;干湿皆备,就显苍翠秀润;浓淡明辨,凹凸远近,高低上下,历历皆人人眼。可见要画好中国画。首要者要运好笔,以笔为主导,发挥墨法的作用,才能如兼五彩。”
这一番运笔用墨的道理,对略懂一点国画的人,并没有什么新奇。然在毕加索,却是闻所未闻。沉默了一会,毕加索提出:
“张先生,请你写几个中国字看看,好吗?”
张大千提起桌上一支日本制的毛笔,蘸了碳素墨水,写了三个字:“张大千。”
(张大千发现毕加索用的是劣质毛笔,后来他在巴西牧场从五千只牛耳朵里取了一公斤牛耳毛,送到日本,做成八支笔,送了毕加索两支。他回赠毕加索的画画的是两株墨竹,——毕加索送张大千的是一张西班牙牧神,两株墨竹一浓一淡,一远一近,目的就是在告诉毕加索中国画阴阳向背的道理。)
毕加索见了张大千的字,忽然激动起来:
“我不懂的,你们中国人为什么跑到巴黎来学艺术!”
“……在这个世界谈艺术,第一是你们中国人有艺术;其次为日本,日本的艺术又源自你们中国;三是非洲人有艺术。除此之外,白种人根本无艺术,不懂艺术!”
毕加索用手指指张大千写的字和那五本画册,说:“中国画真神奇。齐先生画水中的鱼,没一点色,一根线画水,却使人看到了江河,嗅到水的清香。真是了不起的奇迹。……有些画看上去一无所有,却包含着一切。连中国的字,都是艺术。”这话说得很一般化,但这是毕加索说的,故值得注意。毕加索感伤地说:“中国的兰花墨竹,是我永远不能画的。”这话说得很有自知之明。
“张先生,我感到,你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毕加索的话也许有点偏激,但不能说是毫无道理。
毕加索说的是艺术,但是搞文学的人是不是也可以想想他的话?
有些外国人说中国没有文学,只能说他无知。有些中国人也跟着说,叫人该说他什么好呢?
童歌小议
少年谐谑
我的孩子(他现在已经当了爸爸了)曾在一个“少年之家”“上”过。有一次唱歌比赛,几个男孩子上了台。指挥是一个姓肖的孩子,“预备——齐!”几个孩子放声歌唱:
排起队,
唱起歌,
拉起大粪车。
花园里,
花儿多,
马蜂螫了我!
表情严肃,唱得很齐。
少年之家的老师傻了眼了:这是什么歌?
一个时期,北京的孩子(主要是女孩子)传唱过一首歌:
小孩小孩你别哭,
前面就是你大姑。
你大姑罗圈腿,
走起路来扭屁股,
——扭屁股哎嗨哟哦……
这首歌是用山东柳琴的调子唱的,歌词与曲调结合得恰好,而且有山东味儿。
这些歌是孩子们“胡编”出来的。如果细心搜集,单是在北京,就可以搜集到不少这种少年儿童信口胡编的歌。
对于孩子们自己编出来的这样的歌,我们持什么态度?
一种态度是鼓励。截至现在为止,还没有听到一位少儿教育专家提出应该鼓励孩子们这样的创造性。第二种态度是禁止。禁止不了,除非禁止人没有童年。
第三种态度是不管,由它去。少年之家的老师对淘气的男孩子唱那样的歌,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傻了眼。“傻了眼”不失为一种明智的态度。
第四种态度是研究它,我觉得孩子们编这样的歌反映了一种逆反心理,甚至是对于强加于他们的过于严肃的生活规范,包括带有教条意味的过于严肃的歌曲的抗议。这些歌是他们自己的歌。
第五种态度是向他们学习。作家应该向孩子学习。学习他们的信口胡编。第一是信口。孩子对于语言的韵律有一种先天的敏感。他们自己编的歌都非常“顺”,非常自然,一听就记得住。现在的新诗多不留意韵律,朦胧诗尤其是这样。我不懂,是不是朦胧诗就非得排斥韵律不可?我以为朦胧诗尤其需要韵律。李商隐的不少诗很难“达诂”,但是听起来很美。戴望舒的《雨巷》说的是什么?但听起来很美。听起来美,便受到感染,于是似乎是懂了。不懂之懂,是为真懂。其次,是“胡编”。就是说,学习孩子们的滑稽感,学习他们对于生活的并不恶毒的嘲谑态度。直截了当地说:学习他们的胡闹。
但是胡闹是不易学的。这需要才能,我们的胡闹才能已经被孔夫子和教条主义者敲打得一干二净。我们只有正经文学,没有胡闹文学。再过二十年,才许会有。(P145-149)

曾祺的创作,不论采用何种形式,其终极精神所寄是“诗”。无论文体如何变换,结体的组织,语言的运用,光彩闪烁,炫人目睛,为论家视为“士大夫”气的,都是“诗”,是“诗”造成的效果……曾祺在文学上的“野心”是“打通”,打通诗与小说散文的界限,造成一种崭新的境界。
——黄裳
他是我认为全中国文章写得最好的,一直到今天都这样认为。
——黄永玉
喝酒的忘年之交里最让我心痛难忘的是汪曾祺。曾祺先牛小个子,圆圆的娃娃脸,有江南人的秀雅斯文……
——蒋勋

汪曾祺文集水墨珍藏系列,最具知识分子风格的汪曾祺作品,雅致诗意,淡远蕴藉;由汪氏后人慎重编选,收录汪曾祺最具代表性的小说、散文、文论和戏剧等百余篇佳作,一套在手,汪文精华尽收眼底。
《此间风雅(精)》附赠汪曾祺手绘精美书签;他的字仿佛会发光,温柔的光,让读书的人都觉得生活如此温暖、美好……致敬最美好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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